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長老們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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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長老們的教育
黑蛋感覺到被小幼崽抱起來了, 歡喜極了，一直蹭蹭。
“你是想要烤火嗎？”容欽看他一開始滾動的方向，像是要靠近壁爐。
黑蛋在他懷裏輕輕跳動起來，似是在應和。
容欽把黑蛋放在壁爐前面, 那兒是最暖和的。
黑蛋如願靠近了熱源, 最後又蹭了一下幼崽綿軟的臉蛋, 才不舍的離開他，貼近壁爐。
只是軟窩窩睡久了, 一時間來到了偏硬的地毯上，怎麽調整姿勢都不太舒服。
容欽看它這樣，小跑上去把專門給它做的天鵝絨小窩拿了下來。
這下感覺終於對了, 黑蛋舒服地窩在裏邊，像是睡著了。
外面風雪漸停, 莫爾烏斯終於回來了，容欽早已等不及, 一下撲進他的懷裏。
“爸爸爸爸,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莫爾烏斯把容欽抱起來往進走, “不急, 吃點東西我們再去，宴會上的食物不太好吃，你去了也不要學他們喝酒, 知道嗎？”
“好~”容欽乖乖應聲，“我才不喜歡那些酒, 我只喜歡酸酸甜甜的葡萄酒。”
“嗯？”
莫爾烏斯危險瞇起眼睛, “你怎麽知道那些酒不好喝？”
容欽此刻笑得像個成功偷饞的得意小貓, “因為我偷偷喝了一點點~”
“什麽時候？”
容欽想了想，指著一個角落, “在一個地下室，那裏有好多好多的酒，都是辣的，不好喝。”
酒窖！
莫爾烏斯不敢深想，危機感從後腦勺竄了出來，他小心地問：“你喝了多少？”
“喝了一丟丟~”容欽感覺爸爸語氣不對勁，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不讓你喝酒嗎？”莫爾烏斯恨鐵不成鋼般在容欽額頭上使勁戳了戳。
容欽雙手捂著額頭，委屈道，“爸爸沒有說。”
莫爾烏斯想打崽的手又蠢蠢欲動了：“失憶啦？你好好想想，我真的沒說嗎！”
“爸爸你才是失憶了，怎麽連這也記不得了”，容欽模仿莫爾烏斯當時說話的情景，試圖讓莫爾烏斯回憶起來。
“爸爸我要下去。”
莫爾烏斯也想看看，他又能找出什麽理由來。
容欽跑遠一點，回頭，“爸爸你看哦，你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咳咳，”容欽嚴肅起來，嘴巴微抿，下巴稍擡，眼神向下看，一顧不屑感油然而生，“你自己說說你喝醉後幹了什麽，想要葡萄？沒有，葡萄酒？那更沒有，諾菲爾特那裏的葡萄酒也都沒收了，以後不準再喝葡萄酒！”
看莫爾烏斯面無表情，他又說，“爸爸，我可沒有喝葡萄酒哦，我喝的是那個辣辣的。”
這番話還不如不說，說完諾菲爾特的臉更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從門口處傳來。
長老們來了，笑的最大聲的果不其然是七長老莫棋，那個喜歡研究一些奇怪器械的科學怪人。
其餘長老都要面子，只有他坦率直性，裝也不裝一下。
“啪啪啪”，他鼓著掌大步走到容欽身邊，對他豎起大拇指，“不錯，小小年紀就要大將風範。”
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容欽的語言課還沒上到這裏，但支持的意思容欽還是感覺到的，他的下巴忍不住又往上擡了擡。
只是莫棋接下來一句話，讓他挺直的腰板瞬間彎了下去。
“你做的又沒錯，別站這麽遠，你應該站到你爸爸臉上，大聲告訴他：我沒錯！”
容欽抹了一把臉，原以為是來幫他的，沒想到是來害他的。
雖說他感覺自己沒做錯，但不知為何莫名的心虛。站這麽遠，還不是為了一會兒爸爸生氣的時候好跑嗎。
莫爾烏斯看著眾多長老，剛想說話，就被二長老莫良搶了先。
“容欽喜歡喝酒呀，姑姑那裏有不少呢，下次想喝的時候和姑姑說，姑姑不像你爸爸那麽小氣！”
大長老莫達笑著接上，“我記得容欽最喜歡葡萄酒，我有一個葡萄莊園，想吃了就來找伯伯，伯伯也沒有你爸爸那麽小氣。”
莫爾烏斯感覺自己是被氣笑的，這麽多長老找不出一個硬氣的，都只會慣著容欽，看把他寵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行了行了，這次有幾位長老在這兒，爸爸就既往不咎，但是之後可不能偷偷喝酒了。”
莫爾烏斯補充強調，“葡萄酒不行，別的酒也不行，只要是酒都不行！”
還怕容欽覺得他太強勢，管他太多，他接著說：“要是實在喜歡，成年後隨你喝去，但是現在，那是萬萬不行，小心以後長不高！”
“哇哦！”容欽高興的跳起來，直往莫爾烏斯懷裏撲，“謝謝爸爸！我愛爸爸！”
誇完還記得反駁，“我才不會長不高，爸爸瞎說。”
莫爾烏斯情不自禁笑起來，彎腰接住這個小驚喜，拍拍他的屁股，“行了行了，是爸爸瞎說，去吃點東西換衣服去吧。”
容欽高興地跑走了，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
當天邊的顏色越過城堡的主色調深紅色時，容欽就知道，晚上到了。
宴會舉辦在血族最大的菲爾德大廣場，可容納上萬人，最中心還立著血族的始祖的宏偉雕像：菲爾德雕像。
來的人都要在始祖雕像前恭敬行禮，才被允許進去。
每一次的元旦晚宴都是由十大長老輪流主持的，今年恰好是二長老。
莫良領著眾人往中心走，今晚也是罕見的血族階級不明確的時刻。
莫爾烏斯對這些略知一二，以為不是沒有來過，只是都沒有這次萬眾矚目。
容欽像一個小發光體，所到之處聚集了所有人的視線，一旦有血族的餘光出現了他，那便再也挪不開了。
沸騰如開水的場地像起伏的波浪，突然之間，聲音由近及遠慢慢停歇。
所有人都恭敬低垂著頭，右手虔誠放置左心口，對他們的王，對他們的小殿下，行禮！
容欽不明白為什麽世界突然安靜下來，眼神帶著迷惘，以為是什麽游戲，於是也乖乖閉上嘴不說話，剛想學著他們行禮，就發現自己這一行人正是他們行禮的對象。
容欽微微睜大眼睛看向爸爸，莫爾烏斯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給了莫良一個眼神。
幸好這些情況在來之前就想到了，莫良微不可見點點頭，然後主動上前，高聲道，“吾等也只是來參加宴會的普通一員，今天是元旦，新的一年已經來臨，大家不必過於拘束！”
眾血族彎腰低頭齊聲應：“是”。
宴會又突然恢覆了之前的熱鬧，容欽悄悄松一口氣，原來因為這啊，烏泱泱一群頭都低著，看著怪嚇人的。
莫良站到容欽一側，“王，小殿下，這邊請！”
依照流程先給始祖行了禮，接著就可以自由逛了。
莫爾烏斯怕他亂跑找不到，手一直緊緊牽著他的。
容欽掃視一圈，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喜歡的，他晃晃牽著莫爾烏斯的那只手，“爸爸，去哪兒。”
莫爾烏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餐飲區，他記得以往那裏放的都是血飲，有些腥味。
容欽一直都是喝的他的，怕是不會喜歡，他遲疑問：“現在餓了？”
容欽搖頭：“不餓。”
莫爾烏斯試圖阻止他：“那就不要過去了吧，不好吃。”
這裏的血大部分都是旁邊的人類小鎮獻上來的。血族庇護他們，他們上供血。
只是人類太覆雜，血液的味道一般都不太好，極澀極苦。
容欽眼睛亮晶晶的，“試試嘛。”
莫爾烏斯現在一看他眼睛放光就頭疼，原則性問題他還能硬硬心腸，這種小事上根本狠不下心來拒絕他。
甚至還想著：若是他喜歡，要不他也學著豢養一些人類，聽他們說，這樣人類的血液口感會好些。
“走吧。”莫爾烏斯嘆一口氣，容欽估計是不會喜歡，這小東西最喜甜，怕是一聞那味道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了。
出乎他的意料，那邊並無所謂的腥氣，反而酸酸甜甜的，很是熟悉，這不就是所謂的血族風味飲料。
旁邊有專門的血族在現場制作，制作好就放在一邊。
優雅的血族從不會幹等在旁邊只為一杯番茄汁，他們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高雅的話題，眼睛時刻註意著新出的番茄汁。
一旦有做好的，便是四五只手一起上去，不爭不搶，即便是相識已久的仇敵，此刻也會微笑地打招呼，仿佛是多年老友未相見，很是親切。
容欽看不到這麽多，他只知道那兒沒人圍著，新出的果汁放在那裏無人問津，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
他高興的拿過高腳杯，先給爸爸喝，“爸爸，這個可好喝啦~”
莫爾烏斯本就不愛這些，他聞了聞其氣味，確認裏面沒有添加什麽奇怪的東西，才放心還給幼崽。
“你自己喝吧，爸爸不喜歡這個。”莫爾烏斯實話實說。
莫爾烏斯想過容欽會接著讓他喝，但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莫菲姐姐說了，男人說不喜歡就是喜歡，爸爸喜歡喝，爸爸喝，我再拿一杯。”
莫爾烏斯的臉色瞬間變黑，這個莫菲，怎麽敢教了容欽這些不幹不凈的東西！
周圍傳來隱隱約約的笑聲。
莫爾烏斯擡頭掃視一圈，這個小角落頓時一片寂靜。
他語重心長對容欽說：“以後別跟上學這些奇奇怪怪的！”
容欽疑惑，“什麽是奇奇怪怪的呢？”
血族長老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故這段時間以來，莫爾烏斯一直都讓眾長老教導容欽，現在看來，這些長老都有在暗戳戳夾帶私貨。
他頭疼，“除了技能法術之外，都是奇怪的。”
容欽的教育不能再這樣下去，或許該正規化，各個長老以後都只教學自己的一技之長就行了。
“好吧”，容欽點頭，但還是舉起手中的高腳杯，“所以爸爸你喝嗎？”
“爸爸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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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要烤火嗎？”容欽看他一開始滾動的方向，像是要靠近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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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欽把黑蛋放在壁爐前面, 那兒是最暖和的。
黑蛋如願靠近了熱源, 最後又蹭了一下幼崽綿軟的臉蛋, 才不舍的離開他，貼近壁爐。
只是軟窩窩睡久了, 一時間來到了偏硬的地毯上，怎麽調整姿勢都不太舒服。
容欽看它這樣，小跑上去把專門給它做的天鵝絨小窩拿了下來。
這下感覺終於對了, 黑蛋舒服地窩在裏邊，像是睡著了。
外面風雪漸停, 莫爾烏斯終於回來了，容欽早已等不及, 一下撲進他的懷裏。
“爸爸爸爸,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莫爾烏斯把容欽抱起來往進走, “不急, 吃點東西我們再去，宴會上的食物不太好吃，你去了也不要學他們喝酒, 知道嗎？”
“好~”容欽乖乖應聲，“我才不喜歡那些酒, 我只喜歡酸酸甜甜的葡萄酒。”
“嗯？”
莫爾烏斯危險瞇起眼睛, “你怎麽知道那些酒不好喝？”
容欽此刻笑得像個成功偷饞的得意小貓, “因為我偷偷喝了一點點~”
“什麽時候？”
容欽想了想，指著一個角落, “在一個地下室，那裏有好多好多的酒，都是辣的，不好喝。”
酒窖！
莫爾烏斯不敢深想，危機感從後腦勺竄了出來，他小心地問：“你喝了多少？”
“喝了一丟丟~”容欽感覺爸爸語氣不對勁，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不讓你喝酒嗎？”莫爾烏斯恨鐵不成鋼般在容欽額頭上使勁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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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烏斯想打崽的手又蠢蠢欲動了：“失憶啦？你好好想想，我真的沒說嗎！”
“爸爸你才是失憶了，怎麽連這也記不得了”，容欽模仿莫爾烏斯當時說話的情景，試圖讓莫爾烏斯回憶起來。
“爸爸我要下去。”
莫爾烏斯也想看看，他又能找出什麽理由來。
容欽跑遠一點，回頭，“爸爸你看哦，你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咳咳，”容欽嚴肅起來，嘴巴微抿，下巴稍擡，眼神向下看，一顧不屑感油然而生，“你自己說說你喝醉後幹了什麽，想要葡萄？沒有，葡萄酒？那更沒有，諾菲爾特那裏的葡萄酒也都沒收了，以後不準再喝葡萄酒！”
看莫爾烏斯面無表情，他又說，“爸爸，我可沒有喝葡萄酒哦，我喝的是那個辣辣的。”
這番話還不如不說，說完諾菲爾特的臉更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從門口處傳來。
長老們來了，笑的最大聲的果不其然是七長老莫棋，那個喜歡研究一些奇怪器械的科學怪人。
其餘長老都要面子，只有他坦率直性，裝也不裝一下。
“啪啪啪”，他鼓著掌大步走到容欽身邊，對他豎起大拇指，“不錯，小小年紀就要大將風範。”
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容欽的語言課還沒上到這裏，但支持的意思容欽還是感覺到的，他的下巴忍不住又往上擡了擡。
只是莫棋接下來一句話，讓他挺直的腰板瞬間彎了下去。
“你做的又沒錯，別站這麽遠，你應該站到你爸爸臉上，大聲告訴他：我沒錯！”
容欽抹了一把臉，原以為是來幫他的，沒想到是來害他的。
雖說他感覺自己沒做錯，但不知為何莫名的心虛。站這麽遠，還不是為了一會兒爸爸生氣的時候好跑嗎。
莫爾烏斯看著眾多長老，剛想說話，就被二長老莫良搶了先。
“容欽喜歡喝酒呀，姑姑那裏有不少呢，下次想喝的時候和姑姑說，姑姑不像你爸爸那麽小氣！”
大長老莫達笑著接上，“我記得容欽最喜歡葡萄酒，我有一個葡萄莊園，想吃了就來找伯伯，伯伯也沒有你爸爸那麽小氣。”
莫爾烏斯感覺自己是被氣笑的，這麽多長老找不出一個硬氣的，都只會慣著容欽，看把他寵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行了行了，這次有幾位長老在這兒，爸爸就既往不咎，但是之後可不能偷偷喝酒了。”
莫爾烏斯補充強調，“葡萄酒不行，別的酒也不行，只要是酒都不行！”
還怕容欽覺得他太強勢，管他太多，他接著說：“要是實在喜歡，成年後隨你喝去，但是現在，那是萬萬不行，小心以後長不高！”
“哇哦！”容欽高興的跳起來，直往莫爾烏斯懷裏撲，“謝謝爸爸！我愛爸爸！”
誇完還記得反駁，“我才不會長不高，爸爸瞎說。”
莫爾烏斯情不自禁笑起來，彎腰接住這個小驚喜，拍拍他的屁股，“行了行了，是爸爸瞎說，去吃點東西換衣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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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舉辦在血族最大的菲爾德大廣場，可容納上萬人，最中心還立著血族的始祖的宏偉雕像：菲爾德雕像。
來的人都要在始祖雕像前恭敬行禮，才被允許進去。
每一次的元旦晚宴都是由十大長老輪流主持的，今年恰好是二長老。
莫良領著眾人往中心走，今晚也是罕見的血族階級不明確的時刻。
莫爾烏斯對這些略知一二，以為不是沒有來過，只是都沒有這次萬眾矚目。
容欽像一個小發光體，所到之處聚集了所有人的視線，一旦有血族的餘光出現了他，那便再也挪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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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欽不明白為什麽世界突然安靜下來，眼神帶著迷惘，以為是什麽游戲，於是也乖乖閉上嘴不說話，剛想學著他們行禮，就發現自己這一行人正是他們行禮的對象。
容欽微微睜大眼睛看向爸爸，莫爾烏斯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給了莫良一個眼神。
幸好這些情況在來之前就想到了，莫良微不可見點點頭，然後主動上前，高聲道，“吾等也只是來參加宴會的普通一員，今天是元旦，新的一年已經來臨，大家不必過於拘束！”
眾血族彎腰低頭齊聲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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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良站到容欽一側，“王，小殿下，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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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烏斯怕他亂跑找不到，手一直緊緊牽著他的。
容欽掃視一圈，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喜歡的，他晃晃牽著莫爾烏斯的那只手，“爸爸，去哪兒。”
莫爾烏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餐飲區，他記得以往那裏放的都是血飲，有些腥味。
容欽一直都是喝的他的，怕是不會喜歡，他遲疑問：“現在餓了？”
容欽搖頭：“不餓。”
莫爾烏斯試圖阻止他：“那就不要過去了吧，不好吃。”
這裏的血大部分都是旁邊的人類小鎮獻上來的。血族庇護他們，他們上供血。
只是人類太覆雜，血液的味道一般都不太好，極澀極苦。
容欽眼睛亮晶晶的，“試試嘛。”
莫爾烏斯現在一看他眼睛放光就頭疼，原則性問題他還能硬硬心腸，這種小事上根本狠不下心來拒絕他。
甚至還想著：若是他喜歡，要不他也學著豢養一些人類，聽他們說，這樣人類的血液口感會好些。
“走吧。”莫爾烏斯嘆一口氣，容欽估計是不會喜歡，這小東西最喜甜，怕是一聞那味道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了。
出乎他的意料，那邊並無所謂的腥氣，反而酸酸甜甜的，很是熟悉，這不就是所謂的血族風味飲料。
旁邊有專門的血族在現場制作，制作好就放在一邊。
優雅的血族從不會幹等在旁邊只為一杯番茄汁，他們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高雅的話題，眼睛時刻註意著新出的番茄汁。
一旦有做好的，便是四五只手一起上去，不爭不搶，即便是相識已久的仇敵，此刻也會微笑地打招呼，仿佛是多年老友未相見，很是親切。
容欽看不到這麽多，他只知道那兒沒人圍著，新出的果汁放在那裏無人問津，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
他高興的拿過高腳杯，先給爸爸喝，“爸爸，這個可好喝啦~”
莫爾烏斯本就不愛這些，他聞了聞其氣味，確認裏面沒有添加什麽奇怪的東西，才放心還給幼崽。
“你自己喝吧，爸爸不喜歡這個。”莫爾烏斯實話實說。
莫爾烏斯想過容欽會接著讓他喝，但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莫菲姐姐說了，男人說不喜歡就是喜歡，爸爸喜歡喝，爸爸喝，我再拿一杯。”
莫爾烏斯的臉色瞬間變黑，這個莫菲，怎麽敢教了容欽這些不幹不凈的東西！
周圍傳來隱隱約約的笑聲。
莫爾烏斯擡頭掃視一圈，這個小角落頓時一片寂靜。
他語重心長對容欽說：“以後別跟上學這些奇奇怪怪的！”
容欽疑惑，“什麽是奇奇怪怪的呢？”
血族長老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故這段時間以來，莫爾烏斯一直都讓眾長老教導容欽，現在看來，這些長老都有在暗戳戳夾帶私貨。
他頭疼，“除了技能法術之外，都是奇怪的。”
容欽的教育不能再這樣下去，或許該正規化，各個長老以後都只教學自己的一技之長就行了。
“好吧”，容欽點頭，但還是舉起手中的高腳杯，“所以爸爸你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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