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拱手送藥心下不甘

關燈
拱手送藥心下不甘

“你不是說就他們兩個嗎?另一個是打哪兒來的?”晟康兩道眉快擰到了一起,他最不喜歡小孩兒,尤其還是這麽一個小不點,最是麻煩。

華容一時語噻,不由看向玉清風和顏華龍尋求解答。

“這是你們總教主的親弟弟!”玉清風故意在“親”字上加重了語氣,這是要提醒晟康,眼前這小娃娃你可惹不起,他不僅是現任教主的兄弟,更是前任魔教教主葉清韻的兒子。

聞言,晟康的眉已經撞到了一起,這小娃娃他開罪不得,心裏就越發不爽,盤算著他們三個在西壇這裏住著的幾天,自己索性拉著華容躲遠一點!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小孩子自然最為敏感,又被人這樣指著問,知道眼前的人不喜歡自己,當然也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像見到仇人似得瞪著晟康,心裏念道著:“這人真討厭!等會兒同玉清風說下,在這裏住個兩天就趕緊走吧!”

其餘人的也感受到眼前這一大一小不對盤,但都當作沒看見。

“你們打算在這裏玩多久?這個季節正好是西北天氣最舒爽的時候,南方想必已經是熱浪滾滾了吧!”華容笑道。

“是啊!我們一路行來,便覺越是往西,天氣也越發舒爽!”玉清風道,感受到小姬堯不住地在拉扯他的衣袖,“在禦教主的南壇那裏,每天惹得身上都是大把大把的臭汗!一天定要沖上兩三回澡!這裏卻像是南方的春天,山上的積雪都還未有化開!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你們在這裏住上兩天就知道了,這裏一天有時候能碰上三個季節!”華容道,他一側的衣擺也被晟康扯動了兩下,一時間哭笑不得,想一個這麽大的人卻還似孩子的心性。

玉清風餘光瞟了一眼,笑道:“晨教主,我二師叔張青衣托我帶件東西給你,這也是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晟康聞言,收了拉著華龍衣擺的手,一本正經道:“你們一路辛苦,我讓人先安排你們休息,晚上在一同用飯。”

-

侍者帶著玉清風來見晟康,晟康換了一身金燦燦的衣服,端坐在西壇教主的寶座上。

玉清風見狀,也不以為意,幾步上前將手裏的盒子交給了晟康身邊的侍者。

晟康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是兩只白玉瓷瓶,還有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慢慢用,不謝。”

晟康突地面色一紅,合上盒蓋。

玉清風見狀,頓時好奇起來,指著那盒子問道:“晨教主,我二師叔托我帶的是什麽呀?還千叮萬囑,讓我別打開。”

“大人的東西,小孩子不用知道。”晟康側轉過身,看著別處道,“你下去休息吧,晚飯的時候我會派人去叫你們。”

玉清風見晟康依舊不理他,只好無趣地轉過身,由著侍者領他去後面休息。

一回到房中,玉清風就跑到隔壁顏華龍的房裏,將剛才見晟康的經過細細說了一番。

“你說我二師叔給他這個弟弟究竟帶了什麽好東西?”玉清風托腮思忖道,“還不讓人瞧一眼,這般神神秘秘!”

“你這般好奇做什麽?”顏華龍道。

“那晟康一聽我說二師叔有東西要我帶給他,立馬轉了性子,面上客氣不少!你說我能不好奇嗎?”玉清風道。

“咳咳——!”顏華龍面色微微泛紅。

“你是不是猜到什麽了?怎麽也跟那晟康一樣臉紅起來?快說!究竟是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玉清風邪邪笑道。

“你!咳咳——!”顏華龍似乎嗆得更兇了,續續斷斷道,“你……你不是還嘗過……嘗過一口嗎?”

“我還嘗過一口?”玉清風指著自己道。

“嗯。”顏華龍點了點頭。

“什麽東西?我還曾嘗過一口?”玉清風眼珠轉動,忽地拍手道,“是魔教聖藥冰肌!”

見身旁顏華龍未有否定,玉清風肯定道:“肯定是‘冰肌’!肯定是那晟康托我二師叔給他弄來的!哎呀!早知道這麽好的東西我該自己留下一瓶!他那兒有兩瓶呢!”

冰肌乃是魔教的聖藥,煉制極為不易,所需藥材繁多稀有,就是魔教裏的人也很難得一見。

服此藥者能在短短數日之內提升自身內力,但此藥藥性極強,服用者必要受一番徹骨煎熬,且若是能有人在一旁協助,與其一同雙修,那便更加事半功倍,因此此藥也被傳為這世間最厲害的催情之物。

“提升內力我們可以繼續修練那詭異功法,你要這東西做什麽?”顏華龍避開臉問道。

“那自然是……”玉清風見顏華龍故意側轉了頭,心道,“我家這位平日裏談起這類事特別害羞,可真到了那什麽的時候又特別熱情啊!叫人吃不消!難道這身體裏還住著兩個人不成?”

“你在想什麽呢?”顏華龍見玉清風神色飄忽,忽笑忽癡,知道他準是又在胡思亂想些不著調的東西。

-

話說玉清風回屋之後是越想越心癢,越想越不甘心,想那魔教聖藥冰肌原本近在咫尺,如今他卻拱手給了他人。

再一想他那二師叔張青衣只知道疼自家弟弟,明明有兩瓶,也不知道給他一瓶,還故意瞞著他。

直等到晚飯時分,玉清風打算厚著臉皮去向晟康要一瓶來,可不想,飯桌上根本不見晟康的人影,就連華容也未有前來,擺明著這二人是故意躲著他,說不定正用著那聖藥快活呢!這不就連晚飯都沒空吃了嘛!

“你家教主和我三師叔呢?就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人,他們人呢?”玉清風越想越無心用飯,時不時往門外瞧,又問身邊端菜上來的侍者。

“不知,教主的行蹤哪裏是我等下人能打聽的?”侍者幹笑著退到一旁。

“你找那家夥來做什麽?我們三個自己吃飯不是更痛快!”小姬堯忙道。

“吃你的飯!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玉清風瞪了小姬堯一眼,不耐煩道。

“哼!”小姬堯不滿地撅起嘴,撇過頭。

顏華龍在一旁也看著玉清風,知道他急著想找晟康為的是什麽事。

當晚,顏華龍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直等到午夜子時,也未見玉清風像平日裏那樣爬窗進來。

-

原來晚飯之後,玉清風就把自己關在房內,琢磨著怎麽才能從晟康那裏把聖藥冰肌弄到手。

於是他想出一個計策,便是等到夜黑風高之後,趁著晟康和那華容快活的時候,悄悄潛入他們的屋內,盜走聖藥冰肌。

反正有兩瓶,一瓶他們用了,另一瓶定是還放在那盒子裏頭。

一想到此,玉清風便立馬行動起來,首先必須打探出晟康和華容住在哪間屋子裏,畢竟這裏是魔教西壇,房舍布局自然與一般地方不同。

玉清風擡頭看看窗外,今晚月光躲在雲層之後,真是天賜良機,他穿上夜行衣,在暗夜的掩護之下,來回穿梭於各個屋舍之間。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玉清風便找到了晟康的住所。

那屋子比別處的屋舍大些,因隱在樹木之下,不易被一時發現,玉清風見一扇窗戶半開著,往裏一瞧,那件早上晟康穿著的金色衣衫正掛在一側,裏面的陳設頗為講究,倒有些像京城裏那些官家公子的居室。

“我那二師叔房內都未見如此講究!”玉清風心道,“這晟康脾氣果真古怪,既然那麽習慣京城的生活,又何必跑到這西北來吃苦呢?”

玉清風從窗戶口溜了進去,屋子裏靜悄悄的,似乎就連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他不由心道,“怕不是這倆人快活好了,都睡熟了吧!不過怎麽連個打鼾的聲音都沒有?”

玉清風不由警惕起來,四下張望,可惜今夜月色朧在雲裏,無法借著月光一時間看清房內陳設,又不能貿貿然拿出星石,以免驚擾了房中之人。

還好過去因那百鬼卿之故他常年居於迷林禁地之中,對黑暗早就習以為常,不出一會兒,便適應了房中昏暗的光線。

只見前方床鋪整整齊齊,並無人睡過的痕跡,玉清風不由納悶,難道這裏不是晟康住得屋舍,可也不對,那他和華容究竟去哪兒了呢?

“不管他們去哪兒!還是找藥要緊!”見屋內無人,玉清風自懷中拿出一塊兒星石,在這房內翻找起來。

因擔心露出破綻被晟康發現端疑,玉清風一邊翻找,一邊又小心將東西歸位到原處,找了有半個時辰,卻是一無所獲。

想來自己可能找錯地方,於是玉清風又離開此屋,再去別處尋找。

“這地方竟如此戒備森嚴,定是有什麽蹊蹺!”玉清風已尋了大半個西壇,來到一個僻靜的別院,見那院門是用鋼鐵鑄成,門外還有眾多侍衛把守巡邏,不由心生好奇。

想這地方不會是西壇的藏寶之地吧,或許那晟康和華容此刻就在這裏頭。

正當玉清風想著該如何進入那扇院門之時,就見兩個侍衛擡著一個“箱子”形狀的東西走了過來,守在門外的侍衛見了他們手中的令牌,立刻給他們開了院門,放他們進入院中。

半柱香之後,那兩個侍衛又擡著剛才的“箱子”出來了,明顯輕松不少,看來裏面的東西已經從“箱子”裏卸下。

到了第二日果真如玉清風所料,依舊不見晟康和華容倆人的身影,便越發肯定那二人定是躲到那院子裏快活去了,想著今晚定要去那別院再打探一番。

待到第三日的夜半醜時,那兩個擡著“箱子”的侍衛再次出現,站在院外把守的侍衛給他們二人打開了鑄鐵的院門,又是差不多半柱香的功夫,“箱子”又被那兩名侍者自裏頭給擡了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