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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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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朋友

——我帶著醫生回去,要是你沒病,我會掐死你。

景洛衍:“……”

他幹巴巴回:我沒事了,是有點熱,忘開空調了。

白梔回了一個豎中指的表情包。

今天他們兩個訂婚,晚上白梔自然也不會回來的。

景洛衍試探無果頗為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今晚他註定徹夜難眠,好不容易熬到次日天亮,他從床上爬起來看消息。

白梔沒給他發消息。

倒是早間晨報快極了。

照片赫然是白梔與白應祈挽著手臂出現在市政司樓下的情形,成年的女生初具成熟女性的魅力,雖仍是一襲純白衣裙,面上掛著的亦是與曾經別無二致的溫柔和順,氣質卻隱隱有了些許不同。

她正擡手為年輕的執政官整理領口,淺淺彎眉美好而笑。

而他單手捧她的臉龐垂首靠近,似要吻她。

多登對的一對璧人啊。

景洛衍把報紙揉吧揉吧扔進了垃圾桶。

他也是賤,坐了會兒不甘心,又上微博搜相關新聞和評論,就想看到有沒有人、就算是只有一個人呢,提一下他這個‘前男友’呢???

結果刷新一下廣場,就出來一堆祝福99的。

再刷新一下,又是新的一堆。

憑什麽當時沒人祝福他跟白梔?

一氣之下,他又發了一條親密照上微博。

照片內容是她趴在床邊懶得下去,探頭吃雙皮奶的一幕,白色睡裙到腿窩,露出漆黑的長發與嬌小的雙肩。

他露出完整的臉龐,面對鏡頭揚眉而笑。

配文:第一次做雙皮奶成功,也是被老婆罵廚藝廢物的第無數次了。

這一次評論區的內容都是他想看的。

【好甜,什麽時候給看嫂子正臉?】

【嫂子白白的感覺很可愛,尤其是這翹起的小腿肚,誰懂啊!】

【景少居然露臉了,我嘞個豆。】

【這得天獨厚的長相,也太優越了,純素顏嗎?感覺比娛樂圈百分之九十的藝人都能打,是跟白應祈完全不一個風格的長相。】

【我再說一遍白梔吃的也太好了。】

【在線問,景少露臉且頻繁秀恩愛的目的是什麽,真的是秀給情敵看嗎?都結婚了還有情敵呢?】

【我怎麽覺得他老婆的背影有點眼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景洛衍刷著刷著,看到有人說眼熟,他光速刪掉了這條評論,心驚肉跳了好一會兒。

秀歸秀,他並不希望被看出來,實在沒招兒就多詛咒兩遍白應祈早點死。

另一邊,白應祈連打了兩個噴嚏,身側女人倚靠在辦公桌邊嘖嘖戳著報紙,“這記者的拍照技術相當不錯,我想要原圖。”

林殊忙道,“有的,有的,我這就讓人發給您。”

誰能想到從前的上司妹妹會變成未來的上司夫人。

林殊心裏還對白梔打過小九九,雖然當時也覺得自己配不上,但她實在美好,他是個正常男人。

這一切都在他察覺到白應祈對白梔的真實想法後煙消雲散了。

白梔收到圖片,頭也沒擡,“你設置成屏保。”

白應祈從善如流,“好。”

“今天不忙?”他見她這個時間了都還沒離開。

看一眼時間,已經臨近中午。

訂婚典禮之後連續三天他們都待在一起。

白梔笑瞇瞇彎起眉眼,塌下腰肢單手支臉,“哥哥,人家有問題想請教你。”

就知道沒事情她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白應祈看了一眼林殊,示意他出去把門帶上。

林殊點點頭,順從的出去了。

辦公室一沒人,白梔立馬從平板裏調出新收到的文件,“這種是什麽意思啊?要具體怎麽處理?”

白應祈細看,“這是誰送來的?”

“一個叫顧健的小股東。”

“他在給你下套,故意為難你。”白應祈戴上眼鏡,順勢將人抱在自己腿上,圈起入懷,“你看,這裏。”

這些是商學院不會細致講的,兩人討論了四十多分鐘,白梔的理解能力很快,很能舉一反三,聽罷摟住他的脖子嘻嘻哈哈的親他,“謝謝~”

“更多細致的,你去問景洛衍吧,他懂得比我多。”白應祈輕輕撫摸她的腰線,坦然淡言,“這些也不過是我審核的夠多,能夠看出裏面的一些漏洞罷了。”

白梔嘟囔,“他哪有哥哥體貼。”

她跟景洛衍意見不一就會吵起來,通常會因為一個項目的不同思路爭的面紅耳赤的,他的傲慢在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展現的淋漓盡致,白梔討厭他那種篤定的眉眼、一口落定的推翻她的想法。

不過她承認景洛衍比她優秀的多,畢竟他自幼就接受過系統的教學,她這個半道來的跟他不能比。

但今日不能比,不代表明日照樣不能比。

白應祈怎麽會不懂她,不過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罷了。

她認真研究文件,眉目專註。

他後脊抵上椅子背,支起額頭望著她的側顏。

白梔察覺到他的視線寸寸逡巡著她,先停留在臉上,隨後不可描述起來。

略在他腿上坐了會兒,她像被針紮了似的,從文件裏擡起頭甩他一個白眼,“粗魯,下流。”

白應祈:“我做什麽了?”

“替昨晚的我罵的。”

“你現在坐在辦公室真是白瞎了你那一身使不完的精力。”且說上個戰場的人跟普通人的確不一樣,又或許是他平時看起來很克制,但人是不可能在任何時候都克制的,白梔就是他的那個缺口,從認識他開始,他身上就沒有溫柔二字,在床事上更顯粗暴野蠻。

白梔腹誹過後,將他又罵了好幾句。

白應祈悶悶作笑,倒也不反駁,一味地看著她。

揚起眉頭,他輕松道,“這輩子不會再上戰場了,除非國家有難,”他意有所指,“但以現在的國際局勢來看,似乎遠不可能。”

白梔來了興致,“我知道。”

“我聽說殺過人的人,心裏會生出難以言喻的戾氣無法被平息,有的也還會生病,比如什麽戰爭後遺癥、PTSD之類的。”

“可能我沒有良知吧。”白應祈說這話時,臉上仍舊盈這幾分笑意,“我從不把冒犯我國的敵人看作人類,殺了就是殺了,沒什麽心理創傷。”

白梔一楞,“你從前負責的是——”

“針對國際的反恐作戰,也在雲城待過幾年。”話意是打交道的都是外國人,“伊甸國零幾年發生暴亂,也曾去鎮壓過。”

“怎麽鎮壓,人道主義援助嗎?”她好奇問。

“伊甸國已經淪為歡愉的國度,到處都是吸食du品和人類賣賣的,人道主義援助也要看對方是什麽人,”他的嗓音透著幾分強硬,“當然是武力鎮壓。”

白梔聽著,該趴伏在他的胸膛前,腦海中浮現兵荒馬亂的場景。

男人輕輕順著她的墜腰長發,“殺過人的戾氣的確要比普通人多得多,但我們不是殺人犯,不用害怕。”

“我沒有害怕。”白梔興致勃□□身,“那你肯定立過很多軍功吧!我聽說你是第一個從戰士任職執政官的。”

“感興趣的話,”白應祈忽的收緊她的腰肢,“就回家自己看。”

“家裏還有我沒看到過的地方?”她若有所思。

白應祈從戰士到任職執政官,更多的是是因為政治原因,再加上他的確有這份能力,這些不好跟白梔贅述。

不過白梔短期內沒工夫回白家看什麽勳章了,她還有工作要忙,景洛衍被她call過來討論方案,兩個人從天亮爭論到天黑。

吵得臉紅脖子粗,吵到白梔想掐他,尋思果然不能跟好朋友一起合作賺錢,容易反目成仇。

當然這只是白梔,景洛衍完全沒這種感覺,他純想親她,被她一爪子扇了回去要他道歉。

他梗著脖子說他沒錯,她的策劃確實不夠完美。

半月後,顧健被白梔設計丟了所有股份、出局滾蛋。

那天恰好是個大晴天,白梔毫不遮掩,在公司裏開香檳慶祝。

跟景洛衍到濟州島一起玩了一周,回來後接到了一個好消息。

李星霧要宣傳新電影,即將回到L市。

白梔跟她有三年沒見過了。

她問景洛衍,“阿衍,你說我現在進軍娛樂圈怎麽樣?”

景洛衍:“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襠。”

眼見白梔要扇他,他當即改口,“你是想捧李星霧嗎?”

“我只是想給她當後盾,她有能力,不需要我捧。”白梔細細思考,“明天我會去接機。”

“我去不去?”景洛衍眼睛一亮,問的格外委婉。

白梔沒回頭,聲音從前面飄回來:“想去就去。”

景洛衍沒見過李星霧,他從沙發裏跳起來,大呼小叫讓傭人給他拿衣服,他要好好挑一挑。

他有直覺李星霧跟簡柔、蘇雲亓那幾個的意義不同,她一直被白梔藏著掖著,絕對不是普通朋友這麽簡單。

次日,打扮的妥當的景洛衍跟著白梔去了機場。

李星霧提前回L市並沒有發過通告,所以沒有粉絲知道,盡管如此她也裹得嚴實。

白梔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她,沖她招手。

李星霧遲疑,“你怎麽認出我的?”

白梔皮笑肉不笑,掐她腰,“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這張迷惑眾生的臉,通身難以掩飾的美麗氣質。

這一掐,將兩人三年未見的生疏掐的煙消雲散,好似只有在白梔面前,李星霧永遠是那個軟軟好欺負的人。

“這位是?”她是明星戴口罩墨鏡很正常,怎麽白梔身邊的男人也戴著墨鏡和口罩。

他先一步跟李星霧握手,“你好你好,我是梔梔的好朋友。”

李星霧:……?

把放在白梔腰上的手放下來再說好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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