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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竹馬if線:完:“我們為什麽不談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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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竹馬if線:完:“我們為什麽不談戀愛呢?”

這個年紀的吻沒什麽技巧,只有青澀的觸碰和嘗試。可能親了很久,又或許只是一會兒,他們抵著額頭平覆呼吸。

盛遇感覺口腔裏都是路嶼舟的味道,吸進來的新空氣也帶著甜味。身後是冷硬的墻,面前是灼熱淩亂的呼吸,稍微垂下眼,就能看到好朋友親紅了的嘴唇。

盛遇神智回歸了一點,悶笑兩聲,“……路嶼舟,咱倆朋友這麽多年,我第一次知道你嘴巴這麽軟。”

那不廢話。

早知道還得了。

路嶼舟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他後腰,忽地用力,攬著他往前傾了一些。

空氣好像又變質了,在升溫發燙。盛遇感知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唇上,不自覺抿緊,吞咽。

“……聽人說,接吻會很舒服,剛剛好像沒什麽感覺……要不我們再親一會?”

這一晚挺混亂,他們躲在主席臺背後,反反覆覆地接吻。盛遇甚至記不清自己怎麽回的教室,又是怎麽從教室到了家。

他們的關系似乎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外人看不出來,盛遇能察覺到,卻也說不清具體變在哪兒。

值得慶幸的是,他對路嶼舟的了解十分精確,這次親吻過後,路嶼舟再也沒有要跟小學妹談戀愛的跡象。

情人節的一周後,小學妹來高三的樓層找路嶼舟。

盛遇心裏有數,知道這兩人成不了,都懶得留意,趴在桌子上睡大覺。

大課間有半個小時,兩人在外面談了十分鐘,路嶼舟回到教室,在抽屜裏翻出了那個珍藏的白色盒子。

盛遇捂著耳朵睡得昏沈,但隱約還是聽到了幾句交談,其中一道聲音來自於左側的夏揚,另一道是路嶼舟,腔調有些古怪,說不清是冷漠還是慍怒。

“……你跟小學妹掰了?巧克力都要退回去?”

“弄錯了。”

“啥意思?你不知道是小學妹的?……靠,那你想要誰的!”

路嶼舟沒再答。後門吱吱呀呀,拉開又合攏,湧進來冬日的涼風。

盛遇睡了一個大課間,醒來神清氣爽,伸了個老大的懶腰。

他不小心碰倒了路嶼舟的水杯,眼疾手快回頭扶住,擡著眼皮一瞥,“怎麽這副表情?誰招惹你了?”

路嶼舟一只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捏著水性筆在手指間轉圈,薄唇抿成直線,臉色冷得發青,乍一看跟死了親爹似的。

不,也不對,他跟他親爹關系沒那麽好。

難道是路大少爺的‘初戀’告吹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盛遇就按捺不住偷樂,像個惡作劇得逞的熊孩子,假模假安慰兩句,轉頭踩著桌椅的橫桿,竟然哼起歌來。

路嶼舟:“……”

接下來的一整天,路大少爺都不怎麽高興。

放學後的老教學樓沒人來,樓道的墻面斑駁掉皮,是個絕佳的幽會場所。

盛遇靠著墻,被迫張開嘴,迎接路嶼舟的吻。

今天的吻格外激烈,無緣無故被咬了兩口,盛遇嘗著鐵銹味,不爽地踢了面前人一腳,斷斷續續地說:“你被小學妹甩了,嗯……哼……幹嘛找我撒氣?”

路嶼舟本來都停了,一聽這話,又掐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親過嘴的朋友算什麽?盛遇偶爾也會掠過這樣的疑問。

但他跟路嶼舟很早以前就沒有太清晰的邊界,一起吃一起住,有時還擠一張床睡覺,接吻好像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而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排斥。

如果讓他去親夏揚,他一定覺得天都塌了,恨不得轉頭上吊自證清白;同理,他也不能接受路嶼舟親夏揚。

思來想去,盛遇只能把這歸結為自己跟路嶼舟獨有的小習慣。

朋友之間有親近的小習慣很正常。

習慣是接吻,應該也很正常。

小學妹事件過後,路嶼舟又成了個清心寡欲的啞巴,什麽情竇初開春心萌動都跟他沒關系,同齡人在初嘗禁果的時候,他滿心只有刷題。

夏揚擔心得要死,怕自己好哥們受了情傷。盛遇倒是不擔心,他只感覺路嶼舟近來接吻的技巧變高超了,他跟不上。

接吻就這麽變成了一件普通而尋常的事。

老房子陽臺放了一張桌子,天晴的時候,他們喜歡在陽臺寫作業。盛遇寫累了就趴下,把玩著筆,百無聊賴,“路嶼舟,不想刷題了,我們幹點別的吧……”

路嶼舟就從題海裏擡起眼睛。

目光相觸的一瞬間,他們會變成兩塊不同極的磁鐵,不受控地被吸引,直至唇瓣貼在一起。接吻,糾纏。

路嶼舟跟家裏的僵持,一直持續到了高三畢業。

盛遇這幾年沒怎麽去過路家,不清楚具體情況,只看路嶼舟總是從容不迫,還以為雙方已經各退一步,達成了和解。

可是矛盾不會被時間消解,只會在徹底爆發後走向極端。

——路嶼舟想填首都的志願,遭到了路董事長的極力反對。

父子倆第一次開誠布公地交談,完事兒大吵一架,大打出手……是的,平日裏彬彬有禮的父子倆像街頭流氓一樣互毆。

“……你真揍你爸了?”盛遇啃著冰棍,想笑又不敢笑。

路嶼舟眉骨上有一大團淤青,臉色很臭,“他先甩了我一巴掌。”

“不管怎麽說,也不該演變成這樣……”

路嶼舟聽出勸和之意,猛地扭頭,眉頭皺得死緊,“你幫他說話?”

盛遇不說了,叼著冰棍舉旗吶喊:“活該!他簡直活該!我無條件站在路嶼舟這邊!”

事情甚至鬧到了好笑的地步,最後還是老夫人強撐病體出面,一人罵了一頓。

不管怎麽說,路嶼舟頭破血流地爭取到了自己選學校的權利。

盛遇的第一志願就在首都,誰也不知道,路嶼舟非要填首都的學校跟他有沒有關系。不可否認的是,得知這個消息的盛遇,心中升起了隱晦的喜悅。

他跟路嶼舟還是在一起。

或許他們可以一直不分開。

填完志願後是同學聚餐,時間定在晚上。大家在KTV喝得七葷八素,盛遇喝了兩杯,出來透氣。

不多時,路嶼舟也跟了出來。兩人在便利店門口說了會兒話,不知怎麽就走到了一旁的窄巷子。

巷子裏沒人,光線昏暗,他們軀體緊貼,肆無忌憚地接吻和撫摸。

“路嶼舟,我們上了大學,是不是就該談戀愛了……”盛遇感覺T恤下擺被撩了起來,軀幹在一團火裏燃燒,大腦卻浸在茫然的海裏。

“或許吧。”

盛遇心緒覆雜,“一定要談嗎?我想維持現狀,我們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但周末可以見面,我們可以租一個公寓,還和現在一樣住在一起,你能不能……不談戀愛?”

路嶼舟動作一頓。

“作為交換,我也不談,咱倆一起單著,一起白頭到老行不行?”

巷子沈在靜默裏。

盛遇覺得又回到了那個情人節,他起了壞心眼,想攪和掉路嶼舟的姻緣,他問路嶼舟要不要接吻的時候,也像現在這樣,緊張得能聽見心跳。

“那我們這段時間……是什麽關系?”好半晌,路嶼舟憋出這麽一句。

盛遇一楞,脫口而出:“朋友啊。”

察覺到氣氛古怪,他還認真補充:“不是一般的朋友,是特別要好的朋友。”

路嶼舟:“……”

盛遇:“不、不對嗎?”

路嶼舟閉上了眼,擡手捏著眉心,最終長長嘆息一聲,“沒。如果要一起白頭到老,為什麽我們不直接談戀愛呢?你,和我。”

盛遇如同被誰砸了一錘,腦子裏轟然一響。

對哦。

我們也可以談戀愛。

路嶼舟懶得再說,頃身吻了過來。

盛遇在雨點般密集的接吻節奏裏暈頭轉向,用殘存的神智和氣息問:“你喜歡我嗎?什麽時候的事?可是你從來沒說過……”

路嶼舟一開始沒搭話,直到一個綿長的吻結束,他才啄著盛遇的唇角,懶淡地說:“我以為你好歹能察覺點……算了,日子還長,我慢慢跟你說。”

關於談戀愛的提議,盛遇不記得自己有沒有答應。

但過了幾天,盛遇發覺自己在路嶼舟手機裏的備註變成了一個小愛心。一問,路嶼舟就說:“給男朋友的備註。”

哦……

男朋友。

盛遇恍然大悟,原來我們談了啊。

於是他也美滋滋地把路嶼舟的備註改成了小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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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篇幅不長,所以刪掉了一些設定,比如同一天的生日、綁架經歷。

if線裏的小路是個死水一潭的人,如果不是小遇出現,他可能對自己的未來漠不關心,毫無爭取的興趣。他缺乏最基礎的主觀能動性。

當然……一想到要談戀愛他就支棱起來啦,死水也活啦,日子也有盼頭啦!

對了!還有一個婚禮番外,明天放![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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