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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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巨石
第一教學樓的頂樓休息室。路德維希、愛德華和另外一人正在裏面。
“學院成立了資源勘探系，用於接納蘭德大學過來的那批轉學生。我對其中的一個Beta很感興趣。”說話的人銀色頭發，穿著黑色軍服，肩部有金線繡的鳶尾花，同時胸前佩戴著鳶尾徽章。這人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對著終端的光屏操作著什麽。
“你一直都惡趣味。被你看上的人真可憐。紀堯姆。”愛德華躺在另一張長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呵呵，”紀堯姆，他沒有戴眼鏡，銀色的頭發往後梳著，露出光潔的額頭，此刻的他眉眼倨傲，笑容也帶著一絲玩世不恭，“愛德華，聽說假期的時候你家侍女珍藏了你的睡衣。”
“閉嘴，”愛德華不忿，這件事情還要被嘲笑多久，“你是不是入侵公爵府的終端了？”
“那可沒有，你家有警察局的人到訪的第二天，帝都星的上流社會可都是你家的八卦。”
“可惡，你跟我現在下去訓練室打一場吧！”
“不了，你留著點力氣在機甲大賽好好發揮吧。我要看看我的小可愛在幹什麽？”光屏迅速給出對方的行蹤，紀堯姆詫異，“他這是去醫院？”
一個小時前。
“滴滴”明遠山的個人終端響了。他打開一看，是入學的體檢報告出來了。結果和去年的體檢報告差不多，精神力等級顯示D+，分化預測方向依舊是Beta。
但是結論下面多了一行字。分化延遲癥，建議學生盡快前往學校醫務處進行覆查。醫務處的地址：學校南區金葉路9號。
根據地址，明遠山來到了醫務處。他微瞇著眼看著眼前的十多層樓的高大建築和院裏停著的五輛懸浮救護車。墻壁上赫然寫著“皇家醫學院第二分院”。仔細看，底下還有一行小字“皇家軍事學院醫務處”。
一個學校的醫務處是一所醫院。非常好！雖然離譜，但是這裏的學生應該會很有安全感，再也不懼怕受傷了呢！
憑借體檢報告護士帶著他來到了一個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熱情接待了他。安排他做了些檢查後，醫生和他談話。他把擔憂和醫生說了，主要是不想成為那0.04%。
“你的其他指標很好，不用擔心。目前來看，分化延遲癥對你身體健康沒有什麽負面影響。”
“那醫生，我會永遠不分化嗎？”明遠山穿過來的時候，確認過雖然長相和自己原來差不多，但是確實不是自己的身體。這身體會不會也和他原身一樣就是個普通人。
“你的腺體的成熟度已經很高了，只需要一些強烈的刺激，很有可能在近期進行分化。不過也不排除一直繼續沈寂下去的可能性。有數據顯示，帝國最晚分化的人是在20歲，你目前才19歲，也不用太過著急。當然每個個體都是不一樣的，就像別人16歲就分化了，你沒有，你也許到了20歲還是不分化，也是可能。”
“……”面對醫生密不透風的邏輯，明遠山表示相當受教。
“我最近在寫關於延遲分化癥的論文，你如果有任何覺得不舒服的，都可以聯系我。”醫生笑著對明遠山說。
走出皇家醫學院第二分院，明遠山唯一的收獲是通訊錄裏加了一個名字：於格醫生（備註：滴水不漏）。
由於轉專業申請還沒有被批準。明遠山暫時按照資源勘探系的課程上課的，同學們還是之前的那一撥小鵪鶉們。
這一天他們班同學被教授帶到室外，上模擬環境勘探課程。該課程主要是將環境模擬成各個星球的原始狀態，同學挨個上去進行勘探儀器的實操。
雖然是模擬，但是裏面的晶石礦區、井下坑道、礦石都是由學院的專人去實際晶石礦星球轉移過來的真實材料。
“今天的課程是模擬實地勘探采取的鉆探等方法尋找晶石。擺在場地中央的就是目前帝國常見的鉆探儀器。現在我們按照學號進行排隊，挨個上前進行模擬測試。”
教授交代完就站在儀器前，拿著教學終端，打算對所有學生的操作進行評分。
一般來說所有教學活動都是在安全狀態下開展的，但是今天卻出了意外。
當時取礦石的人員不知道出於什麽審美，拿回來的礦石一個比一個大塊，整整齊齊擺放在場地裏。
有一個學生由於過於緊張，按錯一個按鈕之後，忽然響起錯誤警報，此時事態其實還在可控制範圍內。
但這名學生受到驚嚇，往後退了幾步，無意中踩到一塊小碎石，摔倒了。他慌張中拉扯了一根木棍，沒有想到木棍的抽離，導致另外幾塊石頭發生松動，最終一塊巨大的礦石朝前滾動開始滾動，發出巨大的聲音。
明遠山正排著隊，他前面還有三個同學。忽然聽見前面的同學發出尖叫，其他人開始往邊上撤退。
上課的Beta教授本來已經都要扶起那名學生了，發現了狀況不對，一邊向巨石跑去，一邊大聲指揮：“同學們往後退。”
那名學生呆坐在地上，看著巨石襲來，嚇傻了。
教授張開雙臂，正面抱住比他人還高的石頭，巨石就這樣被頂住了。教授青筋暴起，餘光瞥見還在發呆的學生，努力擠出兩個字：“快走。”
被嚇呆的同學，爬起要走，但是看教授的狀態又有些不忍心。
“猶豫什麽，你在那幫不上什麽忙！”有清醒的學生上前，一把他撈起來，拉到了安全區域。
還有幾個學生要沖上去幫教授。
“教授，我已經和學校保衛處報告了，教授你還能堅持嗎？”有學生喊道。
“你們都不要過來，回到安全區域。”教授流著汗，頂著巨石，讓學生都撤退。
“啊，那邊那個石頭也要滾下來了。”忽然有人發出尖叫。
另一塊和這塊巨石差不多大小的石頭也開始滾動，眼看這就要滾到教授的身邊。
有學生尖叫著閉上眼睛。
這關鍵時刻，一條黃色的機甲手臂突然出現，五指張開攔住巨石，然後轉向一推，將滾動的巨石推向無人的角落。
眾人這才發現，模擬環境場地裏，竟然出現了一架黃色工程機甲。
只見那機甲又伸手推開教授奮力頂住的那塊巨石，然後蹲在力竭的Beta教授旁邊，兩個巨大的機甲手臂將教授抱起來。
黃色機甲裏傳來一個冷靜的聲音：“教授，抓緊我。”
然後機甲縱身一躍，瞬間跳到了安全區域。
黃色機甲放下教授的瞬間，周圍都是學生的鼓掌和歡呼聲。遠處傳來人聲、腳步聲，保衛處的人到來，發現事情已基本解決了。
學生興奮地給剛來的他們講述來龍去脈。
“是明遠山，我看他進去的工程機甲。”
“天吶，明遠山是Alpha嗎？他為什麽可以駕駛機甲。”一個鵪鶉驚奇。
“明遠山當然和我們一樣是Beta。誰說只有Alpha可以駕駛的。精神力B以上的Beta或者Omega也可以啊！”另一個鵪鶉反駁。
確認教授學生們都沒有受傷後，被救下來的教授在和保衛處對接。校醫過來，檢查學生和教授的身體有無問題。但是場地的安全隱患問題，需要全面排查。
明遠山從機甲裏下來，脫下頭盔，黑色的頭發在空中飄揚。有人帶頭鼓掌，接著所有人反應過來，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件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方面是明遠山受到了很多學生的關註，特別是Beta學生的喜愛。學校論壇Beta專區的首頁，就是明遠山脫下頭盔那一瞬間被人拍的照片。
另一方面也受到學校上層的關註。學校管理層專門為此組織了一次會議，討論明遠山以及他的轉專業申請問題。
資源勘探系和機甲設計系的教授都出席了。作為事件親歷者的模擬環境勘探課程的教授也出席了。
資源勘探系的教授首先發言：“我們非常尊重明遠山同學的意願，也很認可該學生的優秀品質和專業素養。當然如果他改變主意，願意繼續留在資源勘探系學習，我們也是非常歡迎的。”
“機甲設計系對精神力等級要求不高，會駕駛機甲當然更好，更能從操作者的角度進行相關設計，而且能在危急時刻勇於上前幫助學校老師，明遠山同學的品質很值得肯定。他轉到機甲設計系的申請，我們系同意。”機甲設計系的教授也做了表態。
“其實我們機甲戰鬥系也對明遠山同學非常感興趣。”這時一位來自機甲戰鬥系的教授發言。
“請問，你們機甲戰鬥系來參加這個會議的目的是什麽？明遠山同學根本沒有申請你們系。”機甲設計系的教授問出了參會人員都疑惑的問題。
“我本來打算待會說的。既然邁爾斯教授提到，那我就現在闡述一下。眾所周知，無論第二性別是什麽，精神力等級B以上都能駕駛機甲。明遠山同學的入學體檢報告上顯示的是精神力D+，而且他分化方向為Beta。這種情況，一般是不能駕駛機甲的。但是明遠山成功駕駛了一架工程機甲。後來我們有查看記錄影像和工程機甲的數據，他與機甲的匹配度達100%，機甲的操控也很漂亮。我懷疑明遠山同學的實力已經可以駕駛戰鬥機甲。”
說到這越發興奮的機甲戰鬥系的教授咳了一下嗽，提醒全部人仔細聽他的下一段發言：“我們需要知道這種情況是個體的，還是具有普遍推廣意義。如果精神力等級低的人也可以駕駛戰鬥機甲，特別是人數眾多的Beta也可以駕駛戰鬥機甲，那帝國將在戰場上掌握更多的主動權，帝國的未來也許會有新的變化。把明遠山同學放在機甲戰鬥以外的專業，都是帝國的損失，你們知道嗎？”
會議室安靜地仿佛掉了根針都聽得見。
“呵，”此時出現的笑聲顯得格外突出，金黃色的頭發在會議室的主位上散發耀眼光芒，“一次偶然的變化，就已經開始暢想帝國的未來了嗎？把帝國的未來壓在一個稚嫩的學生肩膀上，帝國要你們有什麽用？對於帝國來說，Alpha已享受了最優秀的社會資源，當戰爭來臨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沖在最前線，我想這是所有Alpha的覺悟。難道說你想讓一個Beta或者Omega沖在你前面替你送死嗎？”
“是我考慮不周，我很慚愧，殿下。”機甲戰鬥系教授從座位上起來，向主座上的路德維希致歉。
“一切以明遠山的個人意志為準，以他的能力，他在帝國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為帝國發光，”路德維希的話擲地有聲，他環視四周後將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參會的唯一一名Beta教授上，“另外，我希望學校的Beta教授都能配備一名Alpha助教，不用危險來臨之時，還需要Beta教授沖上前。”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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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成立了資源勘探系，用於接納蘭德大學過來的那批轉學生。我對其中的一個Beta很感興趣。”說話的人銀色頭發，穿著黑色軍服，肩部有金線繡的鳶尾花，同時胸前佩戴著鳶尾徽章。這人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對著終端的光屏操作著什麽。
“你一直都惡趣味。被你看上的人真可憐。紀堯姆。”愛德華躺在另一張長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呵呵，”紀堯姆，他沒有戴眼鏡，銀色的頭發往後梳著，露出光潔的額頭，此刻的他眉眼倨傲，笑容也帶著一絲玩世不恭，“愛德華，聽說假期的時候你家侍女珍藏了你的睡衣。”
“閉嘴，”愛德華不忿，這件事情還要被嘲笑多久，“你是不是入侵公爵府的終端了？”
“那可沒有，你家有警察局的人到訪的第二天，帝都星的上流社會可都是你家的八卦。”
“可惡，你跟我現在下去訓練室打一場吧！”
“不了，你留著點力氣在機甲大賽好好發揮吧。我要看看我的小可愛在幹什麽？”光屏迅速給出對方的行蹤，紀堯姆詫異，“他這是去醫院？”
一個小時前。
“滴滴”明遠山的個人終端響了。他打開一看，是入學的體檢報告出來了。結果和去年的體檢報告差不多，精神力等級顯示D+，分化預測方向依舊是Beta。
但是結論下面多了一行字。分化延遲癥，建議學生盡快前往學校醫務處進行覆查。醫務處的地址：學校南區金葉路9號。
根據地址，明遠山來到了醫務處。他微瞇著眼看著眼前的十多層樓的高大建築和院裏停著的五輛懸浮救護車。墻壁上赫然寫著“皇家醫學院第二分院”。仔細看，底下還有一行小字“皇家軍事學院醫務處”。
一個學校的醫務處是一所醫院。非常好！雖然離譜，但是這裏的學生應該會很有安全感，再也不懼怕受傷了呢！
憑借體檢報告護士帶著他來到了一個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熱情接待了他。安排他做了些檢查後，醫生和他談話。他把擔憂和醫生說了，主要是不想成為那0.04%。
“你的其他指標很好，不用擔心。目前來看，分化延遲癥對你身體健康沒有什麽負面影響。”
“那醫生，我會永遠不分化嗎？”明遠山穿過來的時候，確認過雖然長相和自己原來差不多，但是確實不是自己的身體。這身體會不會也和他原身一樣就是個普通人。
“你的腺體的成熟度已經很高了，只需要一些強烈的刺激，很有可能在近期進行分化。不過也不排除一直繼續沈寂下去的可能性。有數據顯示，帝國最晚分化的人是在20歲，你目前才19歲，也不用太過著急。當然每個個體都是不一樣的，就像別人16歲就分化了，你沒有，你也許到了20歲還是不分化，也是可能。”
“……”面對醫生密不透風的邏輯，明遠山表示相當受教。
“我最近在寫關於延遲分化癥的論文，你如果有任何覺得不舒服的，都可以聯系我。”醫生笑著對明遠山說。
走出皇家醫學院第二分院，明遠山唯一的收獲是通訊錄裏加了一個名字：於格醫生（備註：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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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模擬，但是裏面的晶石礦區、井下坑道、礦石都是由學院的專人去實際晶石礦星球轉移過來的真實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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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交代完就站在儀器前，拿著教學終端，打算對所有學生的操作進行評分。
一般來說所有教學活動都是在安全狀態下開展的，但是今天卻出了意外。
當時取礦石的人員不知道出於什麽審美，拿回來的礦石一個比一個大塊，整整齊齊擺放在場地裏。
有一個學生由於過於緊張，按錯一個按鈕之後，忽然響起錯誤警報，此時事態其實還在可控制範圍內。
但這名學生受到驚嚇，往後退了幾步，無意中踩到一塊小碎石，摔倒了。他慌張中拉扯了一根木棍，沒有想到木棍的抽離，導致另外幾塊石頭發生松動，最終一塊巨大的礦石朝前滾動開始滾動，發出巨大的聲音。
明遠山正排著隊，他前面還有三個同學。忽然聽見前面的同學發出尖叫，其他人開始往邊上撤退。
上課的Beta教授本來已經都要扶起那名學生了，發現了狀況不對，一邊向巨石跑去，一邊大聲指揮：“同學們往後退。”
那名學生呆坐在地上，看著巨石襲來，嚇傻了。
教授張開雙臂，正面抱住比他人還高的石頭，巨石就這樣被頂住了。教授青筋暴起，餘光瞥見還在發呆的學生，努力擠出兩個字：“快走。”
被嚇呆的同學，爬起要走，但是看教授的狀態又有些不忍心。
“猶豫什麽，你在那幫不上什麽忙！”有清醒的學生上前，一把他撈起來，拉到了安全區域。
還有幾個學生要沖上去幫教授。
“教授，我已經和學校保衛處報告了，教授你還能堅持嗎？”有學生喊道。
“你們都不要過來，回到安全區域。”教授流著汗，頂著巨石，讓學生都撤退。
“啊，那邊那個石頭也要滾下來了。”忽然有人發出尖叫。
另一塊和這塊巨石差不多大小的石頭也開始滾動，眼看這就要滾到教授的身邊。
有學生尖叫著閉上眼睛。
這關鍵時刻，一條黃色的機甲手臂突然出現，五指張開攔住巨石，然後轉向一推，將滾動的巨石推向無人的角落。
眾人這才發現，模擬環境場地裏，竟然出現了一架黃色工程機甲。
只見那機甲又伸手推開教授奮力頂住的那塊巨石，然後蹲在力竭的Beta教授旁邊，兩個巨大的機甲手臂將教授抱起來。
黃色機甲裏傳來一個冷靜的聲音：“教授，抓緊我。”
然後機甲縱身一躍，瞬間跳到了安全區域。
黃色機甲放下教授的瞬間，周圍都是學生的鼓掌和歡呼聲。遠處傳來人聲、腳步聲，保衛處的人到來，發現事情已基本解決了。
學生興奮地給剛來的他們講述來龍去脈。
“是明遠山，我看他進去的工程機甲。”
“天吶，明遠山是Alpha嗎？他為什麽可以駕駛機甲。”一個鵪鶉驚奇。
“明遠山當然和我們一樣是Beta。誰說只有Alpha可以駕駛的。精神力B以上的Beta或者Omega也可以啊！”另一個鵪鶉反駁。
確認教授學生們都沒有受傷後，被救下來的教授在和保衛處對接。校醫過來，檢查學生和教授的身體有無問題。但是場地的安全隱患問題，需要全面排查。
明遠山從機甲裏下來，脫下頭盔，黑色的頭發在空中飄揚。有人帶頭鼓掌，接著所有人反應過來，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件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方面是明遠山受到了很多學生的關註，特別是Beta學生的喜愛。學校論壇Beta專區的首頁，就是明遠山脫下頭盔那一瞬間被人拍的照片。
另一方面也受到學校上層的關註。學校管理層專門為此組織了一次會議，討論明遠山以及他的轉專業申請問題。
資源勘探系和機甲設計系的教授都出席了。作為事件親歷者的模擬環境勘探課程的教授也出席了。
資源勘探系的教授首先發言：“我們非常尊重明遠山同學的意願，也很認可該學生的優秀品質和專業素養。當然如果他改變主意，願意繼續留在資源勘探系學習，我們也是非常歡迎的。”
“機甲設計系對精神力等級要求不高，會駕駛機甲當然更好，更能從操作者的角度進行相關設計，而且能在危急時刻勇於上前幫助學校老師，明遠山同學的品質很值得肯定。他轉到機甲設計系的申請，我們系同意。”機甲設計系的教授也做了表態。
“其實我們機甲戰鬥系也對明遠山同學非常感興趣。”這時一位來自機甲戰鬥系的教授發言。
“請問，你們機甲戰鬥系來參加這個會議的目的是什麽？明遠山同學根本沒有申請你們系。”機甲設計系的教授問出了參會人員都疑惑的問題。
“我本來打算待會說的。既然邁爾斯教授提到，那我就現在闡述一下。眾所周知，無論第二性別是什麽，精神力等級B以上都能駕駛機甲。明遠山同學的入學體檢報告上顯示的是精神力D+，而且他分化方向為Beta。這種情況，一般是不能駕駛機甲的。但是明遠山成功駕駛了一架工程機甲。後來我們有查看記錄影像和工程機甲的數據，他與機甲的匹配度達100%，機甲的操控也很漂亮。我懷疑明遠山同學的實力已經可以駕駛戰鬥機甲。”
說到這越發興奮的機甲戰鬥系的教授咳了一下嗽，提醒全部人仔細聽他的下一段發言：“我們需要知道這種情況是個體的，還是具有普遍推廣意義。如果精神力等級低的人也可以駕駛戰鬥機甲，特別是人數眾多的Beta也可以駕駛戰鬥機甲，那帝國將在戰場上掌握更多的主動權，帝國的未來也許會有新的變化。把明遠山同學放在機甲戰鬥以外的專業，都是帝國的損失，你們知道嗎？”
會議室安靜地仿佛掉了根針都聽得見。
“呵，”此時出現的笑聲顯得格外突出，金黃色的頭發在會議室的主位上散發耀眼光芒，“一次偶然的變化，就已經開始暢想帝國的未來了嗎？把帝國的未來壓在一個稚嫩的學生肩膀上，帝國要你們有什麽用？對於帝國來說，Alpha已享受了最優秀的社會資源，當戰爭來臨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沖在最前線，我想這是所有Alpha的覺悟。難道說你想讓一個Beta或者Omega沖在你前面替你送死嗎？”
“是我考慮不周，我很慚愧，殿下。”機甲戰鬥系教授從座位上起來，向主座上的路德維希致歉。
“一切以明遠山的個人意志為準，以他的能力，他在帝國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為帝國發光，”路德維希的話擲地有聲，他環視四周後將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參會的唯一一名Beta教授上，“另外，我希望學校的Beta教授都能配備一名Alpha助教，不用危險來臨之時，還需要Beta教授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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