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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下次接吻的時候可以不摘眼鏡了,韓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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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下次接吻的時候可以不摘眼鏡了,韓陸想。

韓陸非常不願意地回了頭, 後面竟然是艾倫!

沒想到這才隔了一天,就又見面了!

“好…久不…見。”艾倫說了中文,顯然是現學的。

好久你妹, 前天才見過。

韓陸點點頭, 沒有再說什麽。

其實細看艾倫,長得屬於秀氣的那一種, 除了身高之外,體型跟艾亞完全相反。金發碧眼的, 如果在其他人眼裏, 應該是個很值得欣賞的帥哥。

前提條件是,在其他人眼裏。

韓陸沒有再理會艾倫,四處看著這個大院子。

與其說是大院子, 倒不如說是被隔起來的大片空地。

中介小石說:“哥,這裏之前是一個工廠,這不連伸縮門都有, 安全性可是相當高。東面就是咱們附近最大小區的西門, 你想想, 這來來往往的車肯定不少。你瞧,在這就能看到對面的車位。”

韓陸順著小石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確實是。靠近西門的一排全部停滿了車,小石還說,小區還有地下車位, 這些都是他潛在的客戶。

韓陸倒是挺滿意的,地方大, 空間足, 安全性高,距離家裏騎車不到十分鐘, 算是滿足韓陸各方面的需求。

“到時候您看,您在這邊可以裝一臺自動洗車機,南邊那一排可以是人工區域,還能精洗。北邊這老大的地方,修車是足夠用了。老房東說了,今天要是能定下來,還能給打折。”小石繼續說。

韓陸的手機響了,是靳一濯的。

他跟小石說一聲,就到門口去接靳一濯。

從頭到尾,這個艾倫就一直跟在韓陸的身邊默不作聲,像個小尾巴似的。

韓陸想甩都甩不掉。

他加快了幾步,還對著身後的艾倫催促道:“那什麽,媽呀,不是,艾倫,您能別跟著我嗎?我怕我男朋友誤會。”韓陸一著急,直接說了中文,也不知道艾倫能不能聽得懂。

“Boy friend?me?”艾倫只聽到了關鍵字眼。

me你大爺!操蛋玩意!韓陸心裏罵道!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呢!

韓陸開車來的,靳一濯就打了個車。停車點在路對面,從東向西走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韓陸急急忙忙的,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什麽,身後還好像有什麽人似的。

靳一濯再一看,有點眼熟,好像見過面,但他不記得——畢竟既不是當事人,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別動,我去接你。”路不寬,只有兩條車道,左右兩邊留給行人的道也很窄。就這麽短的距離,韓陸還要過去接靳一濯,這讓靳一濯又感動又好笑。

“這邊連個斑馬線都沒有,從小區出來的人多危險。”韓陸走到靳一濯的身邊,拉起靳一濯往院子裏走。

艾倫剛才跟到門口就沒有再往前了,因為他看到了靳一濯。

他立馬給艾亞發了條消息,還有一個定位。

他來這裏很湊巧,另一個韓給他和艾亞在這附近租了個短期房,說住酒店太費錢。房子裏東西齊全,就是需要買一些日用品。他剛出西門,就看到韓陸了。

而艾亞去見另一個韓,還沒回來。

“那是誰?看著有些眼熟。”靳一濯問韓陸。

韓陸往後看了一眼還在跟著的艾倫,隨口說:“中介帶來的,可能也要看房子。”

“外國人看房子?”靳一濯有些懷疑。

“怎麽,你還不允許外國人來看房子了?”韓陸回答得躲躲閃閃。

靳一濯反正也想不起來,就沒有多說什麽。

中介看又來一個人,以為是韓陸一起開店的夥伴,便又積極地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靳一濯在院子裏看了看,又去看了幾個空房間。如果像中介說的那樣,那麽這幾個房間都要重新裝修,必要情況下還需要打通,這又是一筆費用。

不過院子確實好,也不需要再裝,後期配上器材就可以了。

“多少錢?”靳一濯問。

“一年20萬。”中介伸出兩個手指頭。

“20萬?就這幾間空房子,怎麽不去搶?”韓陸說。

“兩位哥,這也不是我能說得算得對不?房東給出來的就是這個價格,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爭取的。”中介撓撓頭,一臉難做的樣子。

“這裏無非就是占地面積大了一些,看樣子也廢棄了挺久的吧。旁邊現在都是小區,再往西是一條河,要是再繼續開工廠相信也沒有可能了。說實話,我們呢又不是剛要做生意著急,我們只是要擴大經營。但如果價格不合理,我們也無所謂。”靳一濯說。

“那您的期望價格……”小石也看出來後來這個人不是那麽好說話,比剛才對韓陸的態度好了不少,連敬語都用上了。

“10萬,要是同意呢,跟房東說,馬上就能簽合同,後面的兩家也不看了。如果不同意,後面的兩家更不需要看了。這個院子到底值多少錢,你們自己心裏有數,10萬都是高的。”

韓陸在旁邊也沒說話,就那樣看著靳一濯。沒想到靳一濯砍起價來這麽帥!!

後面傳來一陣鼓掌聲,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艾亞。韓陸皺著眉頭瞪了艾倫一眼,不用說,肯定是艾倫通風報信!

艾倫看到韓陸的眼神,回了他一個假笑。

“靳!果然是檢察官,來坎起價來也非常有一套!”艾亞一邊說一邊給靳一濯鼓掌。

這邊小石一聽說靳一濯是檢察官,冷汗四起,連忙答應著要給房東打電話。

其實這事還真讓這個檢察院猜了個七七八八,這裏確實荒廢很久了。本來房東的定價在12萬左右,他呢,也想從中賺一點,跟房東說不如先提高,說不定哪個冤大頭就上當了呢。

結果沒想到沒遇到冤大頭,倒是遇上了檢察官。

小石到一邊打電話去了,靳一濯問韓陸:“這又是誰?”

“啊,靳,怎麽回事,才一天沒見,你就認識我了嗎?可太讓我心寒了。”艾亞一臉難過地捂著胸口。

“那神經病艾亞。”韓陸跟靳一濯咬耳朵。

靳一濯想起來了,沒想到在安市分開後那麽快又再見面了,這可真是……

“兩位在這也是要看房子?”靳一濯直接問。

“不是,我們倆住在隔壁小區,這不是這麽有緣,來打個招呼。”艾亞解釋著。

小石打完電話了,說10萬確實有些少,再加一萬,到時候水電他們自己交,房東不參與。

“像這種民用住宅,一般來說,電都是房東交的,五毛的電,房東收一塊,再賺個差價。”韓陸解釋著。

靳一濯想了想:“要不就11萬?”

韓陸點點頭。

就這樣,又了了一件大事。

簽好合同後,艾倫和艾亞還沒打算走呢。一個要請靳一濯吃飯,一個想跟韓陸約會。

韓陸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這兩人是瞎嗎?看不出來他跟靳一濯是一對?

“不好意思,我們倆要回家了。”說著牽起靳一濯的手,在小石的震驚之中親了一下,然後拉著靳一濯就離開了。

“真倒黴!希望以後再也不要遇到他們!趕緊過完年這倆神經病回他們的白俄羅斯去!”韓陸恨恨地說道。

不過後面,這倆不僅沒有很快離開,還跟兩人的生活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系。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臨近年關,靳一濯跟韓陸的生活都變得忙碌起來。

靳一濯方面,偶爾會有一兩個關於未成年的案子需要處理,好在都是一些小事情。

另外就是北開期末考試的監考,不過這次並沒有監考到韓陸。

而韓陸,在期末考試結束後更是全身心地都投入到新店的裝修之中。

老店那邊有韓國良,家裏有徐萍,韓一琳放寒假後還能來新店幫忙,一切都算按部就班。

只不過,偶爾艾倫或者艾亞會到新店裏來,這讓韓陸非常惱火。

新店的裝修不需要太大的變動,除了那幾個房間之外,自從洗車器材的安裝和其他的硬件設施都還算簡單。

韓陸看著時間,年假前應該能開業。

不過在開業之前,韓陸家還有一件最大的事,那就是大伯的“婚禮”。

說是婚禮,其實就是走個形式。徐萍方面,兒子也回不來,商量之後決定在一起吃個飯,算是一個見證。

但不該少的,大伯每一樣都準備好了。

這天,韓陸去接靳一濯下班,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商場。

“去中鈺做什麽?吃飯嗎?”

靳一濯還不知道韓國良的事。

韓陸說:“去幫大伯挑個戒指。”

靳一濯眼睛一亮:“要結婚了?”

韓陸點點頭:“今天領了證,明天在一起吃頓飯。到時候你也過來,讓你看看我們韓家人骨子裏的浪漫。”

靳一濯笑笑:“那你說我們是不是也正好給大伯選個結婚禮物啊,總不能空著手吧?”

韓陸中肯地點著頭:“你小子,考慮得還挺周到的嘛。”

“那等會幫大伯挑完戒指後,咱們再買東西。”

“好。”

兩人到金店後,大伯已經到了,正看著兩款戒指猶豫不決。看到兩人來了,就像看到救星似的,趕緊讓兩人幫忙選一選。

“我是騙你們大伯母出來接貨的,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時間緊,任務重,我也不到其他地方挑了,你倆就從這兩個裏面選擇一個。”韓國良說。

靳一濯看了下兩個黃金戒指,銷售又貼心地介紹一遍。

“這兩個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是足金,一個不是。看這個,因為是玫瑰花的雕刻,足金的話太軟,不容易成型,所以裏面的含金量是92%。那這一款呢,花樣不是那麽繁瑣,所以就是足金。”

靳一濯跟韓陸看了看,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還是這朵玫瑰更適合徐姨一些。足金不足金的,大伯,這不還是看你的心意嗎。”

韓陸也跟著讚同:“那一款太老氣了,適合奶奶那個年齡的。這朵玫瑰雕得多好,就像大伯母一樣美麗。”

韓國良:“你小子,跟小靳在一起之後,都會說話了嘛。好,那就拿這一個玫瑰的。本來還想給她買個鐲子,但最近花錢的地方太多了,過段時間再說。”

銷售也會說話:“您什麽時候有需要什麽時候在微信裏跟我說一聲,您的心意,阿姨肯定早就收到了。”

趁著銷售去打票,韓國良又跟靳一濯說:“小靳明天也記得過來啊。原本呢我跟你徐姨想著,要不要請你爸媽一起。後來又覺得這畢竟是我們倆之間的事,如果混在一起,不能體現我們家的態度。所以等你放年假的,到時候咱們兩家在一起聚一聚,好不好?”

韓陸悄悄地握了握靳一濯的手,靳一濯反手回握住韓陸:“好的大伯,聽你們的安排。”

韓國良買完戒指就走了,靳一濯跟韓陸在商場裏繼續逛著,在為買什麽禮物而發愁。

靳一濯說:“大伯剛才不是想給徐姨買一個鐲子嗎?要不然,咱們就買一個玉鐲?”

韓陸:“這合適嗎?而且,會不會太貴重了些?讓你太破費了吧。”

靳一濯:“這話說得,怎麽這麽客氣?我是這樣想的,我跟你是一家人吧,這個禮物送給徐姨,就代表著你們韓家對徐姨的重視。至於大伯那邊,跟手鐲搭配的話,可以買一塊手表,你覺得怎麽樣?”

韓陸當然覺得好,尤其是那一句一家人,差點都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靳一濯哭了呢。

“還真是個小狗。”靳一濯勾了下韓陸的鼻子。

最終,韓陸還是聽從了靳一濯的建議。給徐姨買了一個翡翠手鐲,價格不是很貴。給大伯買了個同等價位的手表,專門用相同的禮盒裝在一起,又包了一個精美的禮品袋。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春節前。十天的假期,檢察院要求各部門每天都有人值班。

為此嚴桓在排值班表的時候,專門把外地的盡可能放在首尾,這樣假期的時間更能集中一些。

一部九個人,嚴桓作為主任值班兩天。最後,就剩除夕那天的值班了。

“我來吧。”靳一濯說。

井如最近家裏的事情也比較多,靳一濯知道,便主動攬下了除夕值班。

一般來說,年假值班不需要去太早,基本上都是一個下午。但除夕和春節比較特殊,越是節日越容易出現問題。所以除夕和春節的值班,是要從下午兩點到淩晨兩點。

初一當天嚴桓就安排給自己了。

轉眼間就來到了除夕當天。

在知道靳一濯要值班後,徐萍專門提前給靳一濯包了餃子,讓韓陸送過去。還貼心地在冰箱的冷凍了動了兩個小時,這樣帶到單位去煮也不會黏在一起。

韓陸是下午五點多去的檢察院。

到檢察院時,楊大爺正在門口練太極呢。這兩天溫度還行,不是很冷,楊大爺就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看到韓陸的時候,還熱情地跟韓陸打了招呼。

“小韓來看靳檢呢?”

韓陸嘿嘿地笑著:“怎麽楊大爺連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啊?哦,你在這個檢察院跟誰關系最好我還能不知道?”楊大爺很是得意。

韓陸這才意識到,楊大爺這壓根跟自己是兩個頻道。不過不知道倒還好,要不然不知道楊大爺能不能接受得了。

“大爺今晚也要在這值班嗎?”韓陸見時間還早,一邊跟楊大爺嘮嗑,一邊學著楊大爺的動作。

“對啊,老頭子孤身一人,家裏還沒有值班室暖和呢。還不如好好地在這給你們站好崗,把好門,也可能陪陪今晚值班的大家夥兒。”

“我帶了餃子,等晚上跟楊大爺一直吃餃子。”韓陸說。

“好呢,到時候我可得好好吃你幾個。行了,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快進去吧。靳檢一個人,也怪孤獨的。”

韓陸道別楊大爺後,直接奔一部而去。

剛進電梯,就聽到外面有人叫等一等。韓陸趕緊按了開門鍵,沒想到進來的是嚴桓。

“嚴主任你記錯時間了吧?今天是靳一濯值班。”

自從跟靳一濯確定關系,而嚴桓那邊也有了周子翔後,韓陸送算是看嚴桓順眼了些。

嚴桓也沒想到能在電梯裏遇上韓陸,雖然之前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的,但畢竟現在只有兩個人,再加上韓陸問的這個問題,讓嚴桓多少有些尷尬。

“那什麽,我知道,我今天……”

“哦~”韓陸拉長了聲音,“今天小周值班對不對?”

韓陸看破隨時就說破了。

嚴桓點點頭:“對,他今天要值班到12點,比小濯要早一點。所以,來給他送點吃的。”

韓陸嗯了一聲,還在考慮要不要四個人一起跨個年呢。後來又想,幹啥要當彼此的電燈泡,也就不了了之了。

“韓陸。”嚴桓忽然叫了韓陸一聲。

“嗯?”

“一直都沒來得及謝謝你呢。要不是你,可能我也遇不到小周。所以,謝謝你。”嚴桓認真地說。

這下換成韓陸不好意思了,他揮了下手,豪氣得很:“這有什麽,主要是,你知道的,我一開始給小周牽線的目的也不單純。不過,嘿嘿,有個好的結局就好。”

電梯到了,韓陸跟嚴桓再見後下了電梯,放慢了腳步——他可沒有告訴靳一濯要過來。

一部靜悄悄的,天黑得早,只有一組的辦公室亮著燈。韓陸慢慢靠近,在門口偷偷看著靳一濯。

靳一濯正埋頭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做什麽,又戴上了眼鏡,表情非常認真。

認真到……韓陸很想上去親一口。

戴著眼鏡呢,不知道親的時候會不會碰到眼鏡,嘿嘿。韓陸傻笑著。

他繼續往前走,悄無聲息地,直到到了靳一濯的旁邊,才突然叫了一聲:“靳一濯!”

靳一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擡起頭來。

韓陸一手把飯盒放到一邊,另一手直接箍住靳一濯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嗯,沒有碰到眼鏡,下次接吻的時候可以不摘眼鏡了,韓陸想。

吻了好久,韓陸才把靳一濯放開,靳一濯的嘴巴都有些紅了。

他瞪了韓陸一眼,這一眼因為剛被吻過而沾染了一絲情/欲的味道。

“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把我嚇一跳。怎麽,來查崗了?”靳一濯摘下眼鏡。

韓陸拉了凳子依舊是反著坐在靳一濯的旁邊,靠在椅背上,伸手摩挲著靳一濯的下唇。

“是啊,看看這大過年的,咱們的靳檢是不是借著工作的理由在單位裏廝混呢。”說著,還煞有介事地四處打量了一番。

“咦,怎麽什麽人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我來了,所以提前藏起來了呢?”

“對啊,肯定是藏起來了。要不然,咱們韓總去找一找?說不定正掛在外面的空調外機上呢。”

多麽幼稚的游戲,兩人還玩得不亦樂乎。

“看什麽呢?”玩笑之後,韓陸回歸了正題,看向靳一濯的電腦桌面。

靳一濯伸手擋住:“哎,這個小同志,怎麽一點隱私感都沒有呢?這可是機密文件,怎麽能讓外人看到?”

韓陸一聽,假裝不樂意了。

他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一邊,直接伸手把靳一濯拉起來,自己則是坐在了靳一濯的椅子上。

下一秒,還沒等靳一濯說什麽呢,韓陸一個用力,就把靳一濯拉在了自己的身上坐下,雙手掐在靳一濯的腰側。

“外人?誰是外人?我怎麽不知道這個房間裏還有外人?”韓陸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多加重幾分。

雖然靳一濯不怕癢,但是他怕撩啊。

韓陸根本不是在掐他,分明就是在摸他!

光摸還不夠,韓陸的一只手拽開靳一濯的制服襯衫,稍微有些涼的手,順著襯衫下擺慢慢滑了進去。因為涼,讓靳一濯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另一只則是勾過靳一濯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別,不能……”這個韓陸怎麽還親上癮了呢,這可是在辦公室裏。

“一濯啊,值班辛苦了,來給你送點餃——子……”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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