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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該。 給你撒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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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該。 給你撒點鹽?

敲門聲。

找出頭繩, 坐在沙發上等著牧時野出來給他編辮子的白擺側頭,朝門的方向望過去。

打開門,門外是一個有點眼熟的男人。

白擺皺眉。

男人看見白擺, 瞳孔微縮,閃電直直的朝白擺劈過來。

白擺想起來了,

是那個把幼崽劈成睡美人公主的邪惡的人。

不就在白擺敢要動手的時候, 蘊含威力的純黑色的電流堪堪擦過白擺的臉頰, 靈活的擒住男人藍紫色的閃電。

閃電被電流溶解。

“滾。”

從浴室出來的牧時野把白擺拽到身後,面帶怒意。

“異化物,不應該出、”

牧時野眼底的殺意漸漸凝實, 跟在男人身後的章三見勢不好,快速捂住男人的嘴。“大表哥!”

白擺目光鎖向章三,淡紫色的眼眸生出兇厲。

拐騙幼崽離開的罪魁禍首。

一時間,空氣凝固。

三人誰也沒有接章三的話, 氣氛反而更加的針鋒相對。

“白哥, 小野哥,你們怎麽站在門口?”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眾人之間停滯的空氣。

四人的視線望樓梯拐角。

成為目光聚焦的胖墩好像發現了氛圍不太對勁,他邁上樓梯的右腳一頓, “怎麽了嗎?”

屋裏。

藏好觸手的白擺眼底全是防備。

兩個壞人。

男人:“時隊, 異化物不允許出現在基地內。”

牧時野:“我說過了, 你認錯人了。”

章三:“大表哥——”

白擺瞄準章三的臉一拳搗上去,“拐跑我的幼崽。”

別說章三和男人了,就連牧時野都被白擺這莫名其妙的一拳驚到了。

很少用拳手打人的白擺力道控製的不是很好, 以至於章三一下子從沙發上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章三砸穿堵在陽臺的櫃子,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裏。

男人, 牧時野和胖墩齊齊望向白擺。

白擺拍拍手。

與男人的戒備和胖墩的震驚相比,見多白擺奇怪行為的牧時野倒是一臉淡定。

胖墩糾結:“白哥,隨便打人不好吧?”

“他是壞人,你、”白擺朝次臥歪歪頭,“小孩子睡覺去。”他想把觸手放出來。

胖墩:“啊?”

白擺嚴肅:“睡覺去。”

次臥的門關上,客廳裏再次陷入了安靜。

“大表哥!”

章三從空間裂隙裏鉆回來,生氣質問,“你幹嘛打我?”

白擺思考再把章三揍出去的可能性,淡淡道,“你偷我幼崽。”

章三不服氣的吵吵,白擺不聽。

狡辯。

男人:“時隊,我、”

牧時野起身,打開門,動作不言而喻,“管好你的嘴,離開。”

男人:“我知道FN的消息……”

繞著白擺嘰嘰喳喳的章三安靜了下來。

一個星期前。

章三看著空無一人的研究所,踢了踢腳邊的石頭,“我說了吧,肯定換地方了。”

自從09當年憑一己之力毀了大半的FN,章三就再也沒有見過杜天黎了。

杜天黎——FN創始人。

一個審美奇葩的瘋子生物學家。

他們這些奇怪的早期縫合實驗品大多都是出自他之手。

“早死了。”

就算是現在,說起這個,章三依舊無比開心。

他們這些試驗品沒有不討厭他的。

牧時野望著被章三踢來踢去的石頭,眼神一暗,他沒有接話。

杜天黎沒死。

他當初是殺死了他,或者說,他只殺死了他的軀體。

他不知道對方是依據什麽來判斷他還活著。

他剛死那段時間,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那個時候,他飄蕩在他葬身的廢墟之上,發現了守在外圍的實驗體。

很多。

牧時野非常確定,杜天黎在找他,但那個時候不僅是他不能動,被他毀了身軀的杜天黎應該也沒好在哪裏。

後來,他的意識沒有幾天,就陷入了黑暗。

等他再次有意識,已經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後了,睜開眼,他就已經在這個不知道埋在廢墟底下多久了的小男孩身體裏了。

他從廢墟裏爬出來,躲過在廢墟周圍零零散散的實驗體,奔向離廢墟最近的白光水母所在的S253危區。

他去那裏,不僅是因為那裏沒有研究所的勢力,更是因為他在好久之前答應過那裏的一只笨蛋水母……

牧時野看向沒頭沒腦的白擺,不再往下想下去。

他一開始想要恢覆實力是為了有一天被研究所找到能有自保的能力,該報的仇,該算的賬,重生前牧時野其實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逃脫研究所的控制,重活一次,他就簡單的想窩在水母館,每天應付應付白擺奇怪的行為,跟海洋館裏的異化物打打架。

瞳孔閃過暗光。

他們不該把歪主意打在白擺身上的。

他當初能把耗盡杜天黎全部心血的研究所毀個大差不差,他現在依舊能。

但現在的耽務之急是要先把白擺的觸手拿回來。

不然,杜天黎那個瘋子會把白擺的觸手和亂七八糟的臟東西縫在一起的。

牧時野想想就反胃。

“你知道?”安靜了幾秒的的章三突然沖向男人,攥住男人的衣領,“你憑什麽知道?”

他一個FN研究所的試驗品,

都不知道研究所的位置,這個軍區的呆瓜知道?!!

出趟任務找不到研究所位置,並且在外這麽長時間都還沒有被強製召回章三:搞什麽,他有這麽廢物嗎!!?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在搶他的功勞。

09把他帶在身邊明明就是為了他身上的“強制召回”來確定研究所的位置,他還等著和09一樣擺脫研究想去哪裏去哪裏呢。

“周旗!”他不要以為他不會殺他,現在願意聽他說話的人可不只有他一個,他現在還有大表哥,大表哥不僅願意聽他說話,還會回應他!

牧時野不想與軍區的人產生一絲一縷的聯系,他審視地目光緊盯周旗,白擺跟著幼崽盯。

周旗淡定拿開攥在領口的手。



章三趴在門框,探耳。

白擺抑制住好奇心,淡定的抱臂站在章三身後,問:

“他們在講什麽?”

章三:“聽不清。”

白擺擡手拍拍章三的肩膀,把擋道的人從門框上撕下來。

白擺邁步,光明正大的走過去。

“唉,大表哥、”章三阻攔不及,小聲喊道。

幼崽說話,他不需要偷聽。

白擺在牧時野身後站定。

他要守著幼崽,防止壞男人給幼崽下毒。

牧時野看了眼莫名其妙的白擺,示意周旗接著說。

“時隊、”周旗猶豫。

牧時野煩躁,“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站在牧時野身後充當保鏢的白擺插嘴,“幼崽叫牧時野。”不要亂叫。

周旗:“可是、”

牧時野冷漠, “沒有可是。”

*

牧時野關上門的瞬間,觸手藏不住的全都鉆了出來。

人類真厲害,兩只手居然能幹那麽多事。

觸手正正床腳有些歪斜的蝴蝶結,把牧時野從門口推過來。

白擺熟練的把自己挑選好的頭繩遞給牧時野,“編辮子。”

他都好多天沒有紮辮子了。

“兩個。”

牧時野嫻熟的從白擺的發頂撩起一縷發絲,飛快的編成三股辮放下,去編另一邊。

拇指粗的小辮子隱藏在發間,除了末梢的粉色頭繩,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也不知道白擺為什麽那麽熱衷於這可有可無的小辮子。

白擺今天的選的頭繩是兩個粉色的小蝴蝶結,和被他打扮過的小鐵床很搭。

白擺拿出粉色小鏡子照照,扒拉扒拉。

歷經幾個月白擺終於又是有辮子的水母了。

白擺放下鏡子,“我給你帶了禮物。”

一個……鑲滿鉆石,布靈布靈的粉色領結。

觸手攔住轉身就要離開的牧時野,

“我給你戴上。”

有沒有可能這是個擺在桌子上的手工藝品。

牧時野張了張嘴,見白擺興致沖沖,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白擺離遠看看,

細鉆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出璀璨,宛如銀河中絢麗的粉色星雲。

要是再亮一點就更漂亮了。

白擺呼嚕兩下牧時野的臉,把人松開,下次找個更閃更大的。

不過,白擺望著牧時野的臉龐,

瘦了,臉部線條更加淩厲了,但好像也沒有變化很多,白擺掐住牧時野的腮幫子,捏捏,白擺一上手就知道,肉肉少了。

是幼崽,那那個在大屏幕上的是誰?

白擺想著也就問了出來。

“不重要。”牧時野沒有給白擺答案。

行吧,白擺本來也不是很關心。

“你今晚上要跟我睡床嗎?”時間不早了,牧時野問。

也不怪牧時野問,因為他們睡覺一直都是他睡他的公主床,白擺睡他的大水柱,各不相幹。

問就是白擺怕幹。

在陸地上待了一路上的白擺當然想回水裏睡,但是和幼崽睡誒……

白擺有些心動。

牧時野去洗手間打了盆水端進來,“只有這個。”

這小房子就別想浴缸了。

白擺面露嫌棄。

牧時野:“變小點還是可以的。”

白擺嫌棄的不是盆小,是水裏面奇怪的東西。

牧時野沒有養過水母不知道,養水母是不能用自來水的,裏面有消毒劑。

最終,白擺還是選擇和牧時野睡了床。

雖然床也很小,但是有幼崽抱。

白擺難受的蛄蛹蛄蛹。

牧時野:“別拱了。”

再拱他就要掉下去了。

“要是實在不舒服還是回水裏吧,我給你往水裏撒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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