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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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塗山曄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元以安也註意到自己的表現恐怕暴露出來什麽。
他緩緩抽出手，身形灰敗轉過身去，打定主意今天絕不能再和塗山曄說一句話了。
塗山曄轉到元以安面前，聲音有些驚喜：“你別跑，至少告訴我為什麽突然不理我吧……”
元以安眼神空洞：“……不要再問了。”
他飄到廚房做飯，然後不顧塗山曄的聒噪，帶著自己的那份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概半小時後，房間內傳出幾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塗山曄蹲在元以安門口，一邊吃飯一邊等著。
剛才元以安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元以安大概也是喜歡他的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元以安要躲，可既然不是沒感覺，那就有希望。
他吃完飯也沒能等出來元以安，幹脆回了房間。
夜半時分，他躲在被子裏打開光腦：【爹，您當時是怎麽追到我母親的？】
……
元以安不知道塗山曄的計劃，他第二日醒後便聯系了鎮元子去購買防護系統。
這也不是什麽壓箱底的東西，但五莊觀整體的系統造價高，元以安現在賬戶上的錢根本買不起，商討下來，兩人最終決定只買一套勘測系統，只要啟動設備，便能夠檢測出星球的所有非登記生命。
元以安自然高興，這已經大大超乎他的預料了。
只是這樣的話，元以安也要督促人族完成戶籍登記這一類的了，畢竟人族生育能力強，僅僅這段時間，便已經有人族陸續懷孕了。
更何況人族沒有絕對的天敵，沒有絕對強大的外力阻撓的情況下總能緩過來。
……
時間過得飛快，一個月後，元以安興奮地在地球上裝好了從鎮元子那裏購置的勘測系統。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裝置，在全球範圍內掃描了一圈，卻沒能找到除去記錄之外的信號。
不過也是，一個月的時間足夠當時傷人的賊離開地球了。
而且這幾天元以安時不時就去人類部落附近暗中觀察保護，但也沒再見到一個外來人員。
元以安微微嘆氣，當時送那孩子回去的路上他也仔細問過，不是巫族的人傷人，最後又留影讓女媧幫忙鑒定了一下傷口。
當時女媧的臉色算不上好看，最後也只得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結論——是妖族不知道誰下的手。
不過此番下來，女媧是真的和妖族徹底決裂了。
至於感情上的問題，元以安自從上次不小心暴露出來點什麽之後，更加註意和塗山曄保持距離了。
餐館的建造費用和當時應下的一半分紅在第一個月月底徹底轉給了塗山曄。
收到紅封的塗山曄：……並不開心。
不過這幾天下來，塗山曄也明白過來元以安當時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暴露了，所以自己湊近的時候元以安會害羞。
雖然突然開竅的元以安開始躲他，但也不是全無壞處，因為每次不管他做什麽，元以安都會下意識朝著塗山曄在追人上想了。
這點讓塗山曄樂觀起來。
看著又一閃躲開自己尾巴的元以安，塗山曄也不氣餒，只拿出來自己最近準備的全自動定點爆破系統拿給元以安看。
元以安拿著放著系統的空間紐，總覺得有些燙手：“……謝謝。”
這東西對他誘惑太大了，他怎麽拒絕得了？
塗山曄露出微笑：“這有什麽，我也算在保護我們的共同財產……”
元以安頓時警覺，這說法也太暧昧了：“是嗎，但還是很謝謝你，呵呵呵……”
他尬笑著離開了，到廚房後又給塗山曄轉了一筆錢。
唉，同住一個屋檐下，元以安也很難說出來什麽重話拒絕人。
最關鍵的是，塗山曄也沒有直接表白，頂多就是態度暧昧一點，要是直接拒絕又顯得他怪自作多情的。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女媧那裏，但女媧萬一問起來他怎麽說？
最近元以安已經在考慮自己在外面找個地方重新建一套房子了。
塗山曄微笑著看人離開，隨後在光腦備忘錄上記下幾行字。
再往上翻，上面赫然寫著：
【1、該示弱就示弱，適當的示弱更能夠贏得佳人芳心；
2、要學會適當裝傻，而且傻得可愛，很少有人能拒絕；
3、要適當表現出無辜感，會讓對方減少對你的懷疑，放下戒心；
4、要學溫水煮青蛙。
……】
這本子上林林總總寫了十幾條，一些是塗山承傳授的，一部分是塗山曄自己面對元以安的時候總結的。
他泰然自若地關上光腦，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走進廚房，撲閃著一雙眼看向元以安：“我們晚飯吃什麽，我去拿些蔬菜。”
元以安看著塗山曄湊過來的距離，不算遠卻能讓他感知到對方的呼吸，若即若離卻沒有什麽讓他真的覺得逾越的地方。
他僵硬著說道：“沒事，我從餐廳打包了一些……”
塗山曄也沒表現出什麽不滿，似乎很是感興趣看向元以安腰上的空間紐：“是嗎？”
元以安僵硬著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飯菜：“……你先吃著，我去拿點東西。”
說完便落荒而逃。
見人跑開，塗山曄菜伏在桌子上悶悶地笑了兩聲。
怎麽這麽可愛啊……
他也沒有刻意去等元以安，今天的強度上夠了，總要給人一點緩沖的時間。
不過吃著吃著，塗山曄又想到了準提接引二人。
他狠狠嚼了嚼口中的豆子，心道，這二人絕對克他，不然為什麽一來元以安就發現了。
嚼碎了口中的豆子，塗山曄尤覺不解氣，幹脆掏出來光腦一頓操作。
“你還不吃嗎？”
元以安站在門口有些尷尬。
塗山曄下意識笑起來：“吃飯總要一起嘛……”
元以安挪蹭到飯桌旁，卻見塗山曄“撲哧”笑了出來：“逗你的，我剛在忙而已。”
塗山曄惡劣地想到，忙著惡作劇。
元以安看著他碗裏，確實是吃過一些的樣子，這才放松下來：“……這樣。”
塗山曄終於閉嘴，開始安靜地吃飯。
……
“怎麽回事？系統怎麽突然崩了？！”
“不知道，找不到原因！”
“祖師爺爺快回來了，快修啊！”
“那邊的在幹什麽，為什麽什麽都不幹！！！”
門口的地方懶洋洋地坐著幾個玄族的青年，冷眼看著這群人在忙活。
笑話，他們是被綁過來的，不幫外人一起攻擊網絡系統都是好的了。
幾位青年懶洋洋地扭過頭去帶上降噪耳機，似乎完全沈迷在了光腦上的單機游戲裏。
歸來的準提接引二人：“……！”
……
此事盤古星這等偏遠地區當然半點不知道。
元以安吃完飯便又去裝定點爆破系統了。
塗山曄做出來的裝置基本上是傻瓜式的，經歷過鎮元子那套覆雜裝置的捶打歷練，元以安安裝這種傻瓜式的裝置簡直手拿把掐。
……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轉瞬之間已是一年光景。
元以安的飯館知名度也逐漸擴大，偷偷來這邊吃飯的三教子弟也越來越多。
他招待完最後一位客人，看向從剛剛起就一直悶聲不說話的人。
塗山曄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什麽，感受到元以安的目光，便擡起頭來：“怎麽了？”
元以安搖搖頭沒說話。
這一年來，塗山曄幾乎算得上無微不至，哪怕元以安自詡是塊石頭疙瘩，此時看到塗山曄都禁不住軟下態度。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沒事，只是可能最近天氣逐漸轉暖，我有些犯困。”
塗山曄莞爾一笑，自覺走上了懸浮車：“我們回去休息。”
元以安頓了頓，隨後也自然坐上了副駕，一邊犯困嘴裏還一邊嘟囔：“這次又麻煩你了。”
塗山曄按下開關啟動懸浮車：“這有什麽麻煩的。”
元以安還想說什麽，可一坐上懸浮車，他整個人就像是卸力了一般，雙眼不自覺閉上了，嘴裏只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囈語。
塗山曄調出操控面板，打開了暖風，又開了降噪模式，兩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家裏。
最近元以安總是犯困，塗山曄早就習以為常，也不是沒去檢查過，但是身體數據雖然有波動，但總歸在正常範圍內。
塗山曄也只能安下心來。
他慢慢從副駕上抱起元以安，推開門將元以安輕輕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才躡手躡腳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打開了光腦，上面還停留著和女媧的聊天界面。
女媧：【鴻蒙一族帶上老師如今只剩下八人，他是唯一一個小輩，真生病了恐怕沒人能知道到底是如何。】
塗山曄看著這條消息，默默發送：【師叔主修生命科學，也不清楚嗎？】
女媧回得很快：【你不用激我，樣本數量太少，誰都不知道是個體差異還是什麽。再說了，鴻蒙族人天分高，學什麽都很快，如今僅存的鴻蒙族人都被藏得嚴嚴實實的。】
塗山曄緩緩打字：【可我記得，師叔身邊有位……】
女媧在光腦這邊翻了個白眼：【你休想，我就鴻塘這一個用得順手的助理，你把他帶走做實驗，誰來處理我的事情？】
塗山曄：【您怎麽知道他不願意呢？】
女媧沈默了。
她還真不知道，她迷茫地和遠在主星的鴻塘發了條消息詢問。
片刻後，那邊消息回來了：【元以安？是鴻元姐姐的孩子嗎？這麽長時間不見……你說的癥狀大概是進入成熟生長期了，過了這個階段，他就正式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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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曄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元以安也註意到自己的表現恐怕暴露出來什麽。
他緩緩抽出手，身形灰敗轉過身去，打定主意今天絕不能再和塗山曄說一句話了。
塗山曄轉到元以安面前，聲音有些驚喜：“你別跑，至少告訴我為什麽突然不理我吧……”
元以安眼神空洞：“……不要再問了。”
他飄到廚房做飯，然後不顧塗山曄的聒噪，帶著自己的那份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概半小時後，房間內傳出幾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塗山曄蹲在元以安門口，一邊吃飯一邊等著。
剛才元以安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元以安大概也是喜歡他的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元以安要躲，可既然不是沒感覺，那就有希望。
他吃完飯也沒能等出來元以安，幹脆回了房間。
夜半時分，他躲在被子裏打開光腦：【爹，您當時是怎麽追到我母親的？】
……
元以安不知道塗山曄的計劃，他第二日醒後便聯系了鎮元子去購買防護系統。
這也不是什麽壓箱底的東西，但五莊觀整體的系統造價高，元以安現在賬戶上的錢根本買不起，商討下來，兩人最終決定只買一套勘測系統，只要啟動設備，便能夠檢測出星球的所有非登記生命。
元以安自然高興，這已經大大超乎他的預料了。
只是這樣的話，元以安也要督促人族完成戶籍登記這一類的了，畢竟人族生育能力強，僅僅這段時間，便已經有人族陸續懷孕了。
更何況人族沒有絕對的天敵，沒有絕對強大的外力阻撓的情況下總能緩過來。
……
時間過得飛快，一個月後，元以安興奮地在地球上裝好了從鎮元子那裏購置的勘測系統。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裝置，在全球範圍內掃描了一圈，卻沒能找到除去記錄之外的信號。
不過也是，一個月的時間足夠當時傷人的賊離開地球了。
而且這幾天元以安時不時就去人類部落附近暗中觀察保護，但也沒再見到一個外來人員。
元以安微微嘆氣，當時送那孩子回去的路上他也仔細問過，不是巫族的人傷人，最後又留影讓女媧幫忙鑒定了一下傷口。
當時女媧的臉色算不上好看，最後也只得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結論——是妖族不知道誰下的手。
不過此番下來，女媧是真的和妖族徹底決裂了。
至於感情上的問題，元以安自從上次不小心暴露出來點什麽之後，更加註意和塗山曄保持距離了。
餐館的建造費用和當時應下的一半分紅在第一個月月底徹底轉給了塗山曄。
收到紅封的塗山曄：……並不開心。
不過這幾天下來，塗山曄也明白過來元以安當時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暴露了，所以自己湊近的時候元以安會害羞。
雖然突然開竅的元以安開始躲他，但也不是全無壞處，因為每次不管他做什麽，元以安都會下意識朝著塗山曄在追人上想了。
這點讓塗山曄樂觀起來。
看著又一閃躲開自己尾巴的元以安，塗山曄也不氣餒，只拿出來自己最近準備的全自動定點爆破系統拿給元以安看。
元以安拿著放著系統的空間紐，總覺得有些燙手：“……謝謝。”
這東西對他誘惑太大了，他怎麽拒絕得了？
塗山曄露出微笑：“這有什麽，我也算在保護我們的共同財產……”
元以安頓時警覺，這說法也太暧昧了：“是嗎，但還是很謝謝你，呵呵呵……”
他尬笑著離開了，到廚房後又給塗山曄轉了一筆錢。
唉，同住一個屋檐下，元以安也很難說出來什麽重話拒絕人。
最關鍵的是，塗山曄也沒有直接表白，頂多就是態度暧昧一點，要是直接拒絕又顯得他怪自作多情的。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女媧那裏，但女媧萬一問起來他怎麽說？
最近元以安已經在考慮自己在外面找個地方重新建一套房子了。
塗山曄微笑著看人離開，隨後在光腦備忘錄上記下幾行字。
再往上翻，上面赫然寫著：
【1、該示弱就示弱，適當的示弱更能夠贏得佳人芳心；
2、要學會適當裝傻，而且傻得可愛，很少有人能拒絕；
3、要適當表現出無辜感，會讓對方減少對你的懷疑，放下戒心；
4、要學溫水煮青蛙。
……】
這本子上林林總總寫了十幾條，一些是塗山承傳授的，一部分是塗山曄自己面對元以安的時候總結的。
他泰然自若地關上光腦，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走進廚房，撲閃著一雙眼看向元以安：“我們晚飯吃什麽，我去拿些蔬菜。”
元以安看著塗山曄湊過來的距離，不算遠卻能讓他感知到對方的呼吸，若即若離卻沒有什麽讓他真的覺得逾越的地方。
他僵硬著說道：“沒事，我從餐廳打包了一些……”
塗山曄也沒表現出什麽不滿，似乎很是感興趣看向元以安腰上的空間紐：“是嗎？”
元以安僵硬著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飯菜：“……你先吃著，我去拿點東西。”
說完便落荒而逃。
見人跑開，塗山曄菜伏在桌子上悶悶地笑了兩聲。
怎麽這麽可愛啊……
他也沒有刻意去等元以安，今天的強度上夠了，總要給人一點緩沖的時間。
不過吃著吃著，塗山曄又想到了準提接引二人。
他狠狠嚼了嚼口中的豆子，心道，這二人絕對克他，不然為什麽一來元以安就發現了。
嚼碎了口中的豆子，塗山曄尤覺不解氣，幹脆掏出來光腦一頓操作。
“你還不吃嗎？”
元以安站在門口有些尷尬。
塗山曄下意識笑起來：“吃飯總要一起嘛……”
元以安挪蹭到飯桌旁，卻見塗山曄“撲哧”笑了出來：“逗你的，我剛在忙而已。”
塗山曄惡劣地想到，忙著惡作劇。
元以安看著他碗裏，確實是吃過一些的樣子，這才放松下來：“……這樣。”
塗山曄終於閉嘴，開始安靜地吃飯。
……
“怎麽回事？系統怎麽突然崩了？！”
“不知道，找不到原因！”
“祖師爺爺快回來了，快修啊！”
“那邊的在幹什麽，為什麽什麽都不幹！！！”
門口的地方懶洋洋地坐著幾個玄族的青年，冷眼看著這群人在忙活。
笑話，他們是被綁過來的，不幫外人一起攻擊網絡系統都是好的了。
幾位青年懶洋洋地扭過頭去帶上降噪耳機，似乎完全沈迷在了光腦上的單機游戲裏。
歸來的準提接引二人：“……！”
……
此事盤古星這等偏遠地區當然半點不知道。
元以安吃完飯便又去裝定點爆破系統了。
塗山曄做出來的裝置基本上是傻瓜式的，經歷過鎮元子那套覆雜裝置的捶打歷練，元以安安裝這種傻瓜式的裝置簡直手拿把掐。
……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轉瞬之間已是一年光景。
元以安的飯館知名度也逐漸擴大，偷偷來這邊吃飯的三教子弟也越來越多。
他招待完最後一位客人，看向從剛剛起就一直悶聲不說話的人。
塗山曄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什麽，感受到元以安的目光，便擡起頭來：“怎麽了？”
元以安搖搖頭沒說話。
這一年來，塗山曄幾乎算得上無微不至，哪怕元以安自詡是塊石頭疙瘩，此時看到塗山曄都禁不住軟下態度。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沒事，只是可能最近天氣逐漸轉暖，我有些犯困。”
塗山曄莞爾一笑，自覺走上了懸浮車：“我們回去休息。”
元以安頓了頓，隨後也自然坐上了副駕，一邊犯困嘴裏還一邊嘟囔：“這次又麻煩你了。”
塗山曄按下開關啟動懸浮車：“這有什麽麻煩的。”
元以安還想說什麽，可一坐上懸浮車，他整個人就像是卸力了一般，雙眼不自覺閉上了，嘴裏只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囈語。
塗山曄調出操控面板，打開了暖風，又開了降噪模式，兩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家裏。
最近元以安總是犯困，塗山曄早就習以為常，也不是沒去檢查過，但是身體數據雖然有波動，但總歸在正常範圍內。
塗山曄也只能安下心來。
他慢慢從副駕上抱起元以安，推開門將元以安輕輕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才躡手躡腳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打開了光腦，上面還停留著和女媧的聊天界面。
女媧：【鴻蒙一族帶上老師如今只剩下八人，他是唯一一個小輩，真生病了恐怕沒人能知道到底是如何。】
塗山曄看著這條消息，默默發送：【師叔主修生命科學，也不清楚嗎？】
女媧回得很快：【你不用激我，樣本數量太少，誰都不知道是個體差異還是什麽。再說了，鴻蒙族人天分高，學什麽都很快，如今僅存的鴻蒙族人都被藏得嚴嚴實實的。】
塗山曄緩緩打字：【可我記得，師叔身邊有位……】
女媧在光腦這邊翻了個白眼：【你休想，我就鴻塘這一個用得順手的助理，你把他帶走做實驗，誰來處理我的事情？】
塗山曄：【您怎麽知道他不願意呢？】
女媧沈默了。
她還真不知道，她迷茫地和遠在主星的鴻塘發了條消息詢問。
片刻後，那邊消息回來了：【元以安？是鴻元姐姐的孩子嗎？這麽長時間不見……你說的癥狀大概是進入成熟生長期了，過了這個階段，他就正式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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