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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那裏有兩顆珍珠糖,舔一下都要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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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那裏有兩顆珍珠糖,舔一下都要上癮

暴雨過後, 月色明亮,陸定站在床邊,臉孔一半在月色, 一半在黑暗中。陳篤清餘光掃到窗戶敞開著, 陸定剛剛八成是躲在窗戶外, 直等所有人都離開了, 才悄悄進來。

他這裏是二層,陸定若不被人發現, 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扒在窗邊吊著自己,像是只吸血鬼。

陳篤清幽幽地看過去,覺得陸定的眼神也是像是要吃人的吸血鬼。

陳篤清很了解陸定。

陸定此時就是在想, 如果能把這個小家夥, 含在嘴裏,不讓任何人碰一下, 看到, 該多好。

他從黑暗中走出,坐到床沿, 眼神隱忍又熱烈, 說出的話卻還保持最後的理智。

“你身體怎麽樣?我聽說你病的很厲害?”

“沒事了,燒已經退了, 剛還吃了東西。”這時候也無謂再裝作不認識,陳篤清默默道:“陸生,我小叔叔已經答應不為難你了,但如果被他發現你今晚出現在這裏, 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陸定眉心緊皺,他真的受不了陳篤清叫那個男人“小叔叔”, 太親昵了,比“陸生”要親密得多。

“以小叔叔的性格,能放過你一次,已經不易......”

陳篤清的提醒未盡,陸定已經收起最後的偽裝,驀地傾身上前,一口咬住他滾動的喉結。陳篤清一驚,只覺得脖頸那裏有些痛,更多的是癢,癢的他顫抖。

陸定猶自用口中鋒利武器磋磨著他,像是野獸吃飽後,戲弄獵物最後的生命。

陳篤清再受不了,嗚咽出聲,雙手抵住陸定胸口往外推,但他病情未愈,推在陸定胸口的手,軟的像兩條小蛇,直鉆進人心口作亂。

陸定呼吸一緊,大掌扣住兩只伶仃手腕,整個人壓在陳篤清身,唇舌從脖頸依依不舍地離開,沿著熟悉路線,一路進攻到耳垂。

那裏有兩顆珍珠糖,舔一下都要上癮。

“陸生,不要了.......”

他聲音太輕了,輕到他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真的說出來。

許久未有的親密讓陳篤清心都燙的厲害,他好像又要發燒了.......

忽然,屋外傳來一道聲音:“少爺,你還好嗎?”

溫和女聲猶如一道雷鳴炸在陳篤清耳邊,他猛地一推陸定,陸定低笑一聲,得寸進尺,大掌翻鉆進他睡衣裏去,觸手一片滑膩溫存。

“你身上好熱。”陷入情癮的男人聲音沙啞。

陳篤清嗚嗚乞饒,屋外Mink又追問:“少爺,你喝水嗎?”

陳篤剛攢夠一絲力氣,要回話,突然瞳孔緊縮,只感覺一陣熟悉電流,從腰後骨髓劈裏啪啦傳到頭頂,一陣眩暈襲來,仿佛進入新的宇宙。

“少爺,我進來了。”

“不要!”陳篤清大喊,好似沒有被踩到卻裝作被踩到,和主人玩耍的小貓,聲音尖細帶著撒嬌氣。

Mink一驚,有些遲疑,又聽陳篤清道:“你別進來,我都睡了。”

Mink忙說好,少爺晚安。

一陣腳步聲後,陸定終於肯給陳篤清一條生路。

陳篤清大口喘著氣,死死瞪著剛剛作亂的陸定,陸定勾勾嘴角,手上用力,陳篤清眼角那點怒意轉瞬變的無助。

“陸生!我真的不行了.......”

“終於肯認我了,阿星少爺。”陸定顏色自嘲中帶著郁郁,抓起紙巾,幫人擦掉一身薄汗和狼狽。

“為什麽最開始假裝不認識我?你這裏有電話,甚至有電腦,為什麽不聯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陳篤清嘴唇抿緊,是“死也不想說”的那種倔強樣子,陸定心頭燃起一小朵火,又被自己迅速掐滅。

他弄不清陳篤清為什麽裝作和自己形同陌路,但現在這不重要。

他有更重要的問題。

陸定盯著陳篤清,輕聲問道:“阿清,為什麽每顆星星都是一顆太陽?”

陳篤清怔楞片刻,而後心跳加速,望向陸定,陸定一臉溫柔,陳篤清卻不知作何反應,還沈浸在陸定剛剛那個問題帶帶來的震驚裏。

陸生是知道自己是九龍城寨那個細路仔了嗎?

他記得多少,他怎麽想的自己??

陳篤清有滿肚子的疑問和情緒,卻說不出一個字。

“阿清,你現在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我那時還以為你是個小啞巴。”

陸定笑笑,把小仔摟在懷裏,胸口緊貼胸口。

“先睡吧。”

陳篤清瞪大眼睛,想聽陸定繼續說,但是陸定卻閉上了眼睛,一下下拍著他,像哄細路仔睡覺。陳篤清心想今天定是要失眠了,但不知是太累病還沒好,還是陸定的掌心有魔力。

下一瞬,他就沈沈進入夢鄉,甚至微微打起了鼾。

月光下,陸定忽然睜開眼睛,看著陳篤清。他心裏滿滿的,那是一種他不久前擁有過,但又失去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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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陳篤清快到中午才醒來,從被抓回印萊,這還是他睡的最好的一覺。

陸定已經不在房間了,陳篤清一時有點恍惚,直到從鏡子裏看到頸側的紅痕,才確認昨夜自己不是發燒出現了幻覺。

他拍拍又要紅起來的臉,換上一件寬大襯衫出去吃飯。

黎剎早就等在廳裏,見陳篤清出來便讓人把食物拿出來。

“今天這麽熱,你還穿這麽多?”

陳篤清摸摸脖子,“我太招蚊子了。”

黎剎也沒多想,只讓人再多放一些防蚊蟲的草葉在陳篤清房間。

今天午飯是印萊傳統食物海鮮湯,陳篤清胃口大開,續了兩份蛤蜊,吃的嘴巴鼓囔囔的。

“看來真是病好了。”黎剎欣慰地說:“你有精神了去春納看看,我在那邊給你搞了套房子,他們說很適合修養。”

春納是印萊著名的景區,海景在東南亞都首屈一指。

陳篤清想小叔叔是沒有精力時間買房置業的,八成又是班莊總理獎勵他打勝仗的。

黎剎道是,除了春納的別墅,還有兩套山裏的房子,有一套還是原來林家的祖宅,但黎剎覺得林家風水不好,不適合陳篤清,便自作主張把海邊的房子送給陳篤清。

陳篤清知道黎剎高興自己接受他的禮物,便也應了,又乖巧道謝。

“沒有陳家,沒有你母親,哪有我如今。阿清,我帶你回來時就說過,我所有的財產以後都會是你的。這話小叔叔可不是胡亂說的。”

陳篤清笑笑:“小叔叔你才不到四十歲,總歸要成家生子的。你都不知道,印萊有多少姑娘中意你,還有人打聽到我這裏呢。”

”真的?“

陳篤清打趣道:“小叔叔,你中意什麽樣的女人?我幫你先看看?”

哪知黎剎突然臉色一沈,叫來副手。

“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打擾阿清那些女人都查出來,挨個去他們家裏警告。”

副手應聲離開。

陳篤清微驚:“小叔叔,你這是做什麽?”

黎剎認真道:“你要相信,小叔叔真的不會成家。”

陳篤清張張嘴吧,想說些什麽,卻怕自己一句話又要折騰別人,只好尷尬地點點頭。黎剎渾然不覺,又同陳篤清講,他收到命令,今天就要離開首都,讓陳篤清好好養病,等養好了就給他找點事做。

陳篤清一喜,他是真的“紈絝”夠了。

這回黎剎倒是沒提拍電影的事情。

黎剎名下有不少企業,涉及印萊各行各業,甚至還有賭場。陳篤清因著父親,非常厭惡賭博業,最終選了去一家礦業公司做普通職員。

黎剎本來是想讓陳篤清直接空降做個總經理,陳篤清卻說自己身體不好,只想做閑職,下班還能出去吃喝玩樂。

黎剎一想也是,又滿意陳篤清的規劃是真的要留在印萊,忍不住透露陸定今天就會離開印萊。

“小叔叔答應你放過他,就會守約,現在我的人應該已經把他送上船了。”

陳篤清一怔,黎剎看他神色覆雜,頓時有些恨其不爭。

以他的視角,和查到的信息來看,陳篤清是被迫委身於陸定的,但時間長了陳篤清又是個心軟的好孩子,難免對陸定產生感情,誤以為那是真情真愛。

那個陸定,就是長了張騙人的臉,會說些好聽哄人的,怪不得連殺人案都願意幫他去頂。

黎剎深吸一口氣,道:“阿清。”

陳篤清楞楞擡頭。

“你說過,想忘掉在維港那些亂糟糟的事,雖然這回那人趁著小叔叔不在,又跑過來騙你要挾你,讓你一時忘記過去受的苦,但你不要怕,只要你在印萊,小叔叔就能護住你。”

陳篤清咬咬唇,想解釋自己並不是被強迫的,但是話剛出口,就被黎剎一句“那他怎麽不娶你?”懟了回來。

小叔叔,首先,維港同性婚姻不合法。

陳篤清在心裏低嘆一聲,明白小叔叔對陸定的敵意已深,很難和他解釋自己和陸定覆雜的關系。

更何況,陸定已經要走,而自己也決定留在印萊,改變陸定在小叔叔心中形象有什麽必要呢。

他笑了笑,又同黎剎說了會兒話。

過了幾天,陳篤清就去印萊礦業公司上班。黎剎安排的很周全,他進去就是普通職員,負責的工作也是他最擅長的計算機,全公司只有頂頭老板隱約知道他身份。

印萊計算機並不普及,所以他工作很清閑,經常待在公司打游戲。他自己研究了幾個小游戲程序放在電腦裏,每日打打,時間很快就過去。

也不知道為什麽,工作時打游戲就是比在家裏刺激。

這天,他正要再來一局時,忽然聽到同事議論下午有個大人物要過來。

“從維港過來的大老板,好厲害好有錢的。”

“而且聽說還好英俊。”

陳篤清一楞,游戲就game over。

他一上午都有些走神,中午終於決定溜班,正和上司請假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阿清?”

陳篤清回頭,撞見林沛森笑意盈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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