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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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親吻
明遠山隨意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從房間裏出來了。為了避免被人看到脖子上的痕跡，他把身上衛衣的帽子戴上了。從酒店大堂出來，他也不認識路，就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走。
最終他坐在了一家咖啡店裏。可能太早了，這家咖啡店才開始營業，明遠山是他們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顧客。他點了一杯咖啡，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思考人生。
路德維希對於他是什麽人？明遠山這樣問自己。
最開始是討厭的服務對象，然後是莫名其妙的上位者，可靠的朋友，信任的戰友，生死之交……
就因為路德維希長得好看，就要求人家標記自己。多冒昧啊！對路德維希多不公平啊！雖然只是暫時標記，但他也深深地唾棄自己。
這件事情給他深刻的教訓，就是要隨身攜帶抑制劑，不然意外情況太不受控了。
太尷尬了！想到他昨天反覆求人的模樣，他就很想鉆到地縫裏。是誰當初斬釘截鐵地說標記是親密的行為啊！！！！這，說是兄弟間的互相幫助都說不過去了。啊啊啊啊！怎麽辦，他還是無法面對路德維希。
明遠山兩個手臂交疊，低頭埋在手臂中。為什麽讓他想起來，毀滅吧！
喝完咖啡後，他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沒有隨身攜帶個人終端。他的個人終端還在戴維那個變態那裏。所以現在他面臨最大的問題是——
咖啡怎麽付錢？
明遠山起身來到咖啡吧臺。
“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店員熱情地打招呼。
“你好！可以借用一下你們店的終端嗎？我想打個通訊 ，”明遠山和店員說，“我忘記帶我的個人終端了，我想聯系一下親人讓他們幫我支付費用。”
明遠山沒有註意到，他和店員正在說話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有人邁著步子靠近對店員說：“他的費用我來支付吧。”
明遠山回頭看，發現身後是黑色西裝的金發王子。
路德維希用個人終端支付了明遠山的咖啡費用，然後伸手一把抓住明遠山的手，拉著他就往咖啡店門口走去。
店員睜大了眼睛，盯著那兩人緊緊握著的雙手，然後拿出個人終端後，反覆看光屏上的照片和已經走到店外的男子，然後他奔向店裏的工作間，“店長、店長，是王子，是王子”。
店外，明遠山被路德維希拉著走。他看著兩個人握著的手和前面路德維希的寬闊的背，抿了抿嘴，最終沒有說話。
轉角到了一條無人的街道，路德維希放開明遠山的手。“你為什麽沒有在房間裏等我？”
“我，忽然想下來喝杯咖啡。”看到路德維希眼中還有著的怒意，明遠山下意識地沒有說出來他離開的真實原因。
“然後匆忙地忘記帶個人終端？”路德維希問。
“我的個人終端不是在那個戴維那裏嗎？”明遠山問。
“他們昨天已經全部落網了，你的終端也找回來了。就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面。”路德維希說。
“我沒有註意到。”明遠山低著頭說。
“回到剛剛的問題，你為什麽不在房間裏等我？”
“對不起。路德維希，我腦子裏有點亂，覺得我們兩現在見面會尷尬，所以就想要下來清醒一下。”明遠山決定還是說出口自己的真實感覺，“當然這是我的原因。你又沒有做錯什麽，是我對不起你。”
“你知道我給你帶了早餐回來，卻看不到你是什麽心情嗎？”經過了昨天，路德維希已經把他和明遠山以後在哪裏定居、家裏怎麽布置都想好了。結果他帶著早餐回來，只看到空的床，空的浴室，房間裏根本沒有他想要見到的人。
“我以為你也不會想見到我。”明遠山垂頭說道。
“明明是你逃走了，不想見到我。”路德維希反駁。
“路德維希，對不起。”看到盛怒的路德維希，明遠山低著頭說。
“你這是為了躲避我的道歉？”
“不是，為昨天的事情道歉。昨天我求你暫時標記我，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道德綁架你。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以後不會了？”路德維希氣極反笑。
“是的，我逼迫你做了不情願的事情，對不起。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道歉，覺得……惡心也沒有關系，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明遠山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路德維希脫口而出的話截住了。
“沒有不情願。”
“你說什麽？”明遠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是心甘情願地標記你的。我一直都喜歡你。標記你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路德維希盯著明遠山的眼睛說。
“我、你，”明遠山被路德維希說的話震驚地有點語無倫次，“可我們是兩個男生，這樣不會覺得……”
路德維希聽不下去了，他忽然俯下身，對著那紅唇親上去，把明遠山未盡之言都堵在了喉嚨裏。既然說出來的都是不樂意聽到的話，就不要說了。
明遠山瞳孔震動，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路德維希。
感受到明遠山的掙紮，路德維希用一只手將他的雙手都抓住，按在胸前。另一只手將他的下巴輕輕擡起更貼近自己，然後更用力地親吻著身前的黑發青年。
時間尚早，這條街鮮少有人路過，只有路邊盛開的藍雪花聽著空氣中暧昧的聲音。
幾分鐘後，路德維希終於放開了明遠山。
明遠山臉通紅，他無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接吻，喜歡嗎？”路德維希將明遠山攏在身前，用手輕輕撫摸明遠山額前的一綹頭發，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
“……”
“討厭嗎？”路德維希更進一步，低頭貼近黑發青年問道，溫熱的氣息在明遠山脖頸處流連，明遠山感覺對方的嘴唇在昨天留下的痕跡上徘徊。
“混蛋——”明遠山終於忍受不住，推開路德維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這都什麽事啊！是怎麽變成今天這樣的啊！
走了幾步的明遠山又轉身回來。來到路德維希面前，伸手：“拿來。”
路德維希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明遠山連忙燙手一樣放開，滿臉通紅：“是我的個人終端，給我。”
“你再這樣害羞，我怕我會忍不住繼續吻上去。”路德維希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還他優雅可靠有禮正常的路德維希。
“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現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路德維希說，“幸好只是一個Beta店員看到了你，所有在你身邊經過的人，都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起碼回去酒店洗個澡。”
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路德維希說得確實有道理。
明遠山跟著路德維希回了酒店。他一回到房間就沖進浴室洗澡。等洗完澡，換好了一套新的衣服。他發現路德維希坐在沙發上等他，旁邊是豐富的早餐。其中有一個是袋子裝好的食品，明顯不是酒店準備的食物。
“那是什麽？”明遠山指著那個袋子問，“你給我帶來的早餐嗎？”
“剛剛出去有點事，路過一個東方人開的店鋪。我就打包回來了，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吃，那家店的老板說，這是他們家的招牌。剛剛我已經讓酒店的人加熱了。”
明遠山打開包裝袋，裏面是鹹煎餅和一杯豆漿。真的很東方，瞬間喚起了他前世的記憶。
他最喜歡吃鹹煎餅裏面那圈，咬一口下去酥脆，就是有一點掉渣，然後他再喝了一口豆漿，絕美！吃了這個早餐，就算是上班日，他都可以原地覆活的那種。
“喜歡嗎？”
“喜歡。”
“你還沒有和我說你昨天的經歷。”路德維希說。
談到正事，明遠山不自覺地坐直，開始說昨晚事情的始末。
路德維希默默坐在旁邊的長沙發上聽。
明遠山講著講著就發現一顆剝好的葡萄被遞到了他的嘴邊，路德維希的聲音傳來：“也吃點水果。”
明遠山就著路德維希的手把葡萄吃下去，然後就卡殼了。
“怎麽不說了？”路德維希問。
“……”還不是他投餵葡萄打斷了思路，“讓我想想，哦，講到我從窗戶上跳下來。”
路德維希眼神變得銳利，這與安全局告訴他的調查結果基本一致。那棟民房的外面有碎玻璃渣，有些玻璃渣上甚至還有血跡。他昨天也在明遠山身上看到了被割破的細小長條傷口，手臂上最為集中。
“然後他們從房子裏出來追我，我就沿著巷道不斷地跑，就遇到你了。對了，你怎麽過來了？”
“你的小球啟動了急救模式，發送的求救信號將坐標通過郵件報給我的個人終端了。”路德維希說。
“這次多虧了小球，還好我之前出於安全考慮，增加了它的語音啟動和其他一些功能。”
“為什麽會覺得不安全？”路德維希敏銳地感覺到明遠山遇到了什麽事情。
“我好像沒有和你說過，之前在學校裏，我有聽到有幾名學生在商量針對我的陰謀，雖然對方沒有實施，但是我覺得，我自己必須做一些準備，不能坐以待斃。”
路德維希沈思了一會忍不住摸了摸明遠山的頭發：“做得非常好。”
這人，怎麽現在完全不顧忌，動手動腳的。明遠山躲開路德維希的手，“別碰我的頭，你不知道男生不能摸頭？”
路德維希忽然欺身向前，整個人將明遠山籠罩在單人沙發裏：“那親吻呢？”
“啊？”明遠山錯愕地看著他，“兄弟，你，不是，還來啊？”
“可以嗎？”
明遠山推開路德維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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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山隨意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從房間裏出來了。為了避免被人看到脖子上的痕跡，他把身上衛衣的帽子戴上了。從酒店大堂出來，他也不認識路，就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走。
最終他坐在了一家咖啡店裏。可能太早了，這家咖啡店才開始營業，明遠山是他們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顧客。他點了一杯咖啡，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思考人生。
路德維希對於他是什麽人？明遠山這樣問自己。
最開始是討厭的服務對象，然後是莫名其妙的上位者，可靠的朋友，信任的戰友，生死之交……
就因為路德維希長得好看，就要求人家標記自己。多冒昧啊！對路德維希多不公平啊！雖然只是暫時標記，但他也深深地唾棄自己。
這件事情給他深刻的教訓，就是要隨身攜帶抑制劑，不然意外情況太不受控了。
太尷尬了！想到他昨天反覆求人的模樣，他就很想鉆到地縫裏。是誰當初斬釘截鐵地說標記是親密的行為啊！！！！這，說是兄弟間的互相幫助都說不過去了。啊啊啊啊！怎麽辦，他還是無法面對路德維希。
明遠山兩個手臂交疊，低頭埋在手臂中。為什麽讓他想起來，毀滅吧！
喝完咖啡後，他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沒有隨身攜帶個人終端。他的個人終端還在戴維那個變態那裏。所以現在他面臨最大的問題是——
咖啡怎麽付錢？
明遠山起身來到咖啡吧臺。
“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店員熱情地打招呼。
“你好！可以借用一下你們店的終端嗎？我想打個通訊 ，”明遠山和店員說，“我忘記帶我的個人終端了，我想聯系一下親人讓他們幫我支付費用。”
明遠山沒有註意到，他和店員正在說話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有人邁著步子靠近對店員說：“他的費用我來支付吧。”
明遠山回頭看，發現身後是黑色西裝的金發王子。
路德維希用個人終端支付了明遠山的咖啡費用，然後伸手一把抓住明遠山的手，拉著他就往咖啡店門口走去。
店員睜大了眼睛，盯著那兩人緊緊握著的雙手，然後拿出個人終端後，反覆看光屏上的照片和已經走到店外的男子，然後他奔向店裏的工作間，“店長、店長，是王子，是王子”。
店外，明遠山被路德維希拉著走。他看著兩個人握著的手和前面路德維希的寬闊的背，抿了抿嘴，最終沒有說話。
轉角到了一條無人的街道，路德維希放開明遠山的手。“你為什麽沒有在房間裏等我？”
“我，忽然想下來喝杯咖啡。”看到路德維希眼中還有著的怒意，明遠山下意識地沒有說出來他離開的真實原因。
“然後匆忙地忘記帶個人終端？”路德維希問。
“我的個人終端不是在那個戴維那裏嗎？”明遠山問。
“他們昨天已經全部落網了，你的終端也找回來了。就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面。”路德維希說。
“我沒有註意到。”明遠山低著頭說。
“回到剛剛的問題，你為什麽不在房間裏等我？”
“對不起。路德維希，我腦子裏有點亂，覺得我們兩現在見面會尷尬，所以就想要下來清醒一下。”明遠山決定還是說出口自己的真實感覺，“當然這是我的原因。你又沒有做錯什麽，是我對不起你。”
“你知道我給你帶了早餐回來，卻看不到你是什麽心情嗎？”經過了昨天，路德維希已經把他和明遠山以後在哪裏定居、家裏怎麽布置都想好了。結果他帶著早餐回來，只看到空的床，空的浴室，房間裏根本沒有他想要見到的人。
“我以為你也不會想見到我。”明遠山垂頭說道。
“明明是你逃走了，不想見到我。”路德維希反駁。
“路德維希，對不起。”看到盛怒的路德維希，明遠山低著頭說。
“你這是為了躲避我的道歉？”
“不是，為昨天的事情道歉。昨天我求你暫時標記我，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道德綁架你。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以後不會了？”路德維希氣極反笑。
“是的，我逼迫你做了不情願的事情，對不起。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道歉，覺得……惡心也沒有關系，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明遠山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路德維希脫口而出的話截住了。
“沒有不情願。”
“你說什麽？”明遠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是心甘情願地標記你的。我一直都喜歡你。標記你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路德維希盯著明遠山的眼睛說。
“我、你，”明遠山被路德維希說的話震驚地有點語無倫次，“可我們是兩個男生，這樣不會覺得……”
路德維希聽不下去了，他忽然俯下身，對著那紅唇親上去，把明遠山未盡之言都堵在了喉嚨裏。既然說出來的都是不樂意聽到的話，就不要說了。
明遠山瞳孔震動，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路德維希。
感受到明遠山的掙紮，路德維希用一只手將他的雙手都抓住，按在胸前。另一只手將他的下巴輕輕擡起更貼近自己，然後更用力地親吻著身前的黑發青年。
時間尚早，這條街鮮少有人路過，只有路邊盛開的藍雪花聽著空氣中暧昧的聲音。
幾分鐘後，路德維希終於放開了明遠山。
明遠山臉通紅，他無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接吻，喜歡嗎？”路德維希將明遠山攏在身前，用手輕輕撫摸明遠山額前的一綹頭發，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
“……”
“討厭嗎？”路德維希更進一步，低頭貼近黑發青年問道，溫熱的氣息在明遠山脖頸處流連，明遠山感覺對方的嘴唇在昨天留下的痕跡上徘徊。
“混蛋——”明遠山終於忍受不住，推開路德維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這都什麽事啊！是怎麽變成今天這樣的啊！
走了幾步的明遠山又轉身回來。來到路德維希面前，伸手：“拿來。”
路德維希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明遠山連忙燙手一樣放開，滿臉通紅：“是我的個人終端，給我。”
“你再這樣害羞，我怕我會忍不住繼續吻上去。”路德維希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還他優雅可靠有禮正常的路德維希。
“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現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路德維希說，“幸好只是一個Beta店員看到了你，所有在你身邊經過的人，都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起碼回去酒店洗個澡。”
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路德維希說得確實有道理。
明遠山跟著路德維希回了酒店。他一回到房間就沖進浴室洗澡。等洗完澡，換好了一套新的衣服。他發現路德維希坐在沙發上等他，旁邊是豐富的早餐。其中有一個是袋子裝好的食品，明顯不是酒店準備的食物。
“那是什麽？”明遠山指著那個袋子問，“你給我帶來的早餐嗎？”
“剛剛出去有點事，路過一個東方人開的店鋪。我就打包回來了，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吃，那家店的老板說，這是他們家的招牌。剛剛我已經讓酒店的人加熱了。”
明遠山打開包裝袋，裏面是鹹煎餅和一杯豆漿。真的很東方，瞬間喚起了他前世的記憶。
他最喜歡吃鹹煎餅裏面那圈，咬一口下去酥脆，就是有一點掉渣，然後他再喝了一口豆漿，絕美！吃了這個早餐，就算是上班日，他都可以原地覆活的那種。
“喜歡嗎？”
“喜歡。”
“你還沒有和我說你昨天的經歷。”路德維希說。
談到正事，明遠山不自覺地坐直，開始說昨晚事情的始末。
路德維希默默坐在旁邊的長沙發上聽。
明遠山講著講著就發現一顆剝好的葡萄被遞到了他的嘴邊，路德維希的聲音傳來：“也吃點水果。”
明遠山就著路德維希的手把葡萄吃下去，然後就卡殼了。
“怎麽不說了？”路德維希問。
“……”還不是他投餵葡萄打斷了思路，“讓我想想，哦，講到我從窗戶上跳下來。”
路德維希眼神變得銳利，這與安全局告訴他的調查結果基本一致。那棟民房的外面有碎玻璃渣，有些玻璃渣上甚至還有血跡。他昨天也在明遠山身上看到了被割破的細小長條傷口，手臂上最為集中。
“然後他們從房子裏出來追我，我就沿著巷道不斷地跑，就遇到你了。對了，你怎麽過來了？”
“你的小球啟動了急救模式，發送的求救信號將坐標通過郵件報給我的個人終端了。”路德維希說。
“這次多虧了小球，還好我之前出於安全考慮，增加了它的語音啟動和其他一些功能。”
“為什麽會覺得不安全？”路德維希敏銳地感覺到明遠山遇到了什麽事情。
“我好像沒有和你說過，之前在學校裏，我有聽到有幾名學生在商量針對我的陰謀，雖然對方沒有實施，但是我覺得，我自己必須做一些準備，不能坐以待斃。”
路德維希沈思了一會忍不住摸了摸明遠山的頭發：“做得非常好。”
這人，怎麽現在完全不顧忌，動手動腳的。明遠山躲開路德維希的手，“別碰我的頭，你不知道男生不能摸頭？”
路德維希忽然欺身向前，整個人將明遠山籠罩在單人沙發裏：“那親吻呢？”
“啊？”明遠山錯愕地看著他，“兄弟，你，不是，還來啊？”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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