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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晉丨江獨家 公開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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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晉丨江獨家 公開戀情

三合樓是六分半堂的地盤, 很多與風雨樓的談判都是在這裏進行的。

它看起來不像正經酒樓,萬梅在京城吃飯,很少選擇這裏。六分半堂和金風到處吃喝, 也會自覺略過這裏。

這次要談的事涉及到兩方勢力, 所以才選了此地。

沈稚借了風雨樓的人,提前過來預定好房間, 隨便點了些招牌菜,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什麽時候打烊?”沈稚找店家問了一句。

宋朝的娛樂生活非常豐富,夜晚也可以在外面玩。明朝吸取前朝滅亡的經驗教訓,別管是不是主要原因, 反正都吸,剛建國的時候管得很嚴,後來才漸漸好了點, 但還是有宵禁的。

“您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沈稚加了錢,店家對此並無怨言,“小的給您幾位留了後門,待您幾位用完,可以從小門那邊離開。”

“謝謝。”

他往房間走, 發現葉孤城沒和蘇夢枕他們一起進去,正站在拐角處望著自己。

“在等我嗎?”沈稚快步來到他身邊。

“怕你找不到地方。”

“我可以找店家詢問。”

葉孤城想了想, 覺得沈稚這句話是怕麻煩自己, 只是說出來就顯得很疏離且不領情了,他的本意並不是這樣的。

葉孤城改口道:“確實是在等你。”

“下次不要這麽矜持了。”沈稚誠摯地說, “我喜歡你有話直說的樣子。”

他也反思自己,有的時候確實太敷衍了,一直這樣不好。這種敷衍只能用來應對不喜歡的話題, 正常話題還是應該正常對待的,他都快培養出條件反射了。

葉孤城也在反思自己,他確實不會表達自己的情緒,若是寄希望於沈稚能讀懂他的內心,恐怕任重而道遠,沈稚在這方面,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身為他的師父,自己應該做出表率,否則沈稚還不知會學成什麽樣子。

兩人進了廂房。

這頓飯是沈稚付錢,但是讓他做主陪,有些為難人了,活潑開朗的陸小鳳自覺擔任了這個角色。

蘇夢枕原本還想謙讓,把主位留給陸小鳳或者葉孤城,才推辭了幾句,金風就坐了過來,任他怎麽使眼色,金風都沒看明白。

蘇夢枕開口:“金風,你坐這邊。”

金風聽話地坐了過去。

陸小鳳見座位空了不少,問道:“還有客人要來?”

王小石住的有些遠,還在來的路上。

白愁飛已經入座,他已經意識到這次的酒席不一般,能上桌的,都是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局促中透著激動,準備極力結交幾位朋友,哪怕不能結交,和蘇公子拉近關系也是不錯的。

沈稚坐在了白愁飛的左邊,他的左手邊是葉孤城。

幾人圍著圓桌坐下,桌上擺放著果盤和茶水,還沒開始上菜。

沈稚:“還有兩個人沒有來。”

白愁飛心想,會不會是皇爺他們?

沈稚是皇爺的兄弟,他隱姓埋名,很少以真實身份露面,皇爺過來看他,大概也會隱瞞身份,扮作平常模樣,過來這裏也是有可能的。

說不定沒來的那兩位,就是皇爺與他身邊的親信。

過了一會兒,風雨樓的幫眾引著一位客人進來,那客人不好意思地說,“我沒來晚吧?”

白愁飛看過去,發現是王小石,不禁有些失望。

跟他心裏想的不一樣,落差太大了。

沈稚起身:“請坐。”

王小石對上蘇夢枕的目光,見他點頭,才坐了在了白愁飛和金風中間。

席上的大多數人他都不認識,更不知道這場酒席的目的,不過看蘇夢枕的樣子,似乎不是什麽壞事。

王小石低聲謝過沈稚,“我是王小石,你如何稱呼?”

“沈稚。”

“啊,你就是沈稚?”王小石道,“我聽說過你,你和霹靂堂的人比過劍,還殺了六分半堂的一位堂主。”

雖然他和沈稚素未謀面,聽說的次數多了,也會有親近的感覺。王小石看沈稚不再是看一個陌生人。

沈稚趕緊辟謠:“我不是專門殺六分半堂的人,你不要誤會,其他人我也殺了很多。”

王小石:“是嗎?我沒怎麽留意過。”

王小石看了一圈,這屋裏總共有七個人,四個紅衣,兩個白衣,只有他穿得顏色特殊但普通,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猶豫著要不要倒酒,又怕不合適,問道:“還不知道幾位怎麽稱呼?”

沈稚旁邊那位白衣劍客道:“葉孤城。”

“可是南海劍仙?久仰久仰。”王小石覺得應該給他敬杯酒,但是飯還沒開席,桌上只有茶水,其他人都沒有動的意思,他便沒有動。

那位與蘇樓主有幾分相似的紅衣公子道:“金風。”

“金風細雨樓?”王小石呆了呆,他覺得金風和自己想象中的風雨樓化形一模一樣,比六分半堂好多了。

王小石關心地問:“你的身體可是好些了?”

金風:“謝謝,我已經好了。”

王小石又看向那個穿著紅披風的男人。

那人像是才想起來身上的披風沒脫,解下大紅披風搭在了椅子後面,笑嘻嘻地道:“我是陸小鳳。”

“原來是陸大俠!”王小石也聽說過他的名號,笑著說,“你的胡子果然和眉毛一模一樣。”

陸小鳳很喜歡自己的胡子,聽到王小石這麽說,得意地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店家送了涼菜和酒水上來。

蘇夢枕和陸小鳳中間還空了一個座位,沒有人動筷子。

那位會是誰呢?

王小石想著。他隨意地跟白愁飛寒暄,金風偶爾會接幾句話,顯得平易近人。

這時屋門打開,一個極有壓迫感的身影出現,直接進來,自然地越過葉孤城和陸小鳳,帶起一片陰影,坐在了陸小鳳和蘇夢枕的中間。

王小石看到他,意識到這次的酒席恐怕來者不善。

想到沈稚方才的辯解,他有可能不想與六分半堂為敵,是偏向六分半堂那邊的,立即緊張起來。

沈稚:“都到齊了。”

白愁飛很失望,怎麽是他。

趁著還沒上熱菜,六分半堂先走流程,“我與諸位一見如故,敬各位一杯。”

陸小鳳:“你是六分半堂?”

六分半堂:“是的。”

這位六分半堂的樣貌沒有讓陸小鳳失望,確實是他想象中的樣子,或許因為是神明,倒是不像很多江湖中的莽漢那樣粗魯狂放,反而帶著矜貴的氣質。

就是眼神太過陰郁了,在燭光下,更加可怖。

沈稚、金風等人舉起了酒杯,其他人見狀,也配合地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王小石聽到白愁飛嘆氣,湊過來問他,“這是怎麽回事,白公子,你知道嗎?”

白愁飛:“尋常的朋友相聚而已。”

金風:“不是這樣的。”

兩人看向金風。

金風:“六分半堂有正事要做。”

蘇夢枕蹙了下眉。

六分半堂能有什麽正事?

很快六分半堂就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他很熱情地給陸小鳳敬酒,一連敬了三杯,陸小鳳受寵若驚,並且心生警惕。

他覺得六分半堂有事要求自己,別又是什麽棘手的麻煩。

只見六分半堂道:“我聽說你是個浪子,有很多的情人,身邊總有女人陪伴。”

這幾乎是人人皆知的事,陸小鳳沒法否認,爽快地道:“這些傳言倒是不假。”

六分半堂:“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蘇夢枕面無表情,隨後想起來什麽,猛然看向金風,低聲對金風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麽?”

金風搖頭。

蘇夢枕和六分半堂挨得很近,不好直接說什麽,心想,這下金風倒是能看清六分半堂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早些認清也好,免得以後傷心。

可現在,金風不會傷心嗎?

陸小鳳不知道六分半堂要做什麽,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好話,“你自然是年輕英俊、高大威猛、氣質不凡的。”

六分半堂:“你願不願意娶我?”

陸小鳳笑容都凝滯了。

王小石更加警惕地看著他,只要蘇夢枕開口,他就會起身將六分半堂趕出去……以他的武功,真的能做到嗎?

葉孤城皺了皺眉,不解地看向沈稚。

沈稚小聲說:“這是六分半堂的任務。”

為了讓他的名聲迅速傳播出去,每日要完成一定的指標。把這些有名望的親朋好友拉過來,幫忙刷一刷,很快就會聲名遠播的。

尤其陸小鳳喜歡吹牛,除了那些非常要緊的事,在其他方面嘴巴並不是那麽嚴。

陸小鳳回過神,“何出此言呢?”

就算他真的背叛了金風,也沒必要當著金風的面這麽做吧?

這不是往人的傷口上撒鹽嗎?

蘇樓主的脾氣未免太好,就算這樣,依然沒有替金風出頭的意思,好到有些詭異。

六分半堂:“你是江湖中極有名望的俠客,我對你一見傾心,想入贅過來,你答不答應?”

陸小鳳:“……我不答應!”

六分半堂:“好的。”

過,下一個。

他端著酒杯來到了白愁飛這邊。

白愁飛沒想到這裏面還有自己的事,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六分半堂:“我們成親。”

白愁飛:“荒謬!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六分半堂:“那你嫁到六分半堂來。”

白愁飛氣的捏碎了酒杯:“不可能。”

過。

六分半堂又看向王小石。

王小石根本笑不出來,他覺得六分半堂肯定不是單純的說說,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動用武力,實踐他的話。

就算打不過,他也不會束手就擒!

王小石堅定地說:“我是絕不可能屈從的。”

六分半堂失望極了,“你這樣的花心浪子,談了這麽多戀愛,多我一個又算得了什麽?”

王小石:“你怎麽知道?”

白愁飛面容冷肅,分出一絲心神想,沒想到王小石看起來質樸,竟是這樣的人。

六分半堂:“因為我們經常聊天。”

沈稚:“是的。”

金風:“是的。”

六分半堂說完回到座位,坐下來像沒事人一樣等待開飯。

王小石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六分半堂會糾纏不休,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陸小鳳有了一些猜測,笑瞇瞇地說,“你為何只對我們三人表白,將其他人略過?”

六分半堂:“表白過了。”

陸小鳳:“……”

他震驚地看向葉孤城。

葉孤城十分淡然,好像沒聽到似的,沒有一點反應,倒是蘇夢枕咳了起來。

金風把他面前的酒換成茶水,“你應該學會照顧自己。”

蘇夢枕心情覆雜。

金風:“你要像愛我一樣愛自己,不能總是將就別人,我離開以後,你自己過成了什麽樣子?聽說這段時間你也在稱病,很少出門?”

蘇夢枕緩了緩,“確實是這樣。”

金風:“你應該多曬太陽,總悶在屋裏,對心情不好。”

蘇夢枕:“好。”

看來金風根本沒有把六分半堂放在心上。

熱菜一道道地端了上來。

陸小鳳突然想起來,自己是過來看熱鬧的,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沈稚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正埋頭苦吃,葉孤城幫他夾菜,看起來已經很熟練,滿心都是沈稚,眼裏根本沒有別人。

金風簡單用了些,便停了下來,他好像很閑,於是幫蘇夢枕倒水、剝蝦,還給他剝了一堆瓜子仁。

六分半堂就簡單多了,沒有跟任何人互動,吃得比沈稚還要專心。

王小石和白愁飛離得很近,竊竊私語,只有陸小鳳自己,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他便安心享受起了美食,這家店裏有幾道菜,味道做得很不錯,酒水也不錯。

待飯菜吃得差不多,沈稚停了下來。

“這次請大家來,是想告知各位,我和葉孤城即將訂婚,婚期還未確定,不過已經不遠了,到時候還請諸位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王小石手上的筷子險些沒拿穩。

他已經知道,白愁飛和沈稚是舊相識,邀請白愁飛還說得過去,為什麽要邀請他呢?

還有,沈稚和葉孤城不是師徒嗎?為什麽突然就要訂婚了?

而且從來沒有聽說過兩個男人舉辦婚禮……現在的風氣已經開明到這種程度了嗎?

沈稚:“謝謝。”

說完他就坐下了。

葉孤城端過去茶杯,“喝水。”

沈稚沒接,直接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其他人都看得出來,葉孤城根本沒有阻止沈稚的意思,他對甚至簡直稱得上溺愛,就這樣縱著他胡鬧。

這次的飯局,酒很好,菜也不錯,就是氛圍詭異,除了那幾位神仙,還有葉孤城和陸小鳳,其他人各懷心思。

酒足飯飽後,天已經完全黑了。

店家提著燈籠領他們從後門出去,將燈籠直接送給了沈稚。

沈稚謝過,想了想,將燈籠交給了王小石,“你住的遠,不要推辭,拿著吧。”

王小石心道,六分半堂比他住的更遠,可是他一點都不想和六分半堂來往,便直言道:“多謝沈公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稚問陸小鳳:“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陸小鳳一般情況下是宿在青樓裏的,夜夜都有女人陪伴,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單純地睡覺。

那邊晚上營業,不擔心像客棧那樣早早地打烊。而且被褥比客棧要好一些,姑娘們也喜歡接待他這種只睡覺,什麽都不做、出手大方,又相貌英俊的人,在那裏他能收獲很多情緒價值。

陸小鳳不是很想去沈稚那裏,尤其沈稚和葉孤城是住在一起的。

但是他又有些好奇,沈稚住的地方,會不會是他的真身?

他最終還是沒有敵過好奇心,“那就多謝收留了。”

陸小鳳與蘇夢枕等人告辭,隨著沈稚和葉孤城離開。

蘇夢枕帶金風回家,白愁飛與他們同路,沒想到六分半堂也跟在他們的身後。

蘇夢枕:“你不回去?”

六分半堂:“我回不去了。”

蘇夢枕:“怎麽回事?”

“狄飛驚要打我,我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先躲一躲。”

所以他離三合樓最近,卻來得最晚。

蘇夢枕理解狄飛驚,若六分半堂和金風的性格互換,天天找人問,要不要上門女婿,他就不是吐血這麽簡單了,大概早就內力逆行,暴斃身亡。

蘇夢枕並不希望六分半堂跟自己回去,他勸解道:“不管怎麽說,你終究是六分半堂,那裏是你的真身,總得回去的。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你要是在外面過夜,狄大堂主恐怕會更加生氣的。”

“我要是回去,可能會被他們關起來,從此不見天日了。”

那不是很好嗎?早就該這樣了。

蘇夢枕沈默。

金風:“你可以住在我那裏。”

六分半堂:“是的。”

金風都這麽說了,蘇夢枕沒了法子,只好帶六分半堂返回。

好在六分半堂還算有分寸,沒有強行住進風雨樓,而是去了白愁飛居住的那座小院。

-

“你住在這裏?”陸小鳳仰頭看著高墻,沒在門口看到牌匾,分辨不出這是哪裏。“我怎麽記得,這裏以前不是這樣的?”

沈稚:“不知道。”

陸小鳳:“這是新建的府邸?”

沈稚:“是的。”

這兒離皇帝的豹房太近了,而且沒什麽商鋪,尋常百姓很少到這邊來,幫派勢力也不怎麽在這裏走動。

能住在這邊的,都是些達官顯貴,以及他們家裏養的仆從,就算陸小鳳的朋友再多,也不清楚這邊的變化。

沈稚在前面敲門,陸小鳳後退幾步,站在葉孤城身邊,低聲道,“葉城主,看來沈稚的來歷不小啊。”

葉孤城:“嗯。”

陸小鳳問:“難道他是豹房的化身?”

葉孤城:“沈稚心懷天下蒼生,豈是小小豹房能比擬的?皇帝已經允諾改封他為明王,不日便會頒布詔書。”

陸小鳳倒吸一口涼氣。

他以前還以為沈稚是紫禁城,或是某個王府,沒想到他竟是自己所在的國家!

有了這個認知後,陸小鳳發現,自己對沈稚突然有了很多耐心,心態也更加包容。

沈稚的所作所為其實沒有那麽奇怪。

他第一次做人,有許多不知道的事,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他已經很努力了。

陸小鳳看向葉孤城的眼神更加敬佩。

不愧是劍仙,在抵達劍道的巔峰之後,還有攀登其他的巔峰。

仆人打開大門,請沈稚他們進去。

葉孤城隨意地說:“以後出入可以走側門,大門沈重,大多時候都是關閉的,唯有一些重要的日子才會打開。”

沈稚:“可是側門在哪裏啊?”

葉孤城也不清楚,“改日找人一問便知。”

沈稚:“好的。那什麽時候可以打開正門?”

葉孤城:“有重要的客人到來時,還有某些重大的節日,以及婚喪嫁娶的日子。”

沈稚:“好的。”

原來還能這麽和沈稚相處。

這個時候的沈稚看起來格外乖巧,“好的”兩個字也變得順耳多了。

難怪葉孤城會動心,他在沈稚身上耗費了太多的心思,可能早就把沈稚這個“人”琢磨地很透徹了,其他人看不到的那一面,葉孤城全都知道。

沈稚應該沒有壞的那一面,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天生就是“隨心所欲不逾矩”的。

而且沈稚是葉孤城親手教導出來的,無論劍法還是為人處世。

陸小鳳被帶到了花房,又吃了點東西,等客房收拾出來,才過去休息。

待他醒來,準備好好觀賞一些這裏的景致,便看到沈稚正和葉孤城一起練劍。

陸小鳳以前看到過沈稚練劍,也見過幾次西門吹雪出劍,但是從來沒見過葉孤城練劍時的樣子。

陸小鳳不懂劍法,劍在他手中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武器,但是他看得出來,葉孤城的劍,比西門吹雪的劍更加鋒利。

這是一種冥冥中的直覺。

葉孤城和沈稚的動作完全一致,大概是衣服顏色差異明顯,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陸小鳳抱起手臂。

有兩位風華絕代的劍客在這邊,比單純地賞景有趣多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兩人停了下來。

沈稚收劍,朝陸小鳳揮手。

陸小鳳也朝他揮手,沈稚便笑了。

他還以為,陸小鳳會因為宮九的事一直怕他,沒想到這麽快就調整好了。

不愧是陸小鳳,心態強得可怕。

沈稚快步走過去,“你是不是不用練武?”

陸小鳳:“我的身手都是在麻煩之中練出來的,不必刻意練習。”

沈稚盯著他的兩根手指:“那你不用練個鐵砂掌之類的嗎?”

陸小鳳:“不用。”

沈稚有些羨慕,“早知道我就不練劍了,跟你一起學靈犀一指,練完一勞永逸。”

陸小鳳笑道:“這個練起來可一點都不比練劍簡單,若是沒有天賦的人,就算練到手上都是水泡和繭子,練上許多年,都未必有成效。不過如果有天賦的人練,很快就能找到訣竅,待將手指練得足夠強,剩下的就全看頭腦能否反應過來了。”

“花滿樓肯定是有天賦的。”沈稚突然想起來,“我還沒有見過花滿樓。”

陸小鳳:“你們雖然沒見過,卻都已經知道彼此,花滿樓可是聽說了許多與你有關的奇聞軼事。”

“是你說的?”

陸小鳳訕訕地說:“確實是我說的。”

好的,就知道他是個大嘴巴。

沈稚拜托他,“你一定要把六分半堂做的事散播出去,千萬不要給他留面子。”

陸小鳳嘆氣:“可我想給自己留面子。”

沈稚:“那你散播他對白愁飛和王小石做的事,他和你的互動,交給別人來傳播。”

陸小鳳:“……”

他求助地看向葉孤城,“葉城主。”

你快管管他!

同時陸小鳳也期待著葉孤城過來做個示範,只要學成,以後應對起沈稚就簡單多了。

只見葉孤城開口,“沈稚。”

沈稚:“好的。”

陸小鳳心酸極了。

同樣是“好的”,為什麽在他面前那麽敷衍,處處透著欺騙,在葉孤城面前就格外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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