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我迫不及待的詢問鄔擇霜的狀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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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實的把話撂了出來。“川川丟的那天我找了警方介入這件事,只是我沒想到我得到準確的消息後,陸羲柯已經深入敵營落盡了別人的陷阱,這次孩子走失的事完全是楚思華一手操縱出來的,他現在握著孩子的命,逼著陸羲柯要跟董沁結婚,他想東山再起,就抓了孩子來做把柄。”

“什,什麽?”

我震驚,瞠目結舌的望著他:“楚思華?他……他不應該已經被抓起來了嗎?”

鄔時序低著眉,緊皺。

“本來是這樣沒錯,可是庭審的時候,楚家有個律師楞是把他的罪名給開脫了,用事實證明了楚思華跟513的案子毫無關系,這件事完全是由楚司令一手釀成的,你知道,法院最講究證據,尤其是像楚思華這樣官職的人,拿不出證據來,就無法給他定罪,所以……所以就將他無罪釋放了。”

“這……”

我動了動唇,卻什麽都說不出。

怎麽……怎麽會這樣?

明明一切都結束了,為什麽又來一個楚思華。

“那他為什麽非要讓陸羲柯跟董沁結婚,按常理來說,他不是應該恨到想殺了陸羲柯為楚家贖罪嗎?”

鄔時序撓頭,陷入了迷茫。

“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按照正常的做法任誰都會這樣做,但我得到的消息,說是楚思華他將陸羲柯跟孩子都抓了起來,至於關在什麽地方,我怎麽都查不到。”

說到一半,鄔時序嘆了聲氣:“這事兒怕是到時候還是要從董沁那邊下手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

我心悸,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雙眼轉來轉去,始終想不到一個救出他們的好辦法。

“慕欒,你先跟我回去,這件事我們從長計議,你現在千萬不能再出事了,你要相信陸羲柯,以他的頭腦絕對不會任由楚思華擺布,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一定可以將他們救出來。”

我猶豫,不料這個時候一個最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來。

“你是……?”

眼前這人穿著西裝,模樣讓我覺得眼熟,但總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

他嗤然輕笑,自我介紹了一番。

“看來慕小姐不記得我了,鄙人李晉,曾經我的委托人托我跟慕小姐打過一場官司,只不過那場官司成了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敗筆。”

我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他是誰,直到他無奈的又提起一個人。

“簡單點來說,我就是那個輸給祁魏的師兄,也是你那場案件的原告的受理人。”

這樣一說我就明白過來了。

祁魏的師兄,也就是……陸頁禾那次案件的律師。

心情頓時低落下來,一提起跟陸頁禾有關的事,我還是無法平覆下來,懨懨的開口。

“不知道李律師這次來是為了什麽?”

李晉意有所思的瞥了鄔時序一眼:“有些話想告訴慕小姐,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我也看了鄔時序一眼,毫不避諱。

“請講。”

李晉見我不把鄔時序當外人,也沒那麽多防備了。

“想必慕小姐應該已經知道楚家的事了,老爺子跟楚溫華進了監獄,楚益華死了,現在就剩下楚思華一人……”

“你是怎麽知道這事兒?”

我皺眉,看他的眼神也不變的不太對勁。

李晉笑著搖頭。

“你別多想,只是剛好楚思華的那場官司是我接的手,而且……”他頓了頓,頗為神秘:“我這裏還有一個秘密想必慕小姐一定很感興趣。”

李晉故意吊我胃口,話說到一半突然又戛然而止,讓我禁不住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什麽事?”

“是關於陸羲柯的……”

我一怔,鄔時序也跟著精神起來,豎起了耳朵。

“你知道他在哪兒?”

李晉輕笑,從懷裏掏出來一封信,是陸羲柯的字跡,上面只有兩個字‘別怕’。

我反覆的看了好幾遍,很神奇,心底竟然真的平靜下來,也逐漸的信任起李晉來。

別怕。

這就是陸羲柯的語氣。

我甚至能想到他寫下這兩個字時的表情,孑然又自信。

倒是鄔時序緊了緊眉頭,問道。

“可是我們憑什麽信你,萬一到時候這是楚思華的新把戲的話……”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人要不要去救也是你們的事,反正消息我已經帶到了。”

我攔下沖動的鄔時序,挑了挑眉。

“你為什麽要幫我?”

李晉轉身,強顏歡笑。

“慕小姐別多想,要不是我那個師弟老覺得欠你的,我才不會趟這趟渾水。”

驀地想起祁魏,總感覺心底怪異,僵著臉開口。

“成,如果有什麽最新的消息,還麻煩你走一趟,等日後把他救出來,我必定登門道謝。”

李晉搖搖頭,一臉的畏懼。

“可別,我還想留著小命多活一段時間,更何況,祁魏現在應該也不太敢見你。”

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事跟祁魏有啥關系。

直到鄔時序扯了扯我的衣袖,我才反應過來,送走了李晉,跟著鄔時序回了家。

127.再重逢

我萬萬沒想到會在鄔時序家裏見到早就恭候已久的董沁。

她渾身散發出一種知性女人的味道,優雅的端坐著,見我來,才起身示好,讓臉色蒼白的我自愧不如。

但沒拂了面子,咧了咧唇,不解的開口。

“董小姐怎麽會在這兒?”

我瞄了眼在我身後提箱子的鄔時序,見他更是困惑,又望向了董沁。

她愁容滿面,扯了扯褶皺的領子,谙著嗓子開口。

“慕小姐,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件事的。”

“什麽?”

我眉頭突突的跳,莫名的就覺得這事兒跟陸羲柯有關。

見她隱諱的表情,鄔時序識趣的提著東西上了樓,把客廳留給了我跟董沁兩人。

她躊躇著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忍不住輕笑。

董沁說:“慕小姐請你去勸勸羲柯,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有點過分,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

“羲柯說什麽也不肯聽楚先生的話,但我發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只有他跟我結婚,陸家的一切還是他的,甚至我手中的股份也可以轉到他的名下,讓陸家重振雄輝,羲柯也可以得到他想擁有的一切。”

“只是……”說到難過處,董沁沒忍住落了淚:“只是他不肯聽我的,我沒辦法,我只能來求你了,慕小姐,求求你離開京城,只要你肯消失在他的視野裏,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挽回他的心。你什麽都給不了他,但我能,如果你真的愛他的話我請你離開他,你這是為了他好。”

我怎麽也不會想到董沁竟然會用如此真摯的神情跟我說這些話。

起先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對上她那副懇求的眼神時,我才恍然大悟,合著這董沁以為是我耽誤了她跟陸羲柯啊。

搞笑。

我努了努唇,話裏絲毫沒給她留情面,止不住的嘲諷。

“你還知道你這要求過分啊,我這麽跟你說吧董沁,我對你說話客氣是看在你曾經幫助過陸羲柯的份上,但是你偏要一次次的觸及我的底線,還說什麽只要我離開,你就能保證讓陸羲柯留在你身邊。”

嗤笑,滿眼的不屑。

“我可以不過分的告訴你,就算我現在殺了你,陸羲柯見了也只會問我的手疼不疼,而你呢?你不過是我們兩個感情之間的跳梁小醜罷了。”

說著,我真抽出了玻璃桌上的水果刀,握在手中在董沁面前晃了晃。

“但是,你猜……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的話,你覺得陸羲柯會對你怎麽做?”

董沁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怪異,看我的眼神總覺得我瘋了一般,不住的後退。

我拿著刀刃握在掌心,輕輕劃了一下,有血冒了出來,滴在地面上,惹得董沁不自覺的顫了一下,踢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會殺了你。”

我伏在董沁耳邊輕說說道,唬的她花容失色,指著我突然崩潰的喊道。

“瘋子,你們兩個都是瘋子!”

她頭也不回的逃了,穿著高跟鞋崴了好幾腳,看到我都心疼了。

董沁像是被什麽人追了一般,抱頭鼠竄,看的我忍不住勾了勾唇。

陸羲柯對董沁做了什麽我不知道,但我隱約覺得他快要將她逼瘋了,就像他當年逼瘋我一樣。

“你還真下得去手。”

鄔時序從屋裏出來,手上還拎著個醫藥箱,見我流血的手,皺著眉攤開,動作輕柔的給我上藥。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

我看著自己親手劃出來的那個口子,也不覺得疼,只是忍不住會想起陸羲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鄔時序幫我收拾好傷口,纏了幾圈紗布,無奈的嘆氣。

“就是認識你久了,才覺得你不可救藥,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你突然為他死心塌地,我還真想不明白了。”

我起身,晃神答道:“不是這三年……”

大概是從很久之前就變成這樣了。

“什麽?”

鄔時序沒聽懂,皺著眉又重覆了一遍。

“沒什麽。”

我搖搖頭,腦袋裏卻突然靈光一閃,仿佛想起了什麽。

“我只知道陸羲柯被關在哪兒了!”

突然的激動嚇了鄔時序一跳,倒吸一口氣,瞳孔也跟著收縮。

“在哪兒?”

……

我帶著鄔時序夜裏潛進了青石板的地塊裏,找到熟悉的排風口,隔著石頭墻敲了敲。

很快,裏面傳來了回音。

我止不住高昂的情緒,激動起來。

“果然在裏面。”

鄔時序起先還有點不信,可直到他伏在墻邊聽到裏面起伏有律的回音時,也跟著震驚起來。

“你怎麽會知道他在這兒?”

“當初楚益華抓了我跟川川關在這裏,楚家出了事,大的地界肯定是不能去了,但是像這種查不到的私人財產,楚思華肯定會到這兒來,我起先還不敢確定,倒是董沁點醒了我,陸羲柯肯定不會答應他們的婚事,到時候跟楚思華反目的話,他定然不會讓他好過。”

我斷定了自己的猜測。

隔著厚厚的墻壁,仿佛能夠看到陸羲柯的目光,暗暗在心底說了句:等我。

陸羲柯等我,我這就救你出來。

轉身。

鄔時序卻將我拉住了,他似乎有些不放心,目光誠然。

“慕欒,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你身體剛恢覆不久,不適合在這樣奔波,如果到時候救出陸羲柯你卻倒下了,我想他應該也不希望看到這種場景,你信我,在這等著,天亮之前我肯定會讓你見到他。”

“我……”

“就讓我為你做這最後一件事,好嗎?”

鄔時序堵得我根本沒有回絕的餘地。

我知道他在擔憂什麽,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萬一,萬一再遇到危險,他擔不起,他只能先護我安危,然後以身涉險。

這種時候我竟然說不出一句謝謝,只能看著他,越發的愧疚。

我是幫助過鄔時序,但……這麽多次了,他的恩情早已還夠,剩下的……都是我欠他的。

到最後,我還是聽了鄔時序的話,我在等,原地不動。

等到夜越來越深,等到天又重新亮起。

我聽見墻那邊傳來的槍聲和打鬥聲。

持續了很久,久到我都睡著了。

久到夢裏被一雙溫熱的手喚醒。

等下,不對,這不是夢,這溫度……

我睜眼,果然是陸羲柯。

他找到了我,見我醒來的那一剎,狠狠的擁抱了我,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再也不會分開。

“陸羲柯。”

我太過激動,喊他的名字都帶著顫音,但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他的名字,只要這樣我才能確定他回來了,真真切切的回來了。

“不是說了讓你等我回來嗎?怎麽不聽話。”

他‘懲罰’般的拍了拍我的屁股,捧著我的臉狠狠的吻了很久才罷休,這懲罰未免太過於甜蜜了些。

我又哭又笑,抱著他不撒手。

“等不到你,我就只能來找你了。”

“傻子。”

陸羲柯嘆氣。

這才發現他渾身是傷,血淋淋的一片,染得胸前紅彤彤的,我嚇了一跳,拉著他的衣服往外扯:“你哪兒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別激動,慕欒,醫生說你病情還不穩定,你千萬別激動。”他抓著我的手,慌著解釋:“這血不是我的,是楚思華的,他受了傷,我沒事,你看看……我真沒事。”

怕我不信,陸羲柯還起身抱著我轉了兩圈。

“放我下來,放……頭暈,陸羲柯,我頭暈。”

我尖叫著摟緊了他的脖子,生怕一撒手就被他扔了出去。

這不足以表示陸羲柯內心的雀躍,但他見我適應不了,趕忙松了手把我放了下來。

末了,還揉著我的腦袋憂慮。

“怎麽樣?還暈不暈,我怎麽楞是忘了你這茬事兒。”

見他自責的樣子,我又沒忍住笑了。

捧著他的臉,吧唧回親了一口,陸羲柯楞住,然後咧著唇笑上了天,莫名的傻笑。

“孩子呢?”

只顧著久別重逢,怎麽楞是把孩子這一茬事給忘了。

陸羲柯給我指了個方向,我順著看過去,果然看見躲在屋後面的陸遠川,探著半個腦袋不敢靠近。

“過來。”

我朝他揮揮手,見孩子還是拘束的樣子,止不住嘆了口氣。

邁著步子向前,楞是把川川給拉了過來,抱在懷裏細細打量了一番。

“受傷了嗎?”

川川搖頭,盯著我不敢亂動。

興許是被陸羲柯訓怕了,越發的乖巧。

“害怕嗎?”

只是沒想到這一問,倒把孩子問哭了。

他像是積蓄了好久,突然撲進我懷裏失聲痛哭,狠狠的點頭。

他怕,我知道。

一個四歲的孩子什麽都不懂,突然顛沛流離的經歷這麽多,也是我欠他的,我沒能護好他,深感自責,摸著川川的腦袋,臉色也變得難看。

“哭什麽,成何體統。”

陸羲柯許是怕他吵著我,影響我的病情,又唬了幾句。

果然嚇得孩子不敢哭了,含著淚連連搖頭,低聲抽噎卻還要強忍的樣子看的我難受。

“陸羲柯。”

“到。”

“你給我面壁思過去!”

陸羲柯倒是聽話,真找了堵墻站定了。

我抱起孩子就走,耳後響起陸羲柯的聲音。

“老婆,我什麽時候能結束?”

“等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了。”

“老婆,我錯了。”

“……”

公告

寶貝們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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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甜掉牙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住手琳達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慕總,光明銀行的副行長來了。”

我放下到嘴邊的咖啡,抿唇一笑。

沒想到她來的這麽快。

“請她進來。”

俯身又坐在了椅子上,絲毫沒有要盡地主之誼的想法。

董沁火急火燎的奔來,優雅的形象全無,抓著我手工裁剪的西裝惡狠狠的發問:“慕欒,你什麽意思!”

我打掉她的手,作勢拂了拂被她弄皺的衣領,嘴角銜著的壞笑始終沒有散去。

“你少跟我裝糊塗,江城銀行的事是你搞的鬼吧,為什麽突然退出合作,為什麽非要跟光明銀行對著幹,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舉動會讓我損失多少!”

我不以為意,挑了挑眉。

“董小姐損失多少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再怎麽說也只是個商人,CK公司上下都還指望著我吃飯呢,我要是不跟江城銀行合作的話,到時候他們在倒打一耙,我這個剛上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可招架不住。”

董沁看我的目光幾乎恨不得將我宰割了一般,咬牙切齒的模樣真當做到了極致,臉色猙獰。

“我看你就是肆意報覆,你就是想讓我這麽多年的心血都毀於一旦是吧!”

我沒否認。

踮著腳靠近她,捏著她的下巴嗤笑。

“董小姐這是哪的話啊,當初不是你嘲笑我一無所有,什麽也給不了陸羲柯嗎?我現在為了他可是照著你說的話做呢,把CK做大,給陸羲柯他想要的,不都是你教給我的道理嗎?”

“你!”

董沁被我的話氣到臉紅脖子粗,指責的話哽在嗓子裏楞是吐不出來,氣的狠狠的錘了下桌子,自己還跌了一跤,狼狽至極。

我抱著胳膊看戲,動了動唇。

“還有,你說我肆意報覆是嗎?”再度貼近她,帶著惑人的氣魄:“告訴你,沒錯,我就是肆意報覆,你當初說的話我可是一句不差的記在腦子裏,而且……我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

董沁越躲越遠,目露驚慌。

“你就不怕,你就不怕陸羲柯知道你是這麽惡毒的女人後,他會拋棄你嗎?”

事到如今,還敢跟我嘴硬,我佩服她的勇氣,又覺得好笑。

俯身在她耳邊輕語:“你以為我費心費力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是為了什麽?”

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給她,董沁大概是猜到了我想表達什麽,瞳孔地震,咬著牙輕顫。

“遲早有一天他會厭倦你的……”

這話夠狠。

也成功惹怒了我,笑都不足以表達我心底的憤怒。

抓著董沁的頭發把她拽到了電腦旁,惡意讓她看著上面跳動的紅藍曲線,低聲輕語。

“你猜猜看,如果我現在拋盤讓你跟陸羲柯在一起,你覺得怎麽樣?”

屏幕上來回波動的曲線正視光明銀行的股票,而我手中掌控著她的命脈。

如果想讓她從高處跌落下來,那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問題。

董沁果然怕了,呼吸急促的抓著我搭在鍵盤上的手。

“別,求你……別。”

我輕蔑的看著她,松開了手,止不住的嘲諷。

“看來……董小姐也沒有那麽愛他嗎?怎麽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可以給他一切的人去哪了?”

董沁拗不過我,閉著眼落淚,哭的梨花帶雨。

“我認輸,慕欒,我輸了,我鬥不過你……”

看她求饒的樣子,我一點喜悅感也沒有,止不住的心酸。

到沒表現出來,還是那副傲然,淡淡的開口。

“你明白就好,只要董小姐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為難你,但是……從今以後不要讓我在京城見到你,至於剩下的,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恍然間跌落,這對董沁的打擊不小。

她本以為還有跟陸羲柯重新來過的機會,但她少算了一件事。

那就是從很久之前我就不是一無所有了,陸家的財產被劃分到我的名下,起初我不願意要,可是直到董沁旁敲側擊的來試探過我一番,我突然間明白,也許我跟陸羲柯之所以會遇到那麽多磨難是因為我不夠強,如果我真的有能保護他的實力的話,這些事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會發生了。

幸虧,不算太晚。

找祁魏商談這件事的時候,他躲著不敢見我,直到後來陸羲柯把他從李晉家裏拎出來的時候,他才懨懨的答應了我。

而這也成了我跟陸羲柯身份互換的開端……

“慕總。”

酒桌上阿諛奉承的虛假讓我看的作嘔,可還是耐著性子跟他們一一碰杯。

頭暈,僅是用酒杯沾了沾唇,並沒下咽。

擔心回去又被那‘狗鼻子’聞到我身上的酒味,又免不了一陣鬧騰。

應酬少不了,只能訕笑著躲了躲。

起身,虛敬了一杯。

“各位,我實在是不勝酒力,今個就先回了,這杯算我自罰的,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有幾個公司的老總想留我,也跟著站了起來。

“慕總這什麽意思?難得能把大家都聚到一起,談笑風生,如今你要是先行一步,豈不是掃了興。”

剩下的都跟著附和,非得要把我灌醉,好從我嘴裏邊套出點話來。

心裏止不住的輕笑,這兒哪能讓他們如意。

大手一揮,先喝了一杯。

“實在是對不住了,家裏邊還有人等著我,回去晚了不免又惹得他不開心,就當是為了賠罪,這頓飯我請了。”

見我如此大手筆,那幾個人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只是人群中不知道誰問了句:“慕總家裏等著的那位該不會就是當年那位坐過牢的陸先生吧?”

這句話砸出來,頓時炸開了鍋。

雖然知道陸羲柯的身份惹疑,但我心裏還是不痛快。

皺著眉,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可別這樣說,在座的各位任誰犯的事扯出來可都夠去牢裏走一圈的,五十步笑百步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飯桌上突然安靜下來,有幾個砸吧嘴的,話也僵在了口中,氣氛一瞬間跌落下來。

我瞇了瞇眼,又掛上那副偽善的笑臉。

“開個玩笑而已,還真把各位嚇著了。”

之後有幾個人替我解了圍,揮手讓我先出去,但這頓飯總歸是吃的不愉快。

一個個憂心忡忡的,生怕被我抓了把柄。

不過到沒人敢在嚼舌根,心生忌憚,也讓CK的名聲在這群人中打響了。

回了家。

客廳裏的燈滅著,我以為他們睡了,輕手輕腳的放下包,不料壁燈卻啪的一聲被打開了。

“陸,陸羲柯……”

我站在冰箱面前手中還拿著冰涼的面包片,像是偷吃的賊被抓包了一般,不知所措。

見他滿面陰霾,立刻扯出一個無奈的笑,輕聲問道:“你怎麽還沒睡啊?”

他黑了臉扔掉我手中的面包,又從冰箱裏掏出幾個雞蛋,輕車熟路的做起了飯。

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是不能接受,陸羲柯一個曾經叱咤商場的男人,窩在家裏變成了家庭煮夫。

他忙碌的背影,看的我眼眶一熱,楞是酸了鼻頭。

動了動身子,想過去抱他,卻被陸羲柯唬了一聲。

“站在那兒,別亂動。”

我當真不敢動,乖乖的站在了廚房陸羲柯為我畫出了的安全區裏。

他做了蛋炒飯放在桌子上,把我的饞蟲都引了出來,晚上只喝了杯酒什麽也沒吃,這會兒的頭昏眼花。

但陸羲柯像是懲罰我般,就是不肯松口,隔了會兒才過來抱我。

他讓我坐在腿上,一口口的給我餵飯,動作是溫柔的,但從頭到尾沒有過好臉色,對我晚歸的這件事耿耿於懷。

“陸羲柯?”

擔心他真的生氣,試探性的喊他的名字,見他還是嚴肅,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這才讓他臉色舒緩下來。

“喝酒了?”

他終於肯松口跟我說話,醇厚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惹得我耳朵一陣酥麻。

定了定心,才可憐巴巴的如實交代。

“就喝了一杯。”

對於這件事我不敢騙他,陸羲柯像是在我身上安了追蹤器似得,無論我做什麽他都知道,長過一次記性不敢再犯了。

陸羲柯深吸了口氣,還是悶著臉不肯笑。

“我說過什麽?”

我蔫蔫的耷拉下腦袋,嘴邊的飯也變得索然無味。

“不能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喝酒,不能跟你不知道的人談生意,不能見龔曜。”

“如果要是犯了的話,該怎麽懲罰?”

陸羲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動作也變得輕浮,摸了摸我的小肚子,見我吃飽了,才一臉意猶未盡的往下探去。

“要是犯了,就……啊。”

我沒忍住,昂著脖子驚呼了一聲。

“就什麽?”

他還在逼問。

“別,別……孩子,把孩子吵醒了。”

陸羲柯吻了吻我的脖頸,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放心,川川很早就睡了,那孩子懂事,就算醒了也不會出來的。”

這事兒要是被孩子撞見了終歸是尷尬的,可是川川最近不知道練就了什麽技能,只要看見我跟陸羲柯抱在一起,他就立刻裝成瞎子從我們身旁路過,眼也不擡的摸回房間去,害的我每次見他都會不自覺的臉紅。

夜還很長,而我跟陸羲柯的事卻才剛開始……

129.大結局

一年後。

手術室外。

我在病床上大叫,痛的死去活來。

“白青你個庸醫,你不是說我不會懷孕的嗎?”

陸羲柯站在我身側比我還緊張,附和著我大罵,握著我的手不停的安慰。

“慕欒,別怕,我已經跟婦產科的醫生打過招呼了,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出來的。”

他掌心出汗,緊皺著眉頭,一刻也放松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哪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喊了句:“快,羊水破了,快把產婦推進手術室。”

這話倒把陸羲柯給嚇著了。

眼看著我被護士強推進手術室,他瘋了般抓著要給我接生的醫生大喊:“保大,一定要保大……”

我覺得好氣又好笑。

額頭冒著涔涔的冷汗,陣痛不住的襲來,眼前刺痛,手術室的燈光已經打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都是護士的吶喊:“用力,頭已經出來了。”

“快,使勁……”

我拼出了吃奶的力氣,咬著嘴邊的紗布,費勁了千辛萬苦。

最終,猛地放松下來,耳邊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

“恭喜陸太太,是個千金。”

護士將那孩子抱在我眼前,是個粉色的小肉團,皺巴巴的,我咧了咧唇虛弱的說了句:“怎麽這麽醜。”

這話倒是把手術室裏緊張的醫生和護士都惹笑了。

“陸太太不知道,剛出生的小嬰兒都長這樣,等日後長開了,定然是個跟陸太太一樣的美人。”

我倒是沒因為這話有多大的感觸,只是忍不住摸了摸這個剛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丸子,見她粉嫩的小手抓著我的手指往嘴裏吸的時候,心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這是我跟陸羲柯的孩子。

這種認知讓我對這個剛出生的嬰兒愛不釋手,時而摸摸她的小腳丫,親親她的小手,越發的欣喜起來。

“醫生,怎麽樣了?”

剛出手術室,陸羲柯就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

見著我懷裏的孩子楞了一下,似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好奇的伸手去捏了捏窩在我懷裏的肉團。

“還不快讓爸爸不抱抱孩子?”

哪個護士點醒了一句,我這才松手把孩子放在了陸羲柯的懷裏,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似乎還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躡手躡腳的抱著孩子,詫異的問我:“我們的?”

而後又覺得說法不對,搖了搖腦袋向我求證。

“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佯裝生氣,撇過去腦袋,輕聲嘟囔了句:“難不成還是我跟別人生的。”

惹得陸羲柯神色尷尬了幾分,抱著孩子的動作更輕了。

算是初為人母,我跟陸羲柯在這些事上都顯得有些笨拙,也不知道衛美佩從哪兒聽了我生孩子的消息,撂下手中的工作就奔來了京城,不管怎麽勸鐵了心要幫我照顧孩子。

她有了個辛暖,照顧起來比我順手多了,我怎麽說也不好再拒絕她的好意,索性就這樣了。

衛美佩抱著孩子在屋內來回走動,時不時的逗逗她,惹得孩子也跟著笑了幾聲。

見陸羲柯出去了,她靠在我身邊跟我談了些私密的話,惹得我面紅耳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樣?”她努了努唇:“你家那位平日裏精力旺盛嗎?”

“咳。”

我正在喝水,實在沒忍住嗆了一口,憋得臉色通紅。

愕然的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只能含糊不清的答了句:“還,還好吧。”

衛美佩放下孩子,在我耳邊嘆了一口氣。

“唉,我也不知道我們家那位最近怎麽了,一直抓著我要生二胎,可能真的是我年齡大了,尚胤又剛好到了這個年紀,我總覺得自己滿足不了他了。”

衛美佩不說,我到還真忘了,他們兩個差了好幾歲,尚胤這勁頭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怎麽辦?我能在你這兒躲他一個月,可回去他要是還抓著我不放,我可真是吃不消了。”

我輕笑,覺得衛美佩的擔憂有些多餘,卻也出不了什麽法子。

“那你要不就再給他生個,反正你看辛暖也不是他親生。”

衛美佩低頭摳手指:“我也不是沒想過,我就怕……怕到時候給尚胤在生個的話,他就不把辛暖當成親閨女疼了,到時候萬一讓孩子感受到差距的話,我……我這個當媽的也愧對於她。”

見她難受,我自己也忍不住想起了川川。

有了跟陸羲柯的寶寶後,到時候沒怎麽註意他了,也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多想,到是衛美佩給我提了個醒,這事果然不能掉以輕心。

拍了拍衛美佩的肩,語重心長。

“你這樣躲著也不是個辦法,還是跟尚胤攤開心談談吧,更何況,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忽略辛暖呢,你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你還不信他嗎?”

衛美佩沈默,可終究是聽進了我的話,倒也不妨試試。

晚上的時候,我跟陸羲柯說了這事。

他眸色變了又變,最終化成欣喜。

伸手探進我的敏感地帶,輕笑:“老婆,你說這話莫不是跟我暗示著什麽,要不……我們也生個二胎試試?”

“去你的。”

我臉紅,躲了躲他撩火的指尖,窩在被子裏埋住頭輕語。

“誰要跟你生。”

“你不跟我生,跟誰生去?”

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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