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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營業(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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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營業(二)

徐出羽的畫室。

只亮著一盞燈,照亮畫架上那幅即將完成的肖像——畫中的龍吟側臥在波斯風格的地毯上,慵懶的眉眼在孕期更添別樣風情。背景是濃烈到幾乎燃燒的靛藍與金箔色塊,充滿了異域情調與隱秘的欲望。

徐出羽放下畫筆,揉了揉眉心,畫布上龍吟的眼神讓他心頭發熱。顧念著她的身子,想著也很久沒……咳咳。

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井宴走了進來,“還在畫?兔兔小姐讓我給你送點宵夜。”

“剛找到感覺。”徐出羽懶得看他。

滋——嗡——!

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噪音毫無預兆地撕裂了畫室的寧靜!徐出羽和井宴同時感到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吸力從虛空中傳來,仿佛靈魂要被硬生生拽出軀殼!

“又來了?!”徐出羽臉色劇變。

“該死!這次是什麽劇本?!”井宴試圖穩住身形,卻徒勞無功。

【警告:檢測到‘錨點’(徐出羽/井宴)本源靈魂受異常藝術意象與角色代入共鳴擾動,觸發時空修覆程序。】

【錯誤:坐標鎖定為‘波斯宮廷’。】

【強制措施:異常靈魂(徐出羽、井宴)已強制投放至#前世劇本#進行同化修覆。】

【劇本狀態:加載中……100%】

【徐出羽靈魂→載體:波斯王子】

【井宴靈魂→載體:瑪赫塔(覆仇侍女)】

【核心任務:按原劇本關鍵節點演繹完畢,修覆靈魂嵌合裂痕,方可回歸本位。】

【特別提示:劇本內情欲張力指數極高,請演員做好心理建設。OOC警告:嚴重偏離將觸發靈魂撕裂懲罰!】

聲音消失,扭曲的光線歸於平靜。畫室裏只剩下兩具失去意識的身體,和那幅未完成的、充滿異域風情的肖像畫。

徐出羽生平第二次感到如此荒誕的無力感。

映入眼簾的是極致奢華的穹頂,身下是厚實如雲朵的波斯地毯,幾個穿著薄紗、身姿曼妙的侍女在不遠處嬉笑低語,眼神似有若無地飄向他。

徐出羽低頭,見自己穿著一件敞開襟口的絲質長袍,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

他試圖調動屬於王子的力量,卻只感到一種不屬於他的、澎湃而陌生的生命力在血管裏奔湧。更糟的是,屬於王子的情感碎片——那種對“瑪赫塔”近乎病態的迷戀與渴望,如同潮水般沖擊著他的理智,讓他煩躁欲嘔。

【系統提示(僅徐出羽/井宴可見):歡迎進入前世劇本。您當前身份:波斯王子。井宴身份:瑪赫塔。請嚴格遵守角色設定及劇本關鍵節點進行演繹。OOC警告!】

花園追逐?一見鐘情?癡迷?占有欲?對象是井宴?!

與此同時,井宴也猛地睜開眼。

濃烈的窒息感。胸腔被某種柔軟的束縛緊緊包裹,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陌生的曲線。他下意識地摸向喉嚨,觸手是光滑細膩的肌膚和纖細的鎖骨。視線下移,繡著金線的亞麻長裙,勾勒出屬於少女的、玲瓏起伏的腰肢與胸脯。

“!!!”井宴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屬於影帝的素養在巨大的沖擊下土崩瓦解。他成了瑪赫塔?

徐出羽額角青筋暴跳,大步走出寢宮,瞬間鎖定了拱門下那個即將消失的、搖曳生姿的身影——

一股莫名的邪火混合著劇本強加的“癡迷”湧上心頭。徐出羽幾乎是本能地,帶著一種捕獵般的強勢,大步追了上去!

“瑪赫塔!”一聲厲喝!

前面那個身影似乎頓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腳步消失在回廊拐角。

徐出羽眼神一暗。很好,井宴,你跑?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他加快步伐,屬於王子的身體矯健有力,幾步就追上了那個試圖躲進陰影裏的身影。

他伸出手,不是劇本裏可能有的溫柔挽留,而是精準的掌控欲和王子不容反抗的霸道,一把抓住了井宴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對方吃痛地悶哼一聲。

“見到我,為何要逃?”徐出羽逼近,屬於王子的癡迷眼神他擠不出來,看著陰毒無比。

【關鍵節點:花園追逐(1/1)完成。演繹評價:B+(動作強勢到位,情感表達……獨特且極具壓迫感,將‘癡迷’詮釋為‘掌控欲’,符合角色王子身份,但偏離原劇本‘純粹癡戀’內核,警告一次!)】

夜晚的花房,悶熱而潮濕,彌漫著濃郁的花香與情欲的氣息。劇本要求:王子將瑪赫塔的頭輕輕壓在冰涼的玻璃上,纏綿親吻。

徐出羽煩躁地扯了扯衣襟,一想到即將要“癡迷”地親吻井宴,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井宴(瑪赫塔)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口。他似乎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走進來。月光透過玻璃,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纖細的身姿在薄紗裙下若隱若現。即使帶著對情敵的排斥,徐出羽也不得不承認,井宴把瑪赫塔那種清冷又魅惑的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

“你來了。”徐出羽開口,聲音低沈沙啞,卻更像壓抑著不耐。

井宴沒有回應,只是走到他面前。按照劇本,王子會將她輕輕壓在玻璃上。徐出羽伸出手,動作帶著王子的強勢,一把扣住他纖細的後頸,不容抗拒地將人壓在了冰涼的玻璃上!

“唔!”井宴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玻璃的冷硬和身前男人胸膛散發的灼熱。井宴的影帝素養讓他立刻進入狀態,眼神先是閃過一絲驚慌(真實反應),隨即化為劇本要求的迷離,甚至還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挑釁意味的笑。

這笑容瞬間點燃了徐出羽心中壓抑的邪火!他幾乎是惡狠狠地低下頭,不是吻,更像是啃。

在掙紮與壓制中,身體不可避免地緊密摩擦。徐出羽屬於王子的本能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理智則在咆哮:這是井宴!是情敵!是男人!他強迫自己後退半步,眼神陰沈得能滴出水。

井宴也趁機掙脫,迅速拉開距離,消失在花房深處。

徐出羽獨自站在花房中,拳頭緊握,盯著井宴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這該死的劇本!這該死的共感!

【關鍵節點:花房強吻(1/1)完成。演繹評價:SS(動作激烈到位,情感沖突極具張力!特殊備註:此段演繹雖偏離原劇本‘纏綿’設定,但意外觸發‘虐戀情深’隱藏支線,修覆進度+5%)】

花房事件的後續,劇本快進到最激烈的高潮——情事後的崩潰與自殘。

“救救我……救救我……”井宴無意識地呢喃,聲音破碎,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這不僅僅是瑪赫塔的臺詞,更是井宴靈魂深處,對老婆(龍吟)前世的共鳴與痛苦。

徐出羽就在床邊。屬於王子的心臟,在看到愛人(瑪赫塔)如此痛苦時,瞬間被揪緊,湧起鋪天蓋地的憐惜和心痛。他幾乎是本能地俯身,強有力的手臂將顫抖的嬌軀(井宴的靈魂,瑪赫塔的軀殼)緊緊擁入懷中。屬於王子的動作溫柔而充滿保護欲。

“別怕……”徐出羽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他生疏地模仿著劇本,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貼上井宴微微顫抖的唇。

“!!!”雙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如同觸電般僵住!

“憑什麽!”井宴嘶聲低吼,瑪赫塔的臺詞脫口而出,帶著真實的屈辱。他右手猛地擡起,狠狠抓向徐出羽的眼睛!

徐出羽瞳孔驟縮!他可以躲開這一擊,但劇本要求王子不能躲!他必須承受用眼神訴說他的甘之如飴!

電光火石間,徐出羽硬生生遏制了身體閃避的本能,只是微微偏了下頭。

噗嗤!

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順著高挺的鼻梁蜿蜒流下,染紅了他半邊臉頰,也染紅了井宴的指尖!

“Cut……”井宴嘴唇動了動,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這條……過了吧?”

徐出羽沒有回答,轉身大步離開。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失控,會做出劇本之外的事情——比如,真的掐死這個頂著瑪赫塔臉的情敵,或者……一些更糟糕的。

【關鍵節點:情欲沈淪與摳眼質問(1/1)完成。演繹評價:SSS+(情欲戲爆發力驚人,肢體語言極具沖擊力!‘摳眼’場景因強烈情緒提前觸發,情感濃度與戲劇張力突破極限!演員徐出羽的‘不躲閃凝視’與‘染血獻祭感’震撼人心!演員井宴的‘恨意爆發’與‘崩潰羞恥’層次分明,影帝級表演!靈魂嵌合裂痕修覆進度:70%)】

大婚之夜。

“殿下,嘗嘗我親手釀的酒。”井宴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嬌媚,眼神卻非常覆雜。他知道王子會毫無懷疑地飲下,和前世的自己毫無二致。

“只要是你給的,”徐出羽的聲音仿佛誓言,又像是訣別,“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不就是含笑飲鴆酒嗎!他徐出羽早就習慣了!

不過,在他的眼眸深處,或許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情愫——井宴,果然是另外一個自己啊。不同的時空,不同的身份,但始終都是、永遠都是,做出和他一樣的選擇。

徐出羽毫不猶豫,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關鍵節點:飲下毒酒(1/1)完成。演繹評價:S(情感流露相當自然!賦予角色更深悲劇內核!修覆進度+15%)】

王子病入膏肓的消息傳開。

華麗的寢殿內,彌漫著藥石無靈的衰敗氣息。徐出羽臉色灰敗,曾經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只有看向床邊那個沈默身影時,才會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

井宴指尖顫抖地,輕輕觸碰了一下王子消瘦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讓徐出羽緩緩睜開了眼。看到床邊的人,他費力地牽動嘴角,露出笑容。

“你來了……”

“我來看你。”

徐出羽看著對方眼中那深重的迷茫和痛苦(那痛苦只讓他更深地思念起老婆),講起了那個女孩家破人亡、哥哥慘死的故事。

“……是我知道的太遲……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徐出羽內心快要氣死,若不是他被克裏斯托弗之劍重傷,重新拼湊花了點時間導致來遲,哪有井宴的戲份!

“閉嘴!”井宴猛地站起來,“你不配!”隨即,不再看床上的人,沖了出去!

他沖回自己的房間,摸到了那封……王子早已留下的信。

“哇!……嗚嗚嗚!!!”井宴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到底有完沒完?這是他前世寫給老婆的情詩!

姓徐的寫字真難看!(內心真實獨白:嫉妒姓徐的寫得一手好字)

【最終關鍵節點:真相大白與崩潰痛哭(1/1)完成。演繹評價:SSS(情感爆發力登峰造極!演員井宴的崩潰痛哭極具感染力,完全超越劇本設定!靈魂嵌合裂痕修覆進度:100%!)】

【修覆完成!開始剝離靈魂,回歸本位……】

還是畫室。

徐出羽和井宴幾乎是同時從昏迷般的沈睡中猛地坐起!

“井宴……”徐出羽主動打破沈寂,“毒酒……味道不錯吧?”

“比你做的湯還難喝!”(純嘴硬,他根本沒有徐出羽會做菜)

徐出羽猛地俯身,一把攥住井宴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可聞。

畫室的門被推開。龍吟扶著門框,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了然:

“又怎麽了?這次……是毒酒沒喝夠,還是指甲不夠利?”

“其實……”龍吟的聲音頓了頓,“時空錯亂,是我故意引起的。”

面對兩個男人投來的覆雜視線——他們超愛。能怎麽辦?當然是原諒她!

龍吟緩緩說道:“就是想看你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說完,她將門反鎖,悠悠離去,“我嘛,我當然是和元燁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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