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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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打起來了
早上天沒亮，游霧州就起來了，手腳動作刻意放的極輕，怕吵醒了枕邊人。
餘銀呼吸聲很輕，像是累極了，游霧州穿好衣服，給她掖了掖被角，摸黑從屋裏離開了。
也沒敢開門，所幸村裏的院墻都不高，他踩著墻角的兩塊石頭，一個跳躍，動作利索的從墻內翻出去。
外頭天還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他打開手電筒，一步一步朝著村外走。
差不多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天色漸漸能讓人看清腳下的路，游霧州將手電筒關了，藏到懷裏。
鎮上離他們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要買的東西在那還是能買到，也就沒打算往縣城去。
-
餘銀今天跟著餘阿娘王桂香去縫袋子，她針線活也不好，也都沒要求她縫。她年輕，眼神好，幫著穿針引線，看看哪些袋子是爛的，哪些沒縫到。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話題，最近的話題依舊有他們餘家和知青游霧州結婚的事。
餘銀作為主人公，自然也是躲不過被問來問去。
“餘丫頭啊，你家游知青今咋沒一起上工了啊？”一個嬸子邊縫袋子邊問她。
餘銀手裏正在幫她娘穿針線，聽到她問，指腹撚著線一搓，就從那小針眼裏穿過。
“他一個男人肯定不能來縫袋子啊。”餘阿娘接過陣線替她回答，“哪有男的過來縫針線的啊？”
餘銀笑而不語，其他嬸子也附和著：“也是，沒見過哪個大男人來做這個活的。”
那嬸子輕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哪是不來縫袋子了，怕是餘丫頭給人看的太緊了。”
說完又擺出一副說教的態度：“我跟你說餘丫頭，那男人不能跟拴在褲腰上的帶子一樣，你綁的緊緊的。他是個能做事的男人，你整日裏看著那會能行，還是說。”
“你這門婚事不光彩，所以才時刻看著人啊。”
這嬸子離她們家很近，就在餘家旁邊趙家的前面，和餘銀舅母王桂香是一個村子裏的，她男人叫柳大牛，倆人有六個孩子，前面四個全是女孩，最小的那兩個是雙胞胎男孩，名字叫光宗和耀祖。
那倆小孩讓慣壞了，還老搶虎丫吃的。
大女兒盼娣跟餘銀一樣大，也到了說親的年紀，王大花早就盯上游霧州了，見他能幹活，還隔三差五的水裏頭有點吃的，就是聽說是個有成份的，她才遲遲不肯下手。
也主要是游霧州雖然好說話，但對於婦女和未出嫁的姑娘，那分寸隔的，太大了。
有個豁出臉的，還想扒了自己衣服來給游霧州，帶虧讓人瞧見了，他不願意，誰也辦法。
哪知道，偏偏就讓餘家那丫頭給賴上了。
她和王桂香是一起回的王家村，她倆是堂兄妹，現在她們家要分家，就把倆人叫了回去，叫王桂香回去，也主要是因為餘阿舅。
王大花和王桂香倆人差不多的年齡，王桂香不愛說話，她王大花卻經常幫著她親老娘到處跟人吵架，從小就壓王桂香一頭，家裏比她家富裕些，就連結婚也她早，王桂香家裏窮，她上面兩個哥哥娶不來媳婦，也沒人給她說親，讓她在村裏熬成老姑娘。
王大花嫁到楊柳村，把她的彩禮錢都給了兩個哥哥結婚用，她娘誇她比王桂香有用多了，還知道多要一點給她上面的哥哥用。
後來王桂香也跟她嫁到一個地方，還是個帶著寡姐和倆小孩的男人，她想，王桂香這下更活的不如她了。
誰知道餘阿舅是個有能耐的，王桂香家的日子也越過越好了，還第一胎就是個兒子。
她生了四個閨女，還一口氣生了個雙胞胎女孩，都沒生出來兒子，倒讓王桂香搶先了，她又急又氣，雖然能懷，卻總是丫頭。
柳家的不願意和她娘家的不願意，讓王桂香那段日子月子都沒做好，整日拉著柳大牛要孩子
那段時間，柳大牛後面都害怕天黑了。
後來她終於懷孕了，但卻和王桂香同年懷孕。
她一胎兩個，都是男孩，王桂香卻是個女孩。
乖乖啊，雙胞胎男娃娃，這可是大喜事，她婆婆直誇她有能耐，那些村裏要不來男娃的還偷偷向她取經。
這可讓王大花高興壞了，終於能在柳家擡起頭了。
她也始終都能壓王桂香一頭。
現在，她看上的女婿竟然也讓強了，還是王桂香嫁的那家，知道餘銀落水被游霧州救了，她高興的不行。
那游霧州肯定不會娶餘銀，到時候自己在宣揚一下，餘家的名聲肯定也壞了。
可誰知道，她從村裏和王桂香一起回來後，竟然得知游霧州要和餘銀結婚了。
還拿了那麽多彩禮。
她活了一輩子還沒見過那麽多錢啊。
那本來應該都是她的，是給她家光宗和耀祖娶媳婦用的，竟然讓餘家那丫頭捷足先登了。
她恨啊，每天再家裏罵，嘴上長了好幾個水泡，還發燒到難受的沒一點力氣。
這今天好不容易能上工了，還和這餘丫頭在一塊幹活，可不帶好好說上一兩句。
餘銀凝眉，聽她那話越來越不對味，看著她，“王嬸子，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啥意思？”王大花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小時候掉過水裏，啥時候去過水塘？怎麽偏偏那麽巧，人家游知青從那經過去上工，你就落水了啊？”
餘阿娘正在縫袋子，聽她這麽說，眉頭一跳，不動聲色地問：“王大花，你到底想說什麽？”
王大花：“我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家丫頭不知檢點，上趕著脫衣服上門粘著人家游知青，人家沒辦法才跟你結婚，還想整天將他拴到褲腰帶上看著，沒門。”
話越說越難聽，看餘阿娘、王桂香和餘銀臉色不好，她心中一喜，覺得被說中了，她這幾天憋著的氣可算能說出來發洩一番了。
王大花挺了挺胸口，仰起頭大聲嚷嚷：“你家女兒不知檢點，是個不要臉的貨色，做出這沒臉沒皮的事情，都毀了我們楊柳村的名聲。人家游知青是何等人物，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人家跟你們家結親。你們家餘銀膽子也是夠大夠能豁出臉器皮的，這等有夠不要臉的上趕著的事情也做的出來啊。”
餘阿娘她們本就在壓著火氣，聽王大花越說越離譜，那哪還能在壓得住火，手裏的不逮子一扔，上去就是打。
王桂香跟她是堂姐妹，不敢動手，站在一邊氣的臉色漲紅。
餘阿娘上去就是一巴掌，餘銀也不甘示弱，在她臉上撓上去。
王大花雖然是故意想敗壞名聲，但一見她們這麽生氣，就覺得肯定是她們故意設計的游霧州，不然他怎麽甘心去餘銀，還給了那麽多彩禮。
怕不是心裏有鬼。
她用力推搡著倆人，嚷嚷道：“打人了，打人了，沒天理沒王法了，你們家做那等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了說上兩句了，人家游知青被人坑慘嘍。”
“被你們這等不要臉的人家賴上，真是丟夠了楊柳村的臉面，那餘大隊長還當個屁的隊長啊，自己家裏做出這樣的事，還好意思當隊長。”
“王大花，你當老娘家裏沒男人好欺負啊。”餘阿娘越聽越氣，擡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我他娘的今跟你王大花拼了。”
餘阿娘本來力氣就大，還是斷掌紋，此刻帶著氣憤用力極大的氣力，直接兩巴掌將王大花的臉扇的高高腫起。
王大花被餘阿娘扇的很疼，腦瓜子嗡嗡地，嗷的一嗓門就開始還手，“來啊，老娘可不怕你。”
盼娣平時做的其他活，是王桂香聽說餘銀走到都看著游霧州，這才讓盼娣也跟著她過來，就是想讓游霧州能註意到她，倆人在發生點什麽。
盼娣見她娘被打，慢吞吞地過去，她上面也不頂用平日裏被王大花已經訓成個唯唯諾諾的性子。
動手她都不知道該往動，還瘦的跟個紙板子一樣，沒一點力氣。
餘銀扯著王大花的頭發往下墜拽，餘阿娘則往她臉上招呼。餘銀悄悄說：“娘，狠狠打她的嘴，讓她亂說。”
其他人看著她們大家挺爽的，但也害怕再打出個好歹，忙上去拉架，將三人跟開。
扯著餘銀和餘阿娘的胳膊喊：“別打了，別打了，快都拉住她們。”
周圍離得近的嬸子們過來扯著她們胳，餘銀沒掙紮，可能見她沒掙紮也松了下來，她趁他們放松警惕，不註意的時候，猛的沖出來。
上去就在被摁著的王大花臉上扇了幾巴掌，“啪啪”清脆的巴掌聲讓她們瞬間安靜下來。
餘銀甩了下手，極其厭惡的看了一眼王大花，又看眼打過的手。忙再甩兩下，仿佛沾染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周圍的人都懵了，沒想到餘銀還有這麽兇狠的一面。
這幾巴掌直接把王大花打懵了，眼睛都瞪大了，一個小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扇她臉，還很嫌棄。
她哪裏受過這等氣，眼睛都氣紅了，“餘銀你個狗娘養的東西，爛貨，你敢打我，你他娘的敢動手打我。”
說著就要沖過來揍餘銀，那群拉著她她人趕緊摁住王大花，就餘銀那身板，要讓王大花沖過去，不帶將人給撕了。
餘阿娘原本就惱著，結果這王大花還敢罵她女兒，當即也要沖過去，“王大花你再給老娘罵一個字，今不撕爛你的嘴，我餘春花就跟你姓。”
“哎呦，都少說兩句啊。”
“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心平氣和一點你倆。”
旁邊人七嘴八舌的勸著，可王大花和餘阿娘兩個人都氣急了，那些人竟然也沒拉住她倆，讓給掙紮開了扭打成一團，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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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銀呼吸聲很輕，像是累極了，游霧州穿好衣服，給她掖了掖被角，摸黑從屋裏離開了。
也沒敢開門，所幸村裏的院墻都不高，他踩著墻角的兩塊石頭，一個跳躍，動作利索的從墻內翻出去。
外頭天還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他打開手電筒，一步一步朝著村外走。
差不多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天色漸漸能讓人看清腳下的路，游霧州將手電筒關了，藏到懷裏。
鎮上離他們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要買的東西在那還是能買到，也就沒打算往縣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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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銀今天跟著餘阿娘王桂香去縫袋子，她針線活也不好，也都沒要求她縫。她年輕，眼神好，幫著穿針引線，看看哪些袋子是爛的，哪些沒縫到。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話題，最近的話題依舊有他們餘家和知青游霧州結婚的事。
餘銀作為主人公，自然也是躲不過被問來問去。
“餘丫頭啊，你家游知青今咋沒一起上工了啊？”一個嬸子邊縫袋子邊問她。
餘銀手裏正在幫她娘穿針線，聽到她問，指腹撚著線一搓，就從那小針眼裏穿過。
“他一個男人肯定不能來縫袋子啊。”餘阿娘接過陣線替她回答，“哪有男的過來縫針線的啊？”
餘銀笑而不語，其他嬸子也附和著：“也是，沒見過哪個大男人來做這個活的。”
那嬸子輕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哪是不來縫袋子了，怕是餘丫頭給人看的太緊了。”
說完又擺出一副說教的態度：“我跟你說餘丫頭，那男人不能跟拴在褲腰上的帶子一樣，你綁的緊緊的。他是個能做事的男人，你整日裏看著那會能行，還是說。”
“你這門婚事不光彩，所以才時刻看著人啊。”
這嬸子離她們家很近，就在餘家旁邊趙家的前面，和餘銀舅母王桂香是一個村子裏的，她男人叫柳大牛，倆人有六個孩子，前面四個全是女孩，最小的那兩個是雙胞胎男孩，名字叫光宗和耀祖。
那倆小孩讓慣壞了，還老搶虎丫吃的。
大女兒盼娣跟餘銀一樣大，也到了說親的年紀，王大花早就盯上游霧州了，見他能幹活，還隔三差五的水裏頭有點吃的，就是聽說是個有成份的，她才遲遲不肯下手。
也主要是游霧州雖然好說話，但對於婦女和未出嫁的姑娘，那分寸隔的，太大了。
有個豁出臉的，還想扒了自己衣服來給游霧州，帶虧讓人瞧見了，他不願意，誰也辦法。
哪知道，偏偏就讓餘家那丫頭給賴上了。
她和王桂香是一起回的王家村，她倆是堂兄妹，現在她們家要分家，就把倆人叫了回去，叫王桂香回去，也主要是因為餘阿舅。
王大花和王桂香倆人差不多的年齡，王桂香不愛說話，她王大花卻經常幫著她親老娘到處跟人吵架，從小就壓王桂香一頭，家裏比她家富裕些，就連結婚也她早，王桂香家裏窮，她上面兩個哥哥娶不來媳婦，也沒人給她說親，讓她在村裏熬成老姑娘。
王大花嫁到楊柳村，把她的彩禮錢都給了兩個哥哥結婚用，她娘誇她比王桂香有用多了，還知道多要一點給她上面的哥哥用。
後來王桂香也跟她嫁到一個地方，還是個帶著寡姐和倆小孩的男人，她想，王桂香這下更活的不如她了。
誰知道餘阿舅是個有能耐的，王桂香家的日子也越過越好了，還第一胎就是個兒子。
她生了四個閨女，還一口氣生了個雙胞胎女孩，都沒生出來兒子，倒讓王桂香搶先了，她又急又氣，雖然能懷，卻總是丫頭。
柳家的不願意和她娘家的不願意，讓王桂香那段日子月子都沒做好，整日拉著柳大牛要孩子
那段時間，柳大牛後面都害怕天黑了。
後來她終於懷孕了，但卻和王桂香同年懷孕。
她一胎兩個，都是男孩，王桂香卻是個女孩。
乖乖啊，雙胞胎男娃娃，這可是大喜事，她婆婆直誇她有能耐，那些村裏要不來男娃的還偷偷向她取經。
這可讓王大花高興壞了，終於能在柳家擡起頭了。
她也始終都能壓王桂香一頭。
現在，她看上的女婿竟然也讓強了，還是王桂香嫁的那家，知道餘銀落水被游霧州救了，她高興的不行。
那游霧州肯定不會娶餘銀，到時候自己在宣揚一下，餘家的名聲肯定也壞了。
可誰知道，她從村裏和王桂香一起回來後，竟然得知游霧州要和餘銀結婚了。
還拿了那麽多彩禮。
她活了一輩子還沒見過那麽多錢啊。
那本來應該都是她的，是給她家光宗和耀祖娶媳婦用的，竟然讓餘家那丫頭捷足先登了。
她恨啊，每天再家裏罵，嘴上長了好幾個水泡，還發燒到難受的沒一點力氣。
這今天好不容易能上工了，還和這餘丫頭在一塊幹活，可不帶好好說上一兩句。
餘銀凝眉，聽她那話越來越不對味，看著她，“王嬸子，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啥意思？”王大花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小時候掉過水裏，啥時候去過水塘？怎麽偏偏那麽巧，人家游知青從那經過去上工，你就落水了啊？”
餘阿娘正在縫袋子，聽她這麽說，眉頭一跳，不動聲色地問：“王大花，你到底想說什麽？”
王大花：“我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家丫頭不知檢點，上趕著脫衣服上門粘著人家游知青，人家沒辦法才跟你結婚，還想整天將他拴到褲腰帶上看著，沒門。”
話越說越難聽，看餘阿娘、王桂香和餘銀臉色不好，她心中一喜，覺得被說中了，她這幾天憋著的氣可算能說出來發洩一番了。
王大花挺了挺胸口，仰起頭大聲嚷嚷：“你家女兒不知檢點，是個不要臉的貨色，做出這沒臉沒皮的事情，都毀了我們楊柳村的名聲。人家游知青是何等人物，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人家跟你們家結親。你們家餘銀膽子也是夠大夠能豁出臉器皮的，這等有夠不要臉的上趕著的事情也做的出來啊。”
餘阿娘她們本就在壓著火氣，聽王大花越說越離譜，那哪還能在壓得住火，手裏的不逮子一扔，上去就是打。
王桂香跟她是堂姐妹，不敢動手，站在一邊氣的臉色漲紅。
餘阿娘上去就是一巴掌，餘銀也不甘示弱，在她臉上撓上去。
王大花雖然是故意想敗壞名聲，但一見她們這麽生氣，就覺得肯定是她們故意設計的游霧州，不然他怎麽甘心去餘銀，還給了那麽多彩禮。
怕不是心裏有鬼。
她用力推搡著倆人，嚷嚷道：“打人了，打人了，沒天理沒王法了，你們家做那等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了說上兩句了，人家游知青被人坑慘嘍。”
“被你們這等不要臉的人家賴上，真是丟夠了楊柳村的臉面，那餘大隊長還當個屁的隊長啊，自己家裏做出這樣的事，還好意思當隊長。”
“王大花，你當老娘家裏沒男人好欺負啊。”餘阿娘越聽越氣，擡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我他娘的今跟你王大花拼了。”
餘阿娘本來力氣就大，還是斷掌紋，此刻帶著氣憤用力極大的氣力，直接兩巴掌將王大花的臉扇的高高腫起。
王大花被餘阿娘扇的很疼，腦瓜子嗡嗡地，嗷的一嗓門就開始還手，“來啊，老娘可不怕你。”
盼娣平時做的其他活，是王桂香聽說餘銀走到都看著游霧州，這才讓盼娣也跟著她過來，就是想讓游霧州能註意到她，倆人在發生點什麽。
盼娣見她娘被打，慢吞吞地過去，她上面也不頂用平日裏被王大花已經訓成個唯唯諾諾的性子。
動手她都不知道該往動，還瘦的跟個紙板子一樣，沒一點力氣。
餘銀扯著王大花的頭發往下墜拽，餘阿娘則往她臉上招呼。餘銀悄悄說：“娘，狠狠打她的嘴，讓她亂說。”
其他人看著她們大家挺爽的，但也害怕再打出個好歹，忙上去拉架，將三人跟開。
扯著餘銀和餘阿娘的胳膊喊：“別打了，別打了，快都拉住她們。”
周圍離得近的嬸子們過來扯著她們胳，餘銀沒掙紮，可能見她沒掙紮也松了下來，她趁他們放松警惕，不註意的時候，猛的沖出來。
上去就在被摁著的王大花臉上扇了幾巴掌，“啪啪”清脆的巴掌聲讓她們瞬間安靜下來。
餘銀甩了下手，極其厭惡的看了一眼王大花，又看眼打過的手。忙再甩兩下，仿佛沾染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周圍的人都懵了，沒想到餘銀還有這麽兇狠的一面。
這幾巴掌直接把王大花打懵了，眼睛都瞪大了，一個小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扇她臉，還很嫌棄。
她哪裏受過這等氣，眼睛都氣紅了，“餘銀你個狗娘養的東西，爛貨，你敢打我，你他娘的敢動手打我。”
說著就要沖過來揍餘銀，那群拉著她她人趕緊摁住王大花，就餘銀那身板，要讓王大花沖過去，不帶將人給撕了。
餘阿娘原本就惱著，結果這王大花還敢罵她女兒，當即也要沖過去，“王大花你再給老娘罵一個字，今不撕爛你的嘴，我餘春花就跟你姓。”
“哎呦，都少說兩句啊。”
“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心平氣和一點你倆。”
旁邊人七嘴八舌的勸著，可王大花和餘阿娘兩個人都氣急了，那些人竟然也沒拉住她倆，讓給掙紮開了扭打成一團，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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