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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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女媧回過神來，臉上有些悵惘：“剛剛對我的課題有了些靈感，但有些猶豫。”
“你說……”
元以安豎起耳朵。
“我應不應該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
元以安：“？？？”
好抽象的問題，他還不知道師叔的想法是什麽，怎麽給建議？
他謹慎開口：“師叔怎麽想呢？”
問題踢了回去。
女媧停下來：“我倒是想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但是……”
“但是？”
女媧嘆了口氣：“這樣做的話，可能帶來很嚴重的後果，如果因此開了先河，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元以安點了點頭：“可是師叔您的實驗一步步申請得到允許了……應該得到允許了？”
女媧松了一口氣：“這是自然。”
“得到允許有何……”
“可如今聯盟正值多事之秋，如果我開了……”
元以安：“……”
他維持著微笑：“師叔大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畢竟您說的只是一種可能，還有可能根本不會發生，或者您的成果顯現之後，聯盟就發現漏洞，補全了呢？”
“而且，師叔心裏真的很想做這個課題吧。”
女媧突然釋然地笑了笑：“有道理……”
其實元以安所講她心裏未必沒有想過，可……
自己所想和別人所想到底不一樣。
她還是太踟躕了，總是下意識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可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這一種可能。
“對了，師叔，我有一個問題……”
女媧疑惑：“什麽問題？”
“您有兄長嗎？”
女媧沒明白，但只是搖了搖頭。
“那您知道一共有幾尊聖位嗎？”
女媧更是一頭霧水了：“這我怎麽知道？”
元以安訕訕笑道：“聽說過一些傳聞，但之前並不清楚事實，所以問兩句。”
女媧了然：“哦，外面確實有不少流言。”
說吧，她想起元以安之前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偏遠旮旯角長大的，又有些憐愛起來：“沒事，之後你要是還有什麽問題直接來問，不用聽信外面的流言。”
想開之後，女媧渾身一輕，向前走去，不多時便回過頭來，看著塗山曄：“對了，忘記和你講，我們剛到這裏時你父親曾問過我位置，算算時間，如果掛通訊之後就往這裏走，現在差不多也快到了。”
塗山曄：“！！！”
“不！！！”
女媧施施然轉身，留給塗山曄一個瀟灑又無情的背影。
元以安沈默片刻，拍了拍塗山曄的肩膀：“沒事，說不定你爹這次來不是為了抓你回去呢？”
塗山曄垂頭喪氣。
女媧走了一段距離突然回頭：“對了，這邊到底不合適我做實驗，我明早回程，便不與你們同道了。”
元以安楞了楞，卻見塗山曄直接應道：“師叔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的。”
女媧低頭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元以安扭頭看向塗山曄，語氣幽怨：“你拿我當筏子？”
塗山曄若無其事扭頭：“你確實需要照顧啊，有我在你能放心很多事……”
元以安幽怨更甚：“所以你的確是打算借著照顧我的名頭再離開？”
塗山曄托著雙頰，似乎是有些苦惱：“沒辦法，誰讓你確實需要照顧呢？”
元以安身份特殊，再加上鎮元子和紅雲某種程度上和元以安關系匪淺，以塗山承無利不早起的性格，必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再說了，他拒入軍部已塵埃落定，而且外界已然過了三十多萬宇宙年，塗山承不可能用這麽久的老皇歷來逼他回去。
元以安心中暗嘆，原以為只是結伴，沒想到塗山曄卻是賴上了。
看著塗山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元以安又覺得一起走也不錯。
上輩子他便一直想養一只毛茸茸，可是他住處不穩定，到底多有不便。
而且，剛穿過來的時候，也是塗山曄幫了他不少。
不過是做個筏子又怎麽了？
這麽想通，元以安笑著用肩膀碰了碰塗山曄：“那之後就麻煩你照顧我了！”
塗山曄的耳朵突然抖了抖，耳根還有些發熱，他撩開目光：“這，這是自然！”
殘陽如血，用餘暉為天地織就了一件金裝。
天幕由淺變深再變淺。
五莊觀客房邊傳來了一聲渾厚震天的怒吼：“塗山曄！你給我出來！”
這聲音實在是大，雖沒掀翻房頂，卻驚飛了原本落在屋檐的鳥兒。
鎮元子在一旁勸道：“塗山族長，氣大傷身啊。”
塗山承卻沒覺得被勸住，他手指顫抖著：“這小子一聲不吭就跑，還跑了這麽多年，若不是他老子我壽命夠長，我這輩子算是見不得他了！”
鎮元子一時有些語塞。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幽幽嘆了一口氣，默默離開，只留下塗山承留在原地叫門。
塗山曄此時並不在屋內。
早在塗山承第一遍叫門的時候，他就溜到元以安的院子裏了。
元以安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清醒了一些。
“你……”
塗山曄趴在桌子上：“你收留我一會兒嘛……”
元以安有些語塞：“……你遲早見人的。”
塗山曄有些郁悶地頂了頂腮：“能晚一會兒是一會兒嘛，我沒想到我爹這麽長時間居然還生氣。”
聽見剛剛塗山承暴怒之言的元以安：“……”
他誠懇地說道：“恕我直言，我覺得你爹生氣情有可原。”
塗山曄把臉埋在臂彎裏：“哦……可我不想回去……”
塗山承的聲音漸漸小了，外面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塗山曄豎起耳朵：“我爹好像走了……”
他腳步輕巧地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
只有一道氣哄哄的背影。
塗山曄喜上眉梢，扭頭看向元以安：“我回去了！”
元以安沈思道：“感覺你爹剛剛的樣子不像是會這麽快放棄的啊……”
塗山曄擺了擺手：“無所謂了，我爹走了就是！我回去了！”
說罷，他縱身一躍，便跳過墻頭。
元以安還沒從沈思中緩過來，就聽到隔壁的院子突然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臭小子，你敢跟我玩兒？你玩得過我嗎！”
“嗷嗷嗷——”
塗山曄叫道：“你不講武德！”
“武德！屁的武德！你老子跟你還要講武德！一言不發就跑，留下一段兒似是而非的話你就跑？你怎麽不上天呢你！”
“我就是自己坐飛船的，我不就是上天了嘛！”
“你還在這胡說八道！”
“嗷——”
隔壁丁零咣啷，時不時還傳來塗山曄的哀號，元以安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看來補覺的事情是泡湯了。
篤篤篤——
元以安的門被敲響。
他開門一看，原來是鎮元子和紅雲。
元以安楞了楞：“……兩位師叔好。”
紅雲此時顯然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語氣慈愛：“昨天我沒有與你講清楚，你知道你母親留給你的智能系統嗎？”
元以安楞了楞：“……智能系統？”
紅雲點點頭：“具體有什麽功能，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年事發突然，你母親便把這個系統用在你身上了。不過有個和系統相關的充能設備，這個設備能夠連接並激活系統。”
元以安突然想起來剛到達這片陌生的地界時，突然出現又突然宣布能量耗盡的系統給了他多麽大起大落的情緒。
元以安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似乎確實有一個系統，但能量已經耗盡了，能和我交流的只有一個呆板的系統……”
紅雲有些激動：“錯不了！”
“剛好這邊有充能設備……”
元以安卻面露猶豫。
雖說紅雲看著確實是十分誠懇的模樣，可元以安總是不太敢輕信。
尤其是系統這種東西，他本身也並不太清楚，系統也給不出答案。
“不知……”元以安謹慎開口：“我母親是否與您說過這系統的名字？”
鎮元子挑了挑眉，卻是看出了元以安的懷疑。
他也不辯解，只看著紅雲說。
紅雲有些激動地手舞足蹈：“自然！你母親當年也算是與我志同道合，不似其他師兄師姐，總愛口腹之欲。當年我們也是立志培育出味道最好的果子！”
“只是……”紅雲有些失落：“沒想到最後卻出了這樣的意外。”
聽到紅雲有些跑題的話，元以安又小心翼翼問了一句：“所以我母親為系統起的名字是？”
紅雲打起些精神來：“是美食荒漠系統！你不知道，五百多萬年前的時候，星際有多少難吃的鬼東西！”
元以安眨了眨眼，略微放下心來：“那這系統到底是做什麽的呢？”
紅雲撓了撓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個系統似乎也是個綜合的系統，而且還能定點躍遷呢！”
“至於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
……
元以安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去充能了。
一則紅雲所言確實與目前他所知道的事實重合度較高，二則這段時間他也體會了一段時間沒有能量的系統，反應死板，連他在現代所知道的人工智能都比不上。
雖說他來的這段時間確實已經對現在的世界觀有些了解了，可是待他站在那兩人高的，泛著科技感的藍光卻紋飾著蛟龍的通天柱一樣的充電樁前時，他還是沈默了。
他緩緩扭頭看向紅雲：“……師叔，我不會用。”
紅雲撓了撓臉：“……我好像也不會用。”
兩人面面相覷。
最後，元以安有些遲疑地問道：“系統，你知道怎麽充電嗎？”
“嘀——檢測到關鍵詞‘充電’，開始檢測電源——檢測到附近具有源電源，已自動連接，開啟充能模式。”
元以安：！
紅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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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回過神來，臉上有些悵惘：“剛剛對我的課題有了些靈感，但有些猶豫。”
“你說……”
元以安豎起耳朵。
“我應不應該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
元以安：“？？？”
好抽象的問題，他還不知道師叔的想法是什麽，怎麽給建議？
他謹慎開口：“師叔怎麽想呢？”
問題踢了回去。
女媧停下來：“我倒是想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但是……”
“但是？”
女媧嘆了口氣：“這樣做的話，可能帶來很嚴重的後果，如果因此開了先河，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元以安點了點頭：“可是師叔您的實驗一步步申請得到允許了……應該得到允許了？”
女媧松了一口氣：“這是自然。”
“得到允許有何……”
“可如今聯盟正值多事之秋，如果我開了……”
元以安：“……”
他維持著微笑：“師叔大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畢竟您說的只是一種可能，還有可能根本不會發生，或者您的成果顯現之後，聯盟就發現漏洞，補全了呢？”
“而且，師叔心裏真的很想做這個課題吧。”
女媧突然釋然地笑了笑：“有道理……”
其實元以安所講她心裏未必沒有想過，可……
自己所想和別人所想到底不一樣。
她還是太踟躕了，總是下意識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可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這一種可能。
“對了，師叔，我有一個問題……”
女媧疑惑：“什麽問題？”
“您有兄長嗎？”
女媧沒明白，但只是搖了搖頭。
“那您知道一共有幾尊聖位嗎？”
女媧更是一頭霧水了：“這我怎麽知道？”
元以安訕訕笑道：“聽說過一些傳聞，但之前並不清楚事實，所以問兩句。”
女媧了然：“哦，外面確實有不少流言。”
說吧，她想起元以安之前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偏遠旮旯角長大的，又有些憐愛起來：“沒事，之後你要是還有什麽問題直接來問，不用聽信外面的流言。”
想開之後，女媧渾身一輕，向前走去，不多時便回過頭來，看著塗山曄：“對了，忘記和你講，我們剛到這裏時你父親曾問過我位置，算算時間，如果掛通訊之後就往這裏走，現在差不多也快到了。”
塗山曄：“！！！”
“不！！！”
女媧施施然轉身，留給塗山曄一個瀟灑又無情的背影。
元以安沈默片刻，拍了拍塗山曄的肩膀：“沒事，說不定你爹這次來不是為了抓你回去呢？”
塗山曄垂頭喪氣。
女媧走了一段距離突然回頭：“對了，這邊到底不合適我做實驗，我明早回程，便不與你們同道了。”
元以安楞了楞，卻見塗山曄直接應道：“師叔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的。”
女媧低頭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元以安扭頭看向塗山曄，語氣幽怨：“你拿我當筏子？”
塗山曄若無其事扭頭：“你確實需要照顧啊，有我在你能放心很多事……”
元以安幽怨更甚：“所以你的確是打算借著照顧我的名頭再離開？”
塗山曄托著雙頰，似乎是有些苦惱：“沒辦法，誰讓你確實需要照顧呢？”
元以安身份特殊，再加上鎮元子和紅雲某種程度上和元以安關系匪淺，以塗山承無利不早起的性格，必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再說了，他拒入軍部已塵埃落定，而且外界已然過了三十多萬宇宙年，塗山承不可能用這麽久的老皇歷來逼他回去。
元以安心中暗嘆，原以為只是結伴，沒想到塗山曄卻是賴上了。
看著塗山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元以安又覺得一起走也不錯。
上輩子他便一直想養一只毛茸茸，可是他住處不穩定，到底多有不便。
而且，剛穿過來的時候，也是塗山曄幫了他不少。
不過是做個筏子又怎麽了？
這麽想通，元以安笑著用肩膀碰了碰塗山曄：“那之後就麻煩你照顧我了！”
塗山曄的耳朵突然抖了抖，耳根還有些發熱，他撩開目光：“這，這是自然！”
殘陽如血，用餘暉為天地織就了一件金裝。
天幕由淺變深再變淺。
五莊觀客房邊傳來了一聲渾厚震天的怒吼：“塗山曄！你給我出來！”
這聲音實在是大，雖沒掀翻房頂，卻驚飛了原本落在屋檐的鳥兒。
鎮元子在一旁勸道：“塗山族長，氣大傷身啊。”
塗山承卻沒覺得被勸住，他手指顫抖著：“這小子一聲不吭就跑，還跑了這麽多年，若不是他老子我壽命夠長，我這輩子算是見不得他了！”
鎮元子一時有些語塞。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幽幽嘆了一口氣，默默離開，只留下塗山承留在原地叫門。
塗山曄此時並不在屋內。
早在塗山承第一遍叫門的時候，他就溜到元以安的院子裏了。
元以安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清醒了一些。
“你……”
塗山曄趴在桌子上：“你收留我一會兒嘛……”
元以安有些語塞：“……你遲早見人的。”
塗山曄有些郁悶地頂了頂腮：“能晚一會兒是一會兒嘛，我沒想到我爹這麽長時間居然還生氣。”
聽見剛剛塗山承暴怒之言的元以安：“……”
他誠懇地說道：“恕我直言，我覺得你爹生氣情有可原。”
塗山曄把臉埋在臂彎裏：“哦……可我不想回去……”
塗山承的聲音漸漸小了，外面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塗山曄豎起耳朵：“我爹好像走了……”
他腳步輕巧地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
只有一道氣哄哄的背影。
塗山曄喜上眉梢，扭頭看向元以安：“我回去了！”
元以安沈思道：“感覺你爹剛剛的樣子不像是會這麽快放棄的啊……”
塗山曄擺了擺手：“無所謂了，我爹走了就是！我回去了！”
說罷，他縱身一躍，便跳過墻頭。
元以安還沒從沈思中緩過來，就聽到隔壁的院子突然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臭小子，你敢跟我玩兒？你玩得過我嗎！”
“嗷嗷嗷——”
塗山曄叫道：“你不講武德！”
“武德！屁的武德！你老子跟你還要講武德！一言不發就跑，留下一段兒似是而非的話你就跑？你怎麽不上天呢你！”
“我就是自己坐飛船的，我不就是上天了嘛！”
“你還在這胡說八道！”
“嗷——”
隔壁丁零咣啷，時不時還傳來塗山曄的哀號，元以安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看來補覺的事情是泡湯了。
篤篤篤——
元以安的門被敲響。
他開門一看，原來是鎮元子和紅雲。
元以安楞了楞：“……兩位師叔好。”
紅雲此時顯然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語氣慈愛：“昨天我沒有與你講清楚，你知道你母親留給你的智能系統嗎？”
元以安楞了楞：“……智能系統？”
紅雲點點頭：“具體有什麽功能，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年事發突然，你母親便把這個系統用在你身上了。不過有個和系統相關的充能設備，這個設備能夠連接並激活系統。”
元以安突然想起來剛到達這片陌生的地界時，突然出現又突然宣布能量耗盡的系統給了他多麽大起大落的情緒。
元以安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似乎確實有一個系統，但能量已經耗盡了，能和我交流的只有一個呆板的系統……”
紅雲有些激動：“錯不了！”
“剛好這邊有充能設備……”
元以安卻面露猶豫。
雖說紅雲看著確實是十分誠懇的模樣，可元以安總是不太敢輕信。
尤其是系統這種東西，他本身也並不太清楚，系統也給不出答案。
“不知……”元以安謹慎開口：“我母親是否與您說過這系統的名字？”
鎮元子挑了挑眉，卻是看出了元以安的懷疑。
他也不辯解，只看著紅雲說。
紅雲有些激動地手舞足蹈：“自然！你母親當年也算是與我志同道合，不似其他師兄師姐，總愛口腹之欲。當年我們也是立志培育出味道最好的果子！”
“只是……”紅雲有些失落：“沒想到最後卻出了這樣的意外。”
聽到紅雲有些跑題的話，元以安又小心翼翼問了一句：“所以我母親為系統起的名字是？”
紅雲打起些精神來：“是美食荒漠系統！你不知道，五百多萬年前的時候，星際有多少難吃的鬼東西！”
元以安眨了眨眼，略微放下心來：“那這系統到底是做什麽的呢？”
紅雲撓了撓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個系統似乎也是個綜合的系統，而且還能定點躍遷呢！”
“至於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
……
元以安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去充能了。
一則紅雲所言確實與目前他所知道的事實重合度較高，二則這段時間他也體會了一段時間沒有能量的系統，反應死板，連他在現代所知道的人工智能都比不上。
雖說他來的這段時間確實已經對現在的世界觀有些了解了，可是待他站在那兩人高的，泛著科技感的藍光卻紋飾著蛟龍的通天柱一樣的充電樁前時，他還是沈默了。
他緩緩扭頭看向紅雲：“……師叔，我不會用。”
紅雲撓了撓臉：“……我好像也不會用。”
兩人面面相覷。
最後，元以安有些遲疑地問道：“系統，你知道怎麽充電嗎？”
“嘀——檢測到關鍵詞‘充電’，開始檢測電源——檢測到附近具有源電源，已自動連接，開啟充能模式。”
元以安：！
紅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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