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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阿梨,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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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阿梨,幫我。”……

第五十七章“阿梨, 幫我。”

望著他背影,周梨能覺察到這個男人的情緒低落。

周梨跟在身後,雙手抓著他手腕, 被他拖著走,再扯著他的胳膊, 說道:“靳嶼成,你走太快了。”

男人無奈放慢腳步。

周梨又道:“要不然, 我請一個禮拜的假吧,其實飯店那邊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會英語。”

靳嶼成回頭瞧她:“不用向推薦你的老師交代啦?好不容易得到這樣的實踐機會,你不得好好把握, 這次做好了,才有下次。”

周梨道:“但你也好不容易休假,或者我們去三天, 坐飛機去。”

靳嶼成見她這副努力哄他的樣子, 不禁笑了笑:“先好好工作,別想東想西的。”

“那你這幾天除了接送我,還做些什麽?”

“打發時間還不容易。”

“好吧。”

走著走著,他又說:“也沒準半路又被叫回去幹活了。”

周梨:“……”

靳嶼成開始兢兢業業地接她上下班, 她的上班時間是早八晚六。早上七點多, 他便在樓下等, 分明還打著呵欠。

周梨問:“你是不是沒睡好?”

他說:“昨晚送了你回家後,被許志東叫去宵夜攤喝酒,這小子失戀了。”

周梨不由驚訝:“他失戀了?不對, 他談戀愛了?”

上大學後, 她幾乎很少回大院,也很少聽到這些人的事。

靳嶼成的語氣十分平淡:“跟桃子好了一段時間,突然又鬧分手。”

她呆住:“他倆有談啊, 我都不知道。”

靳嶼成瞥她一眼:“你不知道是正常的,我也剛知道。”

“那他們為什麽分?”

“小情侶鬧鬧別扭這不是挺正常,桃子又愛犯矯情。”

周梨點點頭:“也對……我們好像就沒鬧過別扭。”

開車的男人向她投來一記覆雜的眼神,她這遲鈍的性子,他生氣她能瞧得出來?

都快氣出內傷了。

車子抵達酒店,靳嶼成驅車離開,周梨回到東樓,去員工室換好工服,再出來忙活。

靳嶼成下午過來時她還沒下班,他便直接來了東樓。

東樓一樓有一個大休息區,周梨正在和兩個老外聊天,這倆老外是一對高知夫妻,今天去了故宮,特別興奮,也特別有分享欲,感嘆中國古代的建築有多麽壯觀華麗吧啦吧啦,然後問明天去哪裏好,周梨一一解答。

靳嶼成坐在沙發上,瞧著她應對自如的飛揚神采,男人嘴角不由掛了笑,笑著笑著又皺眉。

回去時說:“你的英語水平突飛猛進。”

周梨道:“我初中時英語本來就挺好,大學老師也說我有語言天賦……不過其實,有的話我也不是很理解,就連懵帶猜。”

他笑:“你還挺機靈。”

“其實只要聽得懂大概就好了,他們聊的都非常簡單。”

“這倒是,敢開口交流才是最關鍵的。”

連著幾天,靳嶼成都接送她上下班,第六天,周梨從包裏翻出一瓶香水,說道:“這是一對老外夫婦送我的,你要不要聞聞?”

那是瓶經典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她在車裏對著空氣噴了一下,用手扇了扇:“挺香的。”

靳嶼成說:“老外都愛噴這玩意兒,我聞著都嗆鼻子。”

“沒辦法,他們為了遮蓋身上的味道。”周梨說,“對了,明天你休假結束,我正好能休息一天,你想去哪兒,我陪你。”

他漫不經心:“外邊天氣這麽熱,去哪兒都容易中暑。”

“不去曬太陽的地方,我們去看電影。”

“行啊。”

這天天氣異常悶熱,仿佛昭示著要下一場暴雨。

周梨穿著幹凈的淺藍色裙子,噴了一點點淡淡的香水,挎著一個精致的小皮包,跟靳嶼成一起出門。

一靠近,他就問:“噴香水了?”

“嗯,噴了一點點。”周梨笑,“沒嗆著你吧。”

男人哼了一聲:“就這一點點能嗆什麽。”

今天老首長要用車,他便讓司機送他們出門,在東華門那一帶閑逛,再讓司機下午三點過來接他們。

這一帶算是商業最繁華的地方,百貨商場、王府井、友誼商店都在這兒匯聚,他們看了一場電影,吃了一頓午飯,又在幾處地方逛了逛。

走在路上,悶了好些天的大雨終於落下,豆大的雨點直接砸在人的身上,靳嶼成拉著她往旁邊的一棟房子屋檐下躲雨。

周梨的衣服被雨淋濕了一些,薄薄的幾綹劉海也被雨凝成了一股。

她從包包裏拿出一塊手絹,胡亂擦了一把,靳嶼成接過了她的手絹:“我幫你擦吧。”

她的臉龐被雨水洗了一下,皮膚越發清透,靳嶼成垂眸看著這張精致白凈的臉,聞著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喉結輕滑,咽了咽。

一旁有躲雨的人說:“這雨估計得下挺久。”

“其實我包裏有傘。”周梨擡腕看了眼手表,“估計司機也快來了,約好接人的地方就在拐彎處,我們撐傘過去也行。”

靳嶼成道:“沒事,先看會兒雨。”

她點了點頭。

說是看雨,實際上在看人。避雨的市民把他們擠到了外側,周梨靠著墻壁,靳嶼成跟她面對面,低頭安靜地看著她。

周梨擡起眼眸,對他莞爾:“傍晚小朱來接你?”

他點頭:“可能是小朱,也可能是別人。”

“接下來會更忙麽?”

“八成是。”

周梨問:“你上次不是說自己給自己挖坑麽,現在這個坑是個好坑嗎?”

他漫聲道:“誰知道是好坑還是壞坑,領導心海底針,也許明天一聲令下,我就脫下軍裝了。”

周梨楞住,這麽快麽。

民航不是80年代才脫離部隊的麽?

可是想一想,1980年也是80年代,何況馬上就改革開放了。

有避雨的人往他們這裏擠了擠,靳嶼成朝她靠近了些,手撐在了她身後的墻壁上。

一股溫熱的氣息環繞在這個小空間,周梨心臟一縮,像是忍受不住,下意識伸手掐住了他的腰,本意是要扶他一下,卻仿佛是她扶著男人的身體自然向她貼近、貼緊。

毫無預料,她的小腹處,明顯被什麽硌到了。

周梨怔了一怔,男人的哂笑聲自頭頂傳來。

他這是……周梨面色尷尬地擡頭望向這個男人。

男人嘴角銜了笑,低聲道:“挺久了。”

從剛才幫她擦幹雨水起,就這麽傲然而立。

周梨無語,視線往馬路上瞧,卻一眼看到了熟悉的吉普車正好經過。

她說道:“你的車來了。”

靳嶼成的視線穿過人群看去,還真是,那車還就停在不遠處。

小朱眼尖,一眼就掃到了連長在人群中躲雨,幹脆把車停了,還下車跑了過來。

他笑嘻嘻地說:“指導員讓我早點兒過來,我到了大院,正好遇到老首長家的司機,我就直接過來接你們了。”

靳嶼成冷嗤一聲:“你來的正是時候啊。”

小朱不明所以,繼續咧著大白牙:“連長、嫂子,現在要上車嗎?”

靳嶼成咬了咬後槽牙:“你先在原地等,我得帶她去個地方。”

“是!”

周梨不知道什麽情況,就這麽被他帶著,連傘都沒撐,沖進了雨幕中。

他拉開後座的門:“你先上去。”

隨後自己坐進駕駛座,開著車,在大雨中兜了一圈,最後停在一處沒有什麽人的地方。

周梨問:“你要去哪兒?”

車子熄火,男人的火焰開始升騰。

他沒有回答,周梨見他抿唇線抿直,下頜也繃得緊緊的,看一下他的眼睛,眸色更是幽深。

完了,大事不妙。

果然,他車都沒下,直接從前座來到後座,周梨往邊上挪了挪。男人高大強壯的身軀坐下,下一秒,周梨被他一把抱起,跨坐在他腿上。

死死貼緊,滾燙的感覺讓她縮了縮。

想要說什麽時,已經說不出話,唇被死死封住。攪動一翻後,他喘著粗.氣,眸光沈沈地看她,嗓音沙啞:“阿梨,幫我。”

周梨楞了楞,漲紅著臉:“怎麽幫?”

話音未落,手已經被他的大手抓住,往腰間的皮帶上放:“先解皮帶。”

周梨:“……”

“介意麽?”男人問。

懷裏的人怔然搖頭。

她真的一點兒也不介意,只是突然明白,如果她沒有去兼職,他倆一定會度過一個美好又刻骨的假期。

但是事情就是有這麽湊巧,雖然他這幾天都十分尋常,還是一如既往地逗她,猝不及防地親她,但是想想,應該還是有些遺憾的。接下來他一定會更忙,等下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雨水澆在車玻璃上,讓玻璃變得模糊。車裏的周梨來不及多加感慨,她真真切切看得極為清楚,一瞬間迎接了瞳孔地震,他卻在笑:“怕了?”

她臉頰紅紅,依舊搖頭。

誰怕了,之前就觸摸過,能想象得出,只是這一刻……超出了想象。

車外,大雨依舊重重砸下,淺的地方積成了水坑,濺出一朵朵水花。

車內,男人感受著她光滑皮膚的接觸,扶著她纖軟的腰肢,予取予求。

像是悶了一天的大雨終於潑天潑地盡情澆下,忍了許久的男人,無處安放的靈魂也終於在釋放後獲得了安寧。

紓解過後,男人抱著她,深重的呼吸逐漸喘勻,像爆發的火山,進入了休眠狀態。

周梨的手抱著他脖頸,臉埋在他肩窩,他的身體是依舊發燙,方才那一刻,抱著她的力道也很大,像要將她揉進骨子裏。

她一直沒有說話,由著恢覆神識的男人檢查了一番。

良久,男人終於吱聲:“兩邊的皮膚磨得有些紅,疼麽?”

她輕聲回應:“不疼。”

過了一會兒,他又扯笑:“好像裙子上沾到了。”

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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