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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都懶得裝,一點長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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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都懶得裝,一點長進都沒有

許久未被標記,林靜樹渾身熱起來,林靜樹閉上眼,梁珩川卻起身放開他。

玫瑰酒味的信息素在車內橫行,肆意入侵林靜樹肌膚上每一個毛孔。林靜樹很不適應突如其來強勁的alpha信息素,但他體內的omega腺體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他感到痛苦。

“他是誰?”梁珩川問,他現在的嗓音比林靜樹記憶中的聲音更加成熟一些。

林靜樹坐正,理了理衣服,淡淡地說:“關系一般的同學。”

“呵,”他的回答惹笑梁珩川,“此地無銀三百兩。”

林靜樹抿唇不說話,他之所以這樣回答,是因為梁珩川有過前科。在教學樓下時,林靜樹真的擔憂過梁珩川會不會開門下車一腳將齊知禹踹兩米遠。

“手機給我。”梁珩川攤開手掌。

林靜樹楞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放在梁珩川手上。

手機屏保和壁紙都是默認的灰色,沒有密碼,app少到一頁就能翻完。

梁珩川點開聊天軟件,很好,置頂是他且只有他,但備註是冷冰冰的三個字“梁珩川”。往下劃,沒有幾個聊天對象,大多是老師。林靜樹最近一條聊天記錄是和管家的,他問梁珩川具體什麽時候回國,管家說不知道。

“這麽關心我什麽時候回來,”梁珩川慢悠悠地說,“怕我捉奸?”

神經病。林靜樹不想理他,但還是得回話:“不是。”他只是單純不希望梁珩川回來。

“不是,”梁珩川關了手機扔進林靜樹懷裏,“那就是想我咯?”

“不”字卡在林靜樹嗓子眼,理智拉回他。

“騙我都懶得裝,一點長進都沒有。”梁珩川手指托著太陽穴,看著林靜樹說話,卻沒有進一步動作,似乎在思考回去以後該如何懲罰他。

管家已在家中等候,車達到院外,管家上前給他們開車門。

這個住處是林靜樹上大學起搬來的,以前的房子離學校太遠,梁珩川又不讓林靜樹住學校,就換到這一棟還算幽靜的別墅住了。

在梁珩川回來前,一直是林靜樹一個人住的。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多了許多花草樹木,無盡夏怒放在院子的石子路邊,生機勃勃。

管家帶傭人把行李放置好,問梁珩川是否在家用餐,梁珩川點頭,讓他們去準備。

林靜樹在一旁聽到,問他:“你不回梁宅?”

梁珩川當初購置這處住宅時沒多想,覺得地段不錯就買了,買下之後再也沒進來過,此時正打量房裏的布局,聞言目光悠悠轉到林靜樹身上:“多的是時間回,你急什麽?”

林靜樹轉身上樓回臥室,梁珩川想跟去臥室看一眼,但電話來了。

梁珩川剛回國,和梁氏交情不錯的叔伯都排著隊來關心他這個未來接班人,梁珩川有接不完的電話,偏偏還不能不接,態度也要裝出幾分尊敬來。

那個伯父太能聊,梁珩川直接等來了晚餐。

林靜樹換了一套居家服下樓吃飯,頗像這個家的主人,這話沒錯,梁珩川不在的時候,林靜樹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林靜樹在他常坐的位置坐下,梁珩川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林靜樹食量很少,用餐時不愛說話,專心對付盤子裏的食物,他的速度很快,喝完碗裏最後一口湯,他放下勺子正要起身,桌下一條長腿勾住他的腿令他坐回椅子。

“我還沒吃完呢。”梁珩川慢悠悠地叉起一塊肉放進嘴裏。

林靜樹坐著,目光投在梁珩川身後的窗戶上,淺綠色的窗簾被夏天的風微微吹動,熱氣跑進屋子裏。此時天色已暗,林靜樹可以看到玻璃窗上自己的臉,有些模糊,看不清喜怒哀樂。

他們第一次相見就是在這樣的季節。

梁珩川見他盯著某處出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過是一扇窗子。他說:“明天回梁宅,你和我一起。”

林靜樹回神,垂下眼睫,說:“我不想去。”

“我想帶你去。”

林靜樹知道沒有他討價還價的餘地,不作聲。

夜晚,林靜樹和梁珩川睡同一間臥室。

林靜樹記不清他已經多久沒和另一個人同床共枕了。

他將浴室水溫調高了些,熱氣將他包裹,他在彌漫的熱氣中求索安全感。

浴室的門開了,被人從外面打開。

林靜樹心裏一沈,迅速轉過身背對門,面向墻壁,因為不悅音調上調了幾度:“你幹什麽?”

水流將林靜樹的怒意沖淡了幾分,沒有威懾力,反而似嗔怒。

梁珩川衣著完整,襯衣長褲,灰色襯衣解開兩粒扣。他抱起手倚在門邊,毫不掩飾地將林靜樹從上看到下,目光撫過他的脖子,他的肩,他的腰,他的腿……

omega的膚色白皙,皮膚光滑,仔細看手臂和大腿有一層薄薄的肌肉,不乏力量感,這樣的身材肯定鍛煉過。

梁珩川瞇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靜樹洗澡時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林靜樹三下五除二洗完澡,裹好浴巾,看也不看梁珩川,開門出浴室,將浴室讓給梁珩川。

上個月林靜樹剪短了頭發,這個月貌似又長長了些,林靜樹坐在床邊垂頭擦頭發,心裏盤算下一次剪頭發的時間。

浴室沒有出現淋浴聲,林靜樹身邊的位置突然陷下去,他還沒來得及擡頭,梁珩川的手按住他的腺體,將他後頸捂熱。

林靜樹擦頭發的手頓時僵住。梁珩川一只手繞到前面,伸進林靜樹的睡袍。

林靜樹起反應了,他對自己的本能反應感到羞恥。

梁珩川也發現了這一點,很快林靜樹在他面前化成了一灘水。

電話又來了,梁珩川停止手上的動作,靜止了兩秒,床頭櫃上的手機顯示梁巍來電。他拿起電話走到陽臺外面接。

林靜樹像一個被釋放的犯人,他整理起滑下肩膀的浴袍,起身去浴室吹幹頭發,站裏在鏡子面前才發現自己渾身紅得嚇人。

林靜樹吹幹頭發,梁珩川還沒有打完電話,林靜樹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起書來。大概過了十分鐘,他一個字也沒看進腦子裏,又覺得自己的姿態對於梁珩川來說很像一種邀約,提醒他剛才未做完的事。

於是林靜樹把書一關,躺下睡覺,睡覺時間比平時早了一小時。

朦朦朧朧就要睡著時,床的另一邊被人掀開了被子,隨即床墊向下陷,夏天剛洗過澡後的濕冷氣傳至林靜樹的皮膚。林靜樹漸漸蘇醒,他閉著眼,心裏打鼓。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梁珩川面對他側躺著,撐著頭用熾熱的眼光一寸一寸將林靜樹拆吞入腹。

沒有任何動靜,林靜樹放松警惕,就要再次睡著時,身邊的人翻身壓在他身上。

動作太快,林靜樹猛然睜眼推他:“你幹什麽!”

“裝睡裝得爽嗎?”

……

林靜樹扭頭不說話,他說不出話,他咬緊牙關,像之前許多次一樣。一旦放松,聲音就要從唇中溢出。

心理很厭惡,但身體很喜歡,甚至想要更多。林靜樹用盡全身力氣忍住,忍住的代價是流下了痛苦且羞辱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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