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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曾經在你領空盤旋 又拿她當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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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曾經在你領空盤旋 又拿她當獵物

喝完這杯酒, 肌膚的灼傷感就愈演愈烈。

謝念婉感覺自己快要變成燒紅的瓷器。

她的酒精過敏到不算太嚴重,弗雷他定就足以壓制,但是還有個問題, 她酒量淺。

就在她強忍燒灼感時, 身邊的蘇琳已經不知道嘆了幾口氣了。

“我覺得我們今晚也沒必要拉讚助了, ”蘇琳一臉無奈:

“本來想著, 拉個比百璃還nb的讚助, 這樣臺長就能讓我們查,畢竟百璃遲早要暴雷, 可今晚這麽一說, 感覺還是懸。”

雖然嘴上說著氣餒的話, 但謝念婉知道她其實和自己一樣不甘心。

只不過是現實的難度太大,一時間有些受挫。

謝念婉有些沈思:“肯定還有機會, 只要我們能拉到的利益超過百璃給的。”

雖然百璃有問題, 但電視臺是能貪就貪。

可誰會和一家有風險的企業長期合作, 只要能爭取更大的利益,臺長還是有可能和百璃分手的。

“有機會是有機會, ”蘇琳頓了頓, 又嘆了口氣:

“可你要知道百璃的體量, 在臨空能超過的屈指可數。”

話正說著間, 謝念婉餘光裏看見個熟悉的影。

平駁領棕色西裝配黑襯衫, 蓬松又在頸側收攏的狼尾頭,包括那端著高腳杯的矜貴感。

這麽多年過去,還是萬萬人中獨一份。

瞄了一眼後謝念婉就淡定自若收回目光,回應蘇琳時突然想到什麽,靈光一閃地問:

“我們上次采訪的傅明岑,他家怎麽樣”

“……”蘇琳肉眼可見沈默了三秒, 然後一臉恍惚,語氣激動:

“我靠,他家那可太行了。”

“要知道珠江大廈都是傅家的,父家有錢,母家有權,比百璃不知道牛多少。”

“那……”謝念婉又瞄了一眼傅明岑,語氣試探:

“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拉到他的讚助”

“不可能吧,”蘇琳聳了聳肩:“這種檔次的晚會,不一定來,人家公司剛開業,應該忙得很。”

“嗯……”謝念婉抿了下嘴唇,正要告訴她自己看見了傅明岑時,餘光裏的那人就直直朝著她們走來。

步伐裏,黑皮鞋翻出紅色的底,實在招眼得緊。

那抹黑裏湧紅的潮就和信號槍一樣,謝念婉怔著直到他來到身前。

“蘇組長,”傅明岑打著招呼,勾唇笑了下,和呆住的蘇琳碰了個杯。

蘇琳忙不疊也和他交談,而傅明岑雖未和謝念婉打招呼,眸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見狀,蘇琳當即明智選擇抽身而出,她看出傅明岑只想和謝念婉說話,便尋了個話頭,轉身走開。

“欸學姐——”謝念婉想叫住她,伸出去的手被傅明岑擋下。

他眉眼彎彎,似笑非笑:“怎麽,不高興看見我”

會場觥籌交錯著一雙雙欲望的眼,而他只是站在這裏,姿態矜貴的卻仿佛那些欲望,只是匍匐於腳下的屬臣。

“沒有,”謝念婉頓了頓,想到讚助,暫時拋下私情,轉而掛起公式化的笑容:

“傅總好。”

“嘖,”傅明岑眸光輕睨,薄唇笑意淡了幾分:

“和我這麽生分”

見他大有前幾天胡攪蠻纏的架勢,謝念婉連忙一凜,開口就是公事公辦,想要聊聊關於電視臺合作。

傅明岑耐著性子聽完後,勾起抹深意的笑:

“所以你是想拉我讚助”

見謝念婉委婉點頭,傅明岑笑容更盛,遞過去酒杯:

“和我幹個杯,就算你有誠意,如何”

“……”

又是喝酒,這該死的酒桌文化。

謝念婉盯著他遞過來碰杯的香檳,想是喝還是不喝。

出於公事,肯定是得喝,哪有談合作一點誠意不給的。

可出於私情,她真的不想喝,以前說過自己酒精過敏,然而傅明岑不相信。

那麽現在,再說一次又會如何呢

只是疑惑了一秒,謝念婉搖頭想還是不去自討苦吃了,喝就喝。

只是她沈默的這幾秒檔口裏,傅明岑想起什麽似的,故意打趣:

“怎麽,又想說自己酒精過敏了”

不想喝可以直接說,但找借口不可取。

謝念婉猛然擡眸,對視之際,看清他眸底的戲謔,心底頓時翻湧著惱火。

本來她是不願提起的,不被信任的往事就像恥辱柱,而傅明岑驕傲的姿態簡直再次戳心。

話趕話都趕到這兒了,謝念婉幹脆扯起袖子,把燒紅了的手臂舉到他跟前,給他看:

“是不是過敏,我想應該能看出來。”

傅明岑一怔,順著看過去時,就看到她那截手臂,本來瓷白如暖玉的肌膚,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紅。

當燈光細碎照落,可以看見細小又平緩的疹子,雖然不多,卻也觸目驚心。

還真是過敏。

意識到這點,傅明岑呼吸都屏住,詫異、驚訝與深壓著的後悔,翻湧攪弄,不得安寧。

曾經,沒有誰能帶來如此劇烈的波動。

可這個人是謝念婉時,好像所有情緒都有了出口。

好像那些年的過往糾纏,就應該到現在這般綿綿無期,無休無止。

好像他們兩個,就應該是打碎的玻璃,每一片都足夠鋒利。

原本漫不經心的男人,此刻怔在那裏,低斂下去的眸光看不出情緒,卻在再次擡眸時,儼然帶上凝滯:

“我第一次給你調的酒,你卻都喝了。”

很難得不是反問句,謝念婉不知怎的心底一緩,惱火也褪下去。

被酒精支配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頓了頓:

“那個時候,我不想拒絕你。”

“而且,我以前有點怕你。”

“……怕”傅明岑先是費解,然後深谙。

他曾看到過無數次,謝念婉對他怯怯的姿態。

就像第一次飛越大海。

可想起她在喝下自己遞過去的酒時,那種毫不抗拒的姿態,傅明岑忍不住想,那時的她,過敏有多難受。

想要開口,酸酸的潮水就浸透了胸口,傅明岑眸光裏一閃而過的茫然。

他知道這種時候應該為以前而道歉。

可是前幾天道過的歉,今天又要道,好像他有太多對不起的地方。

以前他真的有那麽混蛋嗎

傅明岑反思了一下,決定換個方式:

“你說的讚助,我明天就去你們臺處理。”

“……”謝念婉怔了下,沒想到他這麽果斷。

要知道給《晚間發現》這檔節目讚助,其實是很容易虧本的,商人怎麽會允許這種事存在呢。

本來她都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結果傅明岑輕飄飄直接同意合作了。

“你該不會……是想補償我”謝念婉投去一個感謝但是驚訝的眸光。

第一次喝酒不拒絕傅明岑,是她的問題。

第二次拒絕了還不相信,那是傅明岑的問題。

不過謝念婉看了眼酒杯,心想這點酸澀的往事,竟也能換來現在香檳裏面的晴朗。

看來百璃這件事有餘地了。

傅明岑眸光一閃,驕傲如他,怎麽可能認下這種近乎於道歉的妥協,只是自顧自:

“你都過敏了還來和我談合作,我又不是不近人情。”

看起來十足的大善人,只是這時有其他商人看到他,想過來攀談,他卻斜睨去一個不耐煩的眸光。

當即就把那些浮躁的欲望用眼刀給刀走了。

“……那就謝謝了,”謝念婉見他確實不是開玩笑,臉上的笑容這才真實幾分。

傅明岑盯了一秒,薄唇勾起卻又很快平下去,掀著眼眸問她:

“除了謝謝,沒有別的了”

聽到這句話,謝念婉楞住,記憶仿佛又回到那個午後,她追著搖壺,然後撞見傅明岑的時候。

彼時他幫了自己,倚靠在路邊圍欄時,也是這幅懶懶掀動眼簾,混不吝的姿態。

關於青春的悸動,已經沒有了。

但想到他話不投機就轉身離去的寡情,謝念婉抿了抿唇。

心裏升出些想要報覆的惡趣,於是她故意說:

“我可以再送你一套百璃的化妝品。”

“……”傅明岑眉峰一挑,心思活絡得很快猜出不懷好意的潛文本:

“你又想讓我過敏,恩將仇報來著”

“不是,”見他回應,謝念婉繼續深入:

“百璃說了,過敏是自己的問題,和產品無關。”

“我知道了,”傅明岑笑了笑,眸光裏滿滿興味:

“你還想幹什麽,直接說吧。”

聽到謝念婉說想調查百璃但是電視臺臺長不允許後,傅明岑說:

“所以這就是你哪怕酒精過敏也要來談合作的原因”

說話時,想到剛剛謝念婉裸露出來的手臂,他心底還泛著莫名火氣。

為了一個真相,身體都不管不顧,毫不成熟。

“對,”謝念婉點頭,反正傅明岑現在已經是她莫名其妙拉到的讚助商,比百璃還厲害,便交待出來:

“我也不確定臺長會不會因為你的利益加入,而放棄百璃的利益。”

“這個……”傅明岑靈光一閃,自覺了然謝念婉的需求,生出幾分拿住她的感覺。

剛想擺起架勢時,就看見她抓了抓胳膊。

酒精過敏,這四個字頓時攻破防線,讓傅明岑再度想起以前謝念婉喝下的三杯酒。

於是也顧不上什麽拿捏,傅明岑大大方方:

“明天合作,我去找臺長談。”

見謝念婉看過來,他又解釋:

“我也是百璃的受害者,你別多想。”

“不過我幫你這麽多,你是不是應該……”傅明岑故意頓了頓,尾音消散在囫圇的聲音裏。

他又是那副混不吝的肆意,好像篤定可以俘獲芳心般,迫不及待想看見謝念婉再次為他跳動的癡心。

“……”謝念婉平靜如水,故意沈默,知道他不愛看,但還是勾起個假笑。

又想拿她當獵物免談。

見謝念婉眸光依然冷漠,傅明岑面色一沈,眸光暗下去,覺得她是故意的,故意不讓自己好過。

以前能愛他愛到有堪比飛越大海的執迷。

怎麽現在就比他還冷酷還軟硬不吃。

絕對是故意性報覆。

他正欲說話時,不遠處爆發驚呼:

“媽呀大明星來了——”

“好好看,真人比熒幕還漂亮。”

謝念婉回眸看去,看見一抹高挑的靚影,依然是大波浪卷發,轉身時那張面容和魔女般嬌俏靈動。

她是——

謝瑤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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