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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教育基金的主人,好像不能簡稱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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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教育基金的主人,好像不能簡稱金主

陸定就這樣在陳篤清家中待了下來,每日吃喝看書,偶爾出門也只是到樓下阿叔鋪子買杯涼茶。他難得放松幾日,竟有些不知如何度過。

這日,陳篤清回來就見到陸定站在窗前發呆,他以為陸定在看窗外,放下東西過去看才發現陸定在研究窗邊那顆發財樹。

陳篤清搶過發財樹,這棵樹他從小小樹苗就養著,已經好些年,這回搬家特意從舅母家帶過來,指望著小東西能給自己的新生活帶來些好運。

陳篤清碎碎念:“大佬,你別再把它折騰死,快過年了,招晦氣啊。”

在陳篤清家這幾日,陸定已將他家不少小東西以“研究”之名搞壞,搞得陳篤清很想同他一筆筆算賬,最好算出驚天巨款,只能用陸氏集團董事長陸定抵債。

陸定輕哼,挑眉看向陳篤清帶回來的黑色塑料袋。

陸定肩寬個子高,陳篤清的衣服比他小兩碼,這兩日陸定在家都只能穿少少,對於每天的視覺盛宴,陳篤清心裏滿意,卻不好裝傻太久。

陳篤清笑瞇瞇敞開袋子:“陸生sorry啊.......預算不夠,我跑了幾條街都沒找到全黑的衫褲,只得這兩件,委屈你了。”

陸定伸出兩指,從袋中掐起陳篤清給他帶回的衣衫,怔楞片刻,禮貌評價:“很好。”

黑衫紅花灰褲衩,再配條14K金鏈,他可以立刻去廟街砍人。

陸定神色覆雜,簡直不知該用什麽姿勢面對這身行頭,陳篤清忍不住笑出來。

“你別急著穿,我先給你換藥。”

陳篤清去拿藥,陸定走到床邊坐下,背對陳篤清。其實一開始陸定是自己上藥的,但後背實在不方便,每次都抹的亂七八糟,有時候根本沒擦上,之後陳篤清要幫忙他也不再推讓,後面順帶連前面傷口陳篤清也幫他上藥,陸定也逐漸習慣了。

而陳篤清起初給陸定上藥,的確懷著九成九的關心,但上多了閾值提高,心疼之餘也會借機給自己撈點好處,眼神逐漸肆無忌憚起來。

陸定的肌肉一看就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是那種天生肌肉量高,又經過風吹日曬,和血雨腥風鍛造出來的。

那肌肉本身就像一柄柄利劍,泛著淡淡光芒,既危險又給人無限安全感,陳篤清上著上著藥就有些心猿意馬,手下力度放輕,感受皮膚下的力量。

他一邊上藥,一邊吃豆腐,自洽的很。

陸定那邊就難了。

陳篤清的手看似柔嫩,但因常年在雲吞店幫忙洗碗收拾,真實觸感並不滑軟,更像是小貓的舌頭,觸碰到肌膚時帶著絲絲沙礫般的麻癢,帶起陣陣氣流。幾息後,陸定終於撐不住,抓住那作亂的手。

陳篤清佯裝訝異:“陸生?我弄痛你了?”

陸定咬牙切齒:“我自己來。”

陳篤清搖頭,連道不行,說陸生是自己的金主,照顧金主是他應該做的。

“金主?”

陸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陳篤清一楞。

教育基金的主人,好像不能簡稱金主?

他怯怯道:“陸生,我錯了......”

盈盈大眼裏卻是狡黠與得意,手上動作也不停。

真是可憐可愛,又可恨。

陸定喉頭滾動,暗罵一聲,一翻身錯轉二人身位,將陳篤清壓在床上。陳篤清掙了下,完全動不了,這才意識到頭頂的男人即便受傷,也能輕易控制住自己。

這幾日,他以陸定受傷為由,堅決讓陸定睡床,自己蜷縮在沙發上。但很多時候陳篤清醒來會發現,自己也躺上了床。二人並無過界,但陳篤清的床實在狹小,他們很難不皮貼皮,指碰指,呼吸交纏。

有時候早起一些現象同時發生,更是差點擦槍走火。

但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今天呢?

但此刻呢?

陳篤清幾乎壓制不住心中的渴望,盯著近在咫尺的陸定,年長男人五官深刻,完美如神邸。

他想親吻他,擁抱他,完全得到和被得到。但他不能動,他只能等陸定。

他們離的那麽近,陸生想幹什麽都行,不是嗎?

陳篤清闔上了雙眼。陳篤清屏住了呼吸。陳篤清閉上了耳朵。

他只用肌膚,用毛孔,用靈魂,感受炙熱呼吸,感受陸定的欲望。

在腰,胸膛、肩膀、下巴、鼻子、眼睛.......

陸定的視線猶如實質,掃遍少年仔全身。

陳篤清的身體實在很漂亮,皮膚緊致,線條流暢,薄瘦卻不脆,皮膚瑩白光滑,肌肉因為緊張稍稍繃緊,猶如教堂中倒掛的鏡面,等待自己敲碎。

陸定眼神裏的暗火灼灼燃燒。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一片清明。

陳篤清等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周身一輕,陸定已經離開了床,只留一點體溫。

他緩了緩,睜開眼。

沙發邊,陸定已經換上了那件本來有些搞笑,但穿到他身上竟有很有些西西裏風味的花衫。

“很合身。”陸定扣好最後一顆口子,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陳篤清從床上站起來,也佯裝無事,誇自己眼光好,又道:“對了陸生,充電器還沒有貨,你還要再等幾天。”

陸定的手提電話早在他受傷那夜就半點電都無,這幾日陳篤清幫他去買充電器,卻被告知陸定用的那款手提電話全維港都少有,充電器也要專配。

“無事,反正也沒有電話本。”

“都怪我,搞丟了電話本。”陳篤清抱歉地摸摸頭,又不甘心:“陸生,那些號碼你一個也不記得嗎?”

“重要的都記得,但是.......”陸定頓了頓,現在的情況,他並不急著打電話。他一方面要養傷,一方面也想看看自己不在,陸氏那些牛鬼蛇神,尤其三叔會做什麽。

他希望他們做點什麽,他才好做點什麽。

陳篤清點頭,也不再追問,將發財樹擺回窗臺。

烏雲罩定,覆蓋大半綠植。算上最頂端樹葉,發財樹已經小半身高,並不適合放在窄細窗臺,陳篤清想著過陣子要給它換個地方,換之前還要換盆,是個大工程,好在陸定在家,能幫他看著點。

玻璃窗模糊了陸定過於鋒利的容顏,陳篤清望著玻璃中的身影,眼中笑意逐摻雜一絲殘忍天真,哪怕什麽都不會發生,但就在自己身邊,隨時都能看到他,真好啊。

烏雲劃過。

維港總是要下雨的。

很快,陸定消失的新聞充斥整個維港。

有人說陸定不過是休假,很快就會出來;有人說陸定同去年那個富商一樣,也被匪徒綁走索要高額贖金;還有人說陸定早就死了,被他那些兄弟弄死了。

外界新聞紛雜,陸氏內部各派系傾軋,尤以手握股權最多的三叔陸華謹為首,在公司耀武揚威。原來的總裁第一助理阿陶也不得不避其鋒芒,每日在公司低調裝死。

阿陶當然是想請假的,但陸定給他指派了任務,他走不得。

是的,雖然手提電話沒有電,陸定依然能遙控指揮。

陳篤清家樓下開涼茶鋪的阿叔早年跟過肥魚膏,陸定在樓上看到那涼茶鋪時,心裏就有底了。

陸定一方面聯系阿陶等心腹看著公司眾人,另一方面則讓肥魚膏放下影視公司那攤子五光十色,回來做正事——

抓吳阿麟。

這種事,肥魚膏自有門路手段,但吳阿麟作為大佬原先的大佬,也不是簡單人物,早早備好後路,等肥魚膏順著線索找上門時,早已人去樓空。

好在陸定早有預料,提前給了肥魚膏另一條線索——蘇姨。

蘇姨在出事前就請了假,出事後更是再未現過身,沒有鬼就怪了。肥魚膏根據陸定提點,先抓住了蘇姨的兒子,對方很快供出了蘇姨下落。

“她仔是個慫蛋,我還沒上手就全交代了,等會兒我們就去抓她。”肥魚膏咬牙切齒:“那女人太狡猾了,我就不信,她仔在我手上,她還敢跑。”

陸定眸中劃過一絲冷意,讓肥魚膏抓住人就帶去魚檔,他要親自問。

肥魚膏說明白,又頓了頓,道:“陸生,我還發現了點事。”

“嗯?”

“......那個學生仔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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