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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清涼的西柚味漱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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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清涼的西柚味漱口水

許翎的想法只是她自以為,實際上拍起來,也沒那麽容易。

首先在第一關就卡住了。許翎提著烤鴨開開心心進了家門,好奇放在門口的黑袋子是什麽,聽說是艾姐時,她很驚訝。

常寧叫了停:“你好像聽完馬上就知道裏面是苦艾的屍體了一樣,實際上不是哈,你要有一點反應的時間,因為你根本沒想過溫溪會殺了她。”

許翎點點頭,不只是她沒處理這裏細節,本身這個情緒的轉變對她來說就很難,上一秒在期待一起吃烤鴨,下一秒就受到這種暴擊。

這次秦從安沒幫忙,只有常寧在跟許翎說,讓她慢慢找到那個精準的情緒轉換。

自建房的層高不夠,許翎的高個子在這顯得有些壓抑。鏡頭跟著演員視線的轉移往下帶,落在黑色袋子上。

鏡頭再次來到許翎的臉上,眉頭微蹙,她心裏有了個設想,卻不敢相信。她立刻顫抖著手要去拉拉鏈,被一只手握住手腕。

揮開那只手,她繼續拉開拉鏈。許翎對著裏面的填充物,露出訝異的表情。

“這裏表情又不對了。”站在一旁的常寧再次叫停,“你這跟大馬路上走著走著看到一具屍體掉你面前了似的。看到苦艾的屍體,不該是這個表情。”

許翎撓撓頭,好像有那麽一丟丟懂了。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熟人的屍體,你理解嗎?第一次是她的父母。看到陌生人的屍體,跟看到熟人的,是不一樣的。”

常寧為了拍出想要的感覺,很有耐心地給許翎講戲,她知道許翎還是有點悟性的,也很努力在調整,一次比一次好。

常寧越跟許翎接觸,就越覺得她是需要靠對手演員帶的類型,算是新人的通病。

她跟秦從安的對手戲就演得不錯,哪怕是演暧昧戲,竟然也能演出味道。

但每次一到單人的部分,就略顯蒼白,很難抓準情緒。

果然,等到這段過去,簡雨和溫溪開始交流的時候,許翎的表現又自然了很多。

只需要簡單調整一下,就差不多到了常寧心中的標準。

常寧通過監視屏重新看了一遍,能感覺到兩人內心的糾葛。溫溪被她的話傷到,一時也刺了回去,隨即又害怕傷害到了她,從此失去她,繼而選擇撿起了烤鴨,暫時逃避。

簡雨陷入了巨大的迷惘之中,意識到自己說她和那個男人沒區別太過分了,有些自責,但還是不敢相信苦艾就這麽死在了溫溪的手裏。

常寧對兩人又說了些需要註意的點,再次進行拍攝。

長時間的拍攝之下,大家都有些累了。

終於拍完這一段,常寧長舒一口氣,“辛苦了,兩位都辛苦了,休息一下。”

休息片刻,繼續拍攝。

烤鴨早就涼了,啤酒瓶身凝結的水珠,看起來這一口下去很爽,但裏面不是啤酒,是礦泉水。

溫溪先坐下來,打開袋子開始吃。

簡雨在原地站了一會,也坐到桌邊開始吃,和平時兩人吃飯時的距離相比,有點疏遠。

也不說話,只是悶頭吃,但又總感覺她們有很多話要說。

簡雨牙齒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溫溪看過去,捕捉到她一瞬的疼痛反應。

“崩到牙了?”烤鴨是宰過的,容易不小心咬到碎骨頭。

簡雨沒回話,卻沒辦法強忍著繼續吃,吐了出來,帶著血。

“我看看。”溫溪見狀立馬放下手裏的鴨胸肉,要去掰她的嘴。

簡雨撇開臉不讓她看,自己去了衛生間。

溫溪追過來,強行要看她的牙,簡雨沒辦法只好讓她看了,溫溪說:“要去看醫生。”

“不去。”簡雨很討厭那個給她們治傷治病的老頭,身上又臭,又一副色瞇瞇的猥瑣樣子,感覺他根本就不懂醫療,反正沒把她們當人,就隨便糊弄一下。

“你會痛死的。”

“痛死就痛死,反正我就不去。”

溫溪也知道她不喜歡那個老頭,但她的牙必須處理,“知道了,你先漱個口,輕一點。”

簡雨漱完口,又被溫溪掐著臉看裏面的牙。

溫溪找了棉花塞進去,“還在出血,先咬著止血。疼不疼?”

有點。

溫溪讓她拿啤酒瓶冰敷臉止疼,“我出去買藥,順便把苦艾埋了。”

“我也去。”簡雨心情雖然還有點覆雜,但不想讓她一個人去處理,害怕她在路上被發現,就再也回不來了。

許翎被秦從安掐著臉,往她張著的嘴裏看的時候,臉又有點脹紅了。

還好這次沒被常寧說。

常寧沒說她,甚至還覺得她這個反應挺好,她有點抗拒,但又有點害羞的感覺,很符合簡雨的感覺。

許翎知道要拍這段,所以剛才休息的時候吃了一個薄荷糖,不想有尷尬,不想嘴裏是涼掉的有點腥的烤鴨味。

距離很近,她聞到有西柚的香氣,不是她嘴裏的味道,所以,秦從安也吃了什麽。

這段卡掉後,許翎跟秦從安搭了話:“糖?”

“漱口水。”

“哦。”許翎臉有點僵,“挺好聞的,給我也用一下。”

秦從安在原地踱了幾步,也顯得不太自然,“晚上來我房間,給你一瓶。”

“哦。”今天可以進你房間了啊。

常寧確認完了剛才拍的鏡頭後說:“OK,剛才那條不錯,換個機位再拍一條,就是剛才那個感覺。”

許翎在反抗著不讓她看,秦從安力道有點大地掐著她的臉讓她張開了嘴,往裏看去。

許翎一會看看她精致的眉骨,一會又往下看看她嚴肅的唇角,眼神裏沒了別的情緒,只有對她的迷戀。

等到秦從安看向她眼睛,許翎迅速挪開視線,覆雜的情緒又回來了。

“卡!”常寧覺得許翎現在狀態絕佳,馬上讓繼續拍下一段。

許翎用手捧水漱了口,疼痛感讓她的面部表情有些緊繃,但又不想讓人看出來,收斂著。

秦從安拿來了棉花道具,塞進她嘴裏,“還在出血,咬住別動。疼不疼?”

許翎在她手指放進她嘴裏的時候,心跳都快到不行了,想就這樣含住她手指往裏咽,但她只能空空吞咽一口。

“卡!okok絕對沒問題,換機位,拍溫溪特寫。”常寧拍得都有點激動了。

這一條只拍秦從安的臉,不需要她把手再放許翎嘴裏,但她的手擡起,靠過來的時候,許翎幾乎是下意識張開了嘴,她的手也放了進來。

想舔,能舔嗎?

許翎伸出舌頭,碰了一下。

這一條也沒問題,秦從安表情到位。眼神裏混雜了擔憂,和些許的纏綿。

後面簡雨要跟溫溪一起出門的戲份很快拍完。

兩人換了套衣服,繼續拍在屋子裏的戲,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拍完收工。

和剛才覆雜的情緒相比,這段很好拍。

簡雨在廚房裏笨手笨腳地熱菜,溫溪過來,貼在她背上蹭了兩下。

就是一個很日常的鏡頭,預計成片裏就出現個三秒鐘。

常寧卻沒想到拍了好幾條都不行。

“是剛才那段影響你們了嗎?怎麽僵僵的,溫溪你往上貼啊!”

許翎轉過身來,眼睫垂下看著秦從安,也小聲說:“往我身上貼啊,別耽誤下班。”她還要去找她要漱口水呢。

秦從安擡眼看了她片刻,抿了下嘴唇,對常導抱歉道:“再來一次吧,爭取是最後一次。”

這次貼得很緊,胸口毫不防備地貼在許翎背上,還一下把許翎撞得貼住了料理臺。

許翎感覺她們貼著的地方都潮熱無比,面前又很冰涼。

常寧心想倒也不是這麽個貼法,但這樣,也不是不行,她又讓拍了一遍,最後這遍才是她想要的溫溪貼貼的效果。但演員下班後,她糾結了半天,竟然想保留貼得最緊的那一條。

許翎在秦從安的房間裏洗了澡。

從浴室出來,看到了秦從安放在臺面上的漱口水,她打開來,漱了個口,許翎覺得她也快愛上跟柑橘有關的一切味道了。

許翎走出去的時候,秦從安靠著茶水臺在看手機。

她一路走過去,秦從安卻沒看她,許翎就不信她這樣看不見她出來了,裝什麽呢。

許翎直接把她手機拿了過來,掃了一眼,在看微博,她把手機往沙發那邊一拋,把她抱到臺面上坐好。

許翎雙手撐著臺面,就這樣往上看著她:“是因為那天我親了你的手嗎?”

秦從安沒回答。

許翎拉起她的手來親了兩下,帶著點歉意:“逗你玩嘛,反正沒人看見的,我把微博都逛遍了,也沒看到有人說。”

“逗我玩?”

“好吧也不能這麽說,反正就是,就是親了。”許翎理不直氣也壯,“但你不理我也太過分了,我還以為你那天就會來找我的。”

秦從安皺眉,“你跟她在電梯裏都用手機打字交流了,我還好意思去打擾你們?”

“……”許翎都不知道原來她看見了,也是,電梯裏就三個人,她們兩個的小動作,她肯定不可能註意不到,但她要看就看個全啊!

許翎解釋:“她是打字問我要不要再聊下演唱會的事,我說我想睡了。”

“哦,所以你們那天沒再聊?”

“……聊了。”

秦從安白了她一眼。

“那是因為我在房間裏等了你很久你都沒來啊。”

“那你怎麽不來找我?”

許翎楞了下,她為什麽沒去找她來著,哦對了,她因為演唱會有點emo,想著早晚有一天要分開,心情不好,就是想要她來先找她的,想要感覺到她在她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分量的。

她要是說實話,秦從安會覺得她神經病吧,就劇組睡一下的關系,搞得跟談戀愛患得患失一樣。

“突然覺得說這個沒意思。”許翎說著,再次拉起她的手,這次不是要親,而是含住了她的大拇指,“我們好久沒這樣了,你看你今天,廢了那麽多條。”

許翎感覺她想推開她,她不許,咬了她手指一下,一邊靠得更近,擠進她腿間。

不一會,秦從安動起手指,纏著她的舌。

許翎的手已然很熟練地撤下她身上煩人的布料。也多虧秦從安配合,往上擡了擡,很順利就滑到了腳邊。

許翎埋下去,兩張唇貼在了一起,一張吐出舌頭,裏外探索,一張收縮著,有濕潤流出來,混了薄荷油的西柚味融了進去。

很涼,又滾燙的,秦從安咬著嘴唇。

一只手又探了上來,這下秦從安也卷著許翎的手指,沒辦法再控制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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