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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挨打了 她捏著他的耳垂,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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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挨打了 她捏著他的耳垂,心想,完了。……

那張小嘴兒叭叭的, 他如今才知道她是個不饒人的,更是個膽子比天大的, 剛見她那會兒,那怯生生的樣子,真像是裝的。

瞧瞧現在,蹬鼻子上臉的,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無一不精。

偏她還真就會拿捏他,他不會跟她置這些氣,要置早置了,早把她拉去砍頭了。

他捏著她後脖子, 把她拎起來:“你呀, 你呀。”

太子妃兩只手摟著他脖子,頭往他胸膛上膩歪去,聲音也軟下來:“殿下~別生氣了,妾晚上還那樣伺候你。”

趙清臉頰連著耳垂一下子變得通紅, 那突如其來的小嘴叭叭, 他的確是抵擋不過,可太子妃現在這樣說, 他萬萬不敢受。

“還是罷了,孤還有事,冷嘉實一會兒要來談事,孤就先走了,你起來待會兒罷,等會兒天就要黑了。”

說著,他推她起來坐正,自己稍微整理了下衣擺, 匆匆便走了。

頭也沒回一下,尹采綠悠悠朝後斜倚著躺下,懶洋洋地擡眸看他走遠,人一走,便卸了力往軟枕上一倒,烏發如瀑散下,眼尾帶著漫不經心的勾人媚意。

“走那麽快,怕我吃了你?”

這時候竹萱正好進來,她沏了熱茶來,正好伺候主子用茶,見太子又走了,太子妃獨自倚在床頭,嘴裏不知在嘟囔些什麽。

“咦,太子怎的這又走了?太子妃,要起來坐會兒嗎?”

尹采綠從榻上坐起來,這會兒善靜善和也進來了,給她套了件緗色的褂子,松松套著。

善靜給她隨意挽了個發髻,見她此時眼睛發著亮,挺有精神頭的樣子,便打了簾子多叫了幾個小丫鬟進來,廂房裏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又新擺了茶點上來,膳房裏如今也是鎮日地想著法兒替太子妃琢磨吃食,太子妃給的賞也豐厚,底下人伺候她便更賣力了。

竹萱這時候捧著剛清點好的冊子過來,與她說:“太子妃,上回皇上賞了您兩個莊子,這是賬冊,奴婢看著,若是好好經營,每年營收不少呢。”

尹采綠接過賬冊,只淡淡看了一眼,竹萱覺得她對此不甚感興趣。

便笑著道:“太子妃若是不想管,支兩個得力的嬤嬤幫您操持也就罷了。”

尹采綠抿著唇點點頭:“嗯嗯。”

在她看來,這莊子一時半會兒不當吃不當喝,折不了現銀,還得費心思打理,有什麽好的。

竹萱又說起她如今在堂子街上可有幾個鋪子呢,除了當初陪嫁的兩間,太子陸陸續續給的,皇上陸陸續續賞下來的,也有不少。

尹采綠卻想,這鋪子莊子的有什麽用,她哪日沒了這個身份,便是帶不走那些東西的,倒不如銀票好使,揣在身上就能走。

竹萱心思動了動,哄著她道:“太子妃,您如今有了這些產業,何不好好打理呢?這些都是您的東西,誰也奪不走的,經年累月的,不定得有多了不得的進項呢。”

尹采綠點了點頭,神色還是淡淡。

只道:“你幫我瞧瞧,我那兒總共有多少財物,能折成現銀的把它們全部換成銀票。”

竹萱臉色變了變,只好點頭:“得嘞。”

芳嬤嬤這時候打了簾子進來問:“太子妃,晚膳要如何用?就在廂房裏擺了還是?”

尹采綠心思轉了轉,道:“太子那邊怎麽說?”

芳嬤嬤道:“文文那邊剛傳了消息過來,太子晚上要見客,就不用晚膳了,讓咱們這處自己安排。”

尹采綠坐起身來,道:“不吃怎麽行?”

芳嬤嬤道:“太子妃,太子常有不用晚膳的時候,多是過午不食的習慣,您也不必操心他。”

廂房裏所有人都看見了太子妃臉頰上的一塊紅印印,卻都是只看一眼就瞟過,不敢表現出什麽。

尹采綠往椅子上一靠,兩只手一攤,報起菜名來:“玫瑰鵝脯、翡翠蝦球、蔥燒海參,再要一碗碧粳粥。”

芳嬤嬤得了吩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渾身透著股子暖融融的慈藹:“奴婢這就吩咐下去,叫她們給太子妃準備。”

一眾丫鬟又圍上來跟她湊趣兒,無非是說些京裏發生的新鮮事兒,尹采綠聽得樂呵呵的。

飯就在廂房裏擺了,香爐子燒得暖烘烘、香噴噴的,滿屋子都是紅粉小丫頭,全都圍著她,簇著她,尹采綠覺得再沒有比如今更好的日子了。

按照她的習慣,就在廂房裏另擺了兩桌,叫丫鬟們也坐著吃了,她也用不著伺候。

要不說文文老想來太子妃這兒蹭飯吃呢,他現在正在太子書房伺候著呢,太子晚上說不吃就不吃了,要清簡著過,他也只有清簡著過。

趕晚上又聽那些小丫鬟說她們太子妃房裏晚膳吃了些什麽菜色,文文淚都要掉了。

這會子冷學士剛來,文文連忙將人給往裏頭引了,又沏了熱茶過去。

“冷學士,今日還是喝毛峰?”

冷嘉實道:“我與太子一樣就行,不勞煩文公公。”

文文垂首領了差事,往上一看,喲,不得了了,太子殿下竟忘了戴面具了。

趙清自從從太子妃那裏出來,精神一直是恍惚的,耳尖一直是紅的,腦袋一直是不太清醒的。

冷嘉實瞟了一眼太子臉上,再不敢看,怪說今早太子上朝是戴著面具的。

文文心想,冷學士還未有家室,不懂此為何物也是有的,就當是太子磕著碰著了吧。

趙清如今驚醒過來,忽地輕咳一聲,喉結輕滾了一下,聲線刻意壓得低而穩:“事情辦得如何了?”

冷嘉實道:“三皇子那邊有行動。”

趙清清了清嗓子,道:“孤知道三弟定會有行動,只是不知這行動要從何處下手,是吏部還是工部?還是與孤關系密切的唐將軍?”

冷嘉實壓低聲音道:“都不是,殿下,這次是三皇子妃托自己母族蔣家謀劃的,旨在針對太子妃。”

趙清捏了捏眉心,不難猜到三皇子黨的後續操作,上次事情大抵是留下了隱患。

“他們要引發輿論,說太子妃恃寵而驕、仗勢欺人,怕是要連同崔家的名聲一起攻訐,殿下,這事兒不好應對。”

“已經開始了嗎?”

冷嘉實道:“已有一些有關太子妃的名聲在街坊間流轉,三皇子妃這一回實在吃了大虧,蔣家使了全力要報仇。”

太子妃與太子、崔家、薛家是一體,排在最後,本就名聲不好的薛家暫且不提,這次的事情一旦放任開了,必會對崔家和太子的名聲造成重創。

趙清心裏有一些決斷,但冷學士算得上是他的幕僚,諸事他願意先聽聽冷嘉實的。

“依你說,這次的事情,可以怎麽解決?”

冷嘉實心中似是早有一番說辭了,飲了一口毛峰,便道:“一則,內宅事務不涉朝堂,殿下可參三皇子黨‘借家務事黨同伐異’,扣他們一個結黨營私的帽子;二則,崔氏門風擺在那兒,太子妃素有溫良恭儉的教養,有士族門風,豈容他們三兩句就能顛倒黑白?這事就算殿下您不出手,崔氏一族也定會出手澄清;三則,不妨請幾位素有辨才的文人寫幾篇頌揚太子妃德行的文章,總比那些市井‘野議’要可信得多。”

趙清抿了一口龍井,事情無非這幾樣解決辦法,但是請崔家出馬……還是算了,他還得幫太子妃捂著秘密,這事情要搞不好,崔家翻臉一個不認人,太子妃就完了。

“參三皇子黨,替太子妃挽回名聲,兩件事情同時推進,冷學士,你下去好好寫這本折子,至於替太子妃說話的文人,你那裏有人選嗎?”

冷嘉實道:“聽說廣陵郡溫家有一子弟,擅寫話本,是去歲的舉人,卻推了朝廷給的差事,說要專心寫話本,太子不妨招攬了他,要他給太子妃編什麽故事,他都能編,將來太子想傳揚些什麽,此人也很有用得上的地方。”

太子是聰明人,當即便道:“孤明日便上書父皇,在禮部下設一俗文署,再設一七品文案吏,直屬孤管轄,表面掌民間文宣,實則專為孤之喉舌。”

“殿下英明。”

這邊議完一樁事,兩人皆端起茶杯來飲茶,這會子太子妃卻來了。

尹采綠拎著食盒,文文給她打了簾子要她進去。

文文現在可不敢攔她,還得點頭哈腰兒地請她:“喲,太子妃,您來了,快請進。”

尹采綠一進來,先是朝著冷學士略點點頭:“冷大人也在,一起吃點吧,太子不愛用晚膳,你也勸著點他。”

趙清指尖剛觸到抽屜,準備另拿一份公文出來與冷學士探討,此時卻頓住了,他瞟了她一眼,她換了身鵝黃色繡玉蘭的襦裙,他手蜷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頗有些不自在。

要知道,他們兩個現在站在一處,臉上是對稱的兩個印子。

“太子妃,你怎麽來了?”

話音還未落下,耳尖已漫上紅意,今天過後,他要冷學士如何看他。

他自己都未曾發覺,自己的聲音裏多是無奈,又溫柔得很,擡起頭來看她,兩條眉毛有些耷拉,唇角卻是向上抿的,見她拎了個食盒來,又朝她伸出手,把她拉到跟前來站著。

他拉著她手,把她手上的食盒接過來:“冷大人,一起吃點吧。”

冷嘉實支支吾吾,不敢坐下,想先告辭,那樣也不太好。

尹采綠朝他笑笑:“冷大人請坐。”

便親自替他二人布了碗碟,擺了菜色。

都是她院裏的剩菜,也當不得什麽。

“冷大人常替太子分憂,得多吃些。”

說著,手捏著一把銀湯匙,盛了兩碗湯。

冷嘉實連忙站起身接了,頭垂得很低,心中發誓這回定要把太子妃那件事情漂漂亮亮地辦了。

趙清看她,眼中滿是笑意,瞧瞧,迎來送往、為人處世,如今是越來越像樣了。

冷嘉實這小子臉皮薄,太子妃親手給他盛的湯,不知能換回他多大的感激。

將來太子妃在朝上能有幾個對她忠心的臣子,是件極好的事情。

趙清拉著她挨著坐下,溫聲款語道:“要不要再用些?”

尹采綠揉了揉肚子,朝他柔柔一笑:“不了,臣妾吃過了,現在肚子還撐著。”

他瞧她頭上松松挽著個朝雲近香髻,面上妝扮不多,顯得清靈又溫婉,眉尾用螺子黛淡淡掃了道彎弧,眸中盛著暖融融的春水,將整張臉潤得柔和。

趙清心下微動,拉著她的手緊緊握著,放在腿上。

覆又叫了文文進來布羹遞盞。

文文給太子妃上了琉璃盞,挑了一壇好酒過來。

尹采綠卻搖頭:“殿下,臣妾到了冬日身上總不爽利,便不飲酒了。”

趙清斜斜看她一眼,心想,她怕又是故意在裝薛靜蘊呢,冬日裏隱疾犯了,身子不好。

他便朝文文擺手:“罷了,撤下吧。”

三人圍坐吃了一頓,冷嘉實不敢多吃,太子更少食,這一桌子菜,到頭來跟沒動過似的。

不多時,他便匆匆告辭了。

“今日多謝太子妃招待。”

走前與太子對視了一眼,領了差事,便走了。

太子要起身稍微送一送,冷嘉實連忙客氣制止:“不敢,不敢,殿下慢送,今日是臣叨擾。”

太子與太子妃排排坐著,目送著他退後離去,再走遠。

她頓時塌下腰,兩只手往他腰上纏去。

趙清捏著她臉頰,又軟又彈的觸感,他垂頭看她道:“太子妃,你現在說說,你到這裏來做什麽?”

她仰頭看他:“她們說你晚上不吃飯,我怕你餓著,便送些吃食過來,你非但不謝我,還一臉質問我的表情,是何意思?”

趙清挑眉:“這樣啊,那就多謝太子妃了。”

他指尖蹭過她臉頰的軟肉,忽然低頭咬住她翹起的唇角,甜得很。

方才在外人面前繃了許久的端肅,此刻全化作了兩灘溫軟。她被他咬得輕哼一聲,纏他腰纏得更緊,掌心隔著他的軟緞長袍,能摸到他後腰的骨骼,沿著脊柱。

“孤看你明明是在使壞。”他含混著話音,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忽然伸手將她頭上松松挽著的玉簪抽走,烏發如瀑般落入掌心,又垂至她腰側。

他捏著她臉上吻痕的那一處,“你明明是存了心的。”

尹采綠唇邊勾起笑,眼珠子黑亮亮的,像只小鹿:“妾就是存了心的,那又怎麽了?你親我。”

趙清把她腰夾在腋下親,她今日抹了些口脂,此時被他蹭得有些花了,趙清用指腹去擦,又拍拍她屁股:“好了,起來吧,叫他們進來把桌子收了,咱們回東廂去。”

尹采綠站起身,又一屁股坐他腿上去,湊他耳邊,氣聲道:“殿下,你好沒個情趣。”

趙清眼睫壓下來,眸子裏更晦暗不清,聲線多了一絲冷意:“如何更有情趣?你教教孤。”

她頭栽進他頸窩裏,兩只手扯開他的衣領子,含糊不清道:“你別動,妾伺候你。”

他扶住她頭,啞聲道:“太子妃,你不妨先說說,你從哪兒學來的這等情趣。”

尹采綠嘴上動作不停:“書上學的,畫本子上畫的,殿下沒看過?”

她擡起頭:“那下次妾找一本來給你看看,你也好好學學。”說著,腦袋又伏上去了,在他胸膛上,她的牙齒是會咬的,咬得他腦袋發昏,脊背酥麻。

聽了這話,趙清想笑,她好理直氣壯的說法。

他一掌拎著她脖子,把她拉開,叫她仰倒著,整個將她制住了,她瞪著眼看他,只見太子臉上竟出現了邪魅一笑,只聽他道:“你要孤學什麽?學學你那段口技?呵,倒也不是不行。”

尹采綠臉色大變:“不,不,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他伸手拿中指指骨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有何不行的,太子妃,孤伺候你伺候得還少了嗎?從前是沒見過這等花樣,現在見過了,有何不能使的。”

尹采綠“哼哼”了兩聲,只道:“臣妾不敢。”

“你還有不敢的?來,你跟孤說說,你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尹采綠咬咬牙,瞪他:“殿下在戲弄我呢,臣妾之前不過跟您開幾句玩笑。”趙清伸手挑開她胸前的衣襟,依稀瞧見白紗衫兒裏杏粉色的肚兜,襯著一痕雪膚和一股子幽香,他眸子看似沈靜,喉結的滾動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他又將她翻過身來,趴在他腿上,屁股朝上,她那兩條腿兒倒是掙紮兩下,被他一只手一並握住腳踝了。

何為玩弄於股掌之間,便是這樣嗎?

尹采綠總覺得這陣子太子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對她又愛又恨的,她絲毫找不著頭緒。

從前她也常惹他的,可言語上再怎麽惹他,他也只是掛著溫和的笑,也不爭執,什麽都讓著她。

如今卻變了,一點也不讓著她,還跟她爭,說話也慪人,陰陽怪氣的,有話直說不好嗎?

她趴在他身上,徹底服帖了,趙清是恨她恨得牙癢癢,巴不得把人抓起來打一頓,可瞧她這細皮嫩肉的,舍得嗎,哪裏舍得,瞧她那張小嘴兒,整日叭叭的,明明是她自己理虧還不饒人,他便就活該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被人騙了還要幫人擦屁股,她該哄著他點的,哄他、伺候他一輩子,也是她該做的。

“啪!啪!”

“啊!”

尹采綠頭扭回去瞪他,她屁股上挨了兩下。趙清手掌覆在上面,別說,還挺有手感的,彈彈的,一拍就知道是練過的,還是墩墩的。

她瞪他,他挑眉:“你瞪孤作甚?”

“你打我。”

“我沒有,我只是拍了你兩下。”

尹采綠一楞,回過頭,下巴抵在他腿上,想了一會兒,委屈道:“可我有點疼啊。”

趙清神色柔緩下來,手掌給她揉了兩下,聲音也軟下來:“對不起。”

尹采綠又是一楞,心裏好不服氣呢,她便嘟囔道:“那你趴下,讓我也打你兩下。”

趙清臉色一變,蹬鼻子就上臉,說的就是她。

“不行。”

“為什麽不行?”

“因為孤是太子,哪有人敢打太子的?”

尹采綠張嘴咬住他大腿,含含糊糊道:“我不是打你,我是拍你兩下,就像你剛才拍我那樣。”

趙清沈吟了一會兒,問她:“一定要還手嗎?”

尹采綠道:“你被人欺負了,不還手嗎?”

趙清答:“那得看形勢,那人地位太高的話,孤認得清形勢,也還不了手。”

尹采綠道:“那依你的說法,我現在該認什麽形勢呢?你是我頂頭的上司,我該忍氣吞聲,對吧?”

趙清咬著牙道:“你真這麽以為嗎?”

尹采綠搖頭:“我這裏認的形勢是,還手是可以的,所以我要還手的。”

“因為孤好欺負?”

他又把她翻過來,手托著她後腦勺,正面看她。

“那你說說,你騙孤的事情,孤該怎麽還手呢?”

她屁股上挨兩下,還真喊起冤來了。

尹采綠臉色變了幾變,眼珠子轉了轉,悄悄看他神色呢,琢磨著她騙他什麽了?

他指的是哪一件事兒?

趙清看她這副神色,手掌一翻,托著她腰又把人轉過去了。

“啪!啪!”

“啊!”

她又挨了兩下。

“嗚嗚嗚……”

這會兒又不反駁什麽了,由著他打,兩只眼睛裏包著淚,趙清蜷了蜷掌心,又在那墩墩上撫了撫,這手感真妙啊,他覺出些趣兒來,更是挑眉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你還有什麽要說?”

“沒,沒有,殿下,你開心就好。”

她乖乖趴伏著,已經沒心思計較這兩下了,倒是腦子裏飛速轉動著,太子指的究竟是何事?等她想了大半天,如何也對不上太子現在的反應來,她細細一感受,才發覺太子捏著她那墩墩,已經玩弄好久了,把玩無厭,沒完沒了了還。

“殿下,臣妾認錯。”

趙清眸光沈沈看她,沒問她在認什麽錯,她既是願意認錯,他放過她這一回也罷。

尹采綠腦子裏都快想瘋了,這個太子,究竟察覺出什麽了,何不早些告訴她,她也好快些收拾收拾銀票,趁夜逃了呀。

砍腦袋的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自從崔家表哥走後,她就覺得哪兒哪兒不對勁,若她要逃,她決定好了,定要留下一封信,就說事情都是她一個人的主意,她是那個壞人,把薛夫人排除出去,崔婉清十年未見女兒,女兒被她假冒了也是正常的。

至於翠影和竹萱兩個,唉,她也沒辦法,做丫鬟的向來是替主子送命的,像她這樣聰明又漂亮的,已經學會提前跑路了,大不了她跑之前提前給竹萱通個氣兒。

正胡亂想著,也沒個章程的,亂糟糟的,計劃全是漏洞的,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誰想太子又狠狠打了她幾下,要說痛也沒多痛吧,就是屈辱啊,屈辱!她向來是翻身在上的,何曾這樣失過主權。

後腦勺響起太子陰惻惻的聲音:“太子妃,你在想什麽呢?”

太子的聲音明明沒那麽陰沈,聽進她耳朵裏,竟是渾身一顫。

“沒,沒什麽。”

料想太子又要打她幾下,太子卻一把將她撈起來,夾在腋下,往床上去了。尹采綠閉目哭泣,屈辱,屈辱,她要他在她□□求饒,包括嘴下,而不是反過來。

趙清將她扔在榻上,湊上去親她,死死壓制,喘著粗氣,細細親著她臉蛋兒和粉頸。

尹采綠兩只手摟上他脖子,攀著他背脊,也回吻他,她在這方面,向來是不願意落下風的,他吮吻她的唇,她多加勾纏,他輕吻她的臉頰,她便嘶咬他的耳垂。直到,他三兩下解了她的衣帶,沈沈看了她一眼後,整個人往下去了。

她捏著他的耳垂,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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