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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同房日 趙清現在腎氣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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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同房日 趙清現在腎氣充盈

她寧願給太子唱首小曲兒,也不喜歡寫字。

怪不得,當初媽媽要她全心全意學跳舞和琵琶,卻要與她一同入樓的容兒姐姐學吟詩作對。

後來兩姐妹一同陪客,各有所長。

太子妃既然累了,太子也不強人所難。

“孤送太子妃回房。”

只是太子妃還坐在他腿上。

“殿下今晚不與妾在一處嗎?”

趙清輕聲細語道:“孤還有些公務未處理,晚上恐怕弄得晚,靜蘊先歇下吧。”

尹采綠稍側坐了一些,太子已習慣腿上多個人了。

她垂頭手指絞著發絲,開口道:“今日是十五。”

趙清方才想起來。

行房一事也不能一直逃避,再說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就算再怎麽心疼太子妃,也不好一直拖下去。

“你身體大好了嗎?”

趙清牽起她放在腿上的手,將她的手攤在自己掌心上,酥手纖纖,玉軟如綿。

他未曾發覺,自己掌心在顫。

尹采綠答:“早已大好了,殿下可是有什麽顧慮?”

趙清雙臂將她擁起。

“孤聽說,那日你身下落了很多紅,便一直憂心。”

尹采綠回想起那日,楞了半晌,沒想到自己為了保險用上的那血包,竟還牽扯出這樣一樁。

“殿下,那都是正常的,妾不疼的。”

趙清只虛虛將她擁住:“太子妃可與孤說實話。”

他也是生來頭一次,素來知道男子粗莽,女子柔弱,便是再當心也不為過。

尹采綠搖頭,唇角含著羞澀的笑:“不疼,殿下動作很輕,妾很喜歡。”

見她這般模樣,趙清耳朵尖也泛起紅來。

心中自是落下一塊大石,抱她抱得更緊了些。

如此以來,便是那剩下的公務也不顧了,深吸口氣,抱著太子妃到了屏風後隔間的榻上。

多日未敢碰她,趙清現在腎氣充盈,尹采綠頭一回在他臉上看到了急頭白臉的神情。

但只一剎那,將她放下後,趙清動作又和緩下來。

手撐在她頭側,剛解了衣帶,便道:“孤叫芳嬤嬤來伺候你沐浴。”

尹采綠眨了眨眼,在他面前一向乖順,此時卻偏想逗逗他。

“殿下,妾等不及了。”

她拉住他正要撤開的手掌,放於自己腰上。

“殿下一連冷落了妾好幾日,今日是不是該賣力些了?”

趙清耳畔漫起紅潮,喉底無聲。

“孤抱你去沐浴。”

他撤開手,說了這麽一句。

善靜善和與芳嬤嬤一同,進來備了浴桶。

互相對視一眼,就知道把太子妃的起居用物搬過來一套是對的,這不就用上了。

三人手腳麻利,很快備好。

善靜善和接過太子妃,很快將她打理收拾起來。

太子自去一旁整頓自身。

太子與太子妃同房有一套規矩,沐浴凈身、熏香布置,一樣都不能少。

上回在書房便是急匆匆的,芳嬤嬤這回可要替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

趁著二人還沒沐浴完的時候,獨自出來,給香爐裏的檀香換成了蘇合香,又給床榻重新鋪整了一遍,四周掛上紅帳子。

不一會兒,二人出來,芳嬤嬤忙退出去,關門前還不忘多說一句:“奴婢們就在門外候著,太子和太子妃有事便吩咐。”

說完,拉著文文急忙退了出去。

尹采綠已穿著紗衣坐在床邊了,趙清踱步過來,掌住她的肩,緩緩將人放倒,倒也不多言了。

太子將她放倒後,也上了榻。

二人先是並排平躺,過了一會兒,太子的手放上她的腰,另一只手肘稍微支起來身子一些。

尹采綠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太子已將她衣服剝開了。

二人先是交頸親吻了一會兒,太子吻技較之前要嫻熟一些。

撤開唇往下走時,尹采綠昂著脖頸,還有些不舍他。

趙清伸手探她,又擡頭眉目認真對她道:“孤從前沒有經驗,太子妃要多包涵。”

尹采綠伸手掌住他的頭,往上托了托。

趙清沒意料到。

兩人便又吻上,太子含住太子妃的唇,輕輕吮吻,一下一下的,節奏很是規矩。時而舌尖相觸,也是淺嘗輒止。

太子略往下探了一番,只覺指撚處黏滑,是時候了。只是難免還要謹慎一番,多問一句:“可有不適?”

尹采綠搖搖頭,頭埋在他頸間,聲音很小:“沒有。”

接下來自不必多說,太子也自有他的一番節奏。

只尹采綠被磨得不上不下實在沒有辦法時,掐著太子的胳膊多說了一句:“殿下,剛剛那樣就挺好的。”

尹采綠覺得款款而來的溫柔淺磨總不如起伏難持之感來得熱烈。她有時候真想翻身做主了。

趙清隱忍間,臂上青筋畢露。

芳嬤嬤在門外都快打起瞌睡來了,只覺今晚過得格外漫長。

“善和,你去守著爐子,隨時備好熱水,我先打個小盹兒。”

“嬤嬤先歇會兒吧,奴婢去看著就是。”

水是一直得備著的,有時候主子興起了,丫鬟們整日都歇不下來,一波水剛送進去,不一會兒,又叫第二波了。

“只是太子與太子妃今日怎的折騰了格外久。”

芳嬤嬤還不忘睜眼低聲訓斥一句:“不可議論主子。”

善靜道:“可裏頭沒聲兒了,奴婢是在想,別是早歇下了吧。”

就在善靜這話音剛落下的一瞬,裏頭又有聲響了。善靜覺得,那像廚房裏握著木杵搗蒜的聲音,又像她與善和一起晾一條剛洗過的棉被時,一人拉著一頭用力抖動的聲音,濕潤而沈鈍。

這回比往常的動靜都要來得大,來得久,等芳嬤嬤一個盹兒打醒了,這聲兒也停了。

忙張羅著:“快,備浴桶。”

趙清從榻上翻身起來,披上外袍,親自替太子妃擦拭了,又見她面色紅潤、嘴角含笑,撩過她額前的發。

汗流珠點點,發亂綠蔥蔥。

太子溫聲道:“芙蓉不及美人妝。”

太子妃檀口微張,輕喘著氣,嘆了一聲,翻過身去。她不禁想著,太子若使全力,真是叫她險些承不住呢。

分別沐浴好,並排各自睡去。

卯時,太子去上朝前,對太子妃道:“孤申時回來接你,晚上宮中家宴,父皇吩咐的。”

尹采綠睜開眼,太子正站在榻前穿衣,金黃色的蟒袍加身,頭戴頂銜紅寶石的冠冕。

她坐起身,伸手覆上他腰間玉帶。

“讓妾來吧。”

她半跪在床沿,身上松垮垮罩著寢衣,趙清見她起來了,便松開雙手,兩只胳膊往兩側平伸出去,任由太子妃替他穿衣。

每一顆盤扣都要扣得嚴絲合縫,太子妃動作專註,剛睡起來,鬢角的發絲還往上翹著,跪立的姿態卻是筆直端正的。

若再仔細一看,眼尾還沾著目垢。

太子妃從太子腰間一路系到領口,又將太子冕旒扶正,撫直額前懸垂的玉串。

待一切都整理妥當,太子妃端視他冠冕,目光落在玉串上,太子一眼望進她眼裏。

太子妃偶然與他對視,又匆忙挪開。

指尖輕輕擦過他的耳廓,隨後撤開了手。

太子透過冕旒看去,她低眉垂首,長發皆虛攏在肩頭,白色寢衣,身形纖細,玉頸斜傾,安靜而柔順。

自有千般韻味,叫他窺品。

舌尖滾過前磨牙,他只將手蜷在腹前,臨走時道:“太子妃在府中等孤回來。”

尹采綠將眼眸子翻開一個角,悄然看他離去,明黃錦袂,玉帶垂輝。

“殿下。”

她從榻上下來,踩著繡鞋笈步過去。

趙清回眸,額前玉串相撞,泠泠交鳴。

尹采綠行至太子身前,先是註視,而後墊腳在他臉頰留下一吻。

隨後又替他扶正玉串。

“殿下慢走,妾恭送。”

趙清再去看她,便又是俯身玉立,萬福之儀。

太子走後,丫鬟仆婦們進來伺候太子妃起居。

用過早膳後,尹采綠尋了處敞廳獨自翻看賬本,若有不會的,便圈出來,留著晚上問太子。

待身旁丫鬟仆婦都走了以後,翠影才現出身來。

尹采綠便知她是有話要說,便放下筆,耐著性子看向她。

她對翠影說不上是有什麽不滿,翠影是薛夫人的人,尹采綠不願得罪,敬著最好。

“翠影,有什麽事?”

“一連幾日過去了,我就是來問問你,夫人說的事情,可有進展?”

翠影見她端端坐著這般模樣,腹誹:自她成了太子妃,架子還真給她端起來了。

尹采綠側頭,原來是說爵位承襲一事。

她早說過了,太子也早就答應了,就等皇上的意思了。

尹采綠朝翠影抿唇笑:“翠影,你放心吧,我已經向殿下提過此事了,不過殿下說,他做不了主,只能問問皇上。”

翠影蹙著眉,她昨天在書房外偷聽到,太子與皇上現在關系並不好,說不定他自身都難保了。

尹采綠就聽見翠影沒頭沒尾的一句:“也不知夫人當初讓你嫁太子到底對不對,別從一開始就走錯路了。”

當初二小姐名聲在外,就算不嫁太子,京中擇一高門公子,也是隨意可為的。

不過眼前人不是二小姐,她嫁給太子,太子贏了,薛家一同沾光,太子輸了,她便自己承受。

尹采綠聽著翠影又嘰嘰歪歪說了一堆什麽,她也不進腦。

見文文從遠處過來,翠影才閉了嘴。

文文面上高興,尹采綠便問他:“文文,你怎麽笑得這麽高興?”

文文道:“殿下今日也不知怎麽的,在殿上竟與三皇子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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