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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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新年快樂
“阿瑾，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可憐你，我是擔心你才來的。”
段異著急解釋，李聞瑾已經沒看他盯著別處了，看起來臉變得更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燒還沒完全退，“對不起，別生氣。”
他把李聞瑾扶起來坐在床頭，重新接了杯熱水過來，“快喝點水，再休息休息。”
“你什麽時候離開我家？”李聞瑾沒接過水杯。
“今天除夕….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了，所有人都在家裏吃年夜飯，我沒有地方去。”
“你怎麽可能沒地方去，你的去處明明那麽多。”
“阿瑾，我和她們都斷了，你相信我”，段異解釋，“我今晚是真沒地方去，如果你不收留我的話，我就真的流落街頭了。”
“別裝了，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你要是去流落街頭就去吧，別賴在我家就行。”
“你別這麽狠心”，段異一下撲倒在他身上，把臉埋進李聞瑾懷裏，再開口語調已經變得哽咽，“我也很可憐啊，阿瑾，沒人陪我，你忍心看我除夕夜一個人嗎？我從小沒人管我…..”
他越說越委屈，感覺下一秒就要哭了，要他拖著病軀把這個人高馬大的趕出去實在難辦，李聞瑾也是在沒力氣，他推了推段異的腦袋，“行了，別來這套了。”
段異擡起頭，露出他已經泛紅的眼睛，“別趕我走。”
“你找個地方自己待著吧，別在我眼前晃，我沒力氣管你。”說著李聞瑾側過身去背對他。
“好吧，阿瑾，你再休息一會兒。”段異起身順手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走出了房間。
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李聞瑾睡夠了坐起身來，心想他不會要把他家給拆了吧，不一會兒段異端著一個碗進來，他舀起一勺粥遞到李聞瑾嘴邊，“你餓了吧，快吃一口東西，一會兒再吃一次藥。”
李聞瑾聞到粥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糊味，他搖頭拒絕。
“怎麽了？”段異低頭吹了吹粥，“我已經涼了會兒，不燙了。”
“你在我廚房弄出這麽大動靜，就是為了做白粥嗎？”
“對，我剛學做飯，有點生疏，不過後面肯定會慢慢做好的。”
“……粥是不是糊了？”
“鍋底有點糊，不過我已經把糊掉的地方扔了，這碗沒糊。”段異堅持要他試一口。
李聞瑾猶豫地嘴剛張開一點縫隙，段異就把一勺送進來了，粥在嘴裏確實吃不出糊味，也實在沒什麽味道，勉強吃了幾口他就不想吃了。
“怎麽了？這麽難吃嗎？”段異就著這個勺子也嘗了一口，沒味道。
“我吃飽了，我想擦嘴。”
段異盯著他紅潤潤的嘴唇，腦子一熱，沒控制住就湊了過去，嘴周周圍被吃了幹凈。李聞瑾吃驚，一把將他推開，段異還在得意地抿著唇回憶。
“段異！你瘋了！”
“我錯了。”段異舉起雙手投降，低頭歪嘴一笑，“其實還挺好吃的。”
李聞瑾氣得臉漲紅瞪他，有種想扇他卻扇不動的無力感，段異起身去放碗，又拿了一個盒子進來，他打開盒子，把裏面擺放整齊的糕點給他展示，“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學了很久，阿瑾你快嘗嘗。”
他滿臉期待地強行餵了李聞瑾一口，“怎麽樣？好不好吃？”
李聞瑾誇不出他，也不想故意打擊他，敷衍著“嗯”一聲。
其實只要他吃了，段異就開心了，這也算是個進步，他又追著李聞瑾餵了幾口，一直到李聞瑾真的吃不下阻止他了才住手。
胃裏有了東西段異才拿藥來給李聞瑾吃，“吃了這次藥應該就能徹底退燒，你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段異掀起他衣領往裏面看，李聞瑾把他手甩開，“沒有。”
“好吧，十一點了，你困不困？我們睡覺吧。”段異說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我們？”李聞瑾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你該回家了。”
“今天太晚了，我一直照顧你太累了開不了車，我現在困得馬上就能睡著，而且你還沒完全退燒我不放心。”
段異理由還真挺充分的，李聞瑾一時啞口無言，他指著臥室門口，“你去客廳沙發睡。”
“不行。”段異迅速倒在床上裝睡。
“……那我去沙發。”李聞瑾掀開被子起身，被段異從腰一把攬過來，倒在床上，“一起睡吧，沙發睡得不舒服。”
“我很老實，什麽都不會做，就想方便晚上照顧你。”段異把他拉到懷裏，關了床頭燈，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給李聞瑾機會離開。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我們結束了嗎！你為什麽老是揪著我不服？”李聞瑾用力扳開他的手。
“沒忘…..”黑暗中段異的眼睛閃起光芒，“我現在是在重新追求你。”
“我不接受，你放開我！”
“咳咳———”段異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讓李聞瑾反抗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好像也有點不舒服了，我感覺渾身無力，嗓子疼…….”
“你被我傳染了？”李聞瑾用手背貼在他的額頭。
段異嘴角上揚，又努力壓住，“嗯，可能是，你說我晚上會不會也發燒，你就留我睡床上吧，好不好？”
“….你別離我這麽近，太熱了。”
無論怎麽踢他打他，段異都不痛不癢的，就是不離開，李聞瑾自己沒了力氣，他側身背對段異，又挪遠了距離，離床上的熊更近了一點，他給大熊理了理被子蓋好，又輕輕拍了拍大熊的胸脯。
對個玩偶都比對自己溫柔，段異不開心地盯著這只臭熊，“這只熊看起來這麽醜，還擺著一張臭臉，你怎麽會買它？”
“我願意，不用你管。”李聞瑾懶得搭理他。
“別管他了，你旁邊還躺著我這個活人呢，我真的不舒服。”
“那你起來吃點藥吧。”
“我不需要吃藥，你哄哄我就好。”段異扯了扯他的衣角，讓他面對自己。
李聞瑾沒動，裝睡了。
一會兒，窗外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煙花的綻放聲，段異搖了搖李聞瑾，“阿瑾，外面放煙花了！”
他看著手機時間停留在0點整，湊到李聞瑾耳邊說，“新年快樂！阿瑾，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二年。”
李聞瑾只從耳朵裏聽到了煙花聲音，煙花的樣子卻是在段異的眼睛都倒影裏看到的，除了煙花以外，還有自己的模樣，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他的心臟轟轟隆隆地跳動，無論如何都無法平覆。
段異同樣很興奮，他整個人撲到李聞瑾身上，拱來拱去，“你快說，快對我說新年快樂。”
“…新......新年快樂。”
段異滿意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又淩亂，鄭重地親了親李聞瑾的額頭。
這真是他過得最好的年，他從來未覺得過年會這麽值得期待，也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內心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感覺，他終於體會到別人口中幸福兩個字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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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異著急解釋，李聞瑾已經沒看他盯著別處了，看起來臉變得更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燒還沒完全退，“對不起，別生氣。”
他把李聞瑾扶起來坐在床頭，重新接了杯熱水過來，“快喝點水，再休息休息。”
“你什麽時候離開我家？”李聞瑾沒接過水杯。
“今天除夕….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了，所有人都在家裏吃年夜飯，我沒有地方去。”
“你怎麽可能沒地方去，你的去處明明那麽多。”
“阿瑾，我和她們都斷了，你相信我”，段異解釋，“我今晚是真沒地方去，如果你不收留我的話，我就真的流落街頭了。”
“別裝了，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你要是去流落街頭就去吧，別賴在我家就行。”
“你別這麽狠心”，段異一下撲倒在他身上，把臉埋進李聞瑾懷裏，再開口語調已經變得哽咽，“我也很可憐啊，阿瑾，沒人陪我，你忍心看我除夕夜一個人嗎？我從小沒人管我…..”
他越說越委屈，感覺下一秒就要哭了，要他拖著病軀把這個人高馬大的趕出去實在難辦，李聞瑾也是在沒力氣，他推了推段異的腦袋，“行了，別來這套了。”
段異擡起頭，露出他已經泛紅的眼睛，“別趕我走。”
“你找個地方自己待著吧，別在我眼前晃，我沒力氣管你。”說著李聞瑾側過身去背對他。
“好吧，阿瑾，你再休息一會兒。”段異起身順手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走出了房間。
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李聞瑾睡夠了坐起身來，心想他不會要把他家給拆了吧，不一會兒段異端著一個碗進來，他舀起一勺粥遞到李聞瑾嘴邊，“你餓了吧，快吃一口東西，一會兒再吃一次藥。”
李聞瑾聞到粥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糊味，他搖頭拒絕。
“怎麽了？”段異低頭吹了吹粥，“我已經涼了會兒，不燙了。”
“你在我廚房弄出這麽大動靜，就是為了做白粥嗎？”
“對，我剛學做飯，有點生疏，不過後面肯定會慢慢做好的。”
“……粥是不是糊了？”
“鍋底有點糊，不過我已經把糊掉的地方扔了，這碗沒糊。”段異堅持要他試一口。
李聞瑾猶豫地嘴剛張開一點縫隙，段異就把一勺送進來了，粥在嘴裏確實吃不出糊味，也實在沒什麽味道，勉強吃了幾口他就不想吃了。
“怎麽了？這麽難吃嗎？”段異就著這個勺子也嘗了一口，沒味道。
“我吃飽了，我想擦嘴。”
段異盯著他紅潤潤的嘴唇，腦子一熱，沒控制住就湊了過去，嘴周周圍被吃了幹凈。李聞瑾吃驚，一把將他推開，段異還在得意地抿著唇回憶。
“段異！你瘋了！”
“我錯了。”段異舉起雙手投降，低頭歪嘴一笑，“其實還挺好吃的。”
李聞瑾氣得臉漲紅瞪他，有種想扇他卻扇不動的無力感，段異起身去放碗，又拿了一個盒子進來，他打開盒子，把裏面擺放整齊的糕點給他展示，“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學了很久，阿瑾你快嘗嘗。”
他滿臉期待地強行餵了李聞瑾一口，“怎麽樣？好不好吃？”
李聞瑾誇不出他，也不想故意打擊他，敷衍著“嗯”一聲。
其實只要他吃了，段異就開心了，這也算是個進步，他又追著李聞瑾餵了幾口，一直到李聞瑾真的吃不下阻止他了才住手。
胃裏有了東西段異才拿藥來給李聞瑾吃，“吃了這次藥應該就能徹底退燒，你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段異掀起他衣領往裏面看，李聞瑾把他手甩開，“沒有。”
“好吧，十一點了，你困不困？我們睡覺吧。”段異說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我們？”李聞瑾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你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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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異理由還真挺充分的，李聞瑾一時啞口無言，他指著臥室門口，“你去客廳沙發睡。”
“不行。”段異迅速倒在床上裝睡。
“……那我去沙發。”李聞瑾掀開被子起身，被段異從腰一把攬過來，倒在床上，“一起睡吧，沙發睡得不舒服。”
“我很老實，什麽都不會做，就想方便晚上照顧你。”段異把他拉到懷裏，關了床頭燈，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給李聞瑾機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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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你放開我！”
“咳咳———”段異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讓李聞瑾反抗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好像也有點不舒服了，我感覺渾身無力，嗓子疼…….”
“你被我傳染了？”李聞瑾用手背貼在他的額頭。
段異嘴角上揚，又努力壓住，“嗯，可能是，你說我晚上會不會也發燒，你就留我睡床上吧，好不好？”
“….你別離我這麽近，太熱了。”
無論怎麽踢他打他，段異都不痛不癢的，就是不離開，李聞瑾自己沒了力氣，他側身背對段異，又挪遠了距離，離床上的熊更近了一點，他給大熊理了理被子蓋好，又輕輕拍了拍大熊的胸脯。
對個玩偶都比對自己溫柔，段異不開心地盯著這只臭熊，“這只熊看起來這麽醜，還擺著一張臭臉，你怎麽會買它？”
“我願意，不用你管。”李聞瑾懶得搭理他。
“別管他了，你旁邊還躺著我這個活人呢，我真的不舒服。”
“那你起來吃點藥吧。”
“我不需要吃藥，你哄哄我就好。”段異扯了扯他的衣角，讓他面對自己。
李聞瑾沒動，裝睡了。
一會兒，窗外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煙花的綻放聲，段異搖了搖李聞瑾，“阿瑾，外面放煙花了！”
他看著手機時間停留在0點整，湊到李聞瑾耳邊說，“新年快樂！阿瑾，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二年。”
李聞瑾只從耳朵裏聽到了煙花聲音，煙花的樣子卻是在段異的眼睛都倒影裏看到的，除了煙花以外，還有自己的模樣，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他的心臟轟轟隆隆地跳動，無論如何都無法平覆。
段異同樣很興奮，他整個人撲到李聞瑾身上，拱來拱去，“你快說，快對我說新年快樂。”
“…新......新年快樂。”
段異滿意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又淩亂，鄭重地親了親李聞瑾的額頭。
這真是他過得最好的年，他從來未覺得過年會這麽值得期待，也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內心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感覺，他終於體會到別人口中幸福兩個字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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