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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再加試一場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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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再加試一場考試

“沒有。”餘阿舅認真道。

他話一說出口, 屋子裏頓時陷入了沈默。

游霧州有沒有問題,餘阿舅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當他說沒有的時候,村長忍不住看了好幾眼餘阿舅。

他不否認游霧州的優秀, 雖說是餘阿舅的女婿, 但這不足以讓餘阿舅賭上餘家人, 來昧著良心承認。

餘阿舅是個聰明人, 他敢這麽說, 必定是確信些什麽,那既然游霧州沒有成分問題, 為什麽來村子的時候。

會傳出來他有成分問題。

村長不敢細想, 他又看了眼餘阿舅, 只覺得自己以往真小瞧了他。

能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再到一直平穩地坐著大隊長的名頭, 且還有的往上升。

在沈默好一會兒後。

村長嘆了口氣, 說道:“這個小游同志確實是從大城市來的, 但舉報信上寫的成分問題,來村子的時候, 我們並沒有得到這個消息。”

若是單餘阿舅說, 雖有信服力, 但卻不足, 這再加上村長所說, 杜校長和吳老師是徹底放下心來。

餘阿舅對於村長的這番話沒有反駁,他也算是故意賣他個好人情,就當是還前兩天事。

他接著道:“說小游成分問題這個謠言,估計是有人看他不順眼,故意編造的,咱們也就不過多解釋了。總之就咱幾個知道, 誰也不能往外亂說這回事。”

餘阿舅雙眸幽幽地盯著柳盼娣,眸底的警告味十足,言下之意說的是誰,大家也都只知道。

柳盼娣也不傻,她在村子想要平穩活下去,還需要靠著餘阿舅和村長,自然不可能跟他們對著幹。

當即點著頭,邊作出一個閉緊嘴巴的手勢。

餘阿舅這才移開眼去,他對著杜校長說,“老杜啊,孩子是靠自己努力考上的,這可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吧。”

杜校長嘆了口氣,“那這樣,我再重新組織一場考試,讓他們再考一次。”

柳盼娣聽了眼睛微亮,餘阿舅則是有些不讚同,“你來完楊柳村一趟,就決定再考一次,那不就是擺明告訴大家,我們這兩個考上的有問題嘛。”

說完,他又道:“再考一次,小游又考上了,別人再舉報他,那成績還算不算啊。”

杜校長有些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們也是慎重,有問題就去查,然後再想辦法。

可若是考一次,別人舉報一次,查了沒問題,難道就要這樣一直重覆下去嗎。

對耽誤事啊,而且學校也沒多久就要開學了。

杜校長有些為難,他眼珠轉了轉,看向游霧州,“那個,游同志啊,你覺得要不要再考一次,證明清白啊。”

說話間,他一眼都沒敢去看餘阿舅的臉色。

游霧州知道這事估計可能是沖著他來的,他笑了笑,“考是肯定要考的。”

話音落下,餘阿舅就看向他,明顯的不滿意。

他不暫同考,那杜校長明顯就是看出他不好說話,才將矛頭對向游霧州,誰知竟然他應了下來。

杜校長對著游霧州,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還微微擡著下巴,對上餘阿舅那沈著的臉。

游霧州小幅度的朝餘阿舅搖搖頭,接著提議道:“但是換一種考法,大家試講,最後不單以試講的成績,而是兩者合在一起的成績。畢竟老師不能只看成績好不好,還要看他們講課如何。”

他又補充道:“至於如何說我的成分問題,如果我考上了,那學習既然要我,就說明沒什麽問題,要來鬧事,可能也是故意的。如果我,考不上的話,那就都不是問題。”

他說的也確實在理,人都考上了,學校也收了,那肯定是沒什麽問題,那要還來找事。那就是故意跟學校找事,游霧州可能是就是被冠了個無妄之災。

杜校長看這吳老師點點頭,吳老師問柳盼娣,“你必須要考,舉報信上說的是你小學沒畢業,作弊考上的,你必須要證明。”

柳盼娣眼神躲閃,腦海裏閃過不少念頭,她不經意地摸了摸亂糟糟的頭發,低聲道:“我也考的,那就麻煩兩位老師了。”

“那你們準備一下,就這兩天再去考試。”杜校長叮囑道。

接著就讓柳盼娣和游霧州離開了。

倆人剛從堂屋裏出來,揚小暑就從後院裏過來,上前跟他倆搭話,“游知青,你這是剛來,還是準備離開了。”

“盼娣,我爺咋說的,你那老師的工作沒事吧。”

他沒看到游霧走州什麽時候進來,但看柳盼娣面露喜色,才到事情已經解決了。

“哎呀,你爺吐個吐沫是個釘。”柳盼娣呲著牙笑,但因為笑的時候扯到臉上的傷,捂著臉說:“那答應我給我主持公道,肯定沒事了。”

揚小暑不由得追問,“盼娣你膽子咋這麽大啊,別的就不說了,你還沒結婚就拽人杜校長褲子,你還敢要你娘,你是真不打算回家了?”

游霧州原本想直接走的,但又轉念一想,餘銀沒看到今天好戲,他還是在聽一會吧。

柳盼娣扒拉扒拉自己衣服,輕飄飄地道:“什麽叫膽子大啊,她王大花是真想打死我,我那是為了活命的自我防衛,啥都豁得出去。至於還回不回家?那跟十八層地獄似的,那叫家嗎,家不應該是遮風避雨,吃飽穿暖的地方,我這幾樣都在那地看不著,還盡挨打幹活。而且我還是待會回去,絕對是要不死也殘。”

此話一出,揚小暑和游霧州的齊刷刷落到柳盼娣身上,神色都有些覆雜。

“怎麽?”柳盼娣懶洋洋地掃了他倆一眼,嘲弄道:“覺得我離經叛道?這都什麽年代了,人只要能活著,什麽事做不出來啊。”

她剛才被王大花打的一身上,臉也給扇腫了,痛死她了。那王大花力氣不小,這原身整日吃不飽睡不好的,長期營養不良,連還手都沒咋還過去。

柳盼娣在心底幽幽地嘆了口氣。

“再說了,他估計不理解我。”柳盼娣看了眼揚小暑,又轉過去看向游霧州道:“你應該會理解我吧,我覺得你定位估計不是搞霸總那套,應該是善解人意那掛的。”

揚小暑摸了摸頭,有些搞不明白柳盼娣說的話,游霧州看著柳盼娣的眼神有些微妙,不過他沒過多停留。

他面色不該地朝著揚小暑點了下頭,“先回去了。”

游霧州走到村長家門口,直接跨步走了出去。

人剛出村長家,擡眼一看,與對面的人對視上,他腳步加快,步伐有些著急朝著那人走過去。

他動作自然地,接過餘銀手裏的扇子揮動,語氣親昵關切:“熱不熱?你怎麽在這等我啊。”

餘銀彎了彎唇,探著頭朝村長家的方向看過去,“叫你過去幹啥了,是不是因為你老師的事啊?”

整個楊柳村就柳盼娣考上了,還叫游霧州也過去,那兩個人一個是農場學校的吳老師,她估摸著另一個就是校長了。

叫他倆都過去,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老師的事有變。

餘銀可不想因為柳盼娣的事,讓游霧州也沒了工作了,他們才剛花了一大筆錢買了自行車呢。

聞言,游霧州抿了抿唇道:“沒事,就是要再加一場試講,看看講課能力。”

餘銀一聽這話,皺起鼻子,有些不甘心道:“因為柳盼娣,就要再加場試講?這太公平了吧。”

辛辛苦苦考上的工作,因為其他人的問題,就要再加上一場考試。

她越想越不甘心,扭頭就要去村長家,“不行,我要去問問去,憑啥啊,你考試多辛苦啊。”

“也不是。”游霧州拉著她,給她扇著風,他解釋道:“有人寫了舉報信,所以才又決定再加試講。”

“什麽?”餘銀不由得聲音拔高,她又壓低聲音,踮起腳往游霧州耳邊湊過去,“是不是舉報你成分問題了?這個沒事吧啊?就只加場試講就沒其他事了吧。”

游霧州微微歪著身子,聽著餘銀說悄悄話,耳邊是溫熱酥麻的觸感,以及她說話時那絲絲縷縷的氣息,順著耳廓一路往裏鉆,連帶著脊背骨都麻了大半。

大太陽照在他身上。讓他莫名嘴唇幹燥,身體繃緊。

在他發呆的瞬間,餘銀又在他耳邊道:“你聽見我說話沒啊,游霧州。”

游霧州看著餘銀的目光寧靜幽深,喉結微微滾動。

他頓了兩秒,而後掩飾般輕咳一下,“就只加試講,就沒別的事了,別擔心。”

餘銀這才放下踮起的腳尖,在游霧州旁邊走著,“那就行,加試講就加試講吧,反正你肯定也可以的。”

她覺得,游霧州想做什麽事,好像就沒什麽事做不成的,做什麽也都游刃有餘的,就覺得沒有能難倒他的事情。

就算是加了試講,他肯定也能考得最好。

老師這個工作還會是他的。

游霧州摸了摸耳朵,說道:“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行,你怎覺得我能行啊。”

餘銀笑道:“我娘和阿舅看人對準啊,他倆說你有能耐,肯定能行啊。”

“那你也覺得嗎?”游霧州問她。

“當然了啊。”餘銀覺得他問的是廢話,下意識地說:“你可是游霧州啊。”

他似是不解:“是游霧州怎麽了?”

“游霧州無所不能啊。”

聽到這,游霧州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地微笑。

他擡頭望了望那過於刺眼的太陽,他想,他一定要是無所不能嗎。

他並非完人,也有很多不足,許多事情他也未曾涉足過。

如果他做不到無所不能,餘銀會怎麽看,怎麽想。

游霧州很想問問餘銀,他張了張口,有些欲言難止。

餘銀看著游霧州,發現她說完這句話後,這男人有些不對勁,是太陽太大的原因嗎。

還是他本來就沒休息好,又累了一天的原因。

“走吧,快回家去,太陽曬死人了。”餘銀扯了扯他的胳膊,“真熱啊,這個天。”

她邊說,邊用手做扇子扇著風。

餘銀沒提醒游霧州手裏的扇子風小了,只是她熱的實在有些難受。

游霧州立馬手上拿著的扇子更加使勁,餘銀對這大風很是滿意,眼睛都微微瞇了起來。

她走在裏側,挨著墻走,太陽只能曬到她的一小半身子,偶爾照在她的半張側臉上,臉被熱的泛紅,紅艷艷的唇瓣一張一合,正嘟囔著這天氣太熱了。

游霧州笑著搖了搖頭,眼睛裏也帶著滿滿的笑意。

他怎麽有種這個天氣倒也沒那麽熱,有種剛剛好的錯覺。

-

另一邊。

柳盼娣和揚小暑去找江窈,柳盼娣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家的,她也沒地方住,只能去知青點和江窈住。

但柳盼娣轉念一想,她停下腳步,眸底驟然一亮,對揚小暑道:“王大花知道我和江窈姐關系好,這時候去找江窈姐,豈不是害了她啊。”

“什麽意思?”揚小暑也停下腳步,問她:“你不是要去找江知青住,不然怕你娘揍你。”

他搞不太明白柳盼娣。

“你真——”柳盼娣正想罵他,話又在嘴裏拐了個彎,笑瞇瞇地對他道:“你真是問了個好問題,你覺得我跟江窈姐關系好,這個事,知道的人多嗎?”

揚小暑覺得剛才柳盼娣是想罵他,因為她經常罵他,但這次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將要罵的話咽了回去。

而且,他覺得柳盼娣雖然在對他笑,但那笑容,怎麽看,都覺得十分不對勁。

難道是因為她的臉被打腫,然後頭發衣服亂亂糟糟的緣故,柳盼娣笑起來雖然真誠,但有些猙獰。

揚小暑不明白柳盼娣的腦子,怎麽長得,一會聰明一會笨的,她問跟江知青的關系好,知道的多不多幹啥。

但他試探的說了句:“村裏人基本上都知道吧?”

柳盼娣笑了,“嗯,真聰明啊。那我再問你啊,村裏人都知道我跟江窈關系好,你如果有事需要找我,會不會去知青點問一問江窈姐。”

“我不會找你。”揚小暑狐疑地看著柳盼娣,義正言辭的說:“咱倆是一個族譜的,我還是你堂哥,而且,我心裏只有江知青。”

他的擔心不是沒有,他沒有父母,只有個爺爺,還有兩個姑姑,都對他很好,他爺爺還是村長,他長得也不差,還能幹活,不少人家姑娘,都想說給他。

揚小暑怕柳盼娣看上他了,再做出什麽事來,他也被賴上就完蛋了,他心裏只有江知青。

他這麽說完,雙手抱著身子緊了緊,做出了十足的防備,生怕柳盼娣怎麽著他了。

柳盼娣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上下打量著他,嗤笑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放心吧,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找你這樣的,畢竟那是□□,堂哥。”

她最後一句話咬的很重,嘲諷意味十足。還有他那上下打量的眼神,仿佛揚小暑他是地裏的隨處可見的莧菜,對麽常見,多麽不吸引人。

揚小暑自信心有些受挫,他又羞又惱,“那你到底要說啥,趕緊說,等會有人看見咱倆站一塊說話,在傳一些沒必要的閑話。”

柳盼娣也不想跟他廢話,每次跟他說話,都像對牛彈琴,或者秀才遇到兵,啥話都說不清。

主要是跟他說個話,要把話跟吃的饃一樣,掰碎了,再嚼嚼放他嘴裏才行。

她沒好氣道:“我待會要是去找江窈姐,那有可能王大花就帶著人在那等著我,畢竟都知道我跟江窈姐關系,我去找她的話,萬一再打起來,傷到你的心裏人江知青怎麽辦。”

“你也知道真要鬧起來,誰還顧得上誰啊。”

揚小暑聽到這,立馬就急了,“那你不準去找江知青,你要是敢找江知青連累她受傷,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樣啊?”柳盼娣懶洋洋道:“你連放個狠話都不會放,還能把我怎樣。”

“我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但我爺是村長,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的。”揚小暑氣結。

柳盼娣翻了個白眼,嗤笑評價道。“哎呦,好怕怕啊,你爺爺是村長呢,你爺爺真厲害,那你是什麽呀。”

不等揚小暑回答,她冷嘲熱諷地說道:“你爺還不知道這舉報信誰寫的吧,今這一出戲都是誰擺的戲臺子,又是誰選的唱戲人,咱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能排外誰的,知道嗎,堂哥。”

揚小暑這下反應迅速了,他握緊拳頭,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什麽意思,到底想要幹嘛?”

“這你怎麽反應這麽快我說的話了。”柳盼娣呵呵一笑,“我沒想幹嘛,就是不想被王大花抓到挨打這麽簡單,所以我不能去找江窈姐,你在你家給我找個屋住,你爺家,王大花不敢亂來。”

柳盼娣又不傻,她本來也想的是直接去江窈那住兩天,等她考上老師了,到時候就可以住宿舍,或者租個房子住。

但還好她腦子轉得快,反應的也夠快,差點就忘了,她都下意識地準備去知青點找江窈住。那王大花肯定也會去那逮她。

真是差點就被逮到了呢,還好她夠聰明。

而且她住村長家,有村長在,王大花肯定也不敢亂來,再說,也沒人會想到她敢住村長家。

“你不能住我家。”揚小暑嘴比腦子轉得快,直接就拒絕了,“你,你還沒議親,怎麽能隨隨便便住我家,不行,你不能住。”

柳盼娣不能住他家,那像什麽樣子。

傳出去的話,他怎麽跟江知青解釋,本來江知青就對自己沒那麽熱絡,要是在因為這徹底跟自己劃清界限怎麽辦。

揚小暑可不想因為柳盼娣也壞了名聲,到時候娶不來媳婦。

柳盼娣笑了,“你說不住就不住?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只要你不怕我豁得出去,再連累你的江知青。”

揚小暑臉色鐵青,再一次刷新了他對柳盼娣的認知。

江知青挺好一個人,怎麽跟這麽惡毒的人關系好。

他不明白……

-

等回到家,餘阿娘見他們看起來心情不像不好的樣子,就問他倆:“是來通知小游啥時候去學校的嗎?”

餘銀想了想,跟餘阿娘說:“算是,就是學校那邊又新增了一場試講的考試,過兩天還要再考一次,過來通知他一下。”

餘阿娘不解:“咋不都考完確定了,怎麽又新加一個考試,這麽麻煩呢。”

這都不是確定了,怎麽又加考試,不會是出啥事才加的吧。

她皺著眉,有些擔憂的問游霧州,“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餘銀搖頭,她解釋道:“那是老師,又不是咱村裏的保管員,整天開個門記一下拿的農具。他們試講就是看看講課啥樣,不然招上去的老師,只會寫字,不會講課,那不就是跟種地裏的莊稼一樣,只知道栽苗,不知道薅草澆地打藥,白瞎了。”

餘阿娘沒回答,她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餘銀和游霧州。

最後,仔細想了想餘銀的話,揮手道:“行吧,再考一次就再考一次吧,小游肯定能行。”

她話一落,餘銀心裏悄悄松了口氣,說道:“廚房裏的冰棍你們吃沒,是不是都化了啊,沒吃趕緊吃吧。”

“吃了吃了,你那會不是說了一次嘛。”餘阿娘笑道:“行了,你倆回屋少睡一會吧,去縣城這一趟估計也累了,反正今不去上工,都睡會吧。”

餘阿娘都這樣說了,餘銀和游霧州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游霧州剛要關上門,餘銀鞋都要脫了,她走到門口問游霧州,“你吃不吃黃瓜?”

餘銀中午沒吃多少東西,那一碗餃子就吃了幾個,喝了點湯,這會想吃東西,估計也是餓了。

“我去摘吧。”游霧州轉過身子,又轉回來問她,“還有其他的想吃的東西沒?”

餘銀想了想,搖頭道:“沒有了,你去看水裏有泡著的黃瓜沒,地裏的曬的熱乎乎,我不想吃熱的。”

“要是沒有,我給你摘了,去井裏現打水給你泡了。”游霧州說完,把扇子給了餘銀。

“你不用那麽麻煩,沒有就算了,天很熱,你別跑中暑了啊。”餘銀從門口探出頭說道。

游霧州笑著點頭,“我知道,你快去躺著吧,要是沒有,你就忍忍,晚一會在吃。”

餘銀其實不想麻煩游霧州,但他自己要去的,或許是他也想吃吧。

她這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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