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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收收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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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收收你的口水。”……

謝北舟起身離開,在快要走到門口時,餘光瞥見了一臉期待看著自己離開的許樂芙。

他眼神微瞇,腳下的步子一頓,側頭道:“你,過來。”

許樂芙眨了眨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是在叫下人嗎?是在叫下人吧。

可她左右環視了一圈,最後悲催地發現,謝北舟的眼神分明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許樂芙楞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清甜的嗓音很快響起,“王爺有何吩咐?”

如果不是謝北舟看到她期待著自己離開的眼神,都差點要以為她當真很樂意聽候他的調遣。

謝北舟:“過來,替我上藥。”

許樂芙內心一萬個不願意,試圖掙紮:“王爺不如請太醫替您上藥?”

感受到謝北舟冰冷的眼神,許樂芙又弱弱補了一句:“不是不想伺候王爺,實在是我下手沒輕沒重,弄疼王爺了怎麽辦?”

謝北舟聞言突然想起在破廟時自己被撕爛的外袍和那花裏胡哨的花結,於是冷笑一聲:“在破廟那日你不是做的很好嗎?”

許樂芙無言以對:“王爺不嫌棄便好,我這就來。”

跟在謝北舟身後亦步亦趨,很快來到他的寢房內。

鄭管家十分貼心地將膏藥和紗布準備妥當後便退了出去。

許樂芙獨自一人,瞧著斜倚在榻上絲毫沒有動作的謝北舟一時犯了難。

那日謝北舟的衣料破了個大洞,她便直接拿布料替他隨意包紮就完事了,可今日,他的衣裳好端端的,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肌膚上,她該怎麽給他上藥呢?

她思考了一瞬,最後還是大著膽子婉轉地開口道:“王爺,您的衣裳......”

謝北舟眼皮懶懶一擡,卻從榻上起身,站到了許樂芙面前。

許樂芙被他突然靠近,有些茫然。

“寬衣。”謝北舟吐出兩個字。

許樂芙有些不解:“不是傷在胳膊嗎?”

胳膊上個藥而已,沒必要寬衣吧。

謝北舟:“還有腹部。”

許樂芙有些懵,那天她竟然沒註意到,還以為謝北舟只是傷了胳膊而已。

她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再次犯起了難。

替謝北舟寬衣什麽的,她做不到啊!

謝北舟看著半天沒有動作的許樂芙,有些不悅:“還等著幹什麽?那天撕本王衣裳不是撕得很好嗎?怎麽這會兒不行了?”

許樂芙心說那能一樣嗎!

那會兒謝北舟可沒用他那可以嚇死人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瞧,更何況當時撕的是外袍,現在卻是要扒他的衣裳,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許樂芙堪堪用眼神無聲地抗議了一瞬間,立馬就蔫了下來,她攥了攥自己的雙拳,然後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

外袍很順利地被脫下,許樂芙的視線落在了謝北舟的腰帶上,她雙眼一閉,心一橫,飛速地出手將那腰帶解了下來。

那腰帶仿佛燙手一般,她幾乎是立刻便將腰帶半扔半放到了一邊,然後一鼓作氣將手再度搭上謝北舟的衣襟。

她不斷地安慰自己,就把這當成剝洋蔥,不就是扒幾件衣裳,沒什麽難的。

只是許樂芙一味地求快,沒有註意她動作的幅度,就在她即將要把袖子從謝北舟手中抽出的時候,不小心捏到了他的手掌。

“就這麽心急?”謝北舟帶著些調侃的語氣響起。

“我不是故意的。”許樂芙咬著唇解釋道。

謝北舟卻忽地向她踏近了一步,他本就修長的身量因為靠近更顯壓迫,微微傾身之後,他盯住許樂芙有些瑟縮的眸子說道:“既已成為本王側妃,何故還自稱我?”

許樂芙顫顫巍巍:“對不起王爺,我還沒有習慣。”

謝北舟卻是聞言眉毛一挑,低沈的嗓音響起,“嗯?”

許樂芙意識到她又自稱了我。

“七...”她費力地張唇,可那個字眼仿佛就像是卡在了喉嚨中一般,捏著謝北舟衣裳的手指愈發用力,半晌後才終於順利將那字眼從喉嚨中吐出,“妾身...這就改正。”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嬌嫩的臉頰一瞬間爆紅,眼珠也滴溜溜地轉著絲毫不敢去看眼前之人。

可謝北舟聽了之後仿佛很受用,滿意地站直了身。

面前駭人的氣勢陡然遠離,許樂芙悄悄松了口氣,她正欲替謝北舟繼續寬衣,眨了眨眼後,下一瞬面前就突然多了一具白.花.花的上半身。

第一看到男人半.裸的身體,許樂芙呼吸微滯,一雙眸子瞪得溜圓,突然便呆在了原地。

謝北舟不想同她浪費時間,伸手脫了自己的衣裳後,便轉身重新坐回了榻上。

他擡眸看著眼前臉紅的像熟透的蝦子一般,卻還紅唇微張,傻乎乎地定睛看著他,眼睛似乎都忘了要眨的許樂芙,向來淡漠的唇邊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過來。”

許樂芙仿佛被這低沈的嗓音所誘惑了一般,聽話地走上前去,眼前的腹肌被不斷地放大,她甚至瞧見了謝北舟肚臍右邊有一顆淡淡的紅痣。

然後,她不知道為什麽,很沒出息地就咽了口唾沫。

“上藥。”謝北舟睨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瓷瓶。

許樂芙回過神,內心反覆告誡自己要放輕松,隨後輕輕嗯了一聲,便拿起了擱在案幾上的瓷瓶。

她手中緊緊攥著瓷瓶,小心翼翼地站到了謝北舟的身側,開始專心致志地替他上藥。

胳膊上的傷口已沒有破廟那日看起來那麽嚴重,她輕輕將藥粉撒在上頭,眼神不時地朝著謝北舟臉上瞟去,不敢錯過一絲他的神情,生怕自己下手太重弄疼了他。

好在謝北舟一聲不吭,臉上的神色也絲毫沒有變化,許樂芙便放心地拿起紗布,開始一圈又一圈地包紮起傷口。

就在她快要將傷口纏好時,謝北舟卻突然出聲:“別系花結。”

許樂芙有些無奈,他怎得還和那花結過不去了。

“是。”她低聲回應。

艱難地將紗布固定好後,許樂芙呼出了一口氣。

胳膊上的傷好處理,可還有一處便有些難辦了。

她將眼神看向了謝北舟被紗布纏繞著的腹部。

謝北舟端坐在榻上,兩條腿大喇喇岔.開,雙掌松松搭在大腿之上。

然而傷口在他的肚臍偏左側,這著實是個尷尬的位置。

許樂芙不想正對著謝北舟那張冷冰冰的臉,於是將自己挪到了他左側的位置。

她捏著瓷瓶伸手去夠那腹上的傷口,卻被謝北舟搭著的左臂阻擋了去路。

許樂芙:......

默默將位置換到了右側,她再度伸手,這回卻被謝北舟的右手擋住。

許樂芙:還能不能行了。

她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努力不讓自己碰到謝北舟的身體,可那手卻始終夠不到傷口。

忽然,她手腕一沈,被一道有勁的力量帶到了謝北舟的身前。

謝北舟松開了握著許樂芙手腕的手。

“站這。”

意識到自己正站在謝北舟微分的兩腿之間,兩人靠得極近,許樂芙甚至能感受到從謝北舟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讓她方才臉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再度燒了起來,好似正是被那熱氣所灼傷。

一垂眸便是謝北舟白.花.花的肉./體,她努力鎮定心神,強迫自己目不斜視。

她微微傾身,輕輕解開了纏在謝北舟腹部的紗布,入目是一片血淋淋的傷口,竟比胳膊上的嚴重許多,縱然先前已經處理過,卻仍舊有些觸目驚心,甚至還在往外滲血。

許樂芙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仔細地將藥粉輕輕撒了上去。

漸漸地,她覺得有些不對勁,許是有些痛,謝北舟那塊塊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不斷地上下律.動著,許樂芙很難不被這場景吸引視線,一時竟忘記了自己正在替他上藥,手腕漸漸地停止了動作。

謝北舟視線輕輕落在了許樂芙身上,然後又看向了方才被他握過的手腕之上。

看著少女纖細白凈的手腕,他心裏陡然升起一個念頭。

——若是他用力些,是不是輕易就能將這手腕折斷?

控制著心裏的想法,謝北舟突然有些煩躁地移開了眼神,他輕擡眼皮,卻見許樂芙一雙眸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腹肌。

煩躁的情緒瞬間消散,他好整以暇地打量起眼前之人,隨後戲謔地開口道:“收收你的口水。”

許樂芙驀地聽到這話,當真下意識將手擡到唇邊擦了擦。

可哪兒有什麽口水?

意識到自己被戲耍,她當即擡頭想瞪他一眼,可對上謝北舟的眼神後還是立刻慫了。

她心裏反覆提醒自己,惹不起,惹不起,小命最要緊。

有些慌張地將最後一些藥粉撒完,她迅速替謝北舟纏上紗布,然後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

藥雖上好了,但謝北舟的衣裳還沒穿好,就在許樂芙糾結要不要繼續伺候他穿衣的時候,謝北舟已經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衣裳,身子向後一靠,然後閉上眼睛,擡起手重重地按揉著太陽穴。

許樂芙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一臉疲憊的謝北舟,生怕他對自己的伺候不滿意。

還好,她突然好似聽到了一道天籟響起。

“退下吧。”謝北舟沒有睜眼,隨口吩咐道。

許樂芙如蒙大赦,當即輕手輕腳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就會被扣下。

在門外候著的鄭管家見許樂芙出來後,朝她行了禮便走進了謝北舟的寢房。

青容上前道:“側妃娘娘,您的屋子已經備好,可要現在去瞧瞧?”

聽到此話,許樂芙頓時兩眼放光,晚上睡覺的地方終於有著落了。

“走,當然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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