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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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趙岳庭呆住了。
“聽見沒有？小揚都說要看了，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趙晴雪找到了隊友，連底氣都足了。
坐在寶寶椅上的土豆兒突然鼓起掌，“看看看！”
趙晴雪笑得更開心了，“少數服從多數，別藏著掖著了。”
“我沒照片。”趙岳庭無奈道，甚至把兩人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趙晴雪看，除了一開始加上的幾句自我介紹，就再也沒有後文了，更別說互換照片了。
趙晴雪“嘖嘖”兩聲，“就憑你這個聊法，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我本來就沒想。”趙岳庭小聲嘟囔。
“行了，快吃飯吧，再不吃都涼了。”陳明東說。
短暫的安靜後，趙晴雪又嘻嘻哈哈地找到了別的話題，謝揚和趙岳庭話都不多，大都是陳明東樂樂呵呵地接話茬。
沒過多久方冠宇就來了，似乎是沒想到趕上了一家人的飯點，急沖沖地就跑進來了，一桌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房冠宇摸了摸鼻子，舉起手僵硬地晃了晃：“嗨。”
趙岳庭見狀就要起身，趙晴雪攔下他，“飯還沒吃完呢，幹什麽去？”轉頭又對房冠宇說：“小宇啊，你吃飯了嗎？要不一起坐下來吃點。”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先吃，一會兒我再來找庭哥。”房冠宇說完就要走，沒想到趙岳庭徹底站起身，“我吃好了，走吧。”
趙晴雪不滿道：“你才吃了多少？”
趙岳庭的動作沒停。
“姐姐，我也吃好了。”謝揚突然說。
“你們是要去哪裏玩嗎？帶上小揚一起吧，他一個人在家多無聊。”趙晴雪說。
趙岳庭終於停下腳步，“我們不是要去玩。”
謝揚也站起身，朝趙岳庭走過去，“正好我無聊，一起吧。”
方冠宇跳到兩人中間，一邊挽了一條胳膊就往外跑。
方冠宇開了車，趙岳庭坐在副駕駛，謝揚則在後座。因為趙岳庭的身子有意無意地往窗戶那邊偏，所以謝揚在後視鏡裏看不到他，索性也看窗外了。
“謝揚，咱們一會兒去市裏，得去給客戶裝個空調外機，你要是嫌無聊可以去附近的商場逛逛。”方冠宇從後視鏡裏看他。
“沒事，我正好去看看。”
方冠宇又向趙岳庭道歉：“不好意思啊，庭哥，這個客戶著急，我都忘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了。”
“沒事，上次那個手套不太防滑了，後備箱裏還有新的嗎？”
“有，我又買了兩副背著呢。”
“那就行。”
他們的話題謝揚參與不進去，但好在他們也沒那麽多話要說，而且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
汽車行駛了一個小時，終於到達目的地，是一個很新的小區，高樓林立，但應該是新建的，還沒有太多住戶。
一下車趙岳庭和方冠宇就一人提了個工具箱，有個年輕女人就在單元門口等著，一見他們就迎上去說了幾句，然後帶他們一行人去了天臺。
這個小區足足有二十二層，明明是夏天，可一上天臺冷風就開始呼呼吹，謝揚的頭發被吹亂，不經意地往下一看就渾身膽寒。
趙岳庭和方冠宇踩著天臺邊往下看，謝揚雖然不恐高，但還是難以適應，領他們上來的女人則站在中間一點都不敢往前走，連聲音都變了調：“空調外機就在旁邊，你們小心點啊，我先下去了。”
女人走後，謝揚小幅度地扯了扯趙岳庭的衣角，“你往後靠靠。”他是對趙岳庭說的，因為趙岳庭恐高，很嚴重的恐高。
趙岳庭回頭看了他一眼，“沒事，你先去旁邊待著，一會兒就得幹活了。”
謝揚聽話地撤到一邊，看著趙岳庭和方冠宇打開工具箱，先把空調外機綁住，後開始系安全繩，準備出來防滑手套和一系列工具。
至此謝揚還沒有發現不對勁，直到趙岳庭把安全繩系到了自己腰上，謝揚楞住了，隨即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他，“你要下去？”
“嗯。”
“你恐高。”
“已經沒事了。”趙岳庭說。
趙岳庭輕輕把謝揚的手撥開，又全方位檢查了一遍，然後他站到天臺邊，調節著卡扣一點點往下倒，直到整個人都懸空在半空中。
謝揚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一旁的方冠宇發現後安慰道：“別擔心，庭哥已經做過好多次了，沒事的。”
謝揚根本沒聽進去，整個人像被控制了一樣無意識地往前移動，他看見趙岳庭還在慢慢往下降。謝揚趴在天臺邊，一股難言的情緒像是堵住了他的嗓子，悶著氣出不來也下不去。
很快趙岳庭降落在某一層的陽臺外，他擡頭看去，怔楞了一秒，似乎是沒想到謝揚會看著他，調節好情緒，趙岳庭喊：“方冠宇。”
接收到信號的方冠宇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一點點拖著外機往下落。
趙岳庭一句話方冠宇就知道做什麽，況且兩人的動作還這麽熟練，謝揚不禁問道：“你們經常做這個嗎？”
方冠宇見外機被趙岳庭問問接住，才回答：“也不是經常，就有時間賺賺外快，大部分時候我們都跟著老板去跑業務。”
“跑什麽業務？”
深
“那涉及到的可多了，工程啊，賣房啊，倒騰海貨啊……我們老板什麽都沾點，但什麽都幹不長，目前只有我跟庭哥兩個員工。”
“你給介紹的？”
“是啊，以前只有我一個員工。”方冠宇的表情有些驕傲，伸出手比了個耶，“現在是兩個了。”
謝揚尷尬地笑笑，他終於知道方冠宇整天神神秘秘地找趙岳庭幹什麽了。
“別看我們老板成天吊兒郎當，但是人特別仗義，而且庭哥都說跟著他能好。”方冠宇又補充道。
謝揚點點頭，他還是很相信趙岳庭的選擇的，趙岳庭以後過得好他也安心。
一個小時後，趙岳庭終於上爬來了，他喘著粗氣摘掉安全裝備，因為出汗衣服都緊緊貼在身上，軍綠色的t恤都被染成深綠色，緊實的肌肉被衣服包裹著快要噴薄而出，胸肌因為呼吸一上一下……
謝揚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其實趙岳庭的肌肉一點都不誇張，非常好看，跟健身房裏練出來的不同，只有充血或脫了衣服才會很明顯。
看著方冠宇又是送水又是送紙，謝揚哪哪都覺得別扭。
最後的收尾工作是方冠宇來做的，趙岳庭就找了個陰涼地坐著休息，謝揚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正好擋住了下午最烈的陽光。
“什麽時候不恐高了？”謝揚問。
趙岳庭擡起頭，陽光刺地他睜不開眼，“忘了，應該很久了。”
“是在北京的時候開始幹了嗎？”
“嗯。”
“為什麽一直沒跟我說過？”
趙岳庭低下頭，看起來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但謝揚非常堅持，必須要得到一個他滿意的答案：“為什麽不想告訴我？”
“沒有為什麽。”
“你瞞著我還做過什麽？”謝揚的表情越來越冷，“你之前不是最怕高的嗎？”
趙岳庭表情微動，張了張嘴，“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可是我們剛去北京那年，我非纏著你坐過山車，你怎麽都不肯上，後來你終於願意陪我了，下來之後你臉都白了，過了十來分鐘才緩過來，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讓你陪我。”
風怎麽突然變大了，吹得謝揚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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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岳庭呆住了。
“聽見沒有？小揚都說要看了，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趙晴雪找到了隊友，連底氣都足了。
坐在寶寶椅上的土豆兒突然鼓起掌，“看看看！”
趙晴雪笑得更開心了，“少數服從多數，別藏著掖著了。”
“我沒照片。”趙岳庭無奈道，甚至把兩人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趙晴雪看，除了一開始加上的幾句自我介紹，就再也沒有後文了，更別說互換照片了。
趙晴雪“嘖嘖”兩聲，“就憑你這個聊法，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我本來就沒想。”趙岳庭小聲嘟囔。
“行了，快吃飯吧，再不吃都涼了。”陳明東說。
短暫的安靜後，趙晴雪又嘻嘻哈哈地找到了別的話題，謝揚和趙岳庭話都不多，大都是陳明東樂樂呵呵地接話茬。
沒過多久方冠宇就來了，似乎是沒想到趕上了一家人的飯點，急沖沖地就跑進來了，一桌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房冠宇摸了摸鼻子，舉起手僵硬地晃了晃：“嗨。”
趙岳庭見狀就要起身，趙晴雪攔下他，“飯還沒吃完呢，幹什麽去？”轉頭又對房冠宇說：“小宇啊，你吃飯了嗎？要不一起坐下來吃點。”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先吃，一會兒我再來找庭哥。”房冠宇說完就要走，沒想到趙岳庭徹底站起身，“我吃好了，走吧。”
趙晴雪不滿道：“你才吃了多少？”
趙岳庭的動作沒停。
“姐姐，我也吃好了。”謝揚突然說。
“你們是要去哪裏玩嗎？帶上小揚一起吧，他一個人在家多無聊。”趙晴雪說。
趙岳庭終於停下腳步，“我們不是要去玩。”
謝揚也站起身，朝趙岳庭走過去，“正好我無聊，一起吧。”
方冠宇跳到兩人中間，一邊挽了一條胳膊就往外跑。
方冠宇開了車，趙岳庭坐在副駕駛，謝揚則在後座。因為趙岳庭的身子有意無意地往窗戶那邊偏，所以謝揚在後視鏡裏看不到他，索性也看窗外了。
“謝揚，咱們一會兒去市裏，得去給客戶裝個空調外機，你要是嫌無聊可以去附近的商場逛逛。”方冠宇從後視鏡裏看他。
“沒事，我正好去看看。”
方冠宇又向趙岳庭道歉：“不好意思啊，庭哥，這個客戶著急，我都忘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了。”
“沒事，上次那個手套不太防滑了，後備箱裏還有新的嗎？”
“有，我又買了兩副背著呢。”
“那就行。”
他們的話題謝揚參與不進去，但好在他們也沒那麽多話要說，而且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
汽車行駛了一個小時，終於到達目的地，是一個很新的小區，高樓林立，但應該是新建的，還沒有太多住戶。
一下車趙岳庭和方冠宇就一人提了個工具箱，有個年輕女人就在單元門口等著，一見他們就迎上去說了幾句，然後帶他們一行人去了天臺。
這個小區足足有二十二層，明明是夏天，可一上天臺冷風就開始呼呼吹，謝揚的頭發被吹亂，不經意地往下一看就渾身膽寒。
趙岳庭和方冠宇踩著天臺邊往下看，謝揚雖然不恐高，但還是難以適應，領他們上來的女人則站在中間一點都不敢往前走，連聲音都變了調：“空調外機就在旁邊，你們小心點啊，我先下去了。”
女人走後，謝揚小幅度地扯了扯趙岳庭的衣角，“你往後靠靠。”他是對趙岳庭說的，因為趙岳庭恐高，很嚴重的恐高。
趙岳庭回頭看了他一眼，“沒事，你先去旁邊待著，一會兒就得幹活了。”
謝揚聽話地撤到一邊，看著趙岳庭和方冠宇打開工具箱，先把空調外機綁住，後開始系安全繩，準備出來防滑手套和一系列工具。
至此謝揚還沒有發現不對勁，直到趙岳庭把安全繩系到了自己腰上，謝揚楞住了，隨即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他，“你要下去？”
“嗯。”
“你恐高。”
“已經沒事了。”趙岳庭說。
趙岳庭輕輕把謝揚的手撥開，又全方位檢查了一遍，然後他站到天臺邊，調節著卡扣一點點往下倒，直到整個人都懸空在半空中。
謝揚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一旁的方冠宇發現後安慰道：“別擔心，庭哥已經做過好多次了，沒事的。”
謝揚根本沒聽進去，整個人像被控制了一樣無意識地往前移動，他看見趙岳庭還在慢慢往下降。謝揚趴在天臺邊，一股難言的情緒像是堵住了他的嗓子，悶著氣出不來也下不去。
很快趙岳庭降落在某一層的陽臺外，他擡頭看去，怔楞了一秒，似乎是沒想到謝揚會看著他，調節好情緒，趙岳庭喊：“方冠宇。”
接收到信號的方冠宇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一點點拖著外機往下落。
趙岳庭一句話方冠宇就知道做什麽，況且兩人的動作還這麽熟練，謝揚不禁問道：“你們經常做這個嗎？”
方冠宇見外機被趙岳庭問問接住，才回答：“也不是經常，就有時間賺賺外快，大部分時候我們都跟著老板去跑業務。”
“跑什麽業務？”
深
“那涉及到的可多了，工程啊，賣房啊，倒騰海貨啊……我們老板什麽都沾點，但什麽都幹不長，目前只有我跟庭哥兩個員工。”
“你給介紹的？”
“是啊，以前只有我一個員工。”方冠宇的表情有些驕傲，伸出手比了個耶，“現在是兩個了。”
謝揚尷尬地笑笑，他終於知道方冠宇整天神神秘秘地找趙岳庭幹什麽了。
“別看我們老板成天吊兒郎當，但是人特別仗義，而且庭哥都說跟著他能好。”方冠宇又補充道。
謝揚點點頭，他還是很相信趙岳庭的選擇的，趙岳庭以後過得好他也安心。
一個小時後，趙岳庭終於上爬來了，他喘著粗氣摘掉安全裝備，因為出汗衣服都緊緊貼在身上，軍綠色的t恤都被染成深綠色，緊實的肌肉被衣服包裹著快要噴薄而出，胸肌因為呼吸一上一下……
謝揚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其實趙岳庭的肌肉一點都不誇張，非常好看，跟健身房裏練出來的不同，只有充血或脫了衣服才會很明顯。
看著方冠宇又是送水又是送紙，謝揚哪哪都覺得別扭。
最後的收尾工作是方冠宇來做的，趙岳庭就找了個陰涼地坐著休息，謝揚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正好擋住了下午最烈的陽光。
“什麽時候不恐高了？”謝揚問。
趙岳庭擡起頭，陽光刺地他睜不開眼，“忘了，應該很久了。”
“是在北京的時候開始幹了嗎？”
“嗯。”
“為什麽一直沒跟我說過？”
趙岳庭低下頭，看起來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但謝揚非常堅持，必須要得到一個他滿意的答案：“為什麽不想告訴我？”
“沒有為什麽。”
“你瞞著我還做過什麽？”謝揚的表情越來越冷，“你之前不是最怕高的嗎？”
趙岳庭表情微動，張了張嘴，“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可是我們剛去北京那年，我非纏著你坐過山車，你怎麽都不肯上，後來你終於願意陪我了，下來之後你臉都白了，過了十來分鐘才緩過來，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讓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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