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這人，最喜歡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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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這人，最喜歡說話不算話
司機趙哥坐得筆直，縱然兩只黑眼圈異常明顯，但依舊精神抖擻。
昨天半夜他接到於珠源的電話，連滾帶爬起床把人送過來後就車裏湊合了一宿，雖然是豪車但睡著總歸是沒有床舒服，所以這覺是斷斷續續的一直持續到剛才於珠源憤怒地敲打車窗。
還以為是自己睡過頭惹老板生氣了，直到看見沈柚上車後離於珠源八丈遠。
他悟了。
沈柚緊靠在門邊，臉一直偏向窗外，剛剛他真的很氣，就算是真的很喜歡於珠源但也不代表可以被這樣侮辱，不過換完衣服出來後發現於珠源就靠在門邊等著時，心中的氣也消掉了大半。
此刻看著車窗外陸續閃過的樹影，他在想是不是真的該選個時間把事情挑明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他覺得於珠源對他應該也是有一些在乎的。
但會不會是錯覺呢？他輕輕嘆了口氣。
反觀於珠源，時不時斜眼看著沈柚的脖子，那塊青紫色的吻痕著實礙眼，他恨不得將那塊皮膚生生揪下。
以往的每一次恩愛，沈柚總提醒他不能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說是影響不好，怎麽這會兒就允許別人留了？
於珠源的眼睛掃過沈柚，從頭頂到腳尖，恨得咬牙切齒，不自覺地咬了下嘴角，一陣刺痛襲來，他微微閉了下眼，手指撫上嘴角，心中的氣又增添了幾分。
昨天半夜過來，這破小區樓道燈還壞了，他只能用手機照亮，結果因為沒來幾次不熟悉沈柚家的結構，進門就被門檻絆了一跤撞在櫃子上咬了嘴角。
他都這麽紆尊降貴了，可沈柚居然不在！
“你們真睡了？”於珠源突然開口。
沈柚猛地扭過頭，眼裏滿是驚詫，於珠源怎麽能當著司機的面直接問出這種問題。
看沈柚如此表情，於珠源卻好像找到了什麽發洩的突破口，更加大膽地問道：“做了幾次？”
前排的趙哥果然不小心踩了腳剎車，晃得沈柚差點撞在副駕的靠椅上。
“不好意思，於總，沈助理。”趙哥趕忙道個歉。
沈柚沒說話，微微紅了臉，看向於珠源的眼神多了幾分埋怨，但還是選擇了隱忍。
他本就不是那種風風火火大吵大鬧的性格，這次能說出懟於珠源的話也算是一種突破了。
沈柚再次將頭扭過去看向窗外，於珠源沒得到回應吃了閉門羹，正打算強行拉沈柚過來為難時他的電話響了。
沈柚聽著這鈴聲，心中再次泛起酸澀，一般情況下會直接打於珠源這個電話的大概率都是他的那些小情人，至於生意上的多數都是跟他這個助理在聯系。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於珠源自己也皺了皺眉，若不是這個電話他差點忘了昨天原本是要跟康皓在一起的。
他看了眼沈柚圓圓的後腦勺，還是側過身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康皓說已經帶著合同到公司了，問他什麽時候過去。
他這才想起，昨晚康皓給他發信息問什麽時候談收購的事，他因為心情不好，敷衍地回了個隨便。
他本想說以後再談，但側目又看了看沈柚，想起沈柚脖子上的吻痕，心一橫便答應了下來。
——
當於珠源和沈柚一起進入公司時，林筱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沈柚一直在扯動襯衣衣領，而於珠源臉色十分不好，看起來還略顯疲憊。
哇靠，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於總早。”林筱迎上去跟於珠源問候完直接走到沈柚身旁與之並排，隨後小聲道，“哥，你到底幹嘛去了？今早即刻那邊的人就來了，在會客室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說是於總讓他們來簽收購合同的。”
林筱說完便遞上了一份合同。
沈柚擰著眉，接過合同就開始翻看，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先不說他根本不知道即刻過來簽約的事，再就是這合同上的內容如此離譜，如果於珠源答應了那就更加離譜了。
沈柚漸漸慢下腳步，低聲問道：“於總通知你了？”
林筱搖搖頭，面露難色：“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
林筱伸手擋住嘴，將聲音壓到最低：“那個姓看的導演給我看他和於總發的信息了，他問於總什麽時候來簽約，於總說隨便......還有啊，你昨兒不是也讓我查查他，有點眉目了，他好像跟即刻的一個股東有點關系。”
聽到這沈柚立刻警覺起來，他就知道天底下不會有那麽巧的事，他們剛去即刻談收購，康皓就也去即刻談工作，還坐同一架飛機。
這麽看來，康皓接近於珠源可能真的是故意的。
沈柚將合同卷起來夾在腋下，然後迅速拿出手機給財務部部長朱倩發了條信息，讓她們按照即刻給的合同再做一份收購預算出來，要快。
“你再去打聽一下，對了，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
沈柚飛快地追上於珠源，在會客室外攔住將人攔住遞上了合同：“於總，這......有問題。”
於珠源撇了一眼合同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另一個小助理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沈柚有些不明白，他都直說合同有問題了，怎麽於珠源連看都不看，莫非這合同內容真的是他和康皓事先聊妥的？否則這種小公司憑什麽一來澄海連討論都沒討論就敢將合同分發出來讓總裁助理看。
沈柚心裏沒了底，悻悻地收回手將合同緊握在手中，在門即將關閉的最後瞬間伸手擋住擠了進去。
——
會客室中除了沈柚和於珠源，還有三個人。
康皓和趙總他認識，但另一個稍微年輕一些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他沒見過。
“哎喲，於總，您來了。”趙總一如既往的熱情，沖上來就握住於珠源的手一直點頭哈腰，“哎喲，昨天真是對不住，我糊塗啊，於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聽小顧說您已經同意了收購方案，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我代表即刻上上下下所有員工感謝您啊。”
於珠源笑了笑，用力抽回手：“不客氣，這事是康導演的功勞，你得謝謝他。”
於珠源笑著走向康皓，親昵地牽起康皓的手：“昨天跟康導演聊得很開心，是不是？”雖然話是跟康皓說的，但於珠源的眼睛卻看向了沈柚。
康皓臉上瞬間紅了一塊，有些慌張地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被忽略的顧繼安，想要收回手又不敢，只得委婉道：“謝謝於總的招待，不知您後來安全到家了嗎？”
他這話問得奇怪，沒安全到家得話現在又怎麽可能站在這裏。
所以這話並未讓沈柚聽出什麽不同，反而是認為兩人在欲蓋彌彰。
聯想起林筱說康皓和即刻另一個股東有關系，他很容易就想到了出軌這兩個字上，難道康皓是想在即刻這兩位高層面前隱藏什麽？
“當然。”於珠源依舊保持著微笑。
趙總後知後覺，立刻奔過去對著康皓道：“康導演啊，謝謝謝謝，以後有什麽事還得拜托你啊。”
康皓覺得自己被架在了火上，渾身上下都被探究的視線炙烤著，而那個顧繼安也沒有要站出來說話的意思，於是心一橫反手掛在了於珠源胳膊上，將於珠源引過去：“於總，這位是即刻的另一位股東，顧繼安顧總。”
“於總，您好。”顧繼安推了推眼鏡後主動伸出手。
於珠源居高臨下看著顧繼安卻並未伸手，而是輕笑了一聲說：“顧總，好寬闊的心胸啊，竟能將身邊如此珍愛的人送給我，我還得感謝你才是。”
顧繼安頓了一下，識趣地收回手：“於總見笑了。”
幾句話就聽得趙總雲裏霧裏的，但他是最清楚今日來這裏的目的的，急忙又插話進來：“於總於總，咱們要不還是先簽合同吧？”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沈柚開口了。
“於總，這合同有些問題，希望您再仔細過目。”
縱使心中已經醋海滔天，但沈柚面上依舊保持著淡定從容。
可就是他的這份從容在此刻讓於珠源萬分惱火。
“不用看了，準備簽約。”
“哎呀，太好了於總。”趙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沈柚的臉終於露出了破綻，他向前走了一步，萬分不解：“於總，他們要以技術入股50%，這怎麽能行？”
“怎麽不行？”於珠源拍了拍康皓掛在他胳膊上的手，“顧總能送出這麽珍貴的東西，我多付出些為博美人一笑又有何不可？”
“啊……這……”趙總終於是聽出了一些不對勁。
沈柚努力控制著抖動的身體：“好，那我出去準備。”
“不用你準備，你去訂中午的餐廳，我請趙總和顧總吃飯。”
“是。”沈柚用最後一絲從容走了出去。
於珠源心裏暗爽，一個小助理還敢跟他鬥，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於總，那現在……”趙總搓著手十分期待。
“再說。”
於珠源抖開康皓的手，他現在對康皓的興趣少了一大半。
最討厭這種跟人搶食的情形。
趙總一臉懵逼：“啊？你不是說馬上簽約嗎？”
於珠源瞥了他一眼：“我這人，最喜歡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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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趙哥坐得筆直，縱然兩只黑眼圈異常明顯，但依舊精神抖擻。
昨天半夜他接到於珠源的電話，連滾帶爬起床把人送過來後就車裏湊合了一宿，雖然是豪車但睡著總歸是沒有床舒服，所以這覺是斷斷續續的一直持續到剛才於珠源憤怒地敲打車窗。
還以為是自己睡過頭惹老板生氣了，直到看見沈柚上車後離於珠源八丈遠。
他悟了。
沈柚緊靠在門邊，臉一直偏向窗外，剛剛他真的很氣，就算是真的很喜歡於珠源但也不代表可以被這樣侮辱，不過換完衣服出來後發現於珠源就靠在門邊等著時，心中的氣也消掉了大半。
此刻看著車窗外陸續閃過的樹影，他在想是不是真的該選個時間把事情挑明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他覺得於珠源對他應該也是有一些在乎的。
但會不會是錯覺呢？他輕輕嘆了口氣。
反觀於珠源，時不時斜眼看著沈柚的脖子，那塊青紫色的吻痕著實礙眼，他恨不得將那塊皮膚生生揪下。
以往的每一次恩愛，沈柚總提醒他不能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說是影響不好，怎麽這會兒就允許別人留了？
於珠源的眼睛掃過沈柚，從頭頂到腳尖，恨得咬牙切齒，不自覺地咬了下嘴角，一陣刺痛襲來，他微微閉了下眼，手指撫上嘴角，心中的氣又增添了幾分。
昨天半夜過來，這破小區樓道燈還壞了，他只能用手機照亮，結果因為沒來幾次不熟悉沈柚家的結構，進門就被門檻絆了一跤撞在櫃子上咬了嘴角。
他都這麽紆尊降貴了，可沈柚居然不在！
“你們真睡了？”於珠源突然開口。
沈柚猛地扭過頭，眼裏滿是驚詫，於珠源怎麽能當著司機的面直接問出這種問題。
看沈柚如此表情，於珠源卻好像找到了什麽發洩的突破口，更加大膽地問道：“做了幾次？”
前排的趙哥果然不小心踩了腳剎車，晃得沈柚差點撞在副駕的靠椅上。
“不好意思，於總，沈助理。”趙哥趕忙道個歉。
沈柚沒說話，微微紅了臉，看向於珠源的眼神多了幾分埋怨，但還是選擇了隱忍。
他本就不是那種風風火火大吵大鬧的性格，這次能說出懟於珠源的話也算是一種突破了。
沈柚再次將頭扭過去看向窗外，於珠源沒得到回應吃了閉門羹，正打算強行拉沈柚過來為難時他的電話響了。
沈柚聽著這鈴聲，心中再次泛起酸澀，一般情況下會直接打於珠源這個電話的大概率都是他的那些小情人，至於生意上的多數都是跟他這個助理在聯系。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於珠源自己也皺了皺眉，若不是這個電話他差點忘了昨天原本是要跟康皓在一起的。
他看了眼沈柚圓圓的後腦勺，還是側過身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康皓說已經帶著合同到公司了，問他什麽時候過去。
他這才想起，昨晚康皓給他發信息問什麽時候談收購的事，他因為心情不好，敷衍地回了個隨便。
他本想說以後再談，但側目又看了看沈柚，想起沈柚脖子上的吻痕，心一橫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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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於珠源和沈柚一起進入公司時，林筱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沈柚一直在扯動襯衣衣領，而於珠源臉色十分不好，看起來還略顯疲憊。
哇靠，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於總早。”林筱迎上去跟於珠源問候完直接走到沈柚身旁與之並排，隨後小聲道，“哥，你到底幹嘛去了？今早即刻那邊的人就來了，在會客室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說是於總讓他們來簽收購合同的。”
林筱說完便遞上了一份合同。
沈柚擰著眉，接過合同就開始翻看，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先不說他根本不知道即刻過來簽約的事，再就是這合同上的內容如此離譜，如果於珠源答應了那就更加離譜了。
沈柚漸漸慢下腳步，低聲問道：“於總通知你了？”
林筱搖搖頭，面露難色：“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
林筱伸手擋住嘴，將聲音壓到最低：“那個姓看的導演給我看他和於總發的信息了，他問於總什麽時候來簽約，於總說隨便......還有啊，你昨兒不是也讓我查查他，有點眉目了，他好像跟即刻的一個股東有點關系。”
聽到這沈柚立刻警覺起來，他就知道天底下不會有那麽巧的事，他們剛去即刻談收購，康皓就也去即刻談工作，還坐同一架飛機。
這麽看來，康皓接近於珠源可能真的是故意的。
沈柚將合同卷起來夾在腋下，然後迅速拿出手機給財務部部長朱倩發了條信息，讓她們按照即刻給的合同再做一份收購預算出來，要快。
“你再去打聽一下，對了，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
沈柚飛快地追上於珠源，在會客室外攔住將人攔住遞上了合同：“於總，這......有問題。”
於珠源撇了一眼合同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另一個小助理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沈柚有些不明白，他都直說合同有問題了，怎麽於珠源連看都不看，莫非這合同內容真的是他和康皓事先聊妥的？否則這種小公司憑什麽一來澄海連討論都沒討論就敢將合同分發出來讓總裁助理看。
沈柚心裏沒了底，悻悻地收回手將合同緊握在手中，在門即將關閉的最後瞬間伸手擋住擠了進去。
——
會客室中除了沈柚和於珠源，還有三個人。
康皓和趙總他認識，但另一個稍微年輕一些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他沒見過。
“哎喲，於總，您來了。”趙總一如既往的熱情，沖上來就握住於珠源的手一直點頭哈腰，“哎喲，昨天真是對不住，我糊塗啊，於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聽小顧說您已經同意了收購方案，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我代表即刻上上下下所有員工感謝您啊。”
於珠源笑了笑，用力抽回手：“不客氣，這事是康導演的功勞，你得謝謝他。”
於珠源笑著走向康皓，親昵地牽起康皓的手：“昨天跟康導演聊得很開心，是不是？”雖然話是跟康皓說的，但於珠源的眼睛卻看向了沈柚。
康皓臉上瞬間紅了一塊，有些慌張地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被忽略的顧繼安，想要收回手又不敢，只得委婉道：“謝謝於總的招待，不知您後來安全到家了嗎？”
他這話問得奇怪，沒安全到家得話現在又怎麽可能站在這裏。
所以這話並未讓沈柚聽出什麽不同，反而是認為兩人在欲蓋彌彰。
聯想起林筱說康皓和即刻另一個股東有關系，他很容易就想到了出軌這兩個字上，難道康皓是想在即刻這兩位高層面前隱藏什麽？
“當然。”於珠源依舊保持著微笑。
趙總後知後覺，立刻奔過去對著康皓道：“康導演啊，謝謝謝謝，以後有什麽事還得拜托你啊。”
康皓覺得自己被架在了火上，渾身上下都被探究的視線炙烤著，而那個顧繼安也沒有要站出來說話的意思，於是心一橫反手掛在了於珠源胳膊上，將於珠源引過去：“於總，這位是即刻的另一位股東，顧繼安顧總。”
“於總，您好。”顧繼安推了推眼鏡後主動伸出手。
於珠源居高臨下看著顧繼安卻並未伸手，而是輕笑了一聲說：“顧總，好寬闊的心胸啊，竟能將身邊如此珍愛的人送給我，我還得感謝你才是。”
顧繼安頓了一下，識趣地收回手：“於總見笑了。”
幾句話就聽得趙總雲裏霧裏的，但他是最清楚今日來這裏的目的的，急忙又插話進來：“於總於總，咱們要不還是先簽合同吧？”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沈柚開口了。
“於總，這合同有些問題，希望您再仔細過目。”
縱使心中已經醋海滔天，但沈柚面上依舊保持著淡定從容。
可就是他的這份從容在此刻讓於珠源萬分惱火。
“不用看了，準備簽約。”
“哎呀，太好了於總。”趙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沈柚的臉終於露出了破綻，他向前走了一步，萬分不解：“於總，他們要以技術入股50%，這怎麽能行？”
“怎麽不行？”於珠源拍了拍康皓掛在他胳膊上的手，“顧總能送出這麽珍貴的東西，我多付出些為博美人一笑又有何不可？”
“啊……這……”趙總終於是聽出了一些不對勁。
沈柚努力控制著抖動的身體：“好，那我出去準備。”
“不用你準備，你去訂中午的餐廳，我請趙總和顧總吃飯。”
“是。”沈柚用最後一絲從容走了出去。
於珠源心裏暗爽，一個小助理還敢跟他鬥，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於總，那現在……”趙總搓著手十分期待。
“再說。”
於珠源抖開康皓的手，他現在對康皓的興趣少了一大半。
最討厭這種跟人搶食的情形。
趙總一臉懵逼：“啊？你不是說馬上簽約嗎？”
於珠源瞥了他一眼：“我這人，最喜歡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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