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初戀11:互相喜歡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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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初戀11:互相喜歡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
葉青瀾做了一場夢。
夢裏是下雪天，她在暖意融融的車裏睡覺，迷迷糊糊地醒來，朦朧視線中，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
茫茫雪景透過擋風玻璃映著他的下頜，鋒利英俊。
她癡癡地望著他，一面想周老師真好看，一面知道，下一秒他就要結束長達半年的補課。
車停了，他側臉看向副駕駛的她。
“醒了？”
她點頭，難過地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事實卻不是如此。
一身黑衣的青年解開安全帶，傾身靠近，長指捧起她的臉，一貫淡淡的眉眼被溫柔取代，唇碰上她的唇——
她眼睛猝然睜大——
“咚咚咚——”
“瀾瀾——”
“瀾瀾，起來查分了。”
葉青瀾被敲門聲吵醒，艱難睜開沈沈的眼皮，天已經亮了，日上三竿，她撐著床坐起來，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是夢。
她怎麽會做那樣的夢……
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她居然一覺睡到了十點半。葉青瀾連忙起來洗漱。
浴室鏡子照出她因睡得太久而微腫的眼皮。
她一邊刷牙，一邊打開手機看班級群裏老師發的查分通知。
看著看著，屏幕上跳出一條新信息：
Brent：[酒醒了嗎，女朋友。]
“咳咳！”葉青瀾吐出滿口的白色泡沫，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女朋友”三個字喚起了她昨晚的記憶，原來那並完全是夢，在周別鶴公寓的沙發上，他們的確接了吻。
畫面一旦清晰，感官也隨之覆蘇，年輕男人柔軟的薄唇，雙手環在她身周侵略性的姿勢，高挺鼻梁壓著她的臉頰，氣息闖入她的呼吸——
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比夢中更刺激。
葉青瀾來不及漱口，擡指撫上自己的唇，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居然真的和周老師接吻了。
還提出讓他做她三個月的試用男友。
酒精果然壯膽啊……
面對那條信息，葉青瀾不知如何回覆，索性先放著，讓自己冷靜冷靜。
一直冷到了午飯後，他又發來了一條信息：[下午和晚上有考試，查完分記得告訴我。]
葉青瀾手滑，下意識回了他：[哦。]
Brent：[？]
Brent：[醒了？]
葉青瀾捏著抱枕，懊悔不已，想撤回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回：[剛醒。]
Brent：[頭疼嗎？]
她：[不疼。]
他說：[十度的酒一杯倒，小朋友，下次別喝酒了。]
他好像沒有再提起那件事的意思，葉青瀾松了口氣，正常聊天：[你第一次喝難道不是一杯倒嗎？]
周別鶴語氣裏帶著隱隱笑意：[沒有你醉得那麽厲害。]
她醉得很厲害嗎，起碼沒有斷片，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已經很不錯了。
葉青瀾捧著手機，躊躇的時候，周別鶴告訴她他要去考試了。
好吧。她打了幾個字：[考試順利！]
查分的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半，葉青瀾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陳素葉淩峰李姨都圍在旁邊，看她登陸網址，輸入身份證號和準考證號。
按下回車鍵，葉青瀾忍不住屏息——
【普通高校招生成績查詢】
姓名：葉青瀾
總分：691
排名：88
陳素看到成績，驚訝又高興地捂起唇，這比女兒高中三年每一次的考試成績都要好。
他們這樣的家庭，原本考不上也沒什麽，無非是送出國念書。但小姑娘年紀還輕，她和思賢媽媽都想讓兩家女兒晚幾年再去。
考得這麽好，完全是意外之喜。
“瀾瀾真棒！”李姨也格外高興，一拍手，“我去買菜，晚上慶祝慶祝。”
陳素拉住她：“別忙活了李姐，咱們晚上去酒樓慶祝！”
一家人興高采烈，最鎮定的反而是葉青瀾，她一早知道自己發揮不錯，雖然成績好得在意料之外，也算是她努力的結果。
她把成績截圖，給周別鶴發了過去。
周別鶴在考試，並沒有及時回覆她，兩個小時後，出考場看到她的信息，除了成績單無只言片語。
他從中品出少女小小的自矜與驕傲，揚唇誇道：[這麽厲害呢，小葉同學。]
她回道：[周老師，我是你最優秀的學生嗎？]
周別鶴眸中漾出淡淡的笑：[你是我唯一且最優秀的學生。]
-
周別鶴考了三天的試，四號上午，他開車到葉青瀾的學校，把車停在樹蔭下等她。
今天是葉青瀾報志願的時間，學生們統一到學校機房報，他和她約好了來接她。
報志願從上午九點半開始，十點鐘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學生從學校裏出來，周別鶴坐在車裏，手握方向盤，漫不經心地點著。
又過了十幾分鐘，他終於看到了他家小姑娘。
七月驕陽烈烈，年輕女孩穿著淺綠色掛脖連衣裙，裙身飄逸流光，兩條流蘇耳墜精致地垂至肩頭，她的皮膚在陽光下透白如雪，眼睛被照得睜不開，一手遮著太陽，一邊抿著笑聽旁邊的同學講話。
遠遠走來，溫柔而明媚。
周別鶴目光凝視，心頭湧起奇妙的感覺，回憶起初見，那時的她青澀而稚氣，一晃一年，變得如此沈靜而漂亮。
是他親自陪著她長大。
周別鶴半降車窗，胳膊搭在窗框上，鳴了下笛。
正在跟蔣思賢說話的葉青瀾被鳴笛聲吸引註意力，循聲看過來，臉上冒出驚喜的神情。
她以為他考完試要休息休息，會晚點來，沒想到來得這麽早。
蔣思賢也看到了，拖腔帶調調侃：“天哪，這是誰的男朋友來了？”
葉青瀾理了下托特包的肩帶，難得的沒有反駁：“我先過去了，晚點去你家找你。”
蔣思賢飛吻：“等你。”
馬路中央有條人行道，葉青瀾等了30秒的紅燈，邁步走過去，水墨暈染的裙身在日光下輕盈而靈動，她走到周別鶴的車旁，他從裏面開了副駕駛的門：“來。”
車廂裏開著冷氣，葉青瀾坐進去：“好涼快！”
天氣太熱，她從機房一路走來，額頭上冒了汗。
周別鶴關掉冷氣風速，俯身過去用紙巾給她擦汗，問道：“報了哪個學校？”
葉青瀾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晚上的吻，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四天，但此刻他離她這麽近，她手心緊張得微微出汗：“你猜。”
周別鶴：“不是陵大？”
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我的成績可以上R大呢。”
周別鶴一眼看破小姑娘的心思，壓下手裏的紙巾，慢悠悠道：“行，異地戀也可以。”
葉青瀾睜圓眼睛，什麽異地戀，怎麽就戀了。
她忍不住提醒他：“周老師，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周別鶴手撐在她座椅旁，眉梢輕挑：“這是不打算負責了，葉同學？”
葉青瀾處在他身體籠罩的陰影裏，小聲道：“負什麽責，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她裝傻：“不知道。”
周別鶴低頭，在小姑娘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現在想起來了嗎？”他慢條斯理地問。
葉青瀾聲音卡在了嗓子眼裏，完全沒預料到，她瞳孔驟縮，仰頭對上周別鶴的視線，唇像被燙到一樣，張開又埋起。
這場景與夢裏的完全對上，區別只有夢裏是雪天，現在外面太陽正盛。
兩頰飛上紅色，她脫口喚他：“周別鶴！”
周別鶴笑：“不是周老師嗎？”
“你——”葉青瀾指尖攥進掌心，“你還不是我的正式男友呢，還在試用期。”
周別鶴拉上她的安全帶，“哢噠”一聲鎖上，彎唇道：“試用期男朋友，不是男朋友嗎？”
葉青瀾：“……是。”
“所以。”他捏捏她柔軟的臉，含著淡淡的笑意，“我們已經在談戀愛了。”
接下來的午飯，葉青瀾吃得很心神不寧。
周別鶴帶她去的餐廳很漂亮，包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坐在她身旁，偶爾幫她遞張紙巾，剔掉魚刺。
以前補課的時候，他有時也會帶她吃飯，也是一樣地照顧她，可如今關系變了，這些舉動也更多一層親密意味。
葉青瀾低頭慢吞吞咬一塊黃桃，餘光打量周別鶴。他吃飯的動作賞心悅目，他們認識一年了，她每一次看到他，還是心生傾慕。
她在賽車場上對他一見鐘情，鼓足了勇氣請他當家教，從去年夏天到現在，她喜歡的人，竟然真的成了她的男朋友。
想清楚這個事實，她腳下像踩了一塊輕飄飄的雲。
周別鶴自然發現小姑娘在偷看她，她的雀躍如此明顯，幾乎寫在眼睛裏。他假裝看不見，把自己的那份甜品布丁也給她。
“吃飽了嗎？”
“嗯。”
賬提前結過，周別鶴拎上葉青瀾的托特包，手伸過去。
葉青瀾一開始不明白這個東西的含義，四處看了下：“你有什麽東西落下了嗎？”
話音剛落，聽到青年無奈笑了聲，他彎腰牽住她的手：“落下你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被牽著手往外走，腳步微微趔趄，周別鶴扣緊她的手，放慢步伐。
葉青瀾心跳砰砰。
他的手和她很不一樣，掌心寬大，指節硬朗，皮膚幹燥而溫暖，指腹上有薄薄的繭子。
她心裏緊張，手上卻忍不住好奇，摸了摸他硬硬的指骨。
周別鶴瞥了她一眼。
下午的時間很寬裕，二人先去看了場電影，葉青瀾抱著一桶爆米花，一開始正襟危坐，一個半小時後看累了，身體便歪了歪。
黑暗的放映廳裏，周別鶴拿走她腿上的爆米花桶擱到一旁，氣息貼著她的耳朵：“累了就靠我身上。”
葉青瀾仰臉，手指絞了一下，慢慢朝他肩膀上靠過去。
電影的劇情很精彩，她已經無心去看，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了周別鶴身上。
他手伸過來，分開她的手指，低聲溫柔地說：“瀾瀾，別緊張。”
“嗯？”她咽了下口水，“我沒有，我緊張什麽？”
周別鶴掌心覆上她的手背，輕笑：“你的指甲快被自己摳掉了。”
葉青瀾高考完被蔣思賢拉去做了美甲，她低頭一看，那層淡淡的粉色果然有脫落的跡象，她深呼吸一口氣，跟他說實話：“周老師，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不知道該怎麽談。”
周別鶴撫她的指甲，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小聲回答。
他低眸，看著她赧然而明亮的眼睛：“我也喜歡你，談戀愛就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
葉青瀾靠著周別鶴的肩膀，聽到那句“我也喜歡你”，呼吸一滯，後背像過電般麻了幾秒。
她在一瞬間開竅，知道了這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所以聽到他的表白，才會有這樣的生理反應。
她吞咽口水，低低嗯了一聲，身體試探著貼過去。
少女滿身馨香，腦袋靠過來，呼吸拂過周別鶴的頸窩，他低頭，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後，手指有意無意在她柔嫩的臉頰流連了兩秒。
葉青瀾呼吸不穩，睫毛在黑暗中頻繁地眨。
他的手指很快離開了她的臉。
電影還剩半個小時，散場的時候，葉青瀾被樓梯絆了一下，周別鶴及時扶住她，牽住了她的手。
葉青瀾和蔣思賢約好晚上去找她，於是離開影院，周別鶴便送她去蔣家。
四十分鐘車程，車停在小區外，葉青瀾下車，去附近的便利店買蔣思賢要的零食和飲料。
滿滿一大包，周別鶴付了錢，拎出便利店。
葉青瀾娉娉站在樹蔭下跟他道別：“我走了。”
“嗯。”周別鶴說，“晚上記得給我發信息。”
她低頭看樹影：“發什麽？”
“發什麽都行。”他逗她，“談戀愛第一天，難道不跟你男朋友說聲晚安嗎？”
葉青瀾輕聲：“提前說可以嗎？”
“什麽？”她的聲音太輕，周別鶴未聽清。
話音未落，少女擡頭，同時輕輕踮腳，莽撞而青澀地抱了一下他。
“我說——”她用氣聲重覆，“晚安，男朋友。”
————————
啊啊啊——
明天還有，我盡量早點明天。
·
感謝一顆棗和46608065扔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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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瀾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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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葉青瀾吐出滿口的白色泡沫，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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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冷到了午飯後，他又發來了一條信息：[下午和晚上有考試，查完分記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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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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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捏著抱枕，懊悔不已，想撤回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回：[剛醒。]
Brent：[頭疼嗎？]
她：[不疼。]
他說：[十度的酒一杯倒，小朋友，下次別喝酒了。]
他好像沒有再提起那件事的意思，葉青瀾松了口氣，正常聊天：[你第一次喝難道不是一杯倒嗎？]
周別鶴語氣裏帶著隱隱笑意：[沒有你醉得那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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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捧著手機，躊躇的時候，周別鶴告訴她他要去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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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葉青瀾
總分：691
排名：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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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樣的家庭，原本考不上也沒什麽，無非是送出國念書。但小姑娘年紀還輕，她和思賢媽媽都想讓兩家女兒晚幾年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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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瀾真棒！”李姨也格外高興，一拍手，“我去買菜，晚上慶祝慶祝。”
陳素拉住她：“別忙活了李姐，咱們晚上去酒樓慶祝！”
一家人興高采烈，最鎮定的反而是葉青瀾，她一早知道自己發揮不錯，雖然成績好得在意料之外，也算是她努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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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別鶴在考試，並沒有及時回覆她，兩個小時後，出考場看到她的信息，除了成績單無只言片語。
他從中品出少女小小的自矜與驕傲，揚唇誇道：[這麽厲害呢，小葉同學。]
她回道：[周老師，我是你最優秀的學生嗎？]
周別鶴眸中漾出淡淡的笑：[你是我唯一且最優秀的學生。]
-
周別鶴考了三天的試，四號上午，他開車到葉青瀾的學校，把車停在樹蔭下等她。
今天是葉青瀾報志願的時間，學生們統一到學校機房報，他和她約好了來接她。
報志願從上午九點半開始，十點鐘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學生從學校裏出來，周別鶴坐在車裏，手握方向盤，漫不經心地點著。
又過了十幾分鐘，他終於看到了他家小姑娘。
七月驕陽烈烈，年輕女孩穿著淺綠色掛脖連衣裙，裙身飄逸流光，兩條流蘇耳墜精致地垂至肩頭，她的皮膚在陽光下透白如雪，眼睛被照得睜不開，一手遮著太陽，一邊抿著笑聽旁邊的同學講話。
遠遠走來，溫柔而明媚。
周別鶴目光凝視，心頭湧起奇妙的感覺，回憶起初見，那時的她青澀而稚氣，一晃一年，變得如此沈靜而漂亮。
是他親自陪著她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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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蔣思賢說話的葉青瀾被鳴笛聲吸引註意力，循聲看過來，臉上冒出驚喜的神情。
她以為他考完試要休息休息，會晚點來，沒想到來得這麽早。
蔣思賢也看到了，拖腔帶調調侃：“天哪，這是誰的男朋友來了？”
葉青瀾理了下托特包的肩帶，難得的沒有反駁：“我先過去了，晚點去你家找你。”
蔣思賢飛吻：“等你。”
馬路中央有條人行道，葉青瀾等了30秒的紅燈，邁步走過去，水墨暈染的裙身在日光下輕盈而靈動，她走到周別鶴的車旁，他從裏面開了副駕駛的門：“來。”
車廂裏開著冷氣，葉青瀾坐進去：“好涼快！”
天氣太熱，她從機房一路走來，額頭上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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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別鶴：“不是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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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睜圓眼睛，什麽異地戀，怎麽就戀了。
她忍不住提醒他：“周老師，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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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裝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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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頰飛上紅色，她脫口喚他：“周別鶴！”
周別鶴笑：“不是周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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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別鶴拉上她的安全帶，“哢噠”一聲鎖上，彎唇道：“試用期男朋友，不是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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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午飯，葉青瀾吃得很心神不寧。
周別鶴帶她去的餐廳很漂亮，包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坐在她身旁，偶爾幫她遞張紙巾，剔掉魚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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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低頭慢吞吞咬一塊黃桃，餘光打量周別鶴。他吃飯的動作賞心悅目，他們認識一年了，她每一次看到他，還是心生傾慕。
她在賽車場上對他一見鐘情，鼓足了勇氣請他當家教，從去年夏天到現在，她喜歡的人，竟然真的成了她的男朋友。
想清楚這個事實，她腳下像踩了一塊輕飄飄的雲。
周別鶴自然發現小姑娘在偷看她，她的雀躍如此明顯，幾乎寫在眼睛裏。他假裝看不見，把自己的那份甜品布丁也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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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賬提前結過，周別鶴拎上葉青瀾的托特包，手伸過去。
葉青瀾一開始不明白這個東西的含義，四處看了下：“你有什麽東西落下了嗎？”
話音剛落，聽到青年無奈笑了聲，他彎腰牽住她的手：“落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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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咽了下口水，“我沒有，我緊張什麽？”
周別鶴掌心覆上她的手背，輕笑：“你的指甲快被自己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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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別鶴撫她的指甲，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小聲回答。
他低眸，看著她赧然而明亮的眼睛：“我也喜歡你，談戀愛就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
葉青瀾靠著周別鶴的肩膀，聽到那句“我也喜歡你”，呼吸一滯，後背像過電般麻了幾秒。
她在一瞬間開竅，知道了這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所以聽到他的表白，才會有這樣的生理反應。
她吞咽口水，低低嗯了一聲，身體試探著貼過去。
少女滿身馨香，腦袋靠過來，呼吸拂過周別鶴的頸窩，他低頭，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後，手指有意無意在她柔嫩的臉頰流連了兩秒。
葉青瀾呼吸不穩，睫毛在黑暗中頻繁地眨。
他的手指很快離開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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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和蔣思賢約好晚上去找她，於是離開影院，周別鶴便送她去蔣家。
四十分鐘車程，車停在小區外，葉青瀾下車，去附近的便利店買蔣思賢要的零食和飲料。
滿滿一大包，周別鶴付了錢，拎出便利店。
葉青瀾娉娉站在樹蔭下跟他道別：“我走了。”
“嗯。”周別鶴說，“晚上記得給我發信息。”
她低頭看樹影：“發什麽？”
“發什麽都行。”他逗她，“談戀愛第一天，難道不跟你男朋友說聲晚安嗎？”
葉青瀾輕聲：“提前說可以嗎？”
“什麽？”她的聲音太輕，周別鶴未聽清。
話音未落，少女擡頭，同時輕輕踮腳，莽撞而青澀地抱了一下他。
“我說——”她用氣聲重覆，“晚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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