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對門那個冤種 淩晨時分,總裁開著載著……

關燈
第35章 對門那個冤種 淩晨時分,總裁開著載著……

淩晨時分, 總裁開著載著溫溫從醫院回到家裏,客廳還開著燈。

溫溫給總裁倒了點水,轉回客廳時看見了謝霖。

謝霖不知道從哪裏把他們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那個魚缸搬到了茶幾上, 然後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裏面,問他:“什麽事呢, 這麽晚回來?”

溫溫抿了一口水:“你不睡嗎?”

謝霖隨意又妖嬈的舒展著身體:“我以前都是過夜生活呢, 白天睡覺晚上活動。”他得瑟的繞著魚缸爬了一圈, 半透明的身體在燈光下變幻出不一樣的顏色,“怎麽樣,這個魚缸是不是很適合我?你兒子老怕我了, 一直躲在海草後面不出來,要不讓我住這個魚缸算了,這裏面可真舒服。”

溫溫放下水杯:“他不是怕,他只是在偷偷觀察你。”

謝霖抖著背上那簇像花一樣呈放射狀且布滿瑩點的東西, 又動了動腦袋上兩只觸角:“我這麽美麗, 他會看我也很正常。”

溫溫觀察了他半天,總覺得謝霖這種抖裙邊的行為真的很像一個屁股上插朵花到處炫耀的人。

有點顯眼包,他清咳一聲。

外面總裁打完電話進來,“嘰裏咕嚕自己在這說什麽呢?”

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茶幾上動, 於是總裁很隨意的瞥了一眼, 頓時大驚失色, “溫溫你前兩天從外面買回來的海鮮逃走了!”

話正說著手上動作卻比腦子還快,而趴在魚缸上方搖晃展示著自己美麗身姿的謝霖毫無防備,直接被他一巴掌拍暈在桌上。

等總裁的手拿開時, 謝霖已經扁了。

溫溫都被這一變故給驚呆了,看向總裁:“可他........他是謝霖耶。”

總裁小心翼翼拿刮板把謝霖刮下來的動作也頓住了,兩個人面面相覷片刻, 總裁選擇了粉飾太平,佯裝無事發生,把扁掉的謝霖投進魚缸裏,讓蘇貝幫自己看著,然後轉身上樓。

齊遇在icu裏住了六天,轉到普通病房的時候聽說已經醒了,總裁去看他,進房間第一眼對上的就是他那雙依舊清澈愚蠢的眼神。

見他終於擺脫危險期,總裁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想,不,這感覺好像變得比之前更蠢了。

總裁不動聲色的走進來,心裏直犯嘀咕,不會是撞壞了腦子吧?

齊遇看了他半天,開口了:“請問你是......?”

還真撞壞了腦子!

蕭滕禮趕緊把總裁拉到一邊,和他說:“齊遇撞到了腦袋,裏面有血塊壓迫到神經,醫生說可能會暫時性失憶,後面有幾率慢慢想起來的,就是你別在他面前提那位就成,免得他想起來又開始要死要活。”

總裁嚴肅臉:“那當然。”

齊遇臉上的腫已經消下去了,白得毫無血色,他媽媽這幾天一直在醫院裏衣不解帶的照顧他,見狀心疼的摸摸他的臉:“要喝水嗎?”

“不用了,媽媽你也休息下吧,不用一直守在這裏,我挺好的。”

腦補受損,手腳骨折,他的胸骨受外力斷裂後刺入內臟,只差一點就能當場要了他的命,現在躺在病床上他卻說自己挺好的,他母親聽完眼淚又要掉下來。總裁後來聽完當時的情況兇險,只能感歎這小子確實命大,以後也肯定會傻人有傻福的。

只是這一趟修養應當要很久很久了。

總裁就坐了一會兒,看床上齊遇的眼睛不老實的亂轉,轉著轉著忽然說:“章魚火鍋?”

總裁:“......”

總裁:“你小子不會根本沒失憶吧?”

“沒,”齊遇也就是腦子裏靈光一閃的從嘴裏蹦出來的,見狀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沒有,沒想起來。”

總裁只能慶幸幸好今天沒帶溫溫過來,要不是齊遇現在半身不遂的躺床上,不然他非得給人拎起來揍一頓不可。

離開的時候總裁剛走到樓下,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他一回頭,看清楚追上來的人是齊遇的媽媽,他稍稍退後一步,點頭到:“彭阿姨。”

彭女士穿著高跟鞋有些不方便,停在總裁面前時微微喘著氣,“懷文啊,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你看我,這幾天因為齊遇的事情都忙忘了,”等她喘勻了,看著總裁說:“你來到w市也這麽多年了,當初我們都不知道你出了那樣的事,”她似乎在組織著措詞,“你媽媽的事情,很抱歉當年我們不在,沒有幫上什麽忙,你和小遇還有小禮,你們三個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那件事情你爸爸確實做得不厚道。”

彭女士說得有些費勁兒:“嗯.........就是,我後來去了解過,你媽媽得的那種罕見病,因為就算籌集到了錢,治好的可能性也不大,到最後還會落得人財兩空,這個你當時也應該知道的,你爸他說——”

總裁打斷她的話:“是蘇嶼山讓你來找我的?”

彭女士的話頓住了,神色有些難為情,最後歎了一口氣,“抱歉,懷文,我確實不該在你面前提起他。”早些年他們家做生意欠了蘇嶼山不少人情,如今來說這個話對蘇懷文確實不公,但她對蘇嶼山那邊的要求又實在沒辦法,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

掙紮良久後她放棄了勸說,嘆氣道:“算了,看你們父子的造化吧,他最近情況不太好,進過幾次醫院,蘇烈又實在是個扶不起來的,如果你能去看看他,哪怕就是一小會兒,他也會很高興的。”

總裁淡淡道:“他當年要逼死我和媽媽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彭女士只知道他父親當年對他很不好,卻不知道原來是這麽不好,想起自己剛剛還在組織勸說的話,臉上有些尷尬的燒,訥訥道:“原來是這樣,我....很抱歉,我不會再試圖勸你回去了,你在這裏也很好,有了自己的家庭,那就在這邊好好過下去吧。”

總裁點點頭,離開了醫院大門,上車後他坐在駕駛位上放空了有一小會兒,半晌嘲諷一笑。

其實回去倒是可以回去,他可以看看老東西什麽時候能歸西,到時候他一定會在大宅門口放一串響亮的大鞭炮以示祝賀的。

溫溫正在家裏和謝霖閑聊,謝霖和他仔細解釋了海扁蟲的繁殖規則和一些有趣的行為,以及自己為什麽要這麽熱衷的於看他們互相戰鬥。

溫溫聽出他話語中的戲謔,心想明明你們海扁蟲自己也喜歡開inpart互相連成一個圈來著,你們簡直半斤八倆好不好。

“我有點不理解的是,那天你為什麽要故意出現在拍賣會上被人拍走。”

“很明顯啊,”謝霖吃得臉上都是車厘子汁,他慢吞吞的用觸角給自己清理著:“那天你不是在小區裏撿到我了嘛?其實那是因為我被人給陰了,送到拍下我的那個禿頭老男人家裏被一群人玩了一個晚上,差點被玩死,而我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於是只好換個形態到他家裏收集他在位受賄的證據,送他去蹲大牢了。

溫溫聽起來覺得這不是自己能接觸的世界,稍稍轉移了話題:“是誰能讓你吃這麽個大虧。”

說起這個謝霖就來氣:“也是你們這個小區的,好像叫什麽奎格,應該跟你一樣也是只章魚來著,但是我沒有真正見過他,他拉皮條拉到我的頭上,因為我不配合居然就給我下這麽一個套。”

溫溫一下子覺得有些眩暈:“誰,誰來著?”

“奎格啊,你認識他嗎?”

溫溫和他四目相對,說:“好,好巧哦,我真的認識,他就住在我們家的對面。”

“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