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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她還是霸總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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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她還是霸總親媽

第八十章她還是霸總親媽

回到四合院。

周梨被成清竹叫進了廂房, 桌子上放著一個金鐲子和一個玉鐲子,用絲帕墊著。

她對周梨說:“剛才找了你們半天,原來出去了啊。”

“這算是我的見面禮, 你喜歡戴就戴著,覺得礙事兒就收起來。”

周梨點頭:“我先戴上試試。”

纖細白皙的手腕, 一金一玉,相得益彰。

“果然好看。”成清竹說。

周梨卻想起了一件事, 問道:“媽媽,我聽嶼成說,當時您跟我爸認識沒多久就結婚了, 我爸把家傳的玉佩送給了您。”

一提起過往,成清竹就笑瞇瞇:“是的,當時那塊玉他隨身掛在脖子上, 就取下來送我了, 算是定情信物。”

“現在在身邊麽,我想看看。”

成清竹進裏屋去取玉佩,周梨左右瞧著手上的金玉鐲子,感嘆這看起來像是大富大貴人家珍藏的東西。

不一會兒, 成清竹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打開盒子一看, 周梨驚呆住,竟是一塊蝴蝶形狀的白玉。雕刻手藝十分細致,連翅膀上的花紋都清晰可見, 整塊玉也無比瑩潤, 富有光澤。

成清竹說:“一般的蝴蝶玉佩是片雕為主,但這件是圓雕,比較有特色。”

“是啊, 蝴蝶玉佩象征愛情,做定情信物很合適。”周梨拿在手裏仔細觀摩,腦海裏卻覺得似曾相識,卻又說不出所以然。

總覺得這件東西她是有記憶的,但她肯定沒有見過。

難道是在小說裏看過?那也有可能。

周梨決定先不去理會,美滋滋地戴著倆鐲子,在靳嶼成眼前秀了秀。

靳嶼成說:“我以前問要不要買鐲子,你說不要,戴著礙事兒,現在又不嫌礙事兒了?”

周梨道:“媽媽給的,意義又不一樣。”

“我還看了那塊玉佩,原來是蝴蝶形狀的玉佩。”

“是的,我小時候經常抓著它不放,放嘴裏咬,扯得我媽的脖子疼。”靳嶼成道。

“那它……”周梨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靳嶼成:“?”

周梨只好道:“它是什麽時候有的?是不是有幾百年歷史了?”

“這我沒問過,問問我爸去。”

不一會兒,靳嶼成折回來:“我爸也不清楚,他也是他奶奶,也就是我太奶奶給他的。”

“哦。”她會覺得似曾相識,大概是記憶混亂了吧。

“你有點兒奇怪。”他說。

“沒有啦,就是覺得祖傳的,也是個文物了。”

他笑道:“什麽文物,這東西小,做工也不算覆雜,就算是有幾百年歷史,也不值什麽錢,只是作為定情信物,意義重大。”

他越說,周梨的腦海裏便越覺得熟悉,像要閃過什麽畫面似的。

靳嶼成皺了眉:“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沒事兒。。”

靳嶼成探了一下她的額頭,周梨說:“我真沒事。”

他忽然笑著問:“是早上做太狠了?”

“……”周梨實在忍不住,擡手,掐了他的嘴角。



中午,靳爸做了一桌子菜,還額外給他們分了一些炸丸子、炸排骨等方便儲存的菜,裝在飯盒裏,讓他們帶回去吃。出門時,靳嶼成拎著兩個裝得滿滿當當的飯盒,還有保姆阿姨做的一些年貨,一起放在車裏。

不過他們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先陪著父母一起去逛了逛百貨商場。

這一帶的商鋪越來越多,賣的東西琳瑯滿目,周梨原本想去挽成清竹的手,結果發現她挽著靳宗珩的胳膊,儀態優雅端莊,對著一些經過的人也微笑頷首,頗有民國大小姐和大少爺的範兒。

周梨不由拽了一下靳嶼成的胳膊:“我感覺應該留點兒時間讓他們自己逛。”

靳嶼成扯起嘴角:“眼力見不錯啊,不過也就一起逛這麽一兩回,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周梨點頭:“也是。”

他們在前面櫃臺看鞋子,周梨小聲問:“他們出門都是這樣?”

“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靳嶼成冷笑:“我覺得我倆都多餘。”

“我是說以前啦。”

正聊著,成清竹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喊了聲:“你們來看看這雙鞋怎麽樣?”

一行人又買了許多年貨,塞進車裏。

靳嶼成把爸媽送到胡同口,再回到機場宿舍。周梨把帶過來的菜分開裝,說道:“可以吃挺久,爸爸的手藝真棒,我中午都吃撐了,你能不能學學啊?”

靳嶼成:“在學了在學了,等他回京,我一天學一道行了吧。”

靳爸現在主要在學校帶學生,打算申請來首都的大學執教,但是也要等項目徹底結束,並且這邊有學校接收才好過來。

他這樣的履歷,評級都是教授級,他說要是能調回這邊的大學,就直接住學校宿舍,更方便上班。

周梨吃著一個炸肉丸子,不住地說真香。

靳嶼成問:“年夜飯我們過去吃,自己家要不要準備?”

周梨咬著肉丸子:“當然也得準備,年初一得吃剩飯啊。”

靳嶼成笑:“行,咱也做一桌年夜飯。”

隨後打量著她手上戴著的鐲子,伸手抓過來:“這倆鐲子還挺好看。”

周梨道:“幫我取下來吧,其實挺礙事兒的,金鐲子老碰到手表,也容易磕壞。”

他幫她取下,周梨找了塊絨布將它們包起來,放在了衣櫃中。

只是看著這倆鐲子,情不自禁就想起那塊蝴蝶玉佩。

她一定見過相關的信息,要不然怎麽會有如此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它對自己應該挺重要,如果想不起來,就好像有的事情無法前進……

周梨十分抓狂,就連喝水時就哼唧幾聲,靳嶼成見她神色不寧,不解地問:“你究竟怎麽了?從大舅舅家就這樣。”

“我不知道。”她愁眉苦臉地回應。

靳嶼成把她拉到身邊,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是感覺要出什麽事?”他問。

周梨看著他,搖搖頭:“應該不是,我只是感覺自己忘了什麽事情,想不起來。”

他捧著她的臉:“那就先擱著,說不定某個瞬間就自己跳出來了。”

“可能吧。”

她也說不清楚,她只是覺得自己一定得想起來。

周梨將下巴擱在他肩膀,搖著腦袋蹭了蹭,靳嶼成撫摸她的背,笑道:“之前還只小貓咪掐我,現在又像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

“跟我說說看,你還能變成什麽小動物?”

周梨悶聲:“小狗。”

“咬人的那種。”

說著掀開他的衣領子,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靳嶼成氣息忽沈,看了眼墻上的石英鐘,下午五點多,不早也不晚。

等晚上六點才有暖氣,於是把人揪出來,眸中變暗,聲音變低地說:“咬我的嘴唇吧。”

周梨頓了頓,湊唇過去,輕輕地銜住了他的唇瓣。

他這次似乎極有耐心,只是溫柔親吻,纏著她的唇舌,偶爾大手游移撫摸、揉搓,不疾也不徐,仿佛只要這樣就足夠,卻把周梨刺激得酥癢不堪,整個身子軟得沒了力氣,窩在他懷裏。

靳嶼成摟住她的腰肢,她也在不安地扭。

男人笑:“想要了?”

周梨郁悶地控訴:“靳嶼成,你在故意勾引我!”

“傻瓜,有故意勾引人,然後把自己也弄得這麽辛苦的?”他挪了挪她的位置,讓她坐姿更貼合。

低低的聲音問:“感受感受?”

周梨早就感受到了,所以才不解。

直到屋子裏逐漸暖起來,男人才放下心:“暖氣來了。”

周梨恍然大悟。

他怕她感冒。

室內溫暖有二十餘度,男人的體溫也高,靳嶼成抱著她來到鏡子前,拖過一張椅子,他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再讓她轉身,面向鏡子。

男人深重的呼吸打在她光潔的背上,啞聲道:“寶寶,看看你有多美。”

周梨有些意亂情迷,兩邊臉頰緋紅一片,他倒是躲在她身後,遮了個嚴嚴實實。

偏偏她又窩在他懷裏,被束縛住動不得,只能由著視覺觸覺,不斷加深加重。

直到她哭聲嗚咽……

身後抱著她,身體發燙的男人,喘勻了氣息,只覺得這個軟軟的人兒,像從水裏撈上來的。

他親了親她的脖頸,幫她擦了汗。

窗外天色已暗,室內光線昏昧,顯得她白凈的皮膚都瑩瑩生輝。

男人突然不想開燈。

他們九點鐘才吃晚飯,周梨累得不行,吃完飯歇了一會兒,倒頭就睡。抱著她的人說:“睡個好覺,別想那麽多。”

可是周梨卻很意外地,做了個夢。

夢到現實世界中的背景,好像是什麽霸道總裁之類的劇情畫面,周梨看不清霸總的臉,只知道他的手很好看,他的手裏拿著一枚蝴蝶形的玉佩,向一個漂亮女子表白,說:“這是我家祖傳的,祖母給了我。”

周梨忽然一下子嚇醒,心臟狂跳不止。

靳嶼成懷中一動,他亦醒來。

“怎麽了寶寶?”他連聲問,“做噩夢了?”

“嗯。”她在他懷裏大口呼吸著。

靳嶼成不知道她今天究竟怎麽回事,但總有一些難以用科學解釋的直覺,也令他擔心不已,卻只能不斷地安撫:“沒事的,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可他不知道,周梨是做夢了,卻不是噩夢。

那個霸總,如果她沒猜錯,應該姓靳,她生的。

換句話說,她穿過來的身份,不僅僅是這本養崽年代文中主角寶寶的妻子,更是另一本霸總文男主的親媽。

靳嶼成溫柔問:“做什麽夢了?說出來就不會成真。”

不成真,周梨皺眉,那還能說出來?

她只好悶聲說道:“夢到,自己肩上擔子好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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