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力量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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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力量的來源
陳星坐在KTV的包廂裏, 頂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凝視著自己的微信。
“新年快樂，陳星。”
簡單的一句祝福語，要說與以往有什麽不同的話, 就是多了一個笑意的表情包。
寂靜的早已沈入湖底的ID突然間跳了出來，一躍躍至頂部。
真的令人很不平靜呢。
再往上滑。
上一句也是她發的“……回聊。”
已經是半年前了。
這對話怎麽進行下去啊！何況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謝青黎那私密的戀情。
師姐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呢。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忘記自己身在何處，也根本沒看到其他三人幾次示意她上來唱歌的舉動。
終於, 她無奈地深深地長嘆一聲。
“師姐，新年快樂哦, ”她咬一咬唇,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隔了四十分鐘才回, 師姐應該不會生氣吧？而且這一句的尺度看起來還好吧？
陳星哎一聲，自己也太沒用了吧？
哪裏來的這麽多的情緒啊！又酸又甜，又要克制自己想要和她聊天的沖動, 又忍不住想去猜測謝青黎此時是什麽情緒！
她忿忿地不自覺地跺跺腳，引起其他人的圍觀。
陳星接受到異樣的眼神，她窘迫地站起來, 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把手機放回包裏。
方若妍說：“我也想去，我們一起去。”她走過來, 親熱地挎她的臂彎。
何茜笑道：“真好，小妍你陪她去, 免得星星迷路。”
秦漫抿嘴悄悄一笑, 朝她們看了一眼。
-
如果沒有方若妍陪自己來, 陳星真的會迷路。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旁, 她無語地想, 為什麽一個KTV樓層做得跟金色的迷宮一樣，而且看起來每個房間都差不多。
這樣會不會顯得她沒什麽見識呢。
她洗完手, 用紙巾擦幹的時候，方若妍也走了出來，來到她的身邊。
兩人通過鏡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陳星若有所感：“怎麽了？”
“嗯……”方若妍忽而一笑，“星星，這裏沒其他人，我們聊幾句怎麽樣？”
“哦，聊什麽？”
“你覺得秦漫怎麽樣呢？”
“？”陳星疑惑臉，“什麽怎麽樣”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對她的印象怎麽樣呢？”
挺奇怪的問題，你自己閨蜜問我的印象？
“嗯……挺時尚的，”陳星也學了一下她的高情商發言，“不愧是你的閨蜜。”
方若妍樂得連笑兩聲，輕輕地拍了她肩膀一下，嗔道：“星星你……我是說，你對她有感覺不？”
……
陳星的腦袋有好幾秒的宕機，然後是瘋狂過載，以致於她的表情肯定看著非常難看。
方若妍說：“哎……沒事沒事，因為茜茜都跟我說了。”
陳星周身血液凝固了，而且她的聽覺好似出了毛病，只能斷斷續續接收到幾個字：都——說——了。
她嘴巴一開一合，聽見自己輕輕地發問：“為什麽？”
方若妍發揮了她的理解能力，說：“我和你說哦，秦漫家裏很有錢，她對自己的女朋友都很大方的……如果你和她好了後，也換個包背背唄……”
陳星順著她的視線移到了自己腰部的皮質小包，接著狠狠地抿緊了唇，她一言不發，扭頭就走。
“哎，等等我嘛——”
她不顧方若妍在後面叫她，自顧自地朝前走，看到有拐彎的地方就拐，很快視線裏出現了電梯，她跨了進去。
片刻之後，她從一棟大樓走了出來，來到了街上。
大街上的人流以及熱鬧的節日裝飾和氣氛瞬間朝她的感官襲來，陳星迷惘地無意識地走了好幾分鐘，才勉強理清出一條“出路”——趕緊回家吧，在這個想法的支撐下，她很快找到一個可行的路線。
幸好地鐵還沒停，她轉兩條地鐵線就可以回家，不算遠。
在路途中，何茜給她打了幾個電話。
陳星都沒有接。
等回了她的出租屋，她打開了門，門口對面墻上的插座上，亮著她買回來的一個小小的星星燈。
一點點光亮在整個黑暗的區間裏。
陳星忽然覺得力量全無了，她緩緩關上門，換鞋，挪步到了沙發裏，整個人倒了下來。
哎，真是討厭人類！
那麽熟悉的面孔，沒想到有一天也會有陌生的難忍的痕跡。
她坐在地上拼接起來的泡沫地墊，背靠著她的沙發，蜷縮起來，只覺得一股股酸意刺痛她的喉嚨，怎麽都扼制不住哭意，很快地，臉上盡是濕意。
她沒有開燈，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她坐了一會，才去拿起來。
還是有未接電話。
還有未看的微信。
她吸了吸鼻子，點開了。
謝青黎：“對了，之前手機丟了，我是才把微信裝回現在用的手機。”
這是最新的消息，上一條則是：“忙了大半年，總算適應了新崗位了，你呢？”
陳星眨了眨淚濕的睫毛，手指點在對話框裏，卻不知道要打什麽字。
她整個人沈浸在自己一團亂麻的心緒裏，突然間，被一陣響亮的語音驚醒。
她垂眸一看，謝青黎居然撥了語音通話邀請過來。
她怔怔地接通，怔怔地應了一聲：“餵”
“餵？”謝青黎的聲音傳來，“陳星？”
“哦，師姐，”陳星就穩定幾絲神緒，“你今天也放元旦假期嗎？”
“是啊，有一天假，不過年底我們都有假期的……聖誕節這一周也沒有做工的心思。”謝青黎的嗓音聽起來十分地輕柔，很能撫慰她的心情。
陳星擦了一下眼睛，也跟著笑了笑。
“你怎麽樣呀？我記得你是在鵬城對吧？”
“嗯是的，在這裏待了也快半年了，一個學期即將結束。”
陳星捏緊了手機，緩緩地透出一口氣，“工作……還算順利吧，只是……”
“只是？”
“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陳星黯然地苦笑，實在太孤獨了，甚至現在還遭受了最可靠朋友的背叛。
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揭開自己的隱私，猶如裸奔。何茜戀愛腦到這個地步，連自己的隱私都可以和她的女朋友分享，而她的女朋友自作主張就介紹對象給她？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何茜到底是和她說了什麽？
方若妍的閨蜜再有錢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她越想越難過，越想越難以說出口。
謝青黎問道：“剛來一個地方，是需要時間適應的。”
陳星再笑笑：“是啊。”
接下來彼此都有幾秒的沈默。
陳星欲言又止，她是很想和謝青黎說話的，可也有很多的顧忌，更怕她覺得自己冷淡。
於是下意識找話題：“師姐你現在在新加坡？”
“嗯對啊。”
“沒出去玩嗎？”
“沒有呢，在家休息幾天。”
真是沒什麽營養的對話，陳星卻覺得自己心情舒暢了些。
“之前你換的崗位，是不是很忙嗎？”
“是的，我主要負責是一些亞太區的銀行客戶，初入崗位主要得去拜托那些我負責的幾個大客戶在亞太的總部，所以經常出差。
“啊？那不是得飛來飛去？”
“是哦，我上個月剛剛從悉尼回來，之前去了印度，韓國，日本……”
“半年多你就飛了四個國家？”陳星咋舌，“那，有沒有可能來國內？”
“嗯以後可能會，我們合作的銀行大客戶基本都在邶城和申城。”
陳星暗想，哎沒有鵬城啊！
“還有港島，有機會我也得去的。”
陳星心中瞬間一喜，嘴上感慨道：“真是隔行如隔山啊，我完全想象不出來這工作量。”
謝青黎：“嗯確實，不過我就算能夠想象出來你的工作內容，同樣也不好估摸你的工作量。”
兩人都笑了。
“要是去港島的話，我事先告訴你，看看時間對不對得上，如果對得上我們還可以找機會見一面。”
陳星冷不防楞住，手機差點脫手。
如果是以前，陳星會很高興謝青黎忙完工作之後來找自己，甚至還會往不可能的方向聯想，可現在她連想都不敢想，只是也難免好奇，為什麽她剛才說最近才把微信安裝回去，為什麽難得的假日確實一個人在家。
師姐，你和表姐……
這句話在腦海裏不斷起著草稿，可每次都無法完整。
實際她想問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這時，“哐哐哐”的敲門聲響起，嚇了她一大跳。
“星星，星星，開門，是我呀。”
是何茜的聲音。
陳星心情頓時down了大半，皺緊了眉。
緊接著她也聽到了方若妍的聲音：“星星，在家嗎？開開門吧。”
兩人在門口喊著她的名字，大有她不開門就不罷休的勁，這動靜大到連謝青黎都聽到了。
“嗯？是不是有人來找你？”
“嗯……”
“是你認識的人？還是陌生人？”
“認識的人，不過我正生著氣，”陳星和她的師姐坦白，“遇到了極其無語的事情，不太想給她們開門。”
這對情侶還有完沒完，現在她和謝青黎的電話也要被打斷了。
謝青黎沈默了。
“哐哐哐！”
“星星開門，你聽我跟你說。”
“你接我電話啊，聽我說，你誤會了。”
“茜茜，我覺得她不在裏面吧？”
“啊？怎麽可能？那她還能去哪？”
“她這麽大個人也不會走丟吧……”
“……”
“哐哐哐……”
陳星長長地嘆氣。
謝青黎說：“看來你不開門不行呢。”
陳星發現自己居然這時還能冷幽默一下：“是哦，我家門口沒安門鈴，再這樣下去即使鄰居不投訴，我的門也會被鑿穿的。”
謝青黎靜了靜，忽然說：“你用這個‘鑿’字挺有趣的。”
陳星咬住唇，沒忍住，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冷幽默逗樂。神奇了，笑過之後，全身也恢覆了力量，她站了起來：“哎，師姐，我去解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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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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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早已沈入湖底的ID突然間跳了出來，一躍躍至頂部。
真的令人很不平靜呢。
再往上滑。
上一句也是她發的“……回聊。”
已經是半年前了。
這對話怎麽進行下去啊！何況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謝青黎那私密的戀情。
師姐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呢。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忘記自己身在何處，也根本沒看到其他三人幾次示意她上來唱歌的舉動。
終於, 她無奈地深深地長嘆一聲。
“師姐，新年快樂哦, ”她咬一咬唇,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隔了四十分鐘才回, 師姐應該不會生氣吧？而且這一句的尺度看起來還好吧？
陳星哎一聲，自己也太沒用了吧？
哪裏來的這麽多的情緒啊！又酸又甜，又要克制自己想要和她聊天的沖動, 又忍不住想去猜測謝青黎此時是什麽情緒！
她忿忿地不自覺地跺跺腳，引起其他人的圍觀。
陳星接受到異樣的眼神，她窘迫地站起來, 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把手機放回包裏。
方若妍說：“我也想去，我們一起去。”她走過來, 親熱地挎她的臂彎。
何茜笑道：“真好，小妍你陪她去, 免得星星迷路。”
秦漫抿嘴悄悄一笑, 朝她們看了一眼。
-
如果沒有方若妍陪自己來, 陳星真的會迷路。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旁, 她無語地想, 為什麽一個KTV樓層做得跟金色的迷宮一樣，而且看起來每個房間都差不多。
這樣會不會顯得她沒什麽見識呢。
她洗完手, 用紙巾擦幹的時候，方若妍也走了出來，來到她的身邊。
兩人通過鏡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陳星若有所感：“怎麽了？”
“嗯……”方若妍忽而一笑，“星星，這裏沒其他人，我們聊幾句怎麽樣？”
“哦，聊什麽？”
“你覺得秦漫怎麽樣呢？”
“？”陳星疑惑臉，“什麽怎麽樣”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對她的印象怎麽樣呢？”
挺奇怪的問題，你自己閨蜜問我的印象？
“嗯……挺時尚的，”陳星也學了一下她的高情商發言，“不愧是你的閨蜜。”
方若妍樂得連笑兩聲，輕輕地拍了她肩膀一下，嗔道：“星星你……我是說，你對她有感覺不？”
……
陳星的腦袋有好幾秒的宕機，然後是瘋狂過載，以致於她的表情肯定看著非常難看。
方若妍說：“哎……沒事沒事，因為茜茜都跟我說了。”
陳星周身血液凝固了，而且她的聽覺好似出了毛病，只能斷斷續續接收到幾個字：都——說——了。
她嘴巴一開一合，聽見自己輕輕地發問：“為什麽？”
方若妍發揮了她的理解能力，說：“我和你說哦，秦漫家裏很有錢，她對自己的女朋友都很大方的……如果你和她好了後，也換個包背背唄……”
陳星順著她的視線移到了自己腰部的皮質小包，接著狠狠地抿緊了唇，她一言不發，扭頭就走。
“哎，等等我嘛——”
她不顧方若妍在後面叫她，自顧自地朝前走，看到有拐彎的地方就拐，很快視線裏出現了電梯，她跨了進去。
片刻之後，她從一棟大樓走了出來，來到了街上。
大街上的人流以及熱鬧的節日裝飾和氣氛瞬間朝她的感官襲來，陳星迷惘地無意識地走了好幾分鐘，才勉強理清出一條“出路”——趕緊回家吧，在這個想法的支撐下，她很快找到一個可行的路線。
幸好地鐵還沒停，她轉兩條地鐵線就可以回家，不算遠。
在路途中，何茜給她打了幾個電話。
陳星都沒有接。
等回了她的出租屋，她打開了門，門口對面墻上的插座上，亮著她買回來的一個小小的星星燈。
一點點光亮在整個黑暗的區間裏。
陳星忽然覺得力量全無了，她緩緩關上門，換鞋，挪步到了沙發裏，整個人倒了下來。
哎，真是討厭人類！
那麽熟悉的面孔，沒想到有一天也會有陌生的難忍的痕跡。
她坐在地上拼接起來的泡沫地墊，背靠著她的沙發，蜷縮起來，只覺得一股股酸意刺痛她的喉嚨，怎麽都扼制不住哭意，很快地，臉上盡是濕意。
她沒有開燈，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她坐了一會，才去拿起來。
還是有未接電話。
還有未看的微信。
她吸了吸鼻子，點開了。
謝青黎：“對了，之前手機丟了，我是才把微信裝回現在用的手機。”
這是最新的消息，上一條則是：“忙了大半年，總算適應了新崗位了，你呢？”
陳星眨了眨淚濕的睫毛，手指點在對話框裏，卻不知道要打什麽字。
她整個人沈浸在自己一團亂麻的心緒裏，突然間，被一陣響亮的語音驚醒。
她垂眸一看，謝青黎居然撥了語音通話邀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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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謝青黎的聲音傳來，“陳星？”
“哦，師姐，”陳星就穩定幾絲神緒，“你今天也放元旦假期嗎？”
“是啊，有一天假，不過年底我們都有假期的……聖誕節這一周也沒有做工的心思。”謝青黎的嗓音聽起來十分地輕柔，很能撫慰她的心情。
陳星擦了一下眼睛，也跟著笑了笑。
“你怎麽樣呀？我記得你是在鵬城對吧？”
“嗯是的，在這裏待了也快半年了，一個學期即將結束。”
陳星捏緊了手機，緩緩地透出一口氣，“工作……還算順利吧，只是……”
“只是？”
“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陳星黯然地苦笑，實在太孤獨了，甚至現在還遭受了最可靠朋友的背叛。
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揭開自己的隱私，猶如裸奔。何茜戀愛腦到這個地步，連自己的隱私都可以和她的女朋友分享，而她的女朋友自作主張就介紹對象給她？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何茜到底是和她說了什麽？
方若妍的閨蜜再有錢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她越想越難過，越想越難以說出口。
謝青黎問道：“剛來一個地方，是需要時間適應的。”
陳星再笑笑：“是啊。”
接下來彼此都有幾秒的沈默。
陳星欲言又止，她是很想和謝青黎說話的，可也有很多的顧忌，更怕她覺得自己冷淡。
於是下意識找話題：“師姐你現在在新加坡？”
“嗯對啊。”
“沒出去玩嗎？”
“沒有呢，在家休息幾天。”
真是沒什麽營養的對話，陳星卻覺得自己心情舒暢了些。
“之前你換的崗位，是不是很忙嗎？”
“是的，我主要負責是一些亞太區的銀行客戶，初入崗位主要得去拜托那些我負責的幾個大客戶在亞太的總部，所以經常出差。
“啊？那不是得飛來飛去？”
“是哦，我上個月剛剛從悉尼回來，之前去了印度，韓國，日本……”
“半年多你就飛了四個國家？”陳星咋舌，“那，有沒有可能來國內？”
“嗯以後可能會，我們合作的銀行大客戶基本都在邶城和申城。”
陳星暗想，哎沒有鵬城啊！
“還有港島，有機會我也得去的。”
陳星心中瞬間一喜，嘴上感慨道：“真是隔行如隔山啊，我完全想象不出來這工作量。”
謝青黎：“嗯確實，不過我就算能夠想象出來你的工作內容，同樣也不好估摸你的工作量。”
兩人都笑了。
“要是去港島的話，我事先告訴你，看看時間對不對得上，如果對得上我們還可以找機會見一面。”
陳星冷不防楞住，手機差點脫手。
如果是以前，陳星會很高興謝青黎忙完工作之後來找自己，甚至還會往不可能的方向聯想，可現在她連想都不敢想，只是也難免好奇，為什麽她剛才說最近才把微信安裝回去，為什麽難得的假日確實一個人在家。
師姐，你和表姐……
這句話在腦海裏不斷起著草稿，可每次都無法完整。
實際她想問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這時，“哐哐哐”的敲門聲響起，嚇了她一大跳。
“星星，星星，開門，是我呀。”
是何茜的聲音。
陳星心情頓時down了大半，皺緊了眉。
緊接著她也聽到了方若妍的聲音：“星星，在家嗎？開開門吧。”
兩人在門口喊著她的名字，大有她不開門就不罷休的勁，這動靜大到連謝青黎都聽到了。
“嗯？是不是有人來找你？”
“嗯……”
“是你認識的人？還是陌生人？”
“認識的人，不過我正生著氣，”陳星和她的師姐坦白，“遇到了極其無語的事情，不太想給她們開門。”
這對情侶還有完沒完，現在她和謝青黎的電話也要被打斷了。
謝青黎沈默了。
“哐哐哐！”
“星星開門，你聽我跟你說。”
“你接我電話啊，聽我說，你誤會了。”
“茜茜，我覺得她不在裏面吧？”
“啊？怎麽可能？那她還能去哪？”
“她這麽大個人也不會走丟吧……”
“……”
“哐哐哐……”
陳星長長地嘆氣。
謝青黎說：“看來你不開門不行呢。”
陳星發現自己居然這時還能冷幽默一下：“是哦，我家門口沒安門鈴，再這樣下去即使鄰居不投訴，我的門也會被鑿穿的。”
謝青黎靜了靜，忽然說：“你用這個‘鑿’字挺有趣的。”
陳星咬住唇，沒忍住，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冷幽默逗樂。神奇了，笑過之後，全身也恢覆了力量，她站了起來：“哎，師姐，我去解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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