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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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越界了
打完訂餐電話沈柚就後悔了。
他一直躲在茶水間，靠在吧臺上唉聲嘆氣，他對自己很失望。
明明午飯時間就是詢問的最佳時機，怎麽這個時候要上自尊了，那之前親手將於珠源送到別人床上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自尊是什麽東西。
都已經表白了，就該徹底問清楚啊。
沈柚看了看手機，估算著午飯送到的時間，他打算拿上之後自己給於珠源送去，他一定要讓於珠源給個準話。
這麽一想他便飛快地向電梯間跑去，邊跑還邊笑自己為何如此反覆，就像那鐘擺一樣一下左一下右。
不過他覺得愛情本就該如此。
時間卡得剛剛好，電梯剛開就看見了宜馨園來送餐的人。
“給我就好。”沈柚迫不及待伸手去接，把送餐人嚇了一跳。
萬幸對方也認識他，急忙陪著笑臉遞過去：“那就麻煩您了。”
沈柚朝那人笑了笑，便立刻又按下了上樓鍵。
——
沈柚下樓的時候康皓正好上樓。
他很開心，終於等到了於珠源的聯系，他正好在澄海附近的商場吃飯，收到信息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要不說上天總會眷顧有準備的人呢，今天朋友本來是約他去另一個地方的，還好他最後強烈要求改到了澄海附近。
為此他還特地買了一瓶上次沈柚說的那個牌子的香水。
果然，當他走進於珠源辦公室，立刻聞到了同樣的味道。
看來，這也是於珠源喜歡的香味。
“於總，我來了。”
聽到康皓的聲音於珠源才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剛才一直在翻看沈柚的微信朋友圈。
沒有設限，近幾年的都能看見。
於珠源是從最近的開始往後翻，近期的都比較無聊，常常就是一張網圖搭配一句雞湯，簡直索然無味，不過當他翻到三年前的動態時，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
那時的沈柚還會發自拍，發風景，還有一些拍攝的短片？
他點進了其中一條動態，文字配的是：畢業啦。
於珠源心中暗暗驚了一下，沈柚也是學導演這方面的？他怎麽沒什麽印象。
他開始回想初次見到沈柚的時候，好像是面試還是什麽，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眼就能看出眼睛主人的小心思。
想到這兒於珠源還頗為自豪地勾了勾嘴角。
若不是康皓已經到了眼前，他差點都要忘了有把人叫來。
“噢，來了。”於珠源摁滅了手機，一時間竟感覺內心有些空虛。
這樣的不熱情顯然不是康皓所期待的反應，但他依舊保持著溫柔體貼，將手中提著的蛋糕放到桌上推到於珠源跟前：“於總，這家小蛋糕很好吃。”
誰料於珠源臉色一沈，隨即推開蛋糕盒，露出一個不明意味地笑：“吃飯了嗎？”
他不吃甜食，一直都不吃，看來這個康皓並沒有做好調查，不過也好，那些做得面面俱到的反而沒什麽意思。
康皓註意到了於珠源的動作，也大概猜到了對方不愛吃蛋糕，便主動繞到桌後靠近於珠源，小心翼翼地說：“還沒吃呢……”
他故意往於珠源身邊靠近，這點小心思也終於得到了回報，於珠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問：“換香水了？”
康皓靦腆地一笑：“嗯，上次坐您的車覺得這香味很好聞，找了好久才找到。”
這小心思於珠源又何嘗看不出來，不過這香水是沈柚的最愛可不是他用的，他日常裏幾乎不噴香水，身上車上留下的些許香味多數應該是從沈柚那兒沾上的，所以他不太信康皓的話。
他不得不收回剛才的想法，看來康皓並不是沒做任何調查，只不過調查得不細致罷了。
於珠源輕輕扯了下嘴角，諷刺的表情一瞬即逝，反正他今天叫康皓來也不完全是為了在跟沈柚的角逐中得到心理上的勝利，而是想起與即刻傳媒的簽約正好定在了明天下午三點。
合同已經擬定好了，完全推翻了即刻之前的要求，雖說顧繼安那邊並沒有什麽異議，不過上次吃飯時付卓有提到，他感覺以顧繼安的為人應該還留有後手，對此於珠源也有所懷疑。
所以，他派人稍稍調查了一下，果然查到了一些東西，所以他打算從康皓這邊給顧繼安敲個警鐘。
他對即刻是志在必得，且不允許中途出現任何他無法掌控的狀況。
“嗯，看來我們的喜好相同。”於珠源的手輕輕覆在了康皓手上，“對了，顧總這幾天忙嗎？”
提起顧繼安，康皓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些，其實這幾天顧繼安對他的態度著實讓人費解，要說冷淡吧可顧繼安依舊會對他噓寒問暖，可就是不會再碰他，甚至到了連擁抱都沒有的地步。
“還好。”
康皓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又往前挪了一些，直到腿和於珠源的腿有了觸碰，見於珠源沒有反應便一側身坐了上去，手也慢慢摟住於珠源的脖子，輕聲嘟囔：“於總，您叫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吧？”
於珠源的手順勢撫在了康皓腰上，輕輕捏了一下，軟軟的倒是很符合康皓這白白凈凈的可愛模樣，與沈柚那種鍛煉過的精瘦的觸感完全不同。
想到沈柚，他略微皺了皺眉，思緒有一瞬間的抽離，也不知道沈柚是不是和那個宋星然在一起吃飯，宋星然多大來著，20出頭，剛畢業的大學生，沈柚會對這種小孩子感興趣？
呵，他不信。
見於珠源沒回答，康皓又試探著叫了一聲：“於總？”
“嗯？”
於珠源回過神，剛要說話。
辦公室門開了。
沈柚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畢竟他是好不容易才再次鼓起的勇氣，可不想連門都進不去就被扼殺在搖籃中。
可誰曾想竟然能看到這樣刺痛人心的一幕。
這也是於珠源沒想到的，沈柚不是說跟人有約出去吃飯了嗎？怎麽會突然回來，還敢不敲門。
他本想質問一句，可看著沈柚滿眼的震驚，他又說不出口，待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時便本能地想要推開坐在腿上的康皓，不過康皓也有自己的打算，察覺到於珠源的動作後，他收緊了手臂，裝作驚訝的樣子率先開口道：“沈特助，你這是？”
康皓為什麽會在這裏？是自己來的還是於珠源叫他來的？不過這有什麽關系，他既然坐在於珠源懷裏，別的應該也不重要了吧……
沈柚覺得腦袋一陣眩暈，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憑空抽走了一樣，他無力地退後一步手指也跟著軟了下去，萬幸康皓的聲音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用力緊了緊手指，這才沒讓手中的袋子落地。
“康，導演也在啊……”他努力控制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硬著頭皮走過去將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於總，午餐到了。”
沈柚熟練地打開袋子，將裏面的餐盒一一取出，擺在桌上揭開蓋子，隨後又將筷子和碗拿出放在於珠源和康皓跟前，哽咽著：“於總，康導演，請慢用，我先出去了。”
自始至終他都微微低著頭，沒再看於珠源一眼，一直到退出辦公室關上門，眼淚才終於憋不住從臉頰滑落。
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為什麽這一次竟然如此難過。
哦，對，他跟於珠源表白了，甚至還得到了回應，可現在看來於珠源的一切行為似乎都是在毫不留情地踐踏著他的尊嚴。
可他連上前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早該醒悟的。
他背靠著墻緩緩蹲了下去，將頭埋在雙膝之間雙手用盡全力擁抱著自己，直到大門外傳來林筱與旁人由遠及近的交談聲時，他才慌忙起身邊擦眼淚邊逃向衛生間。
而辦公室裏的於珠源則猛地一下將康皓推開，擰著眉頭十分不滿地說：“你越界了。”
“於總，我……”
於珠源面無表情地起身繞過康皓，丟下一句：“不必多說，吃完就走吧。”
可康皓並不打算就此認命，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於珠源的主動聯系，怎麽能因為一個助理就前功盡棄。
他不顧一切撲上去抱住於珠源，委屈道：“於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喜歡我的嗎？”
於珠源眉間的褶皺加深，硬生生拽開康皓環在他腰上的手，冷冷道：“喜歡？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確實，康皓是他喜歡的類型，可這麽些年，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康皓這類型的也不在少數，他不會因為喜歡外貌就自討麻煩。
還沒發生關系就如此粘人如此心機，他絕不會要。
他甩開康皓的手，轉過身整理著衣服繼續道：“你和顧繼安如何算計的當我不知道嗎？一開始我確實有收了你的意思，否則你覺得當初沒有我提前打招呼，你能隨隨便便進到頭等艙？但是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你回去轉達顧繼安，不要再搞小動作，你也是。”
說完於珠源便再次轉身離去。
言外之意已經很明確了，康皓大大的眼睛中滿是驚詫，他倒是沒想過於珠源會如此果決。
“是因為沈特助嗎？”
聽到這句話，於珠源離去的腳步停了一瞬，不過他並未再次回頭，而是快速出了房間。
幾秒鐘後，林筱推門而入，看了看呆立著的康皓，又看了看桌上的餐食，細聲問道：“康導演你還吃嗎？”
康皓不敢擡眼去看林筱，他不知道於珠源跟林筱是怎麽說的，只知道此刻的自己無比丟臉，那一身的驕傲已經被人踩在腳下碾成了碎渣。
他一言不發快步走到門邊，卻因為精神恍惚將原本往裏開的門一直往外推，導致門怎麽也無法打開。
林筱嘆了口氣，走過去溫柔地拍了拍康皓的肩，隨後替他拉開了門。
康皓依舊什麽也沒說，飛快地逃走了。
而此時躲在衛生間的沈柚，還沒來得及痛哭就被於珠莧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於珠莧說，要帶他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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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躲在茶水間，靠在吧臺上唉聲嘆氣，他對自己很失望。
明明午飯時間就是詢問的最佳時機，怎麽這個時候要上自尊了，那之前親手將於珠源送到別人床上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自尊是什麽東西。
都已經表白了，就該徹底問清楚啊。
沈柚看了看手機，估算著午飯送到的時間，他打算拿上之後自己給於珠源送去，他一定要讓於珠源給個準話。
這麽一想他便飛快地向電梯間跑去，邊跑還邊笑自己為何如此反覆，就像那鐘擺一樣一下左一下右。
不過他覺得愛情本就該如此。
時間卡得剛剛好，電梯剛開就看見了宜馨園來送餐的人。
“給我就好。”沈柚迫不及待伸手去接，把送餐人嚇了一跳。
萬幸對方也認識他，急忙陪著笑臉遞過去：“那就麻煩您了。”
沈柚朝那人笑了笑，便立刻又按下了上樓鍵。
——
沈柚下樓的時候康皓正好上樓。
他很開心，終於等到了於珠源的聯系，他正好在澄海附近的商場吃飯，收到信息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要不說上天總會眷顧有準備的人呢，今天朋友本來是約他去另一個地方的，還好他最後強烈要求改到了澄海附近。
為此他還特地買了一瓶上次沈柚說的那個牌子的香水。
果然，當他走進於珠源辦公室，立刻聞到了同樣的味道。
看來，這也是於珠源喜歡的香味。
“於總，我來了。”
聽到康皓的聲音於珠源才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剛才一直在翻看沈柚的微信朋友圈。
沒有設限，近幾年的都能看見。
於珠源是從最近的開始往後翻，近期的都比較無聊，常常就是一張網圖搭配一句雞湯，簡直索然無味，不過當他翻到三年前的動態時，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
那時的沈柚還會發自拍，發風景，還有一些拍攝的短片？
他點進了其中一條動態，文字配的是：畢業啦。
於珠源心中暗暗驚了一下，沈柚也是學導演這方面的？他怎麽沒什麽印象。
他開始回想初次見到沈柚的時候，好像是面試還是什麽，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眼就能看出眼睛主人的小心思。
想到這兒於珠源還頗為自豪地勾了勾嘴角。
若不是康皓已經到了眼前，他差點都要忘了有把人叫來。
“噢，來了。”於珠源摁滅了手機，一時間竟感覺內心有些空虛。
這樣的不熱情顯然不是康皓所期待的反應，但他依舊保持著溫柔體貼，將手中提著的蛋糕放到桌上推到於珠源跟前：“於總，這家小蛋糕很好吃。”
誰料於珠源臉色一沈，隨即推開蛋糕盒，露出一個不明意味地笑：“吃飯了嗎？”
他不吃甜食，一直都不吃，看來這個康皓並沒有做好調查，不過也好，那些做得面面俱到的反而沒什麽意思。
康皓註意到了於珠源的動作，也大概猜到了對方不愛吃蛋糕，便主動繞到桌後靠近於珠源，小心翼翼地說：“還沒吃呢……”
他故意往於珠源身邊靠近，這點小心思也終於得到了回報，於珠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問：“換香水了？”
康皓靦腆地一笑：“嗯，上次坐您的車覺得這香味很好聞，找了好久才找到。”
這小心思於珠源又何嘗看不出來，不過這香水是沈柚的最愛可不是他用的，他日常裏幾乎不噴香水，身上車上留下的些許香味多數應該是從沈柚那兒沾上的，所以他不太信康皓的話。
他不得不收回剛才的想法，看來康皓並不是沒做任何調查，只不過調查得不細致罷了。
於珠源輕輕扯了下嘴角，諷刺的表情一瞬即逝，反正他今天叫康皓來也不完全是為了在跟沈柚的角逐中得到心理上的勝利，而是想起與即刻傳媒的簽約正好定在了明天下午三點。
合同已經擬定好了，完全推翻了即刻之前的要求，雖說顧繼安那邊並沒有什麽異議，不過上次吃飯時付卓有提到，他感覺以顧繼安的為人應該還留有後手，對此於珠源也有所懷疑。
所以，他派人稍稍調查了一下，果然查到了一些東西，所以他打算從康皓這邊給顧繼安敲個警鐘。
他對即刻是志在必得，且不允許中途出現任何他無法掌控的狀況。
“嗯，看來我們的喜好相同。”於珠源的手輕輕覆在了康皓手上，“對了，顧總這幾天忙嗎？”
提起顧繼安，康皓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些，其實這幾天顧繼安對他的態度著實讓人費解，要說冷淡吧可顧繼安依舊會對他噓寒問暖，可就是不會再碰他，甚至到了連擁抱都沒有的地步。
“還好。”
康皓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又往前挪了一些，直到腿和於珠源的腿有了觸碰，見於珠源沒有反應便一側身坐了上去，手也慢慢摟住於珠源的脖子，輕聲嘟囔：“於總，您叫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吧？”
於珠源的手順勢撫在了康皓腰上，輕輕捏了一下，軟軟的倒是很符合康皓這白白凈凈的可愛模樣，與沈柚那種鍛煉過的精瘦的觸感完全不同。
想到沈柚，他略微皺了皺眉，思緒有一瞬間的抽離，也不知道沈柚是不是和那個宋星然在一起吃飯，宋星然多大來著，20出頭，剛畢業的大學生，沈柚會對這種小孩子感興趣？
呵，他不信。
見於珠源沒回答，康皓又試探著叫了一聲：“於總？”
“嗯？”
於珠源回過神，剛要說話。
辦公室門開了。
沈柚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畢竟他是好不容易才再次鼓起的勇氣，可不想連門都進不去就被扼殺在搖籃中。
可誰曾想竟然能看到這樣刺痛人心的一幕。
這也是於珠源沒想到的，沈柚不是說跟人有約出去吃飯了嗎？怎麽會突然回來，還敢不敲門。
他本想質問一句，可看著沈柚滿眼的震驚，他又說不出口，待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時便本能地想要推開坐在腿上的康皓，不過康皓也有自己的打算，察覺到於珠源的動作後，他收緊了手臂，裝作驚訝的樣子率先開口道：“沈特助，你這是？”
康皓為什麽會在這裏？是自己來的還是於珠源叫他來的？不過這有什麽關系，他既然坐在於珠源懷裏，別的應該也不重要了吧……
沈柚覺得腦袋一陣眩暈，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憑空抽走了一樣，他無力地退後一步手指也跟著軟了下去，萬幸康皓的聲音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用力緊了緊手指，這才沒讓手中的袋子落地。
“康，導演也在啊……”他努力控制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硬著頭皮走過去將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於總，午餐到了。”
沈柚熟練地打開袋子，將裏面的餐盒一一取出，擺在桌上揭開蓋子，隨後又將筷子和碗拿出放在於珠源和康皓跟前，哽咽著：“於總，康導演，請慢用，我先出去了。”
自始至終他都微微低著頭，沒再看於珠源一眼，一直到退出辦公室關上門，眼淚才終於憋不住從臉頰滑落。
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為什麽這一次竟然如此難過。
哦，對，他跟於珠源表白了，甚至還得到了回應，可現在看來於珠源的一切行為似乎都是在毫不留情地踐踏著他的尊嚴。
可他連上前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早該醒悟的。
他背靠著墻緩緩蹲了下去，將頭埋在雙膝之間雙手用盡全力擁抱著自己，直到大門外傳來林筱與旁人由遠及近的交談聲時，他才慌忙起身邊擦眼淚邊逃向衛生間。
而辦公室裏的於珠源則猛地一下將康皓推開，擰著眉頭十分不滿地說：“你越界了。”
“於總，我……”
於珠源面無表情地起身繞過康皓，丟下一句：“不必多說，吃完就走吧。”
可康皓並不打算就此認命，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於珠源的主動聯系，怎麽能因為一個助理就前功盡棄。
他不顧一切撲上去抱住於珠源，委屈道：“於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喜歡我的嗎？”
於珠源眉間的褶皺加深，硬生生拽開康皓環在他腰上的手，冷冷道：“喜歡？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確實，康皓是他喜歡的類型，可這麽些年，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康皓這類型的也不在少數，他不會因為喜歡外貌就自討麻煩。
還沒發生關系就如此粘人如此心機，他絕不會要。
他甩開康皓的手，轉過身整理著衣服繼續道：“你和顧繼安如何算計的當我不知道嗎？一開始我確實有收了你的意思，否則你覺得當初沒有我提前打招呼，你能隨隨便便進到頭等艙？但是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你回去轉達顧繼安，不要再搞小動作，你也是。”
說完於珠源便再次轉身離去。
言外之意已經很明確了，康皓大大的眼睛中滿是驚詫，他倒是沒想過於珠源會如此果決。
“是因為沈特助嗎？”
聽到這句話，於珠源離去的腳步停了一瞬，不過他並未再次回頭，而是快速出了房間。
幾秒鐘後，林筱推門而入，看了看呆立著的康皓，又看了看桌上的餐食，細聲問道：“康導演你還吃嗎？”
康皓不敢擡眼去看林筱，他不知道於珠源跟林筱是怎麽說的，只知道此刻的自己無比丟臉，那一身的驕傲已經被人踩在腳下碾成了碎渣。
他一言不發快步走到門邊，卻因為精神恍惚將原本往裏開的門一直往外推，導致門怎麽也無法打開。
林筱嘆了口氣，走過去溫柔地拍了拍康皓的肩，隨後替他拉開了門。
康皓依舊什麽也沒說，飛快地逃走了。
而此時躲在衛生間的沈柚，還沒來得及痛哭就被於珠莧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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