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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在醫院碰到死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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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在醫院碰到死變態了

在醫院待了兩天他們就回去了, 餘銀原本也想要多住幾天,只是病房裏的味道實在不好聞。

那味道聞的她頭暈惡心,本來就生完沒有什麽精神。

她在生完第三天就受不了。

餘銀喝了兩口麥乳精就不想喝了, 她把碗遞給游霧州, “我們待會兒就回去吧。”

“我難受得很, 想回家去。”

這兩天不進啥食, 人更是連力氣都沒有, 醫生讓她下床走走,她都動不了一點。

游霧州給她擦了擦嘴, “醫生要是說你可以回家了, 那咱們等會兒就回去。”

餘銀點了點頭, 回家去還能休息的更好點,也不用擔心誰來把孩子抱走了。

而且在家裏, 也不用擔心自己光溜溜不小心被人看到。

病房裏還有倆男的, 有個男的眼神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而為每次看過去,那男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就像是她的錯覺一樣。

幸好游霧州寸步不離在她床邊。

人看似沒做什麽, 但那一閃而過地視線令餘銀很不舒服的。左右她今也要走了, 要是再這樣, 就走之前揍他一頓去。

“能下來走兩步不?”游霧州問她。

餘銀動了動腿, 讓游霧州給她穿好衣服,從床上抱下來,半摟半抱著讓她在床邊活動一下。

她兩只腿站在那都打著顫,整個人全依賴著游霧州才能站穩,邁的步子也是極小的,跟在原地踏步似的。

每動一下, 都要緩一會兒,喘會氣。

餘銀還是很疼,雖然沒有剛生完那天疼,但還是她忍受不了的疼。

不止腿疼,腰更是疼的直不起來。

沒走幾步,她就不行了,又讓游霧州給她抱回床上。

餘阿娘正在給餘願願餵麥乳精,見她沒下多久就又上去了,說道:“你在走兩步,這是對你身體,疼了忍著點,走走好。”

餘銀在游霧州懷裏氣喘籲籲地說著:“不行了,再多一步都走不了,我沒一點力氣。”

“你不吃飯哪來的力氣。”餘阿娘撇嘴道,她眼睛掃到那隔壁床的男人,等游霧州把餘銀弄到床上,她把孩子塞游霧州懷裏,交代著:“哄著點啊。”

倆人還有些不明所以,就見餘阿娘擡起手指著那男人,“你他娘的,我老婆觀察你好幾天了,你老婆在床上難受的不行,你一眼都不看,你往我閨女那看啥呢,你個殺千刀的。我今非叫民兵過來把你給抓走,不要臉,耍流氓。”

游霧州抱著孩子的手一頓,他轉頭看向隔壁床那男人。

他家孩子是早產生的,跟他們家是前後腳生的,游霧州一直沒註意過,他的註意力全在餘銀和孩子身上。

此刻聽到餘阿娘說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迸射出寒意來。

那隔壁床的男人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不等他張口反駁,就見游霧州把孩子往餘阿娘懷裏一放。

就朝他沖了過來,扯著他的衣領往外帶著。

餘阿娘和餘銀都沒反應過來,就見游霧州已經拖著人出去了。

“讓他去吧,他有分寸的。”餘銀擡起頭看了一眼,就又收回視線。

孩子吃完飯就犯困,餘阿娘正哄著她,小聲對餘銀道:“我是擔心他下手不知輕重,打出個好歹來了。”

她這女婿一向謙和,也沒見過他跟誰黑過臉,哪裏見過他這麽沖動的模樣。

當真的也給他嚇了一跳。

“那也是他活該。”餘銀冷聲道,她一想到那男人的眼神,就惡心的要命。

要是游霧州知道了,還沒一點反應,那餘銀就要重新考慮一下他了。

自己的媳婦都被欺負了,還能無動於衷,這樣的男人斷不能要。

要餘銀說,游霧州就該狠狠地揍一頓,她原本就打算走的時候,給游霧州說揍那人一頓的。

餘阿娘知道游霧州有分寸,可這會兒萬一氣頭上,誰知道能把人打成啥樣。

那男人的媳婦躺那閉著眼,也不知道真睡著了還是裝的。

她把孩子想往餘銀懷裏放,又想到她這會兒也哄不了,有些坐立難安。

餘銀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麽,安慰道:“沒事的,咱們占理,而且咱公安局認識的有人,不用擔心。”

她的聲調拔高,就是說給旁邊病床上裝睡的女人,那女人聽到了也當作沒聽到。

餘阿娘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孩子又要哄,她只能站在門口張望著游霧州把人帶哪去了。

游霧州這兩天有感覺到背後似乎有雙眼睛盯著,但他沒看到這病房裏有生人,就更加將註意力都放在孩子和餘銀身上。

誰知道是這男人,藏著些不該有的心思。

孕婦剛生完孩子,穿的都比較單一,身體曲線有些凸顯,想到他盯著餘銀看,游霧州就怒火直竄大腦。

他神情陰郁將這男人拖進廁所,反手帶上了門。

游霧州上去一腳踹在那男人的下腹,他腳勁大,那男人被這一腳踹的瞬間起不來,彎著腰躺在地上哇哇叫。

他左右看了看,拿起廁所的掃把,就往那男人臉上掃,嗓音蘊含著冰冷氣息。

“你這眼睛是不想要了啊。”

那掃把又騷又臭,可能帶著一些排洩物,地上的男人邊抱著下腹,邊頭左右躲著那掃把,嘴裏嚷嚷著,“你,你給我等著,我要去找民兵過來抓你。”

游霧州冷笑了下,“去找啊,看民兵過來是抓你還是抓我,畢竟耍流氓是要槍斃的。”

“別說些你可沒做什麽,我叔叔是公安局長,我說你耍流氓,那你就耍流氓了。”

地上的男人真被他這番說辭給嚇到了,畢竟他要是說的瞎話,也不敢這麽放肆。

指不定他叔叔還真是公安局長,那可是他惹不起的,真給他槍斃了咋辦啊。

他趕緊求饒,“我有眼無珠,我沒敢亂看,就是看她長得好看,才才一時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對不住啊同志,我以後一定管好自己的眼,再也不見瞟了。”

游霧州信他的這套說辭嗎?自然是一點都不信的,他把掃把往那男人臉上狠狠揉了幾下,然後把掃把往他臉上一扔。

“掃把不準掉下來,我會盯著你的。”

說完他轉身洗了洗手,嫌棄的甩了甩手,然後正了正衣服褲子,拉開門出去。

餘銀再見到游霧州,他帶著醫生一起過來了。

醫生給餘銀檢查了一下情況,跟他們說可以出院了。

“能出院了?那咱快收拾收拾走吧。”餘銀眼睛亮亮地說道。

游霧州點頭,開始裝她們的行李,旁邊病床的女人,在游霧州回來後,睜眼看了看,又閉上了眼。

餘銀小聲問游霧州,“那人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游霧州抿了抿唇道:“沒怎樣,就讓他在廁所待著不準出來惡心人。”

餘阿娘抱著睡著的餘願願,低聲道:“沒把人打壞吧?”

“肯定不會的。”餘銀輕哼道:“就這樣的打他兩頓都是好的,咱們都發著善心沒告他個耍流氓。”

隔壁病床上的女人被子動了下,“你們去叫民兵來吧,就說他耍流氓,我也看到了。”

餘銀和游霧州還有游霧州都同時詫異的看向她。

那女人把被子蓋在頭頂,聲音有些悶,但卻很堅定,“找民兵來,他還偷了你媳婦換下來的刀紙和小褲子。”

因為餘金給她了布料,餘銀說就只有餘金惦記的是她,而不是孩子。

游霧州為了證明自己也在乎是她,也買了的確良的布料回來,給她做了衣服剩下的,沒讓給孩子做尿布,而是給她做了小褲子。

而他也聽說產婦最重要的就是要經常換洗,保持幹凈,尤其是剛生完孩子,小褲子應該換的更勤。

游霧州就在帶往醫院去的包裏裝了不少小褲子。

一想到餘銀換下來的小褲子,都被那死變態偷了,他就覺得真的收拾的太輕了。

“娘,去叫民兵來。”餘銀惡心的不行,氣沖沖地對餘阿娘說。

餘阿娘也沒見連換下來的刀紙都拿走的,她幹嘔了兩下,把孩子給游霧州,“我去叫,這鱉孫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醫院裏就有民兵在守著,餘阿娘去一樓就找到了民兵,跟他們說了事情後,就帶著民兵上樓了。

在民兵上來後,病床上的女人就指了指床邊的小包,那包裏裝了除了餘銀的小褲子,還有幾條不知道誰的。

民兵都沒見過這樣惡心的事跟人,向餘銀這個當事人了解一下情況,就去拿人了。

餘銀蹙著眉,嫌棄道:“這個太惡心了,游霧州,這幾天換下來的小褲子我不要了,太惡心了,誰知道其他的他碰過沒。”

本來醫院的味道就夠惡心人了,這隔壁床男人做的事,更是讓人惡心壞了。

游霧州也惡心的不行,趕緊把裝著的那小褲子全都給扔了,“都不要了,反正家裏還有,也不知道那人幹不幹凈。”

“越想越覺得踹的太輕了,就該讓他斷子絕孫,想也不該想。”

游霧州把東西扔進垃圾桶後,眼底神色深了深,緊繃著的臉看起來很生氣。

他那話說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反而是給人感覺他真會這麽做。

餘銀忙拉住他胳膊,搖頭道:“民兵在你不好動手,回去讓舅舅打個招呼,有他好果子吃。”

游霧州這會當著民兵面動手,肯定是不行的,左右認識的有人,也不怕他在裏面過的痛快。

餘阿娘也勸他,“流氓罪他跑不了,你舅的戰友打個招呼的事。咱這才喜當爹,犯不著為他找些事來。”

游霧州點了下頭,“知道了。”

只是在心裏盤算著怎麽收拾這人。

單單只是墻壁他,未免也太便宜了。

-

事情最後怎麽處理的,餘銀一點都不會操心,但她知道那人下場肯定不會好。

回家坐月子比在醫院讓人自在的多,連飯也吃的多了,每次吃完,都是自己主動要從床上下來走的。

游霧州向學校請了假,李小桃自己也要帶著孩子,他怕李小桃伺候不好餘銀。要自己親力親為。

吃飯都是自己做的,跟餘家其他人的都不一樣,給餘銀的要清淡一點,也有油水些。

他每天都要跑鎮上一樣,買肉菜回來自己做,或者去飯店買了現成的回來。

游霧州用的都是自己的錢,餘家人也不說什麽,更何況那也都是為了餘銀,他們甚至也能沾上光。

餘銀這個月子才做半個月,餘阿娘他們就吃的滿面紅光的。

虎丫和餘慶小臉都吃起來了。

李小桃抱著她家大胖,看著床上餘銀餵著喝麥乳精的孩子,羨慕道:“乖乖,別人都是餵個面湯米湯的,你家直接餵麥乳精啊。”

餘銀撇了撇嘴,無奈道:“誰讓我一點奶水都沒有。”

她還擔心孩子只喝麥乳精不好,畢竟小孩子都是吃奶的。

但看餘願願好像沒什麽問題。就只好餵著麥乳精。但這些天,也一直讓張接生婆給她通奶。

也會吃下奶的飯菜。

虎丫在旁邊看著餘願願笑,“願願,我是姑姑。”

“不應該是叫表姨嗎,你是虎丫表姐啊。”李小桃糾正道。

餘銀給她解釋:“虎丫覺得姑姑比姨的關系近還親,就說自己是願願姑姑的。”

“行吧。”李小桃點了下頭,“那是不是管餘慶也叫舅,不叫叔啊。”

餘銀忍俊不禁,“倆人,一個當著我娘,一個當著我舅。”

虎丫在一旁笑嘻嘻地點頭,“我想當姐姐,但娘說還是姑姑吧,姐姐的話還是算了。”

然後問餘銀:“姐姐和姑姑一樣親,對不對,就像姑姑對我一樣。”

餘銀點頭,“對,就跟姑姑對你一樣,你跟願願也是這樣。”

“我婆婆說你們家這小名起的也好聽,早知道我們就也不起這個名字了。”李小桃嘆了口氣。

她家著大胖,跟餘銀家的願願一對比,就知道沒可比性。

村裏還有人說,反正她跟餘銀倆人關系好,正好倆孩子錯的也不多,結個娃娃親多好。

李小桃又不心瞎眼盲的,就餘願願這出生喝的麥乳精,她家大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上,讓她敢去奢望嗎?

況且游霧州和餘銀兩口子還對她有恩,她從餘銀生,這才第二次來,就是怕來的太勤,說她別有用心。

餘銀一聽她說名字這個事,就笑了,“還是你二妹點醒我,才費了好大功夫給願願起的名字,就連她的大名,也是這幾天才選好的。”

李小桃彎唇道:“是要盡心些起名,那你們大名叫什麽?”

可能是發現餘銀註意力沒在餘願願身上,她扯著嗓子就開始哭,餘銀趕緊抱著哄。

虎丫見狀就搶答道:“叫游恣玙,姐夫說的恣玙兩個字我也不知道是哪個,但是說願願他們的珍寶,希望願願無拘無束。”

“這名字好。”李小桃感嘆道:“你家男人不愧是知青,真有文化。”

雖然她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但是聽到那意思就知道,是對孩子很好的期望。

餘銀笑了笑,“他畢竟讀了那麽久的書,要是沒點文化,我也瞧不上他呢。”

李小桃一臉八卦,“得了吧,你指定是先瞧上了你男人的臉,要不是臉入了你的眼,你能看他有沒有文化?”

不說餘銀,就是大部分人,也都是先看臉長得怎麽樣,才看其他的。

要說餘銀不是先看了游霧州的臉,李小桃是一點不信的。

餘銀笑的得意,“不是他臉長的好看,誰還關註他有沒有文化啊。”

說是這樣說的,但她第一次見游霧州還真沒印象,對他的印象只有她去找餘阿舅時,見到游霧州那次。

而游霧州說起來,卻是前年的冬天,她沒什麽印象,但對他嘴裏,自己從餘阿舅那拿的大白兔奶糖確實有點印象。

當時天很冷,餘阿舅答應給她的糖是第二天早上給的,還讓她去分給游霧州一個。

她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對游霧州沒印象,但卻就是記不住那天,只記得餘阿舅給了她糖後,讓她也分給餘阿舅帶過來的那個知青。

還讓她笑的開心點。

餘銀猛然想到什麽,她的臉色變了下。李小桃忙問道:“怎麽了?想到啥了?”

餘銀心不在焉地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剛有點暈了下,沒事。”

李小桃關心了兩句,就也告別離開了。

等她走了以後,游霧州端著飯菜進屋,“走了嗎?我還多做了一點,怎麽沒留她在這吃啊?”

“她不會在這吃的。”餘銀把孩子遞給他,說道:“小桃姐是個有心氣地,因著外頭有人說想讓大胖跟願願結親,她都不敢過來,更別說現在讓她在這吃飯了。”

游霧州聽到結親,微微蹙了蹙眉,忍不住道:“孩子什麽樣,也要以後看她自己選擇,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誰說不是呢,我就這一個閨女,可盯上了都。”餘銀不是說李小桃的意思,她撇嘴道:“也不知道她們嘴怎麽這麽碎,弄的我出了月子都不想抱著孩子出去了。”

虎丫盯著游霧州放在桌子上的飯菜,不停的咽口水。

餘銀看到了,把虎丫的那一份推給她,“吃吧。”

今天游霧州做的雞絲面,特意買的烏雞,頓了好久,雞肉都軟爛脫骨了,用雞湯下的面條,在放一點點鹽和青菜,盛到碗裏時,還放了兩滴香油。

確實聞著很香,她還把雞肉柴的那部分和黃瓜絲拌在一起,還又炒了個絲瓜雞蛋和炒青菜。

餘銀的那碗裏有個雞腿,還是去了皮的,因為接生婆說不能吃太油膩的,給餘銀面條裏的雞肉,都是沒皮撕好的肉絲。

她吃了幾口菜,把碗裏的飯吃了一半,就接過餘願願抱著,換游霧州去吃。

她倆的性子都很好,也不知道餘願願隨了誰,抱著她的時候,就要眼裏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就哭鬧,而為小孩子還要一直抱著。

餘銀抱的少,但吃完飯都要走一會兒的時候,她會抱著,游霧州做飯的時候,也是她抱著。

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也不累。

游霧州吃完飯,就又去接過餘願願,直到把她哄睡著,才去把碗筷端去洗了。

洗完碗筷,又去洗上午餘願願換的尿布,等都洗完了,又端了盆熱水進屋,等水溫下來,餘願願也該醒了換尿布。

忙個不停,餘銀等他上床來,就要去拉他。

游霧州忙躲過手,怕吵醒餘願願極小聲道:“我手涼,你不能碰涼的。”

餘銀頓了下,去拉他胳膊,“這幾天累著了吧,你快躺下,我給你捶捶背。”

游霧州的辛勞她都看在眼裏,她能做的只有中午的時候,給他捶捶背,松松筋骨,孩子中午也只能跟著他倆。

餘阿娘他們就到搶收了,也忙得很,他倆都不上工,也不好讓孩子給餘阿娘們帶。

游霧州擡頭看了她一眼,胳膊將她圈起來,笑道:“你讓我躺這抱會就行了。”

餘銀看了眼孩子,跟著他躺下去。

游霧州側過身,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裏,感概道:“你說她們都是怎麽做到的,坐著月子還要帶孩子。”

餘銀小聲問:“你小時候不是這樣嗎?”

這都是生完孩子自己帶,自己坐月子的,有的甚至生完沒事了還要下地幹活的。

也就是餘阿娘月子沒做好,一身小毛病,她在王桂香生完後,才讓坐完月子,想下地了下地。

那餘慶小時候就是餘金帶的,後來餘金去部隊了,虎丫是餘銀帶的,甚至王桂香的月子,都是餘銀伺候的。

游霧州下巴擱在餘銀發定蹭了蹭,小聲道:“我小時候就是一堆人伺候,太嬌氣了,我外公才把我接到他那,跟著他在部隊裏鍛煉。”

“你小時候很嬌氣?”餘銀有詫異,但她想了下,說道:“確實有一點,我就沒見過你穿個大背心幹活,每天都是板板正正的。”

再熱的天,都是這一身,就算是下地,他不穿白襯衫,也是板板正正的,看著就不像幹活的人。

難以想象偏偏他幹起活來,有力氣,也肯幹,絲毫不見嬌氣。

游霧州低笑道:“說來你可能看不出來,我小時候到五歲時,都沒怎麽在路上走過,要麽抱,要麽坐車,後來我外公看到我這樣子,發了好大一通火,把我接走了。”

接走了?餘銀有些疑惑。

她問游霧州,“啥意思,你小的時候一開始在你自己家,後來才跟著你外公的?”

游霧州點頭,他說道:“我五歲之前才叫這個名字,下鄉時改回來的。”

餘銀瞪大了眼睛,“你,你連名字都不是真的?”

“我都給你生孩子了,但卻連你名字都不知道?”

游霧州搖頭,他解釋道:“不是,我是後來跟著我外公姓的,叫林明州,但當時也是為了不想讓游家找到我。”

他家的事很覆雜,一時間說不清楚,而且牽扯的也太多了。

他擡起頭,問餘銀:“你想知道嗎,家裏那些事有些覆雜。”

餘銀把手摟在他的腰上,搖了搖頭,“不想知道,現在就挺好,我想多過幾年這樣的日子。”

她不想讓游霧州回去,一旦回去事情就有可能不受控制。

而且,要回去,最起碼也要在等兩年,等到餘家不發生那些事後。

游霧州無聲地笑了下,“現在是挺好的,但我想帶你和願願,去見見我外公。”

他成家了,也有孩子了,想讓他外公看看他們一家。

說完,他又覺得不妥,語氣有些落寞,“算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餘銀聽著心裏有些難受,她撐起身子,對游霧州道:“能寫信過去嗎,咱們可以去照相館照相,然後寄給你外公看啊。”

游霧州眼睛頓時一亮,他可以把相片寄給外公看的。

餘銀躺好,輕哼道:“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傻的怎麽是你啊,游霧州。”

游霧州笑瞇瞇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餘銀,你真好。”

“你怎麽這麽好啊,我真有福氣能娶了你。”

有些事他不說,她就不問,他提了,她也會問的點到為止。

餘銀聽他這麽說,笑著道:“知道就行游霧州。”

游霧州也笑著:“睡會吧,等一會兒她就又該醒了。”

餘銀扭頭看看一眼睡的正香的餘願願,擡手摟向游霧州的後背,小聲道:“睡吧,州州,我哄你睡。”

游霧州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可以嗎?”

說著他往下睡了睡,頭往她懷裏蹭去。

餘銀下意識想說怎麽不可以,就福靈心至,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接生婆說,你來吸,說不定能吸出來。”

生完都會有奶水,她雖然不通,但也因為願願吸的太疼了,她每次都忍不了。

這再不通,她可能就會發燒生病,很不利於她坐月子。

游霧州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我沒想那啥。”

餘銀也很不好意思,她閉了閉眼就心一橫,把衣服掀起來,往他臉前遞了遞,“你快吸,要是再不出來,張接生婆就該更使勁給我通了,還有可能會發燒。”

游霧州的鼻尖猝不及防碰上彈軟,他有些緊張的張開嘴。

鼻尖處被堵著,讓他有些呼吸急促。

奶香四溢縈繞著他的鼻間,唇瓣輕吮上,舌尖下意識不自覺地與其纏繞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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