第36章 你不怕他想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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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不怕他想起來嗎？
輕盈的親吻是開啟一段關系的序幕, 程鵬是這樣告訴路禮的。
路禮去南城追江聿的事情，整個圈子人盡皆知，雖然那些人不敢當面說什麽，背後卻少不了嚼嚼舌根。
那個親吻過後的第三天, 也是兩個人失去交流的第三天, 姜南青從外地回來, 江聿接到電話後, 迫不及待地去姜南青家做客了, 指名道姓不準路禮跟著去。
他前腳剛踏出家門, 程鵬像是踩好點一樣, 緊接給路禮打來電話，約他去會所玩。
“別找亂七八糟的人, 我回家不好交代。”路禮皺著眉頭說, 江聿因為害羞, 已經三天沒主動和自己說過話了, 更不能出別的差錯。
還不如不挨那一下親。
經不起一點來自江聿的沈默了。
“又有家了，路哥。”程鵬賤兮兮的聲音傳過來, “放心吧！今天這個局純素，都是老實人。”
路禮冷不丁輕笑一聲, “老實人？你嗎？”
然後他在程鵬“你說清楚到底什麽意思”的喊叫裏淡淡說：“掛了, 地址發我手機上。”
程鵬說的會所在城西半山腰，環境清幽, 位置隱蔽, 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會所，門童快步迎過來, 從路禮手中接過車鑰匙。
泳池旁聚了不少人，路禮看過去, 確實有幾個都是平時不怎麽愛玩的那掛，不過剩下的就不敢恭維了。
“路哥。”見到路禮進來，幾人接連打招呼。
路禮對他們點點頭，挨個回應，然後找了個角落坐下等程鵬，其他人繼續說笑。
不一會兒，程鵬甩著手上的水進來了，看見路禮，他挑了挑眉：“喲，這麽快就來了，看來江秘書不在家。”
路禮回以挑眉，不置可否。
“不是說純素？”路禮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泳池裏，一個寸頭青年左擁右抱地泡在水裏，手臂舒展，愜意十足。
程鵬樂個沒完，“我說你就信？咱們這些人誰不知道誰？哪有你想的那種局？要是那樣，咱倆不如約茶室，那才真叫素。”
路禮臉上表情不太好看，起身欲走，“那我先回家了。”
程鵬連忙拉住他，說：“我告訴他們不許近你的身不就完了？有這麽認真？”
“嗯。”路禮本就是找程鵬聊心事的，沒打算掖著藏著，“他終於回到我身邊，不能再出岔子。”
程鵬不知道江聿失憶的事情，路禮也把人護得很緊，回江城之後程鵬從沒見過江聿，所以只當路禮這話單純是說他們和好。
“江秘書那麽愛你，既然回來了就不會走了。”程鵬遞給他一杯酒，“別想那麽多了，之前都不承認你倆的關系，現在好歹誰都知道你非他不可了，現在人回來了對他好點。”
“自己開車來的，不喝。”路禮推開酒杯，他微微垂下眼簾，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杯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琥珀色光芒，“他不記得之前的事了，所以之前那些感情，全都不存在了。”
程鵬一楞，“什麽意思？什麽叫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失憶？”
路禮幅度很小地點點頭，“嗯，在南城出了一場車禍，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麽戲劇性？”程鵬有點不可置信，他放慢語氣問：“路哥……不會是你……”
路禮緊緊皺起眉，“不是。”
他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聽說這件事的第一反應都是懷疑自己，他是不會傷害江聿的。
程鵬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點點頭：“我就知道不是你，不過他既然什麽都忘記了，又是怎麽回到你身邊的？你不是說你們之前都沒有確定關系嗎？”
“我騙他了。”他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我告訴他，我們曾經是戀人，他是因為車禍才忘記了一切。其實……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在一起過。”
程鵬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從未見過路禮這樣，那個一向冷靜自持、游刃有餘的路禮，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自從江聿不辭而別程鵬就知道，路禮對江聿的感情從來都不是玩笑，但他沒想到，路禮會用這種方式把江聿留在身邊。
“路哥……”程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你這樣……不怕他以後想起來嗎？到時候你該怎麽解釋？”
路禮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的邊緣，眼神有些恍惚。
他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當夜深人靜，他自己躺在客廳沙發上，聽著不遠的臥室裏那人平緩的呼吸聲，都會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江聿恢覆了記憶，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會不會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不知道。”路禮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不能失去他，哪怕只有一天，我也要把他留在身邊。”
程鵬嘆了口氣，拍了拍路禮的肩膀，“路哥，你真是……陷得太深了。”
路禮沒有反駁，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從江聿失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這樣的日子每時每刻都心驚肉跳，但路禮甘之如飴。
“對了，”程鵬忽然想起什麽，“江聿現在對你怎麽樣？他信了嗎？”
路禮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雖然一開始他將信將疑，他完全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但本能上對我還是很依賴。”
“那你打算怎麽辦？一直瞞下去？”程鵬問。
路禮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想珍惜現在的每一刻，如果他永遠都想不起來，那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如果他想起來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我就放他走。”
程鵬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泳池邊的笑聲和喧鬧聲遠遠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路哥，”程鵬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江聿真的恢覆了記憶，他會不會……其實也喜歡你？”
路禮楞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應該會怪我吧。”
他想到了江聿出車禍前對自己說的話，刺痛頓時從心間傳來，江聿如果響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離開自己。
“算了，不說這個了。”程鵬擺了擺手，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既然來了，就放松一下，要不要去游個泳？反正江聿不在家，你也不用急著回去。”
路禮搖了搖頭，“不了，我坐一會兒就走，江聿雖然不在家，但我還是想早點回去等他。”
程鵬無奈地笑了笑，“你啊，真是被江聿吃得死死的。”
路禮反駁不了，只是挑唇笑了笑。
就在這時，路禮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江聿發來的消息。
江聿：[我馬上回家，你在哪？]
路禮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站起身，“我得走了，江聿回家了。”
程鵬挑了挑眉，調侃道：“這麽著急？看來江秘書還真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路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匆匆拿起外套，快步朝門口走去。
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家，回到江聿身邊。
走出會所，夜風微涼，路禮深吸了一口氣，會所裏沾染上的濁氣頓時蕩然無存，他大腦也清醒了許多。
他坐進車裏，發動引擎，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出會所疾馳而去。
獨處的時候，路禮的腦海裏總會不斷浮現出江聿的臉，從前的江聿總是溫溫柔柔的，好像從來沒有脾氣，不管他做什麽，都不會離開，後來的江聿是決絕的，他好像只能看到江聿的背影了。
路禮握緊了方向盤，指尖微微發白。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會被原諒，但時至今日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回到家，路禮剛推開門，就看到江聿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ipad，正低頭看漫畫。
聽到開門聲，江聿擡起頭，看到路禮，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你回來了。”江聿的聲音溫柔而輕快。
路禮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所有的疲憊和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走到江聿身邊，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嗯，我回來了。”
江聿合上書，仰頭看著路禮，“你去哪兒了？我回來沒看到你，還以為你生氣了。”
路禮楞了一下，“生氣？為什麽？”
江聿低下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因為……我這幾天都沒怎麽理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話。”
路禮蹲下身，握住江聿的手，輕聲說道：“我沒有生氣，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江聿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路禮，我們以前……真的是那種關系嗎？為什麽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聽到這個問題，路禮的心猛地一沈，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溫柔地笑了笑，“是的，你是我男朋友，你只是暫時忘記了，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想起來。”
江聿看著路禮的眼睛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路禮的心像是被什麽狠狠揪了一下，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輕輕抱住了江聿。
因為心虛，他的心瘋狂撞擊胸膛，咚咚，咚咚……
“江聿，”路禮低聲說道，“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江聿靠在路禮懷裏，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映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路禮緊緊抱著江聿，聽到他說：“路禮，我們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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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禮去南城追江聿的事情，整個圈子人盡皆知，雖然那些人不敢當面說什麽，背後卻少不了嚼嚼舌根。
那個親吻過後的第三天, 也是兩個人失去交流的第三天, 姜南青從外地回來, 江聿接到電話後, 迫不及待地去姜南青家做客了, 指名道姓不準路禮跟著去。
他前腳剛踏出家門, 程鵬像是踩好點一樣, 緊接給路禮打來電話，約他去會所玩。
“別找亂七八糟的人, 我回家不好交代。”路禮皺著眉頭說, 江聿因為害羞, 已經三天沒主動和自己說過話了, 更不能出別的差錯。
還不如不挨那一下親。
經不起一點來自江聿的沈默了。
“又有家了，路哥。”程鵬賤兮兮的聲音傳過來, “放心吧！今天這個局純素，都是老實人。”
路禮冷不丁輕笑一聲, “老實人？你嗎？”
然後他在程鵬“你說清楚到底什麽意思”的喊叫裏淡淡說：“掛了, 地址發我手機上。”
程鵬說的會所在城西半山腰，環境清幽, 位置隱蔽, 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會所，門童快步迎過來, 從路禮手中接過車鑰匙。
泳池旁聚了不少人，路禮看過去, 確實有幾個都是平時不怎麽愛玩的那掛，不過剩下的就不敢恭維了。
“路哥。”見到路禮進來，幾人接連打招呼。
路禮對他們點點頭，挨個回應，然後找了個角落坐下等程鵬，其他人繼續說笑。
不一會兒，程鵬甩著手上的水進來了，看見路禮，他挑了挑眉：“喲，這麽快就來了，看來江秘書不在家。”
路禮回以挑眉，不置可否。
“不是說純素？”路禮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泳池裏，一個寸頭青年左擁右抱地泡在水裏，手臂舒展，愜意十足。
程鵬樂個沒完，“我說你就信？咱們這些人誰不知道誰？哪有你想的那種局？要是那樣，咱倆不如約茶室，那才真叫素。”
路禮臉上表情不太好看，起身欲走，“那我先回家了。”
程鵬連忙拉住他，說：“我告訴他們不許近你的身不就完了？有這麽認真？”
“嗯。”路禮本就是找程鵬聊心事的，沒打算掖著藏著，“他終於回到我身邊，不能再出岔子。”
程鵬不知道江聿失憶的事情，路禮也把人護得很緊，回江城之後程鵬從沒見過江聿，所以只當路禮這話單純是說他們和好。
“江秘書那麽愛你，既然回來了就不會走了。”程鵬遞給他一杯酒，“別想那麽多了，之前都不承認你倆的關系，現在好歹誰都知道你非他不可了，現在人回來了對他好點。”
“自己開車來的，不喝。”路禮推開酒杯，他微微垂下眼簾，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杯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琥珀色光芒，“他不記得之前的事了，所以之前那些感情，全都不存在了。”
程鵬一楞，“什麽意思？什麽叫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失憶？”
路禮幅度很小地點點頭，“嗯，在南城出了一場車禍，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麽戲劇性？”程鵬有點不可置信，他放慢語氣問：“路哥……不會是你……”
路禮緊緊皺起眉，“不是。”
他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聽說這件事的第一反應都是懷疑自己，他是不會傷害江聿的。
程鵬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點點頭：“我就知道不是你，不過他既然什麽都忘記了，又是怎麽回到你身邊的？你不是說你們之前都沒有確定關系嗎？”
“我騙他了。”他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我告訴他，我們曾經是戀人，他是因為車禍才忘記了一切。其實……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在一起過。”
程鵬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從未見過路禮這樣，那個一向冷靜自持、游刃有餘的路禮，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自從江聿不辭而別程鵬就知道，路禮對江聿的感情從來都不是玩笑，但他沒想到，路禮會用這種方式把江聿留在身邊。
“路哥……”程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你這樣……不怕他以後想起來嗎？到時候你該怎麽解釋？”
路禮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的邊緣，眼神有些恍惚。
他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當夜深人靜，他自己躺在客廳沙發上，聽著不遠的臥室裏那人平緩的呼吸聲，都會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江聿恢覆了記憶，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會不會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不知道。”路禮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不能失去他，哪怕只有一天，我也要把他留在身邊。”
程鵬嘆了口氣，拍了拍路禮的肩膀，“路哥，你真是……陷得太深了。”
路禮沒有反駁，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從江聿失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這樣的日子每時每刻都心驚肉跳，但路禮甘之如飴。
“對了，”程鵬忽然想起什麽，“江聿現在對你怎麽樣？他信了嗎？”
路禮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雖然一開始他將信將疑，他完全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但本能上對我還是很依賴。”
“那你打算怎麽辦？一直瞞下去？”程鵬問。
路禮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想珍惜現在的每一刻，如果他永遠都想不起來，那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如果他想起來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我就放他走。”
程鵬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泳池邊的笑聲和喧鬧聲遠遠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路哥，”程鵬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江聿真的恢覆了記憶，他會不會……其實也喜歡你？”
路禮楞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應該會怪我吧。”
他想到了江聿出車禍前對自己說的話，刺痛頓時從心間傳來，江聿如果響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離開自己。
“算了，不說這個了。”程鵬擺了擺手，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既然來了，就放松一下，要不要去游個泳？反正江聿不在家，你也不用急著回去。”
路禮搖了搖頭，“不了，我坐一會兒就走，江聿雖然不在家，但我還是想早點回去等他。”
程鵬無奈地笑了笑，“你啊，真是被江聿吃得死死的。”
路禮反駁不了，只是挑唇笑了笑。
就在這時，路禮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江聿發來的消息。
江聿：[我馬上回家，你在哪？]
路禮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站起身，“我得走了，江聿回家了。”
程鵬挑了挑眉，調侃道：“這麽著急？看來江秘書還真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路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匆匆拿起外套，快步朝門口走去。
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家，回到江聿身邊。
走出會所，夜風微涼，路禮深吸了一口氣，會所裏沾染上的濁氣頓時蕩然無存，他大腦也清醒了許多。
他坐進車裏，發動引擎，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出會所疾馳而去。
獨處的時候，路禮的腦海裏總會不斷浮現出江聿的臉，從前的江聿總是溫溫柔柔的，好像從來沒有脾氣，不管他做什麽，都不會離開，後來的江聿是決絕的，他好像只能看到江聿的背影了。
路禮握緊了方向盤，指尖微微發白。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會被原諒，但時至今日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回到家，路禮剛推開門，就看到江聿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ipad，正低頭看漫畫。
聽到開門聲，江聿擡起頭，看到路禮，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你回來了。”江聿的聲音溫柔而輕快。
路禮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所有的疲憊和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走到江聿身邊，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嗯，我回來了。”
江聿合上書，仰頭看著路禮，“你去哪兒了？我回來沒看到你，還以為你生氣了。”
路禮楞了一下，“生氣？為什麽？”
江聿低下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因為……我這幾天都沒怎麽理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話。”
路禮蹲下身，握住江聿的手，輕聲說道：“我沒有生氣，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江聿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路禮，我們以前……真的是那種關系嗎？為什麽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聽到這個問題，路禮的心猛地一沈，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溫柔地笑了笑，“是的，你是我男朋友，你只是暫時忘記了，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想起來。”
江聿看著路禮的眼睛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路禮的心像是被什麽狠狠揪了一下，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輕輕抱住了江聿。
因為心虛，他的心瘋狂撞擊胸膛，咚咚，咚咚……
“江聿，”路禮低聲說道，“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江聿靠在路禮懷裏，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映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路禮緊緊抱著江聿，聽到他說：“路禮，我們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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