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挖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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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挖筍
李時清給吳正氣和張溪他們送了一次飯, 回來面水就沈澱好了。倒掉盆裏的清水，攪拌至濃稠狀態，就可以攤涼皮了。
楊虎做的很快, 沒一會功夫就做了好幾張出來。成功的涼皮晶瑩剔透, 厚度適中, 切絲涼拌口感一絕。
李時清和陶樂做的就差些，不過等後面熟練了, 攤出來的也是又圓又大，咻咻咻就把剩下的面漿水攤完了。
陶樂人高胃口也大, 看著面皮又饞了，在李時清家塞了一碗涼面, 才跟著楊虎回去。
下班回家的吳正氣和張溪對新出的燙菜讚口不絕, 又嘗了冰涼美味的涼皮, 吃的痛快極了。
“這個涼皮難做嗎？”考慮成本問題, 張溪問道。
“就是廢時間，一下子多做點還好。”
“那就行，你等會教教我倆, 這樣你有事的時候, 我們也能做。”張溪吸溜完綠豆湯，又道, “那明天就上新？我記得之前的燙菜底料還有兩份的量。”
李時清沈吟, 片刻後：“那等用完了一起上新吧，剛好到星期六，我們休息一天就上新。”
“行。”
涼皮要現做才新鮮好吃, 燙菜底料李時清倒是抽空搞了許多。到了周五，學完做菜的李時清想跟師傅說一聲明天休息，楊虎卻先開口了。
“時清, 我們明天要去我朋友家挖竹筍，你要不要跟著去玩玩？”
李時清頓住了，思考了一會問：“師傅，遠不遠啊，幾點去？”
“有點遠，不過騎車倒還好。我們準備八點半出發，這樣早點摘完早點回來。你要是想去的話，可以把家裏人也帶上，人多力量大。那筍不難挖。”
“好，那我們明天在這集合吧。”李時清想起山上的草木，清新的空氣，一時也有點想念。這次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上早熟的野果，話說廣市這有他認識的野果嗎？
為了不遲到，周六七點李時清他們就全起來了。張女士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實際上磨刀霍霍，早就把工具準備好了，還給楊虎他朋友帶了點禮物。
在廣市人生地不熟的，張溪在山上看到了竹林也不敢挖，生怕挖到了人家種的。現在去李時清師傅朋友家，可算是能解一解饞了。
不食春筍，焉知春意。早春的竹筍比肉還香，一口鮮掉眉毛。在老家，她第一喜歡挖野菜，第二就是挖筍了。
集合後，兩輛三輪車一前一後的出發了。這時陽光不曬，微風徐徐，吹的人碎發飄蕩，心裏也軟綿綿的。
大家一起聊聊天，唱唱歌，說著自己的過往經歷，感覺路途都不遙遠了。雖然騎車的人換了好幾次，但到達目的地，每個人都是精神奕奕的。
楊虎的朋友程南陽早就在等著了，看到楊虎他們過來，見面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感慨萬千地拍了拍楊虎的背，“終於來了，早就給你準備著了，米酒管夠。其餘同志也快進來，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你們先喝點水，休息一會我們再去山上。工具不用帶，山上那竹筍直接用手掰就行了。”
兩個年齡相近的老朋友笑呵呵地聊起了家常，李時清喝了幾口水，捧著水杯打量屋裏的構造。
從橫梁看到木門，李時清把視線移過去，就在門邊看到了一雙帶著怯意的黑眼睛，是之前給他們送水的那個小孩。
小孩好像也察覺到了李時清在看他，慌不擇路地把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程南陽帶著笑叫了小孩一聲，就只聽到應聲，不見人出來。他道：“家裏小孩害羞，每次遇到生人都這樣，過會熟悉了就好了。”
不知有沒有兩分鐘，那扇木門又被打開了。小孩程半月側身靠在門邊好奇張望，看著看著又跟李時清對上了視線。
李時清不等他躲回去，搖了搖手，眼裏帶著笑意。在他手上，有三顆白白胖胖的大白兔奶糖。
要知道，小孩子對糖果完全沒有抗拒能力。在李時清的誘惑下，程半月帶著疑惑和害羞，手指捏著衣角扭扭捏捏地挪了出來，炯炯有神盯著李時清。
“吃嗎？都給你。”
程半月咽了咽口水，看向爺爺。在程南陽的點頭示意下，他笑的特別靦腆，“吃，謝謝哥哥！”
吃了糖果，程半月自覺跟李時清熟了，都不怕人了，搬個小凳子坐在李時清旁邊說話。
休息了半個小時，程南陽把門鎖上，帶上幾個麻袋，就帶幾人上山。這時程半月已經和李時清拉上手了，聞言搖了搖他的手，脆聲道：“我家竹筍可好吃了，掰了剝開吃脆甜脆甜的，哥哥你一定要試試。”
……
去竹林的路不長，約摸走了二十分鐘，就到了。不像李家村的竹子長在一大片平地，這裏的竹子全在陡坡上，挖竹筍得爬上去。
而且竹筍也不一樣，一個是又矮又胖，一個是細細短短，一掰就掰開了。
“竹子旁邊小個的就是竹筍了，現在拔吃著剛剛好。這山上都是，你們隨便拔。”程南陽叫他們不要客氣。這竹子他都吃膩了，就春天的時候偶爾來拔個十幾個，剩餘的沒人吃全變成了竹子。
李時清順著程南陽的手看向山上。他眼睛好，一下子就看到了躲在落葉中，只露個尖尖的竹筍。
李時清用手抓著竹子，慢慢往竹筍那邊靠。爬過去輕輕一掰，竹筍就被掰斷了，李時清都沒怎麽用力。多來幾下，那清脆的哢嚓聲持續在耳邊，聽著無比的悅耳，非常解壓。
李時清眼睛一亮，開始拔個不停。
程半月掰了幾個，找了個竹子做緩沖，拔了一個竹筍立馬給李時清示範，“哥哥你看，就像這樣卷卷卷，皮就沒了。裏面全是筍肉，很好吃的。”
說完，他就咬了一口，美滋滋地吃了起來。李時清只吃過大的筍，還沒試過這種小筍，看著覺得有趣就想剝一個嘗嘗。
然後一擡頭，一根幹凈偏黃的竹筍就被剝好塞到自己嘴裏了。李時清下意識咬了一口，清甜爽口，也不麻嘴。
他眼睛彎彎，推了推吳正氣，“你也剝個試試啊，好吃。”
吳正氣點點頭，直接吃了李時清剩下的，然後咽下一本正經道：“很甜。”
李時清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語無倫次：“你怎麽吃我的，我叫你再剝一個啊！算了，你吃吧，我不吃了。”
李時清抓住竹子爬上去，換了個地方拔竹筍。聽著拔筍哢嚓哢嚓的聲音，他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像是有無數個小雞在裏面叫，吵的他靜不下心來。
“下雨了爺爺！有雨滴落到我嘴巴上了。”程半月舔了舔嘴唇，扶著竹子站起來朝爺爺大聲喊道。
“那你們還拔嗎？要不先回去？”程南陽詢問。
張溪把尖尖的竹筍放進麻袋裏，紮起麻袋看了看，還沒到三分之一。她大聲回：“再拔會吧，說不定一會就停了。要是再大點咱們就回去。”
楊虎平時都沒時間來，也舍不得現在就回去，跟著點頭。一行人就商量著繼續拔，只是動作加快了點。
好在雨只下了一會，連衣服都沒打濕就停了。李時清也冷靜下來，心靜如水地把手上的竹筍塞到袋子裏面。
一行人拔了快一個小時，把帶來的麻袋都塞滿了，也只掃蕩了偏山腳的那一片竹林。
捶了捶背，程南陽招呼回去了，“走吧走吧，再摘我這把老骨頭就受不住了。大虎，你回去可得做吃的好好犒勞一下我，要做配米酒的菜！”
“行行行，什麽時候虧待過你。”楊虎眉目舒展，嘴角帶笑道。
原路返回，只是這次李時清他們都背上了麻袋。死沈死沈的，那筍尖有些還透出來戳人。所以一到屋，李時清就趕忙把麻袋給放下來了。
麻袋壓的脖子上一片紅，李時清後知後覺感到癢，忍不住撓了撓。
“我幫你吧。”看著李時清姿勢別扭，吳正氣好心道。
李時清哪還敢，“不用你，我現在不癢了。”
掰了筍，今天肯定要吃筍。李時清躲開吳正氣扭了扭肩膀，不等師傅說，找了個凳子就開始剝筍。陶樂和何必贏他們也跟著一起，院子裏頓時響起沙沙的剝筍聲。
手指一撚，再一轉，筍衣梭梭著就散開了，露出嬌嫩黃玉般的筍肉。李時清他們剝了一大盆，都被楊虎做成了美食。
涼拌筍，炒筍，竹筍燉雞，每一個都是又鮮又美，吃的人完全停不下來，不出意外的光盤了。
“哎呦你做的筍跟我做的根本不是一個味，楊老頭你要不要再待幾天。”程南陽喝的微醺，說的依依不舍，眼裏全是對美食的挽留和向往。
“我沒時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廠裏包了食堂，天天都得做飯，今天還是請了假才出來的。”楊虎有些意動，看著散養的雞鴨，種著花花草草的漂亮院子，滿滿都是生活氣息，又道，“你再等等，等我賺夠錢就在這養老，不亂跑了。”
“好啊，那我們說好了，到時候當鄰居。”
李時清聽著也碰了碰吳正氣的胳膊，“等我們老了也這樣。”
當鄰居？吳正氣懂李時清的意思，眼裏劃過一絲暗芒。他並不想，他要和李時清一起住，成為李時清的愛人。
回到家，勞累了一天的疲憊湧上心頭，李時清匆匆洗了澡，就想躺著睡覺。但吳正氣一進來，他就坐起來了。
“來吧來吧，今天快點。”
吳正氣看他積極應付，眼都沒睜開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生氣。他把門關上，走到床邊抱住了李時清。
李時清以為還是以前的啃啃啃，只覺得昏昏欲睡。但猛然間，他感覺濕滑燙人的舌頭貼到了自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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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清和陶樂做的就差些，不過等後面熟練了, 攤出來的也是又圓又大，咻咻咻就把剩下的面漿水攤完了。
陶樂人高胃口也大, 看著面皮又饞了，在李時清家塞了一碗涼面, 才跟著楊虎回去。
下班回家的吳正氣和張溪對新出的燙菜讚口不絕, 又嘗了冰涼美味的涼皮, 吃的痛快極了。
“這個涼皮難做嗎？”考慮成本問題, 張溪問道。
“就是廢時間，一下子多做點還好。”
“那就行，你等會教教我倆, 這樣你有事的時候, 我們也能做。”張溪吸溜完綠豆湯，又道, “那明天就上新？我記得之前的燙菜底料還有兩份的量。”
李時清沈吟, 片刻後：“那等用完了一起上新吧，剛好到星期六，我們休息一天就上新。”
“行。”
涼皮要現做才新鮮好吃, 燙菜底料李時清倒是抽空搞了許多。到了周五，學完做菜的李時清想跟師傅說一聲明天休息，楊虎卻先開口了。
“時清, 我們明天要去我朋友家挖竹筍，你要不要跟著去玩玩？”
李時清頓住了，思考了一會問：“師傅，遠不遠啊，幾點去？”
“有點遠，不過騎車倒還好。我們準備八點半出發，這樣早點摘完早點回來。你要是想去的話，可以把家裏人也帶上，人多力量大。那筍不難挖。”
“好，那我們明天在這集合吧。”李時清想起山上的草木，清新的空氣，一時也有點想念。這次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上早熟的野果，話說廣市這有他認識的野果嗎？
為了不遲到，周六七點李時清他們就全起來了。張女士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實際上磨刀霍霍，早就把工具準備好了，還給楊虎他朋友帶了點禮物。
在廣市人生地不熟的，張溪在山上看到了竹林也不敢挖，生怕挖到了人家種的。現在去李時清師傅朋友家，可算是能解一解饞了。
不食春筍，焉知春意。早春的竹筍比肉還香，一口鮮掉眉毛。在老家，她第一喜歡挖野菜，第二就是挖筍了。
集合後，兩輛三輪車一前一後的出發了。這時陽光不曬，微風徐徐，吹的人碎發飄蕩，心裏也軟綿綿的。
大家一起聊聊天，唱唱歌，說著自己的過往經歷，感覺路途都不遙遠了。雖然騎車的人換了好幾次，但到達目的地，每個人都是精神奕奕的。
楊虎的朋友程南陽早就在等著了，看到楊虎他們過來，見面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感慨萬千地拍了拍楊虎的背，“終於來了，早就給你準備著了，米酒管夠。其餘同志也快進來，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你們先喝點水，休息一會我們再去山上。工具不用帶，山上那竹筍直接用手掰就行了。”
兩個年齡相近的老朋友笑呵呵地聊起了家常，李時清喝了幾口水，捧著水杯打量屋裏的構造。
從橫梁看到木門，李時清把視線移過去，就在門邊看到了一雙帶著怯意的黑眼睛，是之前給他們送水的那個小孩。
小孩好像也察覺到了李時清在看他，慌不擇路地把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程南陽帶著笑叫了小孩一聲，就只聽到應聲，不見人出來。他道：“家裏小孩害羞，每次遇到生人都這樣，過會熟悉了就好了。”
不知有沒有兩分鐘，那扇木門又被打開了。小孩程半月側身靠在門邊好奇張望，看著看著又跟李時清對上了視線。
李時清不等他躲回去，搖了搖手，眼裏帶著笑意。在他手上，有三顆白白胖胖的大白兔奶糖。
要知道，小孩子對糖果完全沒有抗拒能力。在李時清的誘惑下，程半月帶著疑惑和害羞，手指捏著衣角扭扭捏捏地挪了出來，炯炯有神盯著李時清。
“吃嗎？都給你。”
程半月咽了咽口水，看向爺爺。在程南陽的點頭示意下，他笑的特別靦腆，“吃，謝謝哥哥！”
吃了糖果，程半月自覺跟李時清熟了，都不怕人了，搬個小凳子坐在李時清旁邊說話。
休息了半個小時，程南陽把門鎖上，帶上幾個麻袋，就帶幾人上山。這時程半月已經和李時清拉上手了，聞言搖了搖他的手，脆聲道：“我家竹筍可好吃了，掰了剝開吃脆甜脆甜的，哥哥你一定要試試。”
……
去竹林的路不長，約摸走了二十分鐘，就到了。不像李家村的竹子長在一大片平地，這裏的竹子全在陡坡上，挖竹筍得爬上去。
而且竹筍也不一樣，一個是又矮又胖，一個是細細短短，一掰就掰開了。
“竹子旁邊小個的就是竹筍了，現在拔吃著剛剛好。這山上都是，你們隨便拔。”程南陽叫他們不要客氣。這竹子他都吃膩了，就春天的時候偶爾來拔個十幾個，剩餘的沒人吃全變成了竹子。
李時清順著程南陽的手看向山上。他眼睛好，一下子就看到了躲在落葉中，只露個尖尖的竹筍。
李時清用手抓著竹子，慢慢往竹筍那邊靠。爬過去輕輕一掰，竹筍就被掰斷了，李時清都沒怎麽用力。多來幾下，那清脆的哢嚓聲持續在耳邊，聽著無比的悅耳，非常解壓。
李時清眼睛一亮，開始拔個不停。
程半月掰了幾個，找了個竹子做緩沖，拔了一個竹筍立馬給李時清示範，“哥哥你看，就像這樣卷卷卷，皮就沒了。裏面全是筍肉，很好吃的。”
說完，他就咬了一口，美滋滋地吃了起來。李時清只吃過大的筍，還沒試過這種小筍，看著覺得有趣就想剝一個嘗嘗。
然後一擡頭，一根幹凈偏黃的竹筍就被剝好塞到自己嘴裏了。李時清下意識咬了一口，清甜爽口，也不麻嘴。
他眼睛彎彎，推了推吳正氣，“你也剝個試試啊，好吃。”
吳正氣點點頭，直接吃了李時清剩下的，然後咽下一本正經道：“很甜。”
李時清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語無倫次：“你怎麽吃我的，我叫你再剝一個啊！算了，你吃吧，我不吃了。”
李時清抓住竹子爬上去，換了個地方拔竹筍。聽著拔筍哢嚓哢嚓的聲音，他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像是有無數個小雞在裏面叫，吵的他靜不下心來。
“下雨了爺爺！有雨滴落到我嘴巴上了。”程半月舔了舔嘴唇，扶著竹子站起來朝爺爺大聲喊道。
“那你們還拔嗎？要不先回去？”程南陽詢問。
張溪把尖尖的竹筍放進麻袋裏，紮起麻袋看了看，還沒到三分之一。她大聲回：“再拔會吧，說不定一會就停了。要是再大點咱們就回去。”
楊虎平時都沒時間來，也舍不得現在就回去，跟著點頭。一行人就商量著繼續拔，只是動作加快了點。
好在雨只下了一會，連衣服都沒打濕就停了。李時清也冷靜下來，心靜如水地把手上的竹筍塞到袋子裏面。
一行人拔了快一個小時，把帶來的麻袋都塞滿了，也只掃蕩了偏山腳的那一片竹林。
捶了捶背，程南陽招呼回去了，“走吧走吧，再摘我這把老骨頭就受不住了。大虎，你回去可得做吃的好好犒勞一下我，要做配米酒的菜！”
“行行行，什麽時候虧待過你。”楊虎眉目舒展，嘴角帶笑道。
原路返回，只是這次李時清他們都背上了麻袋。死沈死沈的，那筍尖有些還透出來戳人。所以一到屋，李時清就趕忙把麻袋給放下來了。
麻袋壓的脖子上一片紅，李時清後知後覺感到癢，忍不住撓了撓。
“我幫你吧。”看著李時清姿勢別扭，吳正氣好心道。
李時清哪還敢，“不用你，我現在不癢了。”
掰了筍，今天肯定要吃筍。李時清躲開吳正氣扭了扭肩膀，不等師傅說，找了個凳子就開始剝筍。陶樂和何必贏他們也跟著一起，院子裏頓時響起沙沙的剝筍聲。
手指一撚，再一轉，筍衣梭梭著就散開了，露出嬌嫩黃玉般的筍肉。李時清他們剝了一大盆，都被楊虎做成了美食。
涼拌筍，炒筍，竹筍燉雞，每一個都是又鮮又美，吃的人完全停不下來，不出意外的光盤了。
“哎呦你做的筍跟我做的根本不是一個味，楊老頭你要不要再待幾天。”程南陽喝的微醺，說的依依不舍，眼裏全是對美食的挽留和向往。
“我沒時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廠裏包了食堂，天天都得做飯，今天還是請了假才出來的。”楊虎有些意動，看著散養的雞鴨，種著花花草草的漂亮院子，滿滿都是生活氣息，又道，“你再等等，等我賺夠錢就在這養老，不亂跑了。”
“好啊，那我們說好了，到時候當鄰居。”
李時清聽著也碰了碰吳正氣的胳膊，“等我們老了也這樣。”
當鄰居？吳正氣懂李時清的意思，眼裏劃過一絲暗芒。他並不想，他要和李時清一起住，成為李時清的愛人。
回到家，勞累了一天的疲憊湧上心頭，李時清匆匆洗了澡，就想躺著睡覺。但吳正氣一進來，他就坐起來了。
“來吧來吧，今天快點。”
吳正氣看他積極應付，眼都沒睜開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生氣。他把門關上，走到床邊抱住了李時清。
李時清以為還是以前的啃啃啃，只覺得昏昏欲睡。但猛然間，他感覺濕滑燙人的舌頭貼到了自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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