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柚，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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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沈柚，我頭疼
原本於珠莧還想約著沈柚去跟丹尼爾吃晚飯，不過沈柚拒絕了。
一想到此時於珠源身邊跟著個康皓，心裏可能好藏著個楊蘊，沈柚說什麽也吃不下這口飯。
回到公司得知於珠源不在時，這種心酸更為濃烈。
畢竟平日裏有什麽工作上的行程於珠源都會帶著他，像這種一句話都沒留下的情況多半就是身邊帶著旁人呢。
明明是夏天，站在偌大的總裁辦公室中，沈柚竟然覺得渾身發冷。
他一步步走過去，看著那張於珠源抱著別人坐過的椅子，那種無力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究竟要怎樣才能讓自己滿意，又要怎樣才能讓於珠源滿意。
手指劃過幹凈到發亮的辦公桌，視線落在了筆筒中的那只黑色鋼筆上，那是去年於珠源生日的時候沈柚送他的禮物，沒想到竟一直用到現在。
這大概是為數不多能讓沈柚開心的地方。
他拿起鋼筆翻來覆去的看，嘴角的笑意也越發明顯起來。
10月初4，離於珠源今年的生日也沒多少日子了，要不要提前選禮物呢？或許今年可以送點不一樣的。
可是，要繼續這樣耗著嗎，做他的助理，情人，再看著他跟不同的男人親親我我？
沈柚嘆了口氣，遲疑著將鋼筆放了回去。
現在於珠源身邊陪著的可是康皓，哪輪得著他在這考慮送什麽禮物呢。
就在此時，林筱急急忙忙推開辦公室的門沖著沈柚小聲催促：“柚哥，你怎麽不接電話呢？於總找你呢！”
沈柚往身上一摸，才發現剛才將外套脫在了外面的工位上。
他急忙往外走：“很著急嗎？”
“是的，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怕。”林筱誇張地舉起雙手比劃著爆炸的動作，“午休時候他就很生氣，把那個康導演都趕走了。”
沈柚拿起外套手卻停止了拿手機的動作：“他們不是一起離開的嗎？”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於珠源趕走了康皓？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吃完午飯愉快的一起離開，然後這樣那樣嗎？
不過聽到林筱的話倒是心情挺好，證明於珠源也不是那麽的不可挽回嘛。
他沒有去看林筱，生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當然不是。”林筱看了看四周，調皮地挪到沈柚身邊，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你都不知道他們多浪費，那桌上一堆好吃的一口都沒動。”
“真的？”沈柚問著，可聲音中的雀躍難以掩藏。
林筱雙手握拳頂在下巴處，略微害羞地說：“真的一點都沒動，所以我把他們打包回家可以嗎？”
沈柚噗呲一聲笑出來，伸手揉了揉林筱的頭：“你呀......”
說著他拿出手機，看見滿屏的未接才意識到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
他慌忙回撥過去，可一直沒人接，正疑惑呢趙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助理啊，你在哪兒呢？”
趙哥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慌張，沈柚的心也跟著懸在了半空。
“趙哥，我在公司呢。”
“哎，你快來醫院吧，於總他頭疼暈過去了。”
“什麽？”沈柚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也沒再跟林筱說話便大踏步朝外跑去，“哪家醫院？怎麽會暈倒了？你詳細說，我馬上過去。”
——
兩小時前。
於珠源回到了於家大宅，因為不想留下吃晚飯所以從公司出來後他就直接回去了。
爺爺已經88歲高齡，身體各方面都不太好了，於珠源才跟他說了會兒話他便打著哈欠去睡覺了。
爺爺睡了於珠源便打算離開，可他爸於震南不高興了。
雖然他也不是說非要跟於珠源有多親近，可總歸是父子，於珠源回家後連招呼都不跟他打就要走，這讓自認為是一家之主的他多少有些沒面子。
“站住。”
於震南一聲呵斥叫停了正朝外走的於珠源。
一旁的尹莉立馬猜到對方又要發作，急忙走過去抓著於珠源的衣角問道：“兒子，不在家吃晚飯嗎？”
於珠源瞥了眼尹莉，手指微微蜷起冷冷道：“公司有事。”
“能有什麽事！”於震南從沙發上噌地一下站起來，抻著脖子大聲道，“爺爺讓你回來吃個飯你都推三阻四，公司離了你幾個小時就運作不了了？別忘了公司是誰替你打下的，老子可比你懂得多。”
簡簡單單幾句話已經將那份不甘和憋屈表現得淋漓盡致。
當年若不是老爺子強勢發話，他絕不會同意將公司交給才20來歲的於珠源管理，這些年來老爺子逐漸管不了事，而他也才不到六十，他不甘心就這樣待在家裏養老。
於珠源笑了，他不動聲色拉開尹莉的手就朝於震南走過去。
尹莉還想從中周旋，便小跑著追上於珠源，拽著他的手說：“兒子，別跟你爸計較，他也是許久沒見你了。”
對於這個媽，於珠源很是矛盾，當年的一幕幕讓他至今都無法釋懷，可尹莉對他一直很好。
他停了下來，瞪著於震南沒再有下一步動作。
於震南卻來了火氣，眼瞅著於珠源氣勢弱了些便越發囂張，拍著沙發靠背就吼道：“你什麽態度！”
“於震南，你少說兩句，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尹莉強硬地呵斥了一句，於震南終於是閉上了嘴，而尹莉也趁機拉著於珠源快步出了門。
來到院子後，於珠源才掙脫開來將臉瞥向一邊：“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真的不留下來吃飯？”
尹莉有些哽咽，她記不起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她最疼愛的小兒子跟她的距離越來越遠，甚至遠到連叫一聲媽都很少見。
看尹莉這個樣子，於珠源有些心軟，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算了，下次吧。”
見於珠源態度軟了下來，尹莉瞬間變得有些激動，連忙討好著問道：“半個月後媽媽生日那天可以嗎？媽媽今年都59了。”
她已經好多好多年沒跟兒子一起過過生日了。
於珠源輕輕吸了口氣，可同意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尹莉還想再努力努力，便雙手合十用十分驚喜的語氣道：“到時候宋老師也會來，你還記得宋老師嗎？就是你小時候教了你一段時間鋼琴，後來出國……”
宋緣！
於珠源只感覺腦子嗡的一下，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尹莉：“你說誰？”
於珠源此刻瞪著雙眼，眉頭緊皺，表情很是滲人，尹莉不自覺地撫摸著鎖骨的位置，磕磕絆絆地回道：“是啊……”
“你竟然和她還有聯系！”
於珠源感覺天都塌了，緊緊握著拳，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若不是意識到眼前的是有生養之恩的母親，他可能早已揚起了拳頭。
尹莉被於珠源這模樣嚇得後退了兩步，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於珠源剛才還好好的，可一提到送宋緣就變得如此憤怒。
然而不等她細問，於珠源便憤然離去，任憑她在後面怎麽喊也沒有回頭。
車上，於珠源頭疼欲裂，腦子裏就像有一個拳頭在來回擊打，疼得他無論怎麽按壓太陽穴也不能緩解。
他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拿著電話，不斷念叨著沈柚的名字。
他現在很需要沈柚，非常非常需要。
可是沈柚不接電話，最後沒辦法他才打給了林筱。
趙哥也註意到了於珠源的不對勁，他將車停在了路邊，扭頭問道：“於總，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於珠源擺擺手一句話都不想說。
然而等趙哥再次追問時，於珠源已經昏昏沈沈沒了任何反應，不敢耽擱，趙哥第一時間就將於珠源送去了醫院，然後才著急忙慌的通知沈柚。
——
“他們根本就不相愛。”
“你的家庭是不幸福的，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懂嗎？”
“你以後也會這樣，跟一個不愛的人結婚，生一個跟你一樣不幸福的孩子。”
“你喜歡的人都被我搶走了。”
說這些話的人，長著一張清麗溫柔的臉，臉上還帶著甜美的笑容，可這張臉卻是於珠源內心深處最可怕的噩夢。
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於珠源一直在念念自語。
趕來的沈柚剛將趙哥打發走，他很擔心，剛才幾乎是連闖了幾個紅燈來的，萬幸的是，醫生說於珠源大概率是太過勞累加上輕微低血糖，還有些著涼，所以在發燒，不過並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輸點兒退燒藥就好了。
此時聽見於珠源嘴裏發出聲音，便俯身去聽。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不會這樣，不會這樣。”
一直重覆著這樣類似的話，沈柚擡起頭看著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是陌生。
這三年來他雙眼所看到的於珠源要麽高冷要麽嚴肅，偶爾會有些小溫柔，可始終不曾出現過這樣的表情。
沈柚不禁在想，原來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也會有難過的時候嗎？是心裏藏著什麽不能向旁人傾訴的秘密嗎？
他有些心疼了，伸手撫摸著於珠源的臉，隨後拿出紙巾擦掉對方額頭上的汗珠。
他小聲說道：“珠莧姐說你明晚會見楊蘊，如果你帶上我，我就不會放棄你，好不好？”
也許是感受到他噴灑在面部的熱氣，於珠源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眼前的人影很模糊，但鼻子聞到的香味很熟悉，他緩緩張嘴問道：“沈柚？”
“嗯，是我。”沈柚柔聲回應。
“我頭疼……”
於珠源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委屈的撒嬌。
沈柚心裏泛出無邊的疼惜，急忙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醒神膏往指尖抹：“好，好，我知道了，你繼續睡吧。”
輕輕柔柔的手指，讓人安心的味道，在沈柚的溫柔按摩中於珠源聽話的再次睡了過去。
這次他的眉頭舒展開了，蒼白的嘴唇也在慢慢恢覆血色，甚至嘴角也有了一點笑意。
沈柚也終於放心了，可下一秒他又變得憂心忡忡。
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於珠源，他在心裏暗暗道：你明天可一定要帶上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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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於珠莧還想約著沈柚去跟丹尼爾吃晚飯，不過沈柚拒絕了。
一想到此時於珠源身邊跟著個康皓，心裏可能好藏著個楊蘊，沈柚說什麽也吃不下這口飯。
回到公司得知於珠源不在時，這種心酸更為濃烈。
畢竟平日裏有什麽工作上的行程於珠源都會帶著他，像這種一句話都沒留下的情況多半就是身邊帶著旁人呢。
明明是夏天，站在偌大的總裁辦公室中，沈柚竟然覺得渾身發冷。
他一步步走過去，看著那張於珠源抱著別人坐過的椅子，那種無力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究竟要怎樣才能讓自己滿意，又要怎樣才能讓於珠源滿意。
手指劃過幹凈到發亮的辦公桌，視線落在了筆筒中的那只黑色鋼筆上，那是去年於珠源生日的時候沈柚送他的禮物，沒想到竟一直用到現在。
這大概是為數不多能讓沈柚開心的地方。
他拿起鋼筆翻來覆去的看，嘴角的笑意也越發明顯起來。
10月初4，離於珠源今年的生日也沒多少日子了，要不要提前選禮物呢？或許今年可以送點不一樣的。
可是，要繼續這樣耗著嗎，做他的助理，情人，再看著他跟不同的男人親親我我？
沈柚嘆了口氣，遲疑著將鋼筆放了回去。
現在於珠源身邊陪著的可是康皓，哪輪得著他在這考慮送什麽禮物呢。
就在此時，林筱急急忙忙推開辦公室的門沖著沈柚小聲催促：“柚哥，你怎麽不接電話呢？於總找你呢！”
沈柚往身上一摸，才發現剛才將外套脫在了外面的工位上。
他急忙往外走：“很著急嗎？”
“是的，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怕。”林筱誇張地舉起雙手比劃著爆炸的動作，“午休時候他就很生氣，把那個康導演都趕走了。”
沈柚拿起外套手卻停止了拿手機的動作：“他們不是一起離開的嗎？”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於珠源趕走了康皓？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吃完午飯愉快的一起離開，然後這樣那樣嗎？
不過聽到林筱的話倒是心情挺好，證明於珠源也不是那麽的不可挽回嘛。
他沒有去看林筱，生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當然不是。”林筱看了看四周，調皮地挪到沈柚身邊，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你都不知道他們多浪費，那桌上一堆好吃的一口都沒動。”
“真的？”沈柚問著，可聲音中的雀躍難以掩藏。
林筱雙手握拳頂在下巴處，略微害羞地說：“真的一點都沒動，所以我把他們打包回家可以嗎？”
沈柚噗呲一聲笑出來，伸手揉了揉林筱的頭：“你呀......”
說著他拿出手機，看見滿屏的未接才意識到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
他慌忙回撥過去，可一直沒人接，正疑惑呢趙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助理啊，你在哪兒呢？”
趙哥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慌張，沈柚的心也跟著懸在了半空。
“趙哥，我在公司呢。”
“哎，你快來醫院吧，於總他頭疼暈過去了。”
“什麽？”沈柚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也沒再跟林筱說話便大踏步朝外跑去，“哪家醫院？怎麽會暈倒了？你詳細說，我馬上過去。”
——
兩小時前。
於珠源回到了於家大宅，因為不想留下吃晚飯所以從公司出來後他就直接回去了。
爺爺已經88歲高齡，身體各方面都不太好了，於珠源才跟他說了會兒話他便打著哈欠去睡覺了。
爺爺睡了於珠源便打算離開，可他爸於震南不高興了。
雖然他也不是說非要跟於珠源有多親近，可總歸是父子，於珠源回家後連招呼都不跟他打就要走，這讓自認為是一家之主的他多少有些沒面子。
“站住。”
於震南一聲呵斥叫停了正朝外走的於珠源。
一旁的尹莉立馬猜到對方又要發作，急忙走過去抓著於珠源的衣角問道：“兒子，不在家吃晚飯嗎？”
於珠源瞥了眼尹莉，手指微微蜷起冷冷道：“公司有事。”
“能有什麽事！”於震南從沙發上噌地一下站起來，抻著脖子大聲道，“爺爺讓你回來吃個飯你都推三阻四，公司離了你幾個小時就運作不了了？別忘了公司是誰替你打下的，老子可比你懂得多。”
簡簡單單幾句話已經將那份不甘和憋屈表現得淋漓盡致。
當年若不是老爺子強勢發話，他絕不會同意將公司交給才20來歲的於珠源管理，這些年來老爺子逐漸管不了事，而他也才不到六十，他不甘心就這樣待在家裏養老。
於珠源笑了，他不動聲色拉開尹莉的手就朝於震南走過去。
尹莉還想從中周旋，便小跑著追上於珠源，拽著他的手說：“兒子，別跟你爸計較，他也是許久沒見你了。”
對於這個媽，於珠源很是矛盾，當年的一幕幕讓他至今都無法釋懷，可尹莉對他一直很好。
他停了下來，瞪著於震南沒再有下一步動作。
於震南卻來了火氣，眼瞅著於珠源氣勢弱了些便越發囂張，拍著沙發靠背就吼道：“你什麽態度！”
“於震南，你少說兩句，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尹莉強硬地呵斥了一句，於震南終於是閉上了嘴，而尹莉也趁機拉著於珠源快步出了門。
來到院子後，於珠源才掙脫開來將臉瞥向一邊：“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真的不留下來吃飯？”
尹莉有些哽咽，她記不起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她最疼愛的小兒子跟她的距離越來越遠，甚至遠到連叫一聲媽都很少見。
看尹莉這個樣子，於珠源有些心軟，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算了，下次吧。”
見於珠源態度軟了下來，尹莉瞬間變得有些激動，連忙討好著問道：“半個月後媽媽生日那天可以嗎？媽媽今年都59了。”
她已經好多好多年沒跟兒子一起過過生日了。
於珠源輕輕吸了口氣，可同意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尹莉還想再努力努力，便雙手合十用十分驚喜的語氣道：“到時候宋老師也會來，你還記得宋老師嗎？就是你小時候教了你一段時間鋼琴，後來出國……”
宋緣！
於珠源只感覺腦子嗡的一下，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尹莉：“你說誰？”
於珠源此刻瞪著雙眼，眉頭緊皺，表情很是滲人，尹莉不自覺地撫摸著鎖骨的位置，磕磕絆絆地回道：“是啊……”
“你竟然和她還有聯系！”
於珠源感覺天都塌了，緊緊握著拳，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若不是意識到眼前的是有生養之恩的母親，他可能早已揚起了拳頭。
尹莉被於珠源這模樣嚇得後退了兩步，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於珠源剛才還好好的，可一提到送宋緣就變得如此憤怒。
然而不等她細問，於珠源便憤然離去，任憑她在後面怎麽喊也沒有回頭。
車上，於珠源頭疼欲裂，腦子裏就像有一個拳頭在來回擊打，疼得他無論怎麽按壓太陽穴也不能緩解。
他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拿著電話，不斷念叨著沈柚的名字。
他現在很需要沈柚，非常非常需要。
可是沈柚不接電話，最後沒辦法他才打給了林筱。
趙哥也註意到了於珠源的不對勁，他將車停在了路邊，扭頭問道：“於總，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於珠源擺擺手一句話都不想說。
然而等趙哥再次追問時，於珠源已經昏昏沈沈沒了任何反應，不敢耽擱，趙哥第一時間就將於珠源送去了醫院，然後才著急忙慌的通知沈柚。
——
“他們根本就不相愛。”
“你的家庭是不幸福的，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懂嗎？”
“你以後也會這樣，跟一個不愛的人結婚，生一個跟你一樣不幸福的孩子。”
“你喜歡的人都被我搶走了。”
說這些話的人，長著一張清麗溫柔的臉，臉上還帶著甜美的笑容，可這張臉卻是於珠源內心深處最可怕的噩夢。
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於珠源一直在念念自語。
趕來的沈柚剛將趙哥打發走，他很擔心，剛才幾乎是連闖了幾個紅燈來的，萬幸的是，醫生說於珠源大概率是太過勞累加上輕微低血糖，還有些著涼，所以在發燒，不過並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輸點兒退燒藥就好了。
此時聽見於珠源嘴裏發出聲音，便俯身去聽。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不會這樣，不會這樣。”
一直重覆著這樣類似的話，沈柚擡起頭看著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是陌生。
這三年來他雙眼所看到的於珠源要麽高冷要麽嚴肅，偶爾會有些小溫柔，可始終不曾出現過這樣的表情。
沈柚不禁在想，原來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也會有難過的時候嗎？是心裏藏著什麽不能向旁人傾訴的秘密嗎？
他有些心疼了，伸手撫摸著於珠源的臉，隨後拿出紙巾擦掉對方額頭上的汗珠。
他小聲說道：“珠莧姐說你明晚會見楊蘊，如果你帶上我，我就不會放棄你，好不好？”
也許是感受到他噴灑在面部的熱氣，於珠源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眼前的人影很模糊，但鼻子聞到的香味很熟悉，他緩緩張嘴問道：“沈柚？”
“嗯，是我。”沈柚柔聲回應。
“我頭疼……”
於珠源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委屈的撒嬌。
沈柚心裏泛出無邊的疼惜，急忙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醒神膏往指尖抹：“好，好，我知道了，你繼續睡吧。”
輕輕柔柔的手指，讓人安心的味道，在沈柚的溫柔按摩中於珠源聽話的再次睡了過去。
這次他的眉頭舒展開了，蒼白的嘴唇也在慢慢恢覆血色，甚至嘴角也有了一點笑意。
沈柚也終於放心了，可下一秒他又變得憂心忡忡。
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於珠源，他在心裏暗暗道：你明天可一定要帶上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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