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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醉酒挑起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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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醉酒挑起事端

太乙十一峰向來以幽靜聞名,鮮少有今日這般熱鬧的時候,魔教、軒轅、昆侖派、天山派、五岳華山等,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幾大門派的弟子都一時匯聚在此。

“哦?我們來得這麽巧!竟然來了這麽多人?”白斂眉目一挑,似笑非笑道。

“那還真是打擾了!”華清子向樂清微微一拱手。

“無妨!無妨!難得我們這裏這麽熱鬧!師弟們都高興著呢!請二位這邊走!”樂清領著天山派的掌門華清子,與華山派的白斂一同前往飯廳。

“一個白蛇精,一個開屏孔雀!”酒過三巡之後,玉清風又連喝兩壺酒下肚,一邊摸著他那鼓起的肚子,一邊對眾人語無倫次道。

“什麽白蛇精?什麽孔雀?”白斂先一步跨入飯廳,就見玉清風滿面紅光,眼神飄忽,明顯是酒喝多了。

這時,華清子同樂清也步了進來。

玉清風搖搖晃晃地走到白斂跟前,指著他道:“我說你是一條白蛇精!”又搖晃著指著華清子道,“他則是一只喜歡昂著頭的開屏孔雀!”

二人聞言,華清子面色有些難看,白斂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瞧!瞧!你們瞧瞧!我說對吧!是不是很像!”玉清風見他二人面上變化,指著他倆對眾人大笑道。

“顏兄!玉少主怕是喝多了!”肖葉推了推顏華龍,示意他是不是該管管。

“隨他去,他高興就好。”顏華龍擡頭看了一眼,不做理會。

這邊玉清風不僅越說越起勁,也越喝越起勁,索性抱起一只酒壇,張開嘴直往裏頭灌。

“聽說玉少主的武功又上了一個境界,且還得了幹將和莫邪雌雄雙劍。”白斂找了個位置坐下,不緊不慢道,“不知在下可有幸一睹風采?”

“你想見識本少主的武功?沒問題!”玉清風搖搖晃晃地走向白斂,拍著他的肩膀道,“不過……你想看一看幹將和莫邪雌雄雙劍,那就有些麻煩了……”

“怎麽?玉少主不舍得?”白斂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小口道。

“因為那把莫邪劍我送人了!”玉清風嘿嘿笑起。

“哦?什麽人這麽幸運!”白斂面露好奇之色。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玉清風打了一個酒嗝,點著白斂的肩頭道。

白斂看向顏華龍,笑回道:“玉少主不說,我也知道,你定是將莫邪劍送給了華龍兄,在下應該說是否可以一睹兩位的風采?”

“你來晚了!剛才華龍兄和玉少主已經表演給我們幾個看過了!”樂清笑道。

“是嗎?我想諸位應該不急著走,不如這幾日裏我們找一天比試比試如何?魔教比武大會還沒有比盡興呢!不如趁此機會大家都聚在這裏就比個盡興!”白斂笑道。

“這個提議好!上回我故意放水,讓你贏了!這回讓你見見爺爺我的真本事!”比武大會第一輪,金七為了擺脫他的師父,故意只打了幾個回合就輸給了白斂。

“哦?上回是你故意放水讓我贏的?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白斂打趣道,“我只記得你看見你師父就像耗子見到貓!”

“白斂!上回你在迷林裏,同雲子風他們合夥偷襲我和陸英!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正好!這回本姑娘把這筆賬算算清楚!”白雪霜氣哼道。

那邊雲子風和肖葉各自半遮著臉,心道,這事都過去了這麽久,之前她都一哭二鬧了,怎麽還這般記仇?

“咳咳——!”眾人正對白斂提議比試一事商討的起勁,這邊太乙真人在幾名弟子的簇擁下,跨步走了進來,“各位少俠!在這裏可還吃得慣,住得慣?”

“太乙真人!”眾人紛紛拱手行禮,“晚輩多有打擾了!”

太乙真人擺擺手,笑呵呵道:“我在外頭就聽你們說要來個比試什麽的,雖然太乙門坐落在這幽靜之處,但今次難得熱鬧一回,不如就讓我這小老兒,來給各位評定評定如何?”

-

由白斂提議的比武,安排在三日之後的辰時開始,前一日喝多了的始作俑者玉清風,到了第二日方才知道。

報名參加這次比試的除了提議的白斂和金七、白雪霜之外,就數華清子首當其沖,他之前在魔教比武大會上與玉清風的那場比試中輸了,成了他自繼承天山派掌門之位後,第一場敗仗,雖然後來知道玉清風是伊耆聖君百鬼卿的徒弟,但仍然心有不甘。

因此,在他得知玉清風意外得了幹將和莫邪雌雄雙劍離開魔教,到處雲游江湖了之後,就發誓自己也要離開天山,去江湖上見見世面歷練歷練,只等著能有朝一日一雪前恥,只是沒想到這機會來得這麽快。

其次就是慕空青,顧決明和肖葉三人,他們在上一回的魔教比武大會上,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這次能這麽快就有機會,同眼前的這些其他門派中的弟子比武切磋,自然是興奮不已的。

第三日,寅時,玉清風肩頭背著個小包裹,又偷偷摸摸地溜進隔壁顏華龍的房內。

“你這麽早起來做什麽?怎麽還帶著個包裹?”顏華龍被玉清風從睡夢中搖醒,稍顯不滿道。

“這裏面帶著足夠我們吃兩日的幹糧!你快點把衣服穿上!等他們醒了,我們就不好走了!”玉清風道。

“走?為什麽要走?辰時還有比試呢!”顏華龍以為玉清風忘記了,提醒道。

“你還真打算跟他們打啊!”玉清風放下手裏包裹,一屁股坐到床沿邊,對顏華龍苦口婆心道,“你覺得他們幾個人的武功,能打贏我們倆的任何一個嗎?”

“自然是不能的了。”顏華龍覺得自己說的太過幹脆,太不謙虛,又改口道,“比武大會的時候許是能,不過後來我們又得了幹將劍與莫邪劍,又練了幹將劍法和莫邪劍法……”顏華龍頓了頓,道,“不過,只要我們不雙劍合並,比試的時候他們與我們單打獨鬥可能有機會贏。”

“就是我們沒有幹將劍和莫邪劍,沒有練那兩套劍法,他們也打不過我們!”玉清風嘆了口氣道,“在魔教比武大會的時候我們贏他們沒什麽,如果這回我們又贏了!唉!我們不是還沒怎麽游歷江湖,就先跟江湖上的幾大門派結上梁子了嗎?俗話說刀劍無眼,如果再不小心傷了他們,我們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行走?”

“……”這話聽著沒錯,但顏華龍覺得逃避也不是辦法,說不定還會激起對方更強的鬥志,“說不定……”

“沒啥說不定的!你沒瞧見那個華清子瞪著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給吃了!這次如果我又贏了他,這仇可不是又結大了!”玉清風道。

“你不是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麽還怕得罪這幾個門派弟子?”顏華龍眨眼道。

“我不是怕得罪他們,我是怕他們沒事就追著我們後面跑!你想啊!本來我們輕輕松松游山玩水,結果到一個地方就遇到個人要找你比試,要挽回當初敗在你劍下的事,那是有多煩人啊!那時候哪裏還有心情?你說是不是?”

“你這麽說也有點道理……”顏華龍點了點頭,眼前一幅他同玉清風在風景秀麗的山林之中游玩,畫風又嗖的一轉,二人正行魚水之歡之時,突然華清子舉著手中寶劍,沖了出來……“那就算是我們這次逃走了,那以後他們若是又遇到我們,不是還要找我們比試?”

“唉!”玉清風又重重嘆了口氣,就是他二人假意輸上幾招,人家也不是傻子,到時候損了他們自尊,反倒更麻煩,“這贏也不是,輸也不是!”

二人這樣談論著仍是一籌莫展,外頭天卻是已大亮了。

-

一早,幾個人用過早飯之後,太乙真人將他們所有人都叫到身邊。

“昨晚我想了一個晚上,不知道今日該怎麽給你們分組。”太乙真人坐在掌門之位上,笑呵呵道,“正好想起兒時玩過的一個游戲,倒是可以一用。”

“這老頭估計當掌門當的太無聊了,逮著機會找人跟他玩呢!”下方,玉清風小聲在顏華龍耳邊嘀咕道。

“抓鬮!?”眾人互望。

“對!抓鬮!”太乙真人點完頭,便命身後弟子將一個紙糊的小箱子捧了出來,隨後指著這箱子道,“你們正好十二個人,小老兒我不才,小時也跟著名師學過點皮毛,畫了個十二生肖。子鼠對亥豬,醜牛對戌狗,寅虎對酉雞,卯兔對申猴,辰龍對未羊,巳蛇對午馬。呵呵!”

眾人面面相覷,跟著依次排隊輪流抓鬮,抓完後紛紛展開紙條湊上一看,果然上面畫了十二只生肖動物,各個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這小老頭是想故意賣弄自己的畫技呢!寫上六個字,我們各抽一對一模一樣的不就行了!非要費事畫什麽十二生肖!”玉清風站在顏華龍背後又小聲嘀咕道。

他這話剛說完,就見白斂和華清子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誇讚起來,太乙真人坐在那兒已然笑得眉眼瞧不見很是受用。

跟著,太乙真人宣布了第一輪比試的相互對戰之人。

魔教少主玉清風,對戰天山派掌門華清子。

軒轅老祖的兒子顏華龍,對戰太乙真人門下大弟子樂清。

魔教四聖之一的九天童姥徒弟金七,對戰五岳華山太華真人大弟子白斂。

魔教總教主白慕容徒弟既武林門主白慕瞳的女兒白雪霜,對戰昆侖派大弟子雲子風。

魔教四聖之一的廣陵散人徒弟陸英,對戰翠華真人門下大弟子慕空青。

昆侖派弟子肖葉,對戰青華真人門下大弟子顧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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