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九十天 貓貓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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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天 貓貓黑發
冬日風力強勁, 吹打在窗戶上發出噠噠聲。
符笙迷糊地睜開雙眼，盯著天花板發楞。溫暖的風吹在腳邊，他縮了縮腳，這是在墨危嗎？不對呀, 旅行已經結束了！
“程潯……”符笙側過頭看向旁邊熟睡的程潯。
窗外還是漆黑一片, 符笙抓起手機一看，才五點多！真是旅行後遺癥嗎？符笙無奈地笑了笑, 起身去衛生間上廁所。
推開洗手間的門, 踩在幹燥的瓷磚地板上，路過光滑的鏡子。
鏡子？符笙在視線的餘光中看到黑色的影子, 他往後倒退了幾步，入目的是一頭柔順黑發的自己。
“啊？啊——”符笙崩潰地喊出了聲，真的掉色了！色都掉沒了！
“符笙？”程潯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符笙盯著鏡子裏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他喃喃道：“不對不對, 不該這樣的啊！”
[系統！壞貓系統！統！]任憑符笙怎麽尖叫，系統就是不回應他, 像死了一樣。
程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哢嚓一聲門也被打開了, 符笙捂著腦袋蹲了下來。
“笙笙？”程潯也蹲下, 把符笙攬進懷裏。
符笙好難過，沒有了漂亮金發的他和普通人差不多了吧？這樣的他，還配程潯來喜歡嗎？還配其他人喜歡嗎？
“我掉色了……”符笙憋著淚水，委屈巴巴地說道。
程潯輕撫符笙的頭發, 漂亮的烏黑色發絲, 襯得符笙的膚色愈發雪白，氣質也變得更加矜貴。
“寶寶，黑色頭發更漂亮了, 嗯？”程潯捏著符笙的耳朵安撫。
但符笙聽不進去一點，他感覺好尷尬，原地變回了貓咪形態。
程潯小心地捧著符笙，把他舉到鏡子面前：“貓貓還是金色的小貓！”
“喵嗚喵嗚~”符笙伸出小爪爪上下揮舞，貓咪形態的他撒起嬌來順暢多了。
程潯抱著小貓回到房間裏，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符笙的後背。
“喵喵喵喵喵！”符笙扯著嗓子哭訴，把小臉埋在程潯的胸口處。
程潯低頭親了親符笙毛茸茸的腦袋：“我知道，不怕不怕。”
“我們先看看，實在不行就去理發店染回金發？或者對外說你染成黑發了。”程潯安撫懷裏的小貓，“過會叫醫生來給你看看，對身體沒什麽影響就沒事的。”
“你知道嗎？有的小貓幼年時期和成年時期的毛發顏色是不一樣的，說不準是妖怪大人你長大了呢？”程潯難得話這麽多，他溫柔地低聲說道。符笙這麽不知所措，說明他的系統肯定出了什麽問題。
超自然現象？目前除了蘭斯的人嫌疑最大以外，只能去尋求夢曉她們的幫助了。
程潯的神色一凜，感受到懷裏小貓平穩的呼吸，他的眼神又溫柔起來。
“笙笙不怕。”程潯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貓的鼻子，符笙伸出粉粉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程潯笑了笑，隨後坐了起來，拿出手機給夢曉發消息。上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發去的，現在還早，對面依然沒有回應。
程潯低頭思索了片刻，又給對面轉去十萬元。
“大師，情況變得嚴重了，希望你快些回覆。”
夢曉一直不肯給電話號碼，說什麽有緣自會相見，可程潯不相信什麽虛無縹緲的緣分，他要百分百確定，確定符笙安好無恙。
程潯感覺無力極了，夢曉這邊太飄忽不定了，只能從蘭斯那邊下手了。想到這，程潯從床上起身，他彎腰吻了吻小貓的爪爪：“寶寶，我會保護你的。”
程潯離開了，房間裏只剩下一只熟睡的小貓。
符笙好久沒做夢了，他明明記得穿越過來的時候總是做夢，雖然每每醒來那些夢都消散了，連一點片段也抓不到。
漆黑的空間裏，符笙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這是他的夢？
[宿主！]壞貓系統的聲音出現。
符笙立馬四處張望，但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情況緊急！主系統那邊和我說，這個世界快要坍塌了！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只能把你拉進夢裏來作弊，暫時躲避這個世界的自我意識。]壞貓系統的語速很快。
符笙皺起眉毛：[坍塌？我該做什麽？]
[快用願望珠子許願，我把你送回去。]壞貓系統說道。
符笙立馬搖搖頭：[那程潯呢？]
[你管他做什麽？他就是一個npc！你還想不想活下去？]壞貓系統崩潰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一個npc？
[不行！除了這個方法，還有什麽辦法？]
壞貓系統急死了：[還能有什麽辦法？我怎麽知道！]
[你可是高級系統！一定有別的辦法吧？我，我不能拋棄程潯！]符笙也急得要哭。
壞貓系統愁的頭都要掉了，難不成真的要那樣？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的話，那我和程潯一起死掉好了。]符笙鎮定下來，系統肯定有辦法，只是不告訴他。是的，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壞貓系統沒了辦法：[積分！主系統說要收保護費，但就算交了保護費也只是在拖延時間，你根本就不可能把npc帶走的！]
[而且交保護費的這段時間，你還得偽裝成這個世界的npc，不然會被世界意識抹殺！]這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啊！人類不應該利益至上嗎？
符笙勾起嘴角，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只要我想，什麽都可以實現。]符笙笑了出來。
壞貓系統絕望了，瘋子，符笙是瘋子，主系統也是瘋子，全都是瘋子！可憐它一個打工統，要這樣花自己的養老積分來填一個不可能填得上的大窟窿。
[符笙你會後悔的！]
符笙睜開了眼睛，壞貓系統說得話他都記著。劃開系統版面，符笙看到積分數據果然消了一大半，這就是交了保護費嗎？
偽裝成npc？符笙變回人類坐在床上，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就是偽裝的代價嗎？符笙眨了眨眼睛，以後瞳孔的顏色也會變成黑色？他不再特殊，不再鶴立雞群，而是像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像，程潯一樣。
符笙忽然就不害怕了，他怎麽能做到放下程潯離開呢？他做不到！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嚴管家的聲音。
“符先生，您醒了嗎？”
符笙猶豫了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嚴管家的笑容不變：“新染的發色很好看！”
“程潯告訴你們了？”符笙小心地往外看，穿著白大褂的陌生男人站在旁邊。
嚴管家點點頭：“昨天先生帶您出去染了頭發，大家都知道了！”
看來是程潯提前敲打過了，反倒省去了解釋的功夫，符笙松了一口氣。
“這新來的家庭醫生，給符先生檢查一下。”嚴管家指了指旁邊的白大褂男人。
符笙點點頭，跟著醫生到客廳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沒什麽問題，一切健康。
嚴管家把檢查結果發給程潯，然後又把醫生送了出去。
“程潯呢？他去上班了嗎？”符笙問道。
“先生在調查蘭斯，最近不太安全，還請符先生要委屈幾天待在家裏，等先生處理完再出門。”嚴管家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程潯忙的事情直接告訴了他。
符笙嘆了一口氣，他真的好想隨時隨刻黏著程潯啊！
簡單吃了點東西，符笙又回到房間裏躺著，這樣養豬一樣的日子可太無趣了！
符笙給程潯發了消息去騷擾他，但對面似乎太忙了，居然沒有秒回！
公司裏，程潯坐在隔間裏和秦意溪對話。
面前的女人笑得機械，程潯耐著性子和她交流。
“蘭斯的人已經確定了在A市，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對符笙下手，需要我幫忙出手嗎？”秦意溪十指交叉，從容不迫地開口。
程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還真要勞煩秦小姐幫忙了。”
“哪裏說得上麻煩？”秦意溪微笑，“不過威脅肯定不止蘭斯，還是得去問問那位大師。”
“已經問過了，大師說讓我不要打草驚蛇。”程潯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意溪果然急切了一些：“真的？大師還說什麽了？你把大師的聯系方式推給我，我們這邊行動也更方便。”
“好啊！”程潯莞爾一笑。
交流結束，程潯盯著秦意溪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周邊的吃瓜群眾更是嘖嘖稱奇，老板最近怎麽老和秦家的老板待在一起？一聊還聊半天！不過也不避著人，應該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秘書抱著文件進入辦公室，看到面色凝重的老板。
“老板，秦小姐不是說會幫我們嗎？那我們這邊的計劃還要進行嗎？”
“當然，多加人手。”
秘書有些驚訝，這是不相信秦家那位？兩人談崩了？
“加緊人手，最遲這兩天就把他們解決了。”程潯說道。
秘書點點頭，放下文件後也退了出去。
程潯思考了一會，給一直沒回覆自己的夢曉發去新的消息。
“大師我明白了，你的話我都記著，放心。”
消息發送，程潯把夢曉的微信刪除了。
太陽西移，天要黑了，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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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笙迷糊地睜開雙眼，盯著天花板發楞。溫暖的風吹在腳邊，他縮了縮腳，這是在墨危嗎？不對呀, 旅行已經結束了！
“程潯……”符笙側過頭看向旁邊熟睡的程潯。
窗外還是漆黑一片, 符笙抓起手機一看，才五點多！真是旅行後遺癥嗎？符笙無奈地笑了笑, 起身去衛生間上廁所。
推開洗手間的門, 踩在幹燥的瓷磚地板上，路過光滑的鏡子。
鏡子？符笙在視線的餘光中看到黑色的影子, 他往後倒退了幾步，入目的是一頭柔順黑發的自己。
“啊？啊——”符笙崩潰地喊出了聲，真的掉色了！色都掉沒了！
“符笙？”程潯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符笙盯著鏡子裏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他喃喃道：“不對不對, 不該這樣的啊！”
[系統！壞貓系統！統！]任憑符笙怎麽尖叫，系統就是不回應他, 像死了一樣。
程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哢嚓一聲門也被打開了, 符笙捂著腦袋蹲了下來。
“笙笙？”程潯也蹲下, 把符笙攬進懷裏。
符笙好難過，沒有了漂亮金發的他和普通人差不多了吧？這樣的他，還配程潯來喜歡嗎？還配其他人喜歡嗎？
“我掉色了……”符笙憋著淚水，委屈巴巴地說道。
程潯輕撫符笙的頭發, 漂亮的烏黑色發絲, 襯得符笙的膚色愈發雪白，氣質也變得更加矜貴。
“寶寶，黑色頭發更漂亮了, 嗯？”程潯捏著符笙的耳朵安撫。
但符笙聽不進去一點，他感覺好尷尬，原地變回了貓咪形態。
程潯小心地捧著符笙，把他舉到鏡子面前：“貓貓還是金色的小貓！”
“喵嗚喵嗚~”符笙伸出小爪爪上下揮舞，貓咪形態的他撒起嬌來順暢多了。
程潯抱著小貓回到房間裏，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符笙的後背。
“喵喵喵喵喵！”符笙扯著嗓子哭訴，把小臉埋在程潯的胸口處。
程潯低頭親了親符笙毛茸茸的腦袋：“我知道，不怕不怕。”
“我們先看看，實在不行就去理發店染回金發？或者對外說你染成黑發了。”程潯安撫懷裏的小貓，“過會叫醫生來給你看看，對身體沒什麽影響就沒事的。”
“你知道嗎？有的小貓幼年時期和成年時期的毛發顏色是不一樣的，說不準是妖怪大人你長大了呢？”程潯難得話這麽多，他溫柔地低聲說道。符笙這麽不知所措，說明他的系統肯定出了什麽問題。
超自然現象？目前除了蘭斯的人嫌疑最大以外，只能去尋求夢曉她們的幫助了。
程潯的神色一凜，感受到懷裏小貓平穩的呼吸，他的眼神又溫柔起來。
“笙笙不怕。”程潯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貓的鼻子，符笙伸出粉粉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程潯笑了笑，隨後坐了起來，拿出手機給夢曉發消息。上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發去的，現在還早，對面依然沒有回應。
程潯低頭思索了片刻，又給對面轉去十萬元。
“大師，情況變得嚴重了，希望你快些回覆。”
夢曉一直不肯給電話號碼，說什麽有緣自會相見，可程潯不相信什麽虛無縹緲的緣分，他要百分百確定，確定符笙安好無恙。
程潯感覺無力極了，夢曉這邊太飄忽不定了，只能從蘭斯那邊下手了。想到這，程潯從床上起身，他彎腰吻了吻小貓的爪爪：“寶寶，我會保護你的。”
程潯離開了，房間裏只剩下一只熟睡的小貓。
符笙好久沒做夢了，他明明記得穿越過來的時候總是做夢，雖然每每醒來那些夢都消散了，連一點片段也抓不到。
漆黑的空間裏，符笙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這是他的夢？
[宿主！]壞貓系統的聲音出現。
符笙立馬四處張望，但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情況緊急！主系統那邊和我說，這個世界快要坍塌了！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只能把你拉進夢裏來作弊，暫時躲避這個世界的自我意識。]壞貓系統的語速很快。
符笙皺起眉毛：[坍塌？我該做什麽？]
[快用願望珠子許願，我把你送回去。]壞貓系統說道。
符笙立馬搖搖頭：[那程潯呢？]
[你管他做什麽？他就是一個npc！你還想不想活下去？]壞貓系統崩潰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一個npc？
[不行！除了這個方法，還有什麽辦法？]
壞貓系統急死了：[還能有什麽辦法？我怎麽知道！]
[你可是高級系統！一定有別的辦法吧？我，我不能拋棄程潯！]符笙也急得要哭。
壞貓系統愁的頭都要掉了，難不成真的要那樣？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的話，那我和程潯一起死掉好了。]符笙鎮定下來，系統肯定有辦法，只是不告訴他。是的，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壞貓系統沒了辦法：[積分！主系統說要收保護費，但就算交了保護費也只是在拖延時間，你根本就不可能把npc帶走的！]
[而且交保護費的這段時間，你還得偽裝成這個世界的npc，不然會被世界意識抹殺！]這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啊！人類不應該利益至上嗎？
符笙勾起嘴角，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只要我想，什麽都可以實現。]符笙笑了出來。
壞貓系統絕望了，瘋子，符笙是瘋子，主系統也是瘋子，全都是瘋子！可憐它一個打工統，要這樣花自己的養老積分來填一個不可能填得上的大窟窿。
[符笙你會後悔的！]
符笙睜開了眼睛，壞貓系統說得話他都記著。劃開系統版面，符笙看到積分數據果然消了一大半，這就是交了保護費嗎？
偽裝成npc？符笙變回人類坐在床上，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就是偽裝的代價嗎？符笙眨了眨眼睛，以後瞳孔的顏色也會變成黑色？他不再特殊，不再鶴立雞群，而是像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像，程潯一樣。
符笙忽然就不害怕了，他怎麽能做到放下程潯離開呢？他做不到！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嚴管家的聲音。
“符先生，您醒了嗎？”
符笙猶豫了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嚴管家的笑容不變：“新染的發色很好看！”
“程潯告訴你們了？”符笙小心地往外看，穿著白大褂的陌生男人站在旁邊。
嚴管家點點頭：“昨天先生帶您出去染了頭發，大家都知道了！”
看來是程潯提前敲打過了，反倒省去了解釋的功夫，符笙松了一口氣。
“這新來的家庭醫生，給符先生檢查一下。”嚴管家指了指旁邊的白大褂男人。
符笙點點頭，跟著醫生到客廳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沒什麽問題，一切健康。
嚴管家把檢查結果發給程潯，然後又把醫生送了出去。
“程潯呢？他去上班了嗎？”符笙問道。
“先生在調查蘭斯，最近不太安全，還請符先生要委屈幾天待在家裏，等先生處理完再出門。”嚴管家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程潯忙的事情直接告訴了他。
符笙嘆了一口氣，他真的好想隨時隨刻黏著程潯啊！
簡單吃了點東西，符笙又回到房間裏躺著，這樣養豬一樣的日子可太無趣了！
符笙給程潯發了消息去騷擾他，但對面似乎太忙了，居然沒有秒回！
公司裏，程潯坐在隔間裏和秦意溪對話。
面前的女人笑得機械，程潯耐著性子和她交流。
“蘭斯的人已經確定了在A市，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對符笙下手，需要我幫忙出手嗎？”秦意溪十指交叉，從容不迫地開口。
程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還真要勞煩秦小姐幫忙了。”
“哪裏說得上麻煩？”秦意溪微笑，“不過威脅肯定不止蘭斯，還是得去問問那位大師。”
“已經問過了，大師說讓我不要打草驚蛇。”程潯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意溪果然急切了一些：“真的？大師還說什麽了？你把大師的聯系方式推給我，我們這邊行動也更方便。”
“好啊！”程潯莞爾一笑。
交流結束，程潯盯著秦意溪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周邊的吃瓜群眾更是嘖嘖稱奇，老板最近怎麽老和秦家的老板待在一起？一聊還聊半天！不過也不避著人，應該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秘書抱著文件進入辦公室，看到面色凝重的老板。
“老板，秦小姐不是說會幫我們嗎？那我們這邊的計劃還要進行嗎？”
“當然，多加人手。”
秘書有些驚訝，這是不相信秦家那位？兩人談崩了？
“加緊人手，最遲這兩天就把他們解決了。”程潯說道。
秘書點點頭，放下文件後也退了出去。
程潯思考了一會，給一直沒回覆自己的夢曉發去新的消息。
“大師我明白了，你的話我都記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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