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曙光裏你似驀然回眸 有點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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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曙光裏你似驀然回眸 有點事找你
臨大人才濟濟, 謝念婉在空餘時間發了條求助在校園墻上，希望有懂得可以指點幾句。
不過發完就完了這回事，以至於兩天後再去看時, 底下評論區已經匯聚起很多條幫助, 其中點讚最高的一條, 簡直有理有據含金量滿滿。
謝念婉看了看這條最熱的評論, 又看了看那個一片空白的頭像, 點進去後發現主頁也是一片空白。
但根據評論來看，這方面他真的很懂。
采納過後謝念婉在下面回了個謝謝, 結果立馬就傳來被回覆的消息:
“如果需要更詳細的了解, 我們可以私下見個面, 就在臨大北門的咖啡廳。”
“……”這個提議看上去很不錯。
眾所周知，臨大的法學系人才輩出, 從那條校園墻就能看出來, 更重要的是, 作為大同學都很熱情。
因此謝念婉想，不如幹脆應下來, 最近她確實因為走程序的事有點卡住。
約定好下午的時間後, 謝念婉來得比較早, 坐在窗邊等待著。
進入一月末尾, 冬天也愈發大雪滿弓刀。
風摧折呼嘯, 刮得窗戶細微顫動。
海邊就是有這個缺點，風大得能摧枯拉朽。
但咖啡廳裏溫暖宜人，如果不是心裏裝著事，這無疑是個愜意的午後。
等了沒多久，推拉門發出沈重的響聲，伴隨著風的鉆入, 一陣腳步聲傳來。
謝念婉擡眸看過去，握住茶杯柄的手猝然一僵。
窗外漫天風雪映得室內冷光浮動，而他穿著大衣走來，每一根發絲都無比清晰，依然姿容驕矜，灩灩多情。
謝念婉僵在座位上就和被定身了一樣。
她在心裏抓狂，怎麽會是傅明岑
早知道是他，自己就不來了。
相較於謝念婉的不自在，傅明岑看見是她後，也沒什麽大的波動，只是眉頭一挑，拂開衣擺在對面坐下。
見謝念婉好半天想不出開場白，傅明岑眸光一轉，又浮動著熟悉的戲謔:
“怎麽幾天沒見，又陌生了”
“看不出來，你也會看校園墻……”
那種八卦的東西，傅明岑是怎麽會去看，然後又刷到自己那條求助的
一想到那個熱心網友是傅明岑，她現在單純的很尷尬。
“那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
傅明岑面色不改，揭過這個話題後切入主題:
“說說吧，關於你在法律條文上的困惑”
“我突然感覺也不是那麽困惑了……”謝念婉緊緊攥著手，低垂下頭說:
“也不是什麽要緊事，還是不耽誤你時間了。”
畢竟她現在很難對著傅明岑去問那些問題。
放不開，明明以前還好，自從那些事過後，她好像變得很畏懼一樣。
“謝念婉，”他重重喊了聲，語氣裏暗流湧動:
“我來都來了，你現在和我說不想耽誤我”
“況且，”他話鋒一轉:“你要是去問其他人，可能他們除了背死書，在現實方面估計還是不如我。”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其他學法的沒他那個背景，懂得自然沒他多。
“……”謝念婉想了想，覺得也對，幹脆如實問了問。
而傅明岑確實條理清晰，回答得很專業。
關於改版後國際法領空權以及撫恤金變更銀行卡，包括大概的制度。
他啜飲了口咖啡，擡眸時問:
“我多問一句，你最後能拿到的數額是多少”
謝念婉已經算過了，拋開已經領取的十年，還有未領取的五年，分謝瑤荷一半後的金額數目。
“十三萬五千。”
那部分已經被葉佳茗領取過的，謝念婉猜想大概率是要不回來的，或者說已經和發放機構沒有關系了。
畢竟人家發都發了，就算要追回也是和葉佳茗的個人糾紛。
撫恤金得子女簽字，當年謝念婉壓根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現在想想估計是只讓謝瑤荷簽了。
傅明岑聽到這個數目後，眸光低斂下去，漫不經心攪動著咖啡，直接道:
“說真的，就這點錢，不值當。”
聞言，謝念婉心沈了沈，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含義，而是為傅明岑的語氣，他的語氣仿佛這筆錢非常不值一提。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付出那麽多努力最後也就到手那麽一點，還不如放棄，反正現在領這筆錢的也是你媽媽。”
謝念婉看著他不以為意的雙眸，認真地問:
“這筆錢很少嗎”
“十幾萬，”傅明岑歪了歪頭，輕笑一聲:
“你要是缺，我甚至能直接打給你。”
“你覺得我是缺這筆錢，才會去爭取的”
傅明岑聳了聳肩:“你非要那麽想，我也沒辦法。”
“……”謝念婉心底再次體會到什麽是失望的滋味。
一是在他認知裏，十幾萬相當無所謂，不值得爭取。
二是覺得，他竟然認為自己是缺錢才會想要爭取。
“那好吧，”謝念婉眉眼淡淡，雖然低落但還是表達了謝意:
“謝謝你了，我回去再看看。”
說完拿著包離開，不管在傅明岑眼裏有多麽不值一提，但這件事，她是放在心上的。
傅明岑坐在那，看著她的身影走進飛雪裏。
心裏莫名的滋味，這很不好，幾乎讓他煩躁。
但是究竟為什麽，他不打算深究。
*
整個寒假，謝念婉都在為這件事奔走。
不管怎麽說，傅明岑解答的那些條文，還是給了她底氣去爭取。
等變更通知下來以後，葉佳茗打來電話痛罵了她一頓。
謝念婉只是輕飄飄問她:
“當年你已經和我爸離婚，卻依然頂著配偶的身份，瞞著我讓謝瑤荷簽字，自己吞下這筆錢，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
對面當即啞口無言，謝念婉疲憊地掛斷了電話。
哪怕這件事辦成了，心底也還是沒那麽高興。
這麽多年，實在是太便宜葉佳茗了。
就這麽拿著爸爸的撫恤金來滋養新家庭，現在即使拿不到這筆錢，但謝瑤荷作為直系子女還能領一半。
搞到最後，依然沒有虧過。
可是謝念婉又知道，她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是任何黑暗，都能被制裁的。
等再次開學，沒上幾天課，學校校長就來找謝念婉。
托之前中外交流大會的福，再次踏進校長室時，謝念婉都覺得有些反胃。
幸好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幾名學生，基本都是大三以下的學生。
見人到齊了，校長推了推眼鏡說:
“你們都是成績優異的好學生，我校最近要升檔，你們也看到，新的留學部已經在蓋了。”
緩了緩後:“上個學期我們就有想法，但找不到適合合作的國外大學，這學期倒是找到了，我們合作了一個項目來交換人才，叫你們來就是問問你們，有沒有出國留學的想法。”
“出國留學”
周圍的同學聽到竊竊私語起來，謝念婉也心底一驚，這個字眼她憧憬過，也無力過。
“你們要是有想法的，三天後來找我簽字確認，留學的費用我們兩家學校會補貼，但也不是完全無負擔，可能中間幾年需要十萬的費用，確定好能負擔再來。”
話說的很清楚了，在有補貼的情況下留學，一共差不多得花十萬，但中間可以勤工儉學打工，那麽這十萬就很低廉了。
真正的機會擺在眼前時，謝念婉卻心裏搖擺。
國外是如此陌生，肯定不如待在國內來得舒服。
但留學有更多的機會，未來有更多的選擇。
可是，可是……
雖然不想承認，不想面對，但謝念婉還是很猶豫得想，自己還是有些割舍不下，暗戀了這麽久的那個人。
兩相撕扯下，謝念婉感覺頭痛欲裂。
心底又跳出兩個小人，一個怒罵:
你在糾結什麽，這麽大好的鍍金機會為什麽要猶豫。
另一個又在挽留:
萬一他對你其實還有點在意呢萬一你的這份感情，還能被回應呢
暗戀了三年，又拉扯了這麽久，不可否認的，這幾乎已經成了種執著。
謝念婉不堪其擾，心裏亂的很，連校長接下來說的什麽也無心留意，等到結束後身邊同學走出去，還在嘰嘰喳喳討論。
“欸同學，你怎麽看啊”
其中一個女同學看到謝念婉，自來熟地問她意見。
謝念婉也正猶豫呢，但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笑著說:
“我覺得挺好的，費用又低，又是個很不錯的大學，有追求的話剛好可以出去留學。”
“唔……”女同學也拿不準主意:
“我也覺得挺好，但是一想到要出去讀書，人生地不熟的，就覺得好孤單的感覺。”
“而且，我的英語還不怎麽好，啊啊啊還得惡補英語，然後又得在國外邊學邊打工。”
謝念婉表示深以為然，對她的憂慮也很理解，不過她最糾結的和他們不一樣。
告別女同學後，站在教學樓下，謝念婉打開手機看了眼，找出微信裏傅明岑的聊天框。
明明只是半個寒假沒聯系，卻感覺就像很久很久沒聯絡一樣。
糾結來糾結去，不如直接攤開來問問。
於是謝念婉打出行字發過去:
“你現在有空嗎有點事找你。”
關於那個一直以來盤旋在心底的執著，執著於傅明岑究竟有沒有愛過的證明，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都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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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大人才濟濟, 謝念婉在空餘時間發了條求助在校園墻上，希望有懂得可以指點幾句。
不過發完就完了這回事，以至於兩天後再去看時, 底下評論區已經匯聚起很多條幫助, 其中點讚最高的一條, 簡直有理有據含金量滿滿。
謝念婉看了看這條最熱的評論, 又看了看那個一片空白的頭像, 點進去後發現主頁也是一片空白。
但根據評論來看，這方面他真的很懂。
采納過後謝念婉在下面回了個謝謝, 結果立馬就傳來被回覆的消息:
“如果需要更詳細的了解, 我們可以私下見個面, 就在臨大北門的咖啡廳。”
“……”這個提議看上去很不錯。
眾所周知，臨大的法學系人才輩出, 從那條校園墻就能看出來, 更重要的是, 作為大同學都很熱情。
因此謝念婉想，不如幹脆應下來, 最近她確實因為走程序的事有點卡住。
約定好下午的時間後, 謝念婉來得比較早, 坐在窗邊等待著。
進入一月末尾, 冬天也愈發大雪滿弓刀。
風摧折呼嘯, 刮得窗戶細微顫動。
海邊就是有這個缺點，風大得能摧枯拉朽。
但咖啡廳裏溫暖宜人，如果不是心裏裝著事，這無疑是個愜意的午後。
等了沒多久，推拉門發出沈重的響聲，伴隨著風的鉆入, 一陣腳步聲傳來。
謝念婉擡眸看過去，握住茶杯柄的手猝然一僵。
窗外漫天風雪映得室內冷光浮動，而他穿著大衣走來，每一根發絲都無比清晰，依然姿容驕矜，灩灩多情。
謝念婉僵在座位上就和被定身了一樣。
她在心裏抓狂，怎麽會是傅明岑
早知道是他，自己就不來了。
相較於謝念婉的不自在，傅明岑看見是她後，也沒什麽大的波動，只是眉頭一挑，拂開衣擺在對面坐下。
見謝念婉好半天想不出開場白，傅明岑眸光一轉，又浮動著熟悉的戲謔:
“怎麽幾天沒見，又陌生了”
“看不出來，你也會看校園墻……”
那種八卦的東西，傅明岑是怎麽會去看，然後又刷到自己那條求助的
一想到那個熱心網友是傅明岑，她現在單純的很尷尬。
“那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
傅明岑面色不改，揭過這個話題後切入主題:
“說說吧，關於你在法律條文上的困惑”
“我突然感覺也不是那麽困惑了……”謝念婉緊緊攥著手，低垂下頭說:
“也不是什麽要緊事，還是不耽誤你時間了。”
畢竟她現在很難對著傅明岑去問那些問題。
放不開，明明以前還好，自從那些事過後，她好像變得很畏懼一樣。
“謝念婉，”他重重喊了聲，語氣裏暗流湧動:
“我來都來了，你現在和我說不想耽誤我”
“況且，”他話鋒一轉:“你要是去問其他人，可能他們除了背死書，在現實方面估計還是不如我。”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其他學法的沒他那個背景，懂得自然沒他多。
“……”謝念婉想了想，覺得也對，幹脆如實問了問。
而傅明岑確實條理清晰，回答得很專業。
關於改版後國際法領空權以及撫恤金變更銀行卡，包括大概的制度。
他啜飲了口咖啡，擡眸時問:
“我多問一句，你最後能拿到的數額是多少”
謝念婉已經算過了，拋開已經領取的十年，還有未領取的五年，分謝瑤荷一半後的金額數目。
“十三萬五千。”
那部分已經被葉佳茗領取過的，謝念婉猜想大概率是要不回來的，或者說已經和發放機構沒有關系了。
畢竟人家發都發了，就算要追回也是和葉佳茗的個人糾紛。
撫恤金得子女簽字，當年謝念婉壓根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現在想想估計是只讓謝瑤荷簽了。
傅明岑聽到這個數目後，眸光低斂下去，漫不經心攪動著咖啡，直接道:
“說真的，就這點錢，不值當。”
聞言，謝念婉心沈了沈，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含義，而是為傅明岑的語氣，他的語氣仿佛這筆錢非常不值一提。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付出那麽多努力最後也就到手那麽一點，還不如放棄，反正現在領這筆錢的也是你媽媽。”
謝念婉看著他不以為意的雙眸，認真地問:
“這筆錢很少嗎”
“十幾萬，”傅明岑歪了歪頭，輕笑一聲:
“你要是缺，我甚至能直接打給你。”
“你覺得我是缺這筆錢，才會去爭取的”
傅明岑聳了聳肩:“你非要那麽想，我也沒辦法。”
“……”謝念婉心底再次體會到什麽是失望的滋味。
一是在他認知裏，十幾萬相當無所謂，不值得爭取。
二是覺得，他竟然認為自己是缺錢才會想要爭取。
“那好吧，”謝念婉眉眼淡淡，雖然低落但還是表達了謝意:
“謝謝你了，我回去再看看。”
說完拿著包離開，不管在傅明岑眼裏有多麽不值一提，但這件事，她是放在心上的。
傅明岑坐在那，看著她的身影走進飛雪裏。
心裏莫名的滋味，這很不好，幾乎讓他煩躁。
但是究竟為什麽，他不打算深究。
*
整個寒假，謝念婉都在為這件事奔走。
不管怎麽說，傅明岑解答的那些條文，還是給了她底氣去爭取。
等變更通知下來以後，葉佳茗打來電話痛罵了她一頓。
謝念婉只是輕飄飄問她:
“當年你已經和我爸離婚，卻依然頂著配偶的身份，瞞著我讓謝瑤荷簽字，自己吞下這筆錢，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
對面當即啞口無言，謝念婉疲憊地掛斷了電話。
哪怕這件事辦成了，心底也還是沒那麽高興。
這麽多年，實在是太便宜葉佳茗了。
就這麽拿著爸爸的撫恤金來滋養新家庭，現在即使拿不到這筆錢，但謝瑤荷作為直系子女還能領一半。
搞到最後，依然沒有虧過。
可是謝念婉又知道，她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是任何黑暗，都能被制裁的。
等再次開學，沒上幾天課，學校校長就來找謝念婉。
托之前中外交流大會的福，再次踏進校長室時，謝念婉都覺得有些反胃。
幸好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幾名學生，基本都是大三以下的學生。
見人到齊了，校長推了推眼鏡說:
“你們都是成績優異的好學生，我校最近要升檔，你們也看到，新的留學部已經在蓋了。”
緩了緩後:“上個學期我們就有想法，但找不到適合合作的國外大學，這學期倒是找到了，我們合作了一個項目來交換人才，叫你們來就是問問你們，有沒有出國留學的想法。”
“出國留學”
周圍的同學聽到竊竊私語起來，謝念婉也心底一驚，這個字眼她憧憬過，也無力過。
“你們要是有想法的，三天後來找我簽字確認，留學的費用我們兩家學校會補貼，但也不是完全無負擔，可能中間幾年需要十萬的費用，確定好能負擔再來。”
話說的很清楚了，在有補貼的情況下留學，一共差不多得花十萬，但中間可以勤工儉學打工，那麽這十萬就很低廉了。
真正的機會擺在眼前時，謝念婉卻心裏搖擺。
國外是如此陌生，肯定不如待在國內來得舒服。
但留學有更多的機會，未來有更多的選擇。
可是，可是……
雖然不想承認，不想面對，但謝念婉還是很猶豫得想，自己還是有些割舍不下，暗戀了這麽久的那個人。
兩相撕扯下，謝念婉感覺頭痛欲裂。
心底又跳出兩個小人，一個怒罵:
你在糾結什麽，這麽大好的鍍金機會為什麽要猶豫。
另一個又在挽留:
萬一他對你其實還有點在意呢萬一你的這份感情，還能被回應呢
暗戀了三年，又拉扯了這麽久，不可否認的，這幾乎已經成了種執著。
謝念婉不堪其擾，心裏亂的很，連校長接下來說的什麽也無心留意，等到結束後身邊同學走出去，還在嘰嘰喳喳討論。
“欸同學，你怎麽看啊”
其中一個女同學看到謝念婉，自來熟地問她意見。
謝念婉也正猶豫呢，但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笑著說:
“我覺得挺好的，費用又低，又是個很不錯的大學，有追求的話剛好可以出去留學。”
“唔……”女同學也拿不準主意:
“我也覺得挺好，但是一想到要出去讀書，人生地不熟的，就覺得好孤單的感覺。”
“而且，我的英語還不怎麽好，啊啊啊還得惡補英語，然後又得在國外邊學邊打工。”
謝念婉表示深以為然，對她的憂慮也很理解，不過她最糾結的和他們不一樣。
告別女同學後，站在教學樓下，謝念婉打開手機看了眼，找出微信裏傅明岑的聊天框。
明明只是半個寒假沒聯系，卻感覺就像很久很久沒聯絡一樣。
糾結來糾結去，不如直接攤開來問問。
於是謝念婉打出行字發過去:
“你現在有空嗎有點事找你。”
關於那個一直以來盤旋在心底的執著，執著於傅明岑究竟有沒有愛過的證明，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都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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