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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韓陸想讓靳一濯開心,就像,靳一濯一直想讓他開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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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韓陸想讓靳一濯開心,就像,靳一濯一直想讓他開心一樣。

在很多時候, 靳一濯一直覺得韓陸挺小孩子氣的。

當然,這個詞在靳一濯看來並不是貶義詞,而是韓陸開朗活潑的象征。

然而隨著對韓陸認識的加深, 靳一濯越來越覺得, 韓陸表面可能是個快樂小狗,但是內心卻比誰都細膩。

他會因妹妹的事情沒有告訴自己而難過, 會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而多疑,卻永遠不會在家裏人面前將這些展露出來。

他會耐心地以自己的方式去讓李論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把一個問題少年變得積極向上。

他會努力提升自己, 哪怕是再辛苦再累,也能想去彌補自己沒有上大學的遺憾。

同樣的,他還會心疼非非那樣的男孩子。明明是帶著目的性而接近他們, 明明他的自殺可能是咎由自取,韓陸卻依然會難過。

韓陸太好太好了,好到靳一濯從不會把他和被猥/褻者聯系在一起, 也從沒有想過, 他竟然是八年前那個男生。

他很想去問問韓陸, 去問問那個該死的男人有沒有給韓陸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應該沒有吧,畢竟自己看到的時候, 男人也只是剛把韓陸抱在懷裏。

“靳一濯……”韓陸的話因為嘴裏有東西而變得模糊不清,“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說著,故意用舌尖抵了抵, 讓靳一濯整個人忍不住地顫抖。

韓陸也是第一次,難免也磕磕絆絆, 偶爾牙齒還會蹭過, 對靳一濯來說又是一陣煎熬。

他想跟韓陸說說話,而不是……

這種感覺太過刺激, 靳一濯忍不住抓住了韓陸的頭發。

“韓陸……停下…我…”靳一濯有些難以啟齒。

韓陸想讓靳一濯開心,就像,靳一濯一直想讓他開心一樣。

他擡起手,握住了靳一濯的,給他最大的安全感。

“放輕松,跟隨你的心。”韓陸的嘴巴有些酸了,他稍微停了下,用力握了握靳一濯的手,然後繼續。

“韓陸!走開,臟!”在最後的時刻,靳一濯很想去推開韓陸,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味,靳一濯反手附上自己的眼睛,躲避光亮。

他聽見韓陸抽紙的聲音,他感受到韓陸在輕柔地為他擦身子,他的手一直不敢放下來,他竟有些害怕看到韓陸。

畢竟……好丟人。

他又聽到了韓陸漱口的聲音,剛還澎湃的心瞬間好像就冷了下來。

他是在嫌自己臟嗎?

靳一濯想。

很快,沙發內陷,韓陸重新坐在了他的身邊,勾了勾他的指尖,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剛經歷過歡愉的靳一濯臉頰緋紅,看得韓陸一陣心癢難耐,他低頭親了親靳一濯的嘴巴。

“我剛漱口了,應該沒有什麽味道了吧?”

原來是怕自己嫌棄自己。

靳一濯又高興了。

可還是害羞,他重新擋住眼睛,想開口說話,又感覺嗓子像喊了好久似的,有些啞。

“你……”靳一濯只說了一個字,便沒有再說下去。

電影還在放著日文原聲,也不至於讓兩人之間更加尷尬。

韓陸再次把靳一濯的手拉下來,然後像哄小孩一般說道:“我們說會話好不好?難道你不想問我些什麽?”

想,當然想。

正因為太想了,所以突然面對這種事情,靳一濯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甚至還想,韓陸幫了他,那他自己的,怎麽辦?不難受嗎?

看靳一濯還在出神,韓陸又低頭親了親,並且還有種要繼續的趨勢,嚇得靳一濯一下就從沙發上坐起來了。

剛一起身就對上了韓陸得逞的笑。

“終於舍得起來了?”

靳一濯別過臉去,這個韓陸,真是越發的沒臉沒皮了。

“親親看,還有沒有味道啊?”韓陸撐在沙發的邊緣,側過腦袋去找靳一濯。

靳一濯一巴掌把他的臉拍到了一邊。

“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靳一濯生氣。

“唔,不理我啊,”韓陸一轉身坐了下來,“那不理我,難道不想知道這八年來我怎麽過的嗎?”

“你!”靳一濯指著韓陸,差點都要罵人了!

誰知韓陸腦袋往前一伸,直接暧昧地含住了靳一濯的手指,還輕輕地咬了一下。

眼看著靳一濯真的要生氣了,韓陸這才收起他的樣子。

他拉著靳一濯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好了,就是不想你這麽沈重。”韓陸摟著靳一濯,看上去好像在看電影。

“其實這八年我過得一點都不好。”

“不是因為那個男人,而是因為你。”韓陸深深地看了靳一濯一眼,“靳一濯,因為我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電影的大部分內容,兩人都不知道講的是什麽。韓陸成為講述者,講了講為什麽後面會從韓莊搬出來。

“再後面的事你就知道了。可靳一濯,你不知道的是,當我那天在咖啡館外面再次看到你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假的,怎麽可能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韓陸笑著繼續說,“這簡直是老天對我最大的恩賜了!”

“所以你那天出現在咖啡館並不是偶然?”前後一順,靳一濯才明白。

韓陸嘿嘿地笑著:“那可不。本來我都想好了,你要是第三天再去咖啡館,我一定要主動去找你說話。可也不知道怎麽的,實在是沒忍住。誰知還破壞了你們的計劃。”

“倒也沒有,人抓住了就行。不過韓小六啊,我怎麽沒意識到你這麽早熟呢?竟然那麽小就看上我這個帥氣的大哥哥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靳一濯說完就覺得,自己跟韓陸在一起之後,怎麽也變得不要臉了。

韓陸嘖嘖兩聲,箍著靳一濯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唔,八年了,也沒怎麽變,確實還是這麽帥,帥得很想把你……”下面的話韓陸湊近了,在靳一濯的耳邊悄聲說著。

靳一濯哪裏是韓陸的對手,韓陸話還沒說完呢,靳一濯就臉紅到不行了。一個轉身,不想再跟韓陸說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唉,你都不知道,你的這個臉盲癥讓我多難受。”韓陸腦袋蹭著靳一濯的,撒著嬌。

靳一濯伸手摸了摸韓陸的臉:“這不是記住了嗎?你也是真大膽,萬一我因為那一千塊錢真的報警了怎麽辦?你這可是公然訛詐公職人員。”

韓陸的臉又在靳一濯的手心裏蹭了蹭:“不會的,你人這麽好,肯定不會的。”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的話,最後難免這個話題又落到了非非身上。幕後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能隱藏得那麽深。

靳一濯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當年欺負你的人是誰?我當時並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其實我感覺那人對我心理上的影響並不大,但是我一定要抓到他。他一定是個慣犯,到現在我都還能記得他的臉。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但是還記得在法院門口車噴了你一臉尾氣的那次嗎?”

說到這,靳一濯怎麽能不記得?

他掐了韓陸一把:“你當時一定是故意的吧,為什麽?”

韓陸笑笑:“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總是不記得我,還跟那個羅榮一起氣我。就是那天,我看到了那個人從法院側門出來。後來我們坐地鐵的時候,又遇到了他一次。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了。”

靳一濯仔細回想著:“從側門出來的除了工作人員之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證人。我記得那個案子的證人是韓成,雖然他是證人,但是身上還是有很多疑點。前段時間公安那邊也派人跟了他很久,但依舊一無所獲。”

靳一濯眉頭緊皺:“你是說,當年那個男人是韓成?”

韓陸點點頭:“我跟他都是韓莊的,韓莊的人大部分都姓韓。他是個老光棍,長得好,但是聽說以前好吃懶做,所以一直都沒有結婚。當然,也有人說他腦子不正常,不喜歡女人。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還跟你們的案子有關。”

靳一濯陷入沈思,兩人從來沒有討論過韓成,而且他也不會主動去跟韓陸討論案子,這才導致這一個這麽重要的線索現在才知道。

由此一來,韓成的嫌疑成分更大了。

電影結束,兩人走出房間。下樓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還起身跟兩人打了招呼,面色依舊如常。

靳一濯在感嘆她的職業素養時,難免又想到了韓成。

這個人也是如此,極會偽裝。上庭的時候,無論問他什麽問題,他都回答得滴水不漏。這一件接著一件的案子,如果真的跟韓成有關,那真的萬分棘手。

沒有證據,一切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更別說給韓成定罪。

“想什麽呢?”韓陸拉了拉靳一濯的手。

“在想韓成。”

“我在你前面呢,還想著別的男人?嗯?”韓陸故意開著靳一濯的玩笑。

“好了,別想了,現在想只會徒增煩惱。你現在不應該想一想,咱們要怎麽慶祝這八年後的重逢嗎?”韓陸對靳一濯暧昧地笑笑。

靳一濯猛然明白韓陸的意思,也可能是他想多了,一下甩開了韓陸的手,大步往前走。

“慶祝什麽!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我要回家了!”

韓陸小跑著追上靳一濯,勾著他的肩膀:“好好好,回家,咱們靳檢害羞了,不能再提這件事了。”

“韓陸!”靳一濯又掐了韓陸一下。

“嘶,我發現靳一濯你怎麽忽然又喜歡掐人了。我還是喜歡你咬我,尤其是……”

靳一濯堵住耳朵,不想聽韓陸的“汙言穢語”。

**

自從韓陸跟靳一濯說了韓成的事情之後,靳一濯對於韓成這個人更是多加了十二分的精神。

可饒是如此,依舊沒有什麽線索。

他專門問權姐調來之前的案件打算重新梳理,忙到後半夜,還是沒有任何破綻。

韓成這個人,很恐怖。

早上,因為爸媽的車送去保養,劉艷麗配合靳文賓的時間,靳一濯把兩人一起送去了學校。

從學校回去後,還不到六點半。靳一濯路過檢察院時,想想也沒有再回家的必要,直接打了右轉。

楊大爺正在門口打太極呢,看到靳一濯的車進來很是驚訝:“靳檢怎麽這麽早就來上班了?”

靳一濯跟楊大爺打招呼:“我正好送爸媽上班。”

“好兒子!”楊大爺給靳一濯豎了個拇指。

靳一濯笑笑,開進了檢察院。

院裏非常安靜,是沈思的好時候。

然而,向來思路非常清晰的靳一濯,卻在這時犯了難。他腦子裏太多太多的東西了,有韓成,更多的是韓陸。

眼看著韓陸的生日就快到了,他因為韓成的事繞的茫無頭緒。他想給韓陸過一個難忘的生日,所以從一開始打算跟韓陸表白時,他就開始策劃這件事。

只不過,現在因為韓成的出現全部打亂了。

他開始在網上搜,搜索怎樣的表白方式最能讓對方刻骨銘心。

答案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但是占比最多的竟然是“反轉”。什麽出其不意的結局才是最讓人難忘的,可以先跟對方制造一點矛盾,讓對方覺得你不喜歡他,然後再來個意想不到,這就是所謂的欲揚先抑!

靳一濯看著一個帖子下激情澎湃的留言犯了難,真的要這樣嗎?

難道不是更直接一點要好?萬一弄巧成拙了怎麽辦?

正看著呢,童宜楠進來了。

童宜楠拿著豆漿打著哈欠還閉著眼睛呢,剛想摸索著開燈,就發現靳一濯在辦公室裏,把她還嚇了一跳。

“濯哥!你真的是要嚇死我了,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靳一濯:“我今天早起,順便就過來了,你怎麽也在?”

童宜楠吸溜了一口豆漿,也對靳一濯點個讚:“真是我的好師父,人民的好公仆啊。我就不一樣了,我是直接沒走,嗚嗚嗚。昨天家裏停電了,物業都下班了,我都要在家裏凍成狗了,這不才來辦公室借宿一宿。”童宜楠指了指後面的午睡床,上面還有一個厚被子,一看就是童宜楠從家裏拿來的。

“你在看什麽呢?”童宜楠邊說邊對著靳一濯的電腦屏掃了一眼,不看倒好,這一眼他差點都把嘴裏的豆漿噴出來了!

“濯哥你要跟小韓表白啊?別看網上的哇,問我,我經驗可豐富了。”童宜楠幹脆直接拉了自己的椅子,坐在了靳一濯的旁邊。

靳一濯只覺得一陣尷尬,本來還想辦公室沒人呢,誰承想不僅有人,還被童宜楠看到了。童宜楠是挺有主意的,但是這個嘴吧……他還聽說幾個女生之間還有個小群,專門討論八卦的。

他倒是不怕被討論,就是萬一走漏了風聲被韓陸知道了該怎麽辦?

靳一濯幹咳兩聲:“沒有,這個是網頁推薦的,我一不小心點上去了。”他決定,還是先不說實話的好。

“咦~”童宜楠拉長語調,幾口把手裏的豆漿喝了幹凈,然後扔到旁邊的垃圾桶。

她挪了挪椅子,直接雙臂搭在靳一濯的桌子上,“濯哥,在我面前就不要藏著掖著了。雖然說我沒有戀愛的經驗,但是我有很多閱讀經驗啊。那一本本BL小說不是瞎看的,經驗十足你放心!”

靳一濯尷尬地笑著,經驗嘛他倒是放心,就是不放心童宜楠這張嘴啊。

可靳一濯也是實在找不到可以幫他出謀劃策的人了,想到這,明明辦公室除了他倆就沒有別人了,靳一濯還是往前湊了湊,跟童宜楠小聲地說:“那你要幫我保守秘密,尤其是你們那個情報交流中心,一個字也不能說。”

童宜楠一邊驚訝於靳一濯什麽時候知道她們的小群,一邊如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甚至還舉起三根手指:“濯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的。”

靳一濯把電腦顯示屏轉了個角度,方便童宜楠看。

“我,我就是想跟韓陸表白,趁著他下個月生日的時候。但是又不想普普通通地,想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童宜楠大致瀏覽了一番,摸著下巴:“我感覺濯哥你無論做什麽都會給小韓留下驚喜的。也不用太誇張吧,這裏面說得都好假的樣子。”

“是嗎?我覺得挺好啊,先讓對方誤會,再來一個超級大反轉,不是更刺激嗎?”靳一濯真誠發問。

這倒也把童宜楠難住了,她也是母胎solo那麽多年,所謂的經驗只不過是紙上談兵。

不過,倒也可以一試!

童宜楠想了想:“這事靠咱們倆的話還成不了。濯哥,我問你,你覺得小韓愛吃醋嗎?”

靳一濯搖搖頭:“他不是愛吃醋,他是很愛吃醋!”上次不過是跟唐華皓出個任務,韓陸都能生氣。

童宜楠很想白一眼她的親親師父——怎麽在這個時候還搞抽象?她接著說:“那咱們就要請主任幫忙了。要知道,在小韓的眼裏,咱主任才是最大的敵人。”

“但是,他不是給主任介紹了小周嗎?而且我看主任最近跟小周走得還比較近,韓陸能不知道嗎?”

“他倆只是暧昧,又沒有在一起。更何況,主任都喜歡你那麽久了,就算再是天降,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在一起吧。不過,想讓小韓相信,主要還是看你啊濯哥。”童宜楠意味深長地說。

靳一濯點點頭,兩人不久前才互訴衷腸,現在還是缺少一個契機。而且韓陸那麽聰明,要只是普通的誤會,肯定能被韓陸識破的。

“這事還是要提前跟主任說一下,不能這樣就平白無故被我們當槍使吧。”靳一濯說。

童宜楠點點頭:“放心,這事交給我。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支持濯哥的。”

又聽到了小童說交給她放心,可是靳一濯是一點都不放心。他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的私人影院,那簡直是太社死了。

靳一濯還想囑咐童宜楠幾句,生怕她又有一些奇思妙想。就看見童宜楠已經迅速地建了一個群,群名非常直白“幫助濯哥反轉表白群(無韓陸)”。靳一濯滿臉黑線。

再去看群成員,有四個人。除了他跟童宜楠之外,嚴桓自然是在的,還剩一個那必然是周子翔了。

“怎麽還有小周啊?”靳一濯覺得好丟人。

“不跟小周說明白,萬一他那邊也跟著生氣了咱弄巧成拙了怎麽辦?所以當事人咱一定要事先就解釋清楚,以免二次傷害。”童宜楠煞有介事地說著。

呃,好吧……

靳一濯倒是看了不少電視裏好朋友幫助求婚啊或者求愛的,但是一般人家都是提供鮮花啊舞蹈什麽的,像他們這種提供“情敵”的,應該還是頭一回吧。

童宜楠也不管人家有沒有醒,直接嘰裏咕嚕在群裏說了一大堆。比如當靳一濯嚴桓和韓陸同時出現的場合,嚴桓一定要表現出對靳一濯的關心,讓韓陸吃醋。

而周子翔這邊,近期也要註意跟嚴桓的親密度。

“同志們,為了濯哥的幸福,請回覆收到!”說到最後的時候,靳一濯都感覺童宜楠頗有歃血為盟的架勢了。

可憐的嚴桓和周子翔,還在睡夢之中,就被一大串消息吵醒,還沒有聽完上一條語音下一條就來了。

不過,還是很配合地回覆了收到。

靳一濯看著嚴桓發來的消息,有些感動,又有些難受。畢竟嚴桓之前還追過自己,現在為了自己的幸福還專門把人家牽扯進來,是不是太壞了些?

童宜楠還在那興致勃勃地制定著計劃,靳一濯給嚴桓私發了消息,說了自己的心裏話。

很快,嚴桓給他回了語音,聽聲音像是剛起床。

“小濯,不用放在心上。我現在很好,真的。那話怎麽說得來著,我還要謝謝你當年的拒絕之恩呢,要不然,我也不會遇到小周了。”

這話的最後,靳一濯敏銳地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也是壓著嗓子剛睡醒一般。

靳一濯猛然明白,這倆原來已經在一起了!

他看了眼童宜楠,覺得應該先保守一下這個秘密。

大概人就不能做壞事,剛把計劃制定好,韓陸就給靳一濯發了消息。說今天上午臨時要幫韓國良去修一輛車,下午去檢察院再見面,晚上一起去上課,把這一天都安排好了。

靳一濯思考著,要不要就從今天開始?先不回韓陸的消息?

他問童宜楠,童宜楠果斷點頭。

“鋪墊,就從今天開始!”

也是巧,靳一濯安排在臺球廳的線人告訴也給他發了消息,說才註意到霖哥在臺球廳包了夜場,現在還沒走呢。讓靳一濯過去看看,好像就在一個vip室。

直覺告訴靳一濯,這個vip室裏,就有他一直要尋找的答案。

他拿起鑰匙就要出門。

“濯哥!你去哪?”

“去恒飛,小童你在這等著,我已經給小唐發消息了,他會直接去那裏支援我。”靳一濯邊走邊說。

“濯哥!主任說過,不能單獨行動!”童宜楠著急地喊。

“不會的,你放心,執法儀我也帶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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