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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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哭了
玫瑰終究被放到了亮著一盞燈的燒烤盤旁，還是顧漁白親手放的。
他彎腰拿起臺階上的玫瑰，擡頭沖虞厲笑了一下，漂亮俊秀的容顏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朦朧，仿佛夢中人一般，讓虞厲心臟猛地一跳。
他下意識轉過頭，加快腳步率先坐到燒烤盤旁，將老板已經做好的食物一個個用夾子遞到顧漁白面前，一邊叨叨，一邊親手將旁邊的蔬菜親手放到燒烤盤裏。
“先吃肉，這家老板親手腌制的烤牛排味道真不錯，這蒜蓉醬是他親手熬制的，整個明城你買不到第二家。對了，炒牛肝也不錯，是我特地讓老板一定要有的菜色，旁邊這罐玫瑰酸奶也是這家店的特色，簡直一絕。”
顧漁白身體前傾，他聽著虞厲絮叨的話，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虞厲真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他成熟低調穩重柔和，盡管比顧漁白大了八歲，但兩人相處時絲毫不見生疏，這是一個能放下自身矜持跟所有人都能相處好的男人。
他在處處照顧顧漁白。
正好顧漁白也餓了，燒烤的香氣讓人無法拒絕，牛排一口咬下去，嬌嫩的肉質讓他顧不得擡頭，一口又一口，直接吃完。
等又吃了七八串烤羊肉烤雞胗烤培根金針菇，顧漁白才放緩吃飯進度。
他擡頭看了一眼正在烤蘑菇的虞厲，感受著江邊涼爽的微風，又擡頭看了滿是星星的夜空，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真好。”
“什麽？”
虞厲把手中的烤韭菜遞給顧漁白，他好奇地看著顧漁白。
顧漁白臉上帶笑，江風伴隨潮浪，水聲高過人，顧漁白只好沖著虞厲大聲喊道。
“我說，真好！”
虞厲也笑了，他把鮮嫩的蘑菇夾到顧漁白面前，自己吃了一串鮮嫩娃娃菜，簽子還沒放下，顧漁白突然精神奕奕地看著他。
他欲言又止地看著虞厲，眼角帶著一絲興致勃勃的惡劣笑意，似乎在想怎麽給虞厲挖坑。
這表情實在鮮活生動。
虞厲笑了。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一見如故，都住在一個屋檐下了，就算你再想把自己的老師介紹給我相親，我也不會跟你生氣。”
顧漁白一下子睜大眼睛：“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要把自己的老師介紹給你了...”
聲音越來越低，表情也很心虛，似乎也許大概可能....沒有吧。
虞厲絲毫不給顧漁白面子。
“就上次咱們去吃火鍋，你喝醉了非要把自己的漂亮男老師和女老師都介紹給我，我不要你還要把自己弟弟顧一泓塞給我！”
“你胡說！我不是這樣的人！”眼睛頓時瞪得像銅鈴。
顧漁白揮揮手：“你別打岔，我其實...其實是想問你一件事。”
------
虞厲認真地等著顧漁白的話，他全身放松，臉上還帶著笑意，可下一秒，他笑容猛地僵住，就連給燒烤翻面的動作都停止了。
顧漁白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說：“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其實我才是蘇家真少爺的？”
顧漁白眸底依舊帶著淺淡的笑意。
他眼底帶著篤定，那是一種信任於自身實力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勝過所有。這種強大淡定的氣場，虞厲只在自己和國內寥寥幾個頂層豪門家主身上見過。
這是虞厲第二次看見顧漁白強大到讓人驚艷的氣場，他遠比蘇家現在的繼承人蘇臨淵要優秀很多。
上一次是在虞厲將他從高速上接回來的車內，虞厲問他顧一泓這麽莽撞若是惹禍怎麽辦，顧漁白自信的說自己能為顧一泓收拾後續。
這一次卻因為後來意外知曉謎底，虞厲對顧漁白的態度中帶著一種理所應當的包容和親近。
“你知道啦？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只是虞蘇兩家有幾輩子的交情，我擔心你因為我姓虞，對我跟蘇家的關系有所疑慮，才隱瞞了此事。”
虞厲回過神，他臉上重新揚起笑意，溫和的表情中沒有一絲勉強。
顧漁白沒說話，虞厲眼神微閃，接著道。
“至於什麽時候知道的？大概在火災之前，虞...家主派我回國開荒新事業線，蘇老爺子也在國外，知曉我回國後必定會跟蘇家產生交集，便讓我遇到你多照顧一二。當時你的照片就被蘇老爺子發給我了。”
“蘇...我爺爺？”這下顧漁白是真沒忍住臉上詫異的表情。
上一世，蘇老爺子在他認祖歸宗一年後意外從樓梯上摔下來死亡，顧漁白跟他沒相處過多長時間，但蘇老爺子臨死前在遺囑裏給了他許多東西，從這點看，他大約是蘇家唯一對顧漁白抱有善意的人。
虞厲點頭，臉上帶著淺笑。
“是啊，所以我搬家後發現你是我樓上鄰居，當時還真有點吃驚。”
“本來我也沒關註蘇家真假少爺的事，是火災後金助理突然認出顧一泓是網絡上的真少爺，我當時才大吃一驚，還以為你跟顧一泓之間因為身世問題起了齟齬，顧一泓要搶奪你真少爺的身份和財富呢。”
虞厲玩笑道：“後來跟你住在一起，才觀察到你跟顧一泓兄弟情深，壓根不是那種會因為從天而降的富貴而分崩離析的人。你還記得嗎，後來我還專門問過你，你弟弟顧一泓性格那麽桀驁，貿然跟蘇家對上你難道不擔心嗎？那其實是我的試探！”
虞厲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當時顧漁白還以為他是好奇顧一泓怎麽跟蘇家人鬧得這麽厲害，現在想來，那都是試探！
虞厲自己都承認了！
溫水煮青蛙，這可真是讓顧漁白沒預料到。
顧漁白氣笑了。
他頭一次發現自己對外人竟然這麽沒有警惕心。
好在虞厲是虞家旁支，他不在乎虞氏跟蘇家幾輩子的交情，毫不猶豫站在了自己這邊，這才讓顧漁白私底下針對蘇家安排的計劃順利進行。
顧漁白：“你可真是....”
------
他沒詞了，遂把手上一串羊肉塞到他嘴裏，說話帶著嗔怪。
“說！你還知道我什麽秘密！”
虞厲眼神閃爍一下，顧漁白立刻睜大眼睛。
“你還真知道嗎？”
虞厲慢條斯理地吃掉顧漁白給自己的肉串，漂亮深邃的眼眸裏帶著輕笑。
“那可多了，我還知道一個秘密。”
“什麽？”
顧漁白下意識湊到虞厲面前。
虞厲猛地伸出手捏住顧漁白柔嫩青春的臉頰，他下意識拉了兩下，直接把顧漁白臉頰拉變形。
顧漁白下意識伸手拍他，虞厲被拍兩下後悻悻地松開手。
他身體往後仰，躲開顧漁白拍他的雙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他大聲道：“我還知道，你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
指腹還保留著剛才觸碰的柔膩，虞厲聲音稍微有點大，似是掩蓋內心的悸動。
他將手指背在腰後，看著顧漁白笑意盈盈。
顧漁白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狠狠瞪了虞厲一眼。
“幼稚！”
虞厲不以為恥反而很光榮，他笑著點頭。
“是啊是啊，我幼稚，我今年二十七歲，比你大八歲卻非常幼稚。你今年十八歲，今年明城理科高考狀元，老成熟了！”
虞厲說話故意搞怪，顧漁白本想生氣結果一下子被逗笑了。
“你老，你老，你才老！我不跟你鬧了。”
他狠狠吃了一口烤盤內上差點被烤焦的肉串。
虞厲微微松口氣，他重新坐直身體，繼續動手幫顧漁白烤肉烤蔬菜烤海鮮烤面餅。
“我跟不跟你鬧了，咱們吃完飯後還要去江對面逛夜市呢，得保留一些體力，回頭還要開...車...”
眼前突然一黑，顧漁白趁其不註意猛地伸手捂住虞厲眼睛。
虞厲陡然怔住，他半天沒反應，顧漁白趁機雙手下移，學著虞厲剛才的動作直接把他的臉頰往兩邊拉。
俊美的容顏被顧漁白拉長，虞厲眼睛都瞪圓了。
顧漁白語氣裏帶著得逞的笑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顧漁白報仇，兩秒翻篇！”
話音剛落，虞厲瞪圓的眼睛猛地變紅，眼眸裏似乎有晶瑩淚光。
顧漁白被嚇到了，還以為虞厲這麽愛面子，只是被自己拉了臉頰就要哭，他連忙松開手。
“不是吧，我都沒怪你拉我臉頰，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就哭了！那麽愛面子的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年長，玩不起！”
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顧漁白開始懷疑自己跟虞厲之間的交情，有沒有虞厲之間說的那麽鐵。
狐疑的目光投向對方，虞厲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淚真的落了下來。
他抽出烤盤邊上的紙巾擦了一下眼，語氣平靜。
“你手上有烤串上的辣椒粉。”
顧漁白：“.....”
顧漁白：“...對不起。”
------
江對岸的夜市燈光璀璨明亮，人工制造的光亮比夜空上的星星要閃耀得多。
與之對比，江上要黑暗許多。
兩人吃過燒烤，直接從平臺對江邊的樓梯下去，直接到亮著一盞燈光的小船上。
虞厲在儲物櫃裏摸了兩下，給顧漁白遞了一個帶著燈泡的熒光安全帽和安全背心。
“放心，這船我用過不少次，老板也說了沒壞。你要是害怕，回頭就抱著我的腰，我在船頭控制方向。”
顧漁白怕死得很，他毫不猶豫抱住虞厲的腰。
那一瞬間，虞厲腰身陡然緊繃，他安靜地把小船繩子放開，坐到了顧漁白面前控制方向。
隨著船槳發動機呼嚕嚕的聲音，坐在船上的兩人抄近路往對岸夜市的方向走去。
小船走入黑暗江水中，江風吹亂兩人頭發，除了他們帽子上燈泡散發出的光芒，整個世界驟然空曠。
在這樣安靜悠遠的夜空下，顧漁白感覺自己像螞蟻一樣渺小。
明明是夏季，顧漁白在江中心竟然感覺有點冷。
他手動了一下，坐在他前面把控方向的虞厲一把抓住他的手。
虞厲的聲音在潮浪中顯得有點縹緲。
“別怕。”
“我沒怕。”顧漁白嘟囔兩聲。
低下頭看見自己手臂穿過虞厲的腰，右手還被虞厲緊緊抓著，對方手心的熱度傳到顧漁白手上，他莫名多了一絲安全感。
夜市很漂亮，虞厲帶著顧漁白在這玩，兩人花了一百塊錢從套圈的氣球攤位上套到了大約有半人的毛茸熊貓玩偶。
虞厲笑著把玩偶遞給他，顧漁白不想要，覺得抱著很熱，結果虞厲一邊說著不能浪費一邊從老板手裏拿了個巨大的塑料袋，套好後又遞給顧漁白了。
顧漁白沒辦法，只好抱著回家了。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等洗完澡睡覺都快一點鐘了。
顧漁白開著空調很快陷入睡眠。
夢中，他看到一個毛茸茸的熊貓頭沖著自己笑，笑著笑著陡然變成了虞厲的容貌！
顧漁白被嚇了一跳。
他猛地睜開眼睛，隨後發現....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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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轉過頭，加快腳步率先坐到燒烤盤旁，將老板已經做好的食物一個個用夾子遞到顧漁白面前，一邊叨叨，一邊親手將旁邊的蔬菜親手放到燒烤盤裏。
“先吃肉，這家老板親手腌制的烤牛排味道真不錯，這蒜蓉醬是他親手熬制的，整個明城你買不到第二家。對了，炒牛肝也不錯，是我特地讓老板一定要有的菜色，旁邊這罐玫瑰酸奶也是這家店的特色，簡直一絕。”
顧漁白身體前傾，他聽著虞厲絮叨的話，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虞厲真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他成熟低調穩重柔和，盡管比顧漁白大了八歲，但兩人相處時絲毫不見生疏，這是一個能放下自身矜持跟所有人都能相處好的男人。
他在處處照顧顧漁白。
正好顧漁白也餓了，燒烤的香氣讓人無法拒絕，牛排一口咬下去，嬌嫩的肉質讓他顧不得擡頭，一口又一口，直接吃完。
等又吃了七八串烤羊肉烤雞胗烤培根金針菇，顧漁白才放緩吃飯進度。
他擡頭看了一眼正在烤蘑菇的虞厲，感受著江邊涼爽的微風，又擡頭看了滿是星星的夜空，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真好。”
“什麽？”
虞厲把手中的烤韭菜遞給顧漁白，他好奇地看著顧漁白。
顧漁白臉上帶笑，江風伴隨潮浪，水聲高過人，顧漁白只好沖著虞厲大聲喊道。
“我說，真好！”
虞厲也笑了，他把鮮嫩的蘑菇夾到顧漁白面前，自己吃了一串鮮嫩娃娃菜，簽子還沒放下，顧漁白突然精神奕奕地看著他。
他欲言又止地看著虞厲，眼角帶著一絲興致勃勃的惡劣笑意，似乎在想怎麽給虞厲挖坑。
這表情實在鮮活生動。
虞厲笑了。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一見如故，都住在一個屋檐下了，就算你再想把自己的老師介紹給我相親，我也不會跟你生氣。”
顧漁白一下子睜大眼睛：“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要把自己的老師介紹給你了...”
聲音越來越低，表情也很心虛，似乎也許大概可能....沒有吧。
虞厲絲毫不給顧漁白面子。
“就上次咱們去吃火鍋，你喝醉了非要把自己的漂亮男老師和女老師都介紹給我，我不要你還要把自己弟弟顧一泓塞給我！”
“你胡說！我不是這樣的人！”眼睛頓時瞪得像銅鈴。
顧漁白揮揮手：“你別打岔，我其實...其實是想問你一件事。”
------
虞厲認真地等著顧漁白的話，他全身放松，臉上還帶著笑意，可下一秒，他笑容猛地僵住，就連給燒烤翻面的動作都停止了。
顧漁白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說：“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其實我才是蘇家真少爺的？”
顧漁白眸底依舊帶著淺淡的笑意。
他眼底帶著篤定，那是一種信任於自身實力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勝過所有。這種強大淡定的氣場，虞厲只在自己和國內寥寥幾個頂層豪門家主身上見過。
這是虞厲第二次看見顧漁白強大到讓人驚艷的氣場，他遠比蘇家現在的繼承人蘇臨淵要優秀很多。
上一次是在虞厲將他從高速上接回來的車內，虞厲問他顧一泓這麽莽撞若是惹禍怎麽辦，顧漁白自信的說自己能為顧一泓收拾後續。
這一次卻因為後來意外知曉謎底，虞厲對顧漁白的態度中帶著一種理所應當的包容和親近。
“你知道啦？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只是虞蘇兩家有幾輩子的交情，我擔心你因為我姓虞，對我跟蘇家的關系有所疑慮，才隱瞞了此事。”
虞厲回過神，他臉上重新揚起笑意，溫和的表情中沒有一絲勉強。
顧漁白沒說話，虞厲眼神微閃，接著道。
“至於什麽時候知道的？大概在火災之前，虞...家主派我回國開荒新事業線，蘇老爺子也在國外，知曉我回國後必定會跟蘇家產生交集，便讓我遇到你多照顧一二。當時你的照片就被蘇老爺子發給我了。”
“蘇...我爺爺？”這下顧漁白是真沒忍住臉上詫異的表情。
上一世，蘇老爺子在他認祖歸宗一年後意外從樓梯上摔下來死亡，顧漁白跟他沒相處過多長時間，但蘇老爺子臨死前在遺囑裏給了他許多東西，從這點看，他大約是蘇家唯一對顧漁白抱有善意的人。
虞厲點頭，臉上帶著淺笑。
“是啊，所以我搬家後發現你是我樓上鄰居，當時還真有點吃驚。”
“本來我也沒關註蘇家真假少爺的事，是火災後金助理突然認出顧一泓是網絡上的真少爺，我當時才大吃一驚，還以為你跟顧一泓之間因為身世問題起了齟齬，顧一泓要搶奪你真少爺的身份和財富呢。”
虞厲玩笑道：“後來跟你住在一起，才觀察到你跟顧一泓兄弟情深，壓根不是那種會因為從天而降的富貴而分崩離析的人。你還記得嗎，後來我還專門問過你，你弟弟顧一泓性格那麽桀驁，貿然跟蘇家對上你難道不擔心嗎？那其實是我的試探！”
虞厲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當時顧漁白還以為他是好奇顧一泓怎麽跟蘇家人鬧得這麽厲害，現在想來，那都是試探！
虞厲自己都承認了！
溫水煮青蛙，這可真是讓顧漁白沒預料到。
顧漁白氣笑了。
他頭一次發現自己對外人竟然這麽沒有警惕心。
好在虞厲是虞家旁支，他不在乎虞氏跟蘇家幾輩子的交情，毫不猶豫站在了自己這邊，這才讓顧漁白私底下針對蘇家安排的計劃順利進行。
顧漁白：“你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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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詞了，遂把手上一串羊肉塞到他嘴裏，說話帶著嗔怪。
“說！你還知道我什麽秘密！”
虞厲眼神閃爍一下，顧漁白立刻睜大眼睛。
“你還真知道嗎？”
虞厲慢條斯理地吃掉顧漁白給自己的肉串，漂亮深邃的眼眸裏帶著輕笑。
“那可多了，我還知道一個秘密。”
“什麽？”
顧漁白下意識湊到虞厲面前。
虞厲猛地伸出手捏住顧漁白柔嫩青春的臉頰，他下意識拉了兩下，直接把顧漁白臉頰拉變形。
顧漁白下意識伸手拍他，虞厲被拍兩下後悻悻地松開手。
他身體往後仰，躲開顧漁白拍他的雙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他大聲道：“我還知道，你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
指腹還保留著剛才觸碰的柔膩，虞厲聲音稍微有點大，似是掩蓋內心的悸動。
他將手指背在腰後，看著顧漁白笑意盈盈。
顧漁白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狠狠瞪了虞厲一眼。
“幼稚！”
虞厲不以為恥反而很光榮，他笑著點頭。
“是啊是啊，我幼稚，我今年二十七歲，比你大八歲卻非常幼稚。你今年十八歲，今年明城理科高考狀元，老成熟了！”
虞厲說話故意搞怪，顧漁白本想生氣結果一下子被逗笑了。
“你老，你老，你才老！我不跟你鬧了。”
他狠狠吃了一口烤盤內上差點被烤焦的肉串。
虞厲微微松口氣，他重新坐直身體，繼續動手幫顧漁白烤肉烤蔬菜烤海鮮烤面餅。
“我跟不跟你鬧了，咱們吃完飯後還要去江對面逛夜市呢，得保留一些體力，回頭還要開...車...”
眼前突然一黑，顧漁白趁其不註意猛地伸手捂住虞厲眼睛。
虞厲陡然怔住，他半天沒反應，顧漁白趁機雙手下移，學著虞厲剛才的動作直接把他的臉頰往兩邊拉。
俊美的容顏被顧漁白拉長，虞厲眼睛都瞪圓了。
顧漁白語氣裏帶著得逞的笑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顧漁白報仇，兩秒翻篇！”
話音剛落，虞厲瞪圓的眼睛猛地變紅，眼眸裏似乎有晶瑩淚光。
顧漁白被嚇到了，還以為虞厲這麽愛面子，只是被自己拉了臉頰就要哭，他連忙松開手。
“不是吧，我都沒怪你拉我臉頰，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就哭了！那麽愛面子的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年長，玩不起！”
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顧漁白開始懷疑自己跟虞厲之間的交情，有沒有虞厲之間說的那麽鐵。
狐疑的目光投向對方，虞厲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淚真的落了下來。
他抽出烤盤邊上的紙巾擦了一下眼，語氣平靜。
“你手上有烤串上的辣椒粉。”
顧漁白：“.....”
顧漁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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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對岸的夜市燈光璀璨明亮，人工制造的光亮比夜空上的星星要閃耀得多。
與之對比，江上要黑暗許多。
兩人吃過燒烤，直接從平臺對江邊的樓梯下去，直接到亮著一盞燈光的小船上。
虞厲在儲物櫃裏摸了兩下，給顧漁白遞了一個帶著燈泡的熒光安全帽和安全背心。
“放心，這船我用過不少次，老板也說了沒壞。你要是害怕，回頭就抱著我的腰，我在船頭控制方向。”
顧漁白怕死得很，他毫不猶豫抱住虞厲的腰。
那一瞬間，虞厲腰身陡然緊繃，他安靜地把小船繩子放開，坐到了顧漁白面前控制方向。
隨著船槳發動機呼嚕嚕的聲音，坐在船上的兩人抄近路往對岸夜市的方向走去。
小船走入黑暗江水中，江風吹亂兩人頭發，除了他們帽子上燈泡散發出的光芒，整個世界驟然空曠。
在這樣安靜悠遠的夜空下，顧漁白感覺自己像螞蟻一樣渺小。
明明是夏季，顧漁白在江中心竟然感覺有點冷。
他手動了一下，坐在他前面把控方向的虞厲一把抓住他的手。
虞厲的聲音在潮浪中顯得有點縹緲。
“別怕。”
“我沒怕。”顧漁白嘟囔兩聲。
低下頭看見自己手臂穿過虞厲的腰，右手還被虞厲緊緊抓著，對方手心的熱度傳到顧漁白手上，他莫名多了一絲安全感。
夜市很漂亮，虞厲帶著顧漁白在這玩，兩人花了一百塊錢從套圈的氣球攤位上套到了大約有半人的毛茸熊貓玩偶。
虞厲笑著把玩偶遞給他，顧漁白不想要，覺得抱著很熱，結果虞厲一邊說著不能浪費一邊從老板手裏拿了個巨大的塑料袋，套好後又遞給顧漁白了。
顧漁白沒辦法，只好抱著回家了。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等洗完澡睡覺都快一點鐘了。
顧漁白開著空調很快陷入睡眠。
夢中，他看到一個毛茸茸的熊貓頭沖著自己笑，笑著笑著陡然變成了虞厲的容貌！
顧漁白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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