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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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她看了眼陳尚的方向說道。
陳尚沒再回應她，她知道他正在生她的氣。傍晚的時候，陳尚邀她一起來聚會，她因為不想去，就騙他自己在學校走不開。
結果本應在學校睡覺的她，卻在夜半時分出現在這裏，還是為了另一個男的。這事擱自己身上，準更加生氣。
夜色匆匆，一輛一輛的計程車呼嘯而去。
她扶著爛醉如泥的蕭寒，只覺著無比想不開，到底這父子下午在書房談論了一些什麽，他要將自己灌得這般醉。
“蕭寒，你醒醒。”她拍著他的臉頰，試圖把他喚醒。
又沈又重的身體壓得她又累又喘，照這個趨勢，不等她們回家，兩人只怕要在路邊過一晚了。
“你是誰？”蕭寒兩手拖著她的雙頰，癡癡地笑著問她，看得出醉得不輕。
定睛看了眼面前的女人，他似乎恍惚了片刻，而後回了句：“是你呀。”，接著放開她的攙扶，搖搖欲墜茫無目的的胡亂走著。
眼看他的身體要朝前方出現的兩個女生倒去，她忙跑去扶住他的身體，歉意地對被驚嚇的兩女生說了句：“不好意思。”
其中一個女生脾氣比較大，對著眼前這個醉漢厭煩地罵了句：“神經病。”
也不知怎麽的，這句話竟觸怒了他。他睜開小曼的雙手，邁了兩步走到那女生跟前，指著她鼻子問道：“你說誰有病？”
另一個女生膽子較小，她拉著身旁的人手臂，小聲地說道：“別管他了，我們走吧。”
蕭寒卻伸手攔下他們，不讓她們走。
“你。”他指著那個女生再問了一遍：“說誰有病？”
“蕭寒！”小曼想上前勸止他的瘋癲，卻被他甩開手臂。
“別管我。”
那個女生迎向他，承認道：“說你，怎麽了。”
蕭寒聽聞不怒反笑，指了指自己，問面前這個女生：“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他從錢包掏出一疊人民幣，一步步接近這兩個人，在離她半步距離之處停了下來，將這疊人民幣甩在她身上，用情場浪子的語氣調笑道：“小美女，陪哥哥一晚，你就知道哥哥是誰了。”
說著，手也伸了過去，抓著那個女生的手臂。
他的力氣很大，那女生掙不開，擡起她另一只手，用她那尖利的指甲刮過他的臉頰，留下幾道又長又紅的印子。
蕭寒受到攻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下意識地放開了她。
疼痛似乎澆醒了他的理智，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待他清醒時，那兩女生已瞬間逃之夭夭。
小曼朝他走近，怪異地盯著他臉上那幾道紅印子，不知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現在的場景。
“醒了？”
“你怎麽來了。”他搖了搖酸痛的手臂問她。
“來看看你還活著沒有。”
蕭寒看了一眼她卻沒理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餵，你去哪？”她在他身後大聲嚷了一句。
“回家。”
“方向錯了。”她好心提醒道。
“你先走吧，我待會自己回去。”
小曼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見他確實已經清醒，走路也不晃了，便也不願再去管他，轉頭就欲回去。
轉身的剎那卻堵上一道溫熱的身子，她來不及驚呼，手卻被對方拉起。
對方拉著她就跑，足足跑了十分鐘有餘，直到兩人都累得不行，才在一個孤寂無人的小公園門前停下。
夜色正濃，周圍也不見有一絲人影。她尚來不及撫平自己加快的心跳，柔軟的唇瓣已被對方堵上。
“陳尚。”她滿面通紅，額間因剛才的小跑冒出一絲絲熱汗，身上的香氣也隨風而散。
對方抱緊她的身子，汲取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冰涼的唇瓣在她白皙的脖上印出點點紅梅。
“你聽我說。”她半推開眼前少年郎的身子，正想同他解釋剛才的一幕。
“明天再說。”他以唇阻止，雙手扣緊了她的腰肢，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他的力道很大，小曼在他的擁抱下竟動彈不得。她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裏一向溫潤如玉的陳尚竟也有這般霸道的時刻。
他的吻技太過高超，在他嫻熟的技巧下，小曼很快敗下陣來，本欲推開他身子的手改為抱緊他的脖子，沈溺於他所帶來的歡樂裏，動情地激吻著。
夜深霧重，花前月下，孤男寡女，男情蜜意，正是讓人忍不住犯罪的好時機。
漸漸地，陳尚開始不滿足於這個姿勢，雙手得寸進尺的往上挪了些位置，正中她的胸前飽滿。
盡管隔著些許布料，依舊能夠感受到它的緊致圓滑。陳尚粗喘之氣愈來愈濃，手卻越來越不老實，想要得到的更多。
偏偏這時，小曼的理智回來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沒成想這一舉動卻觸怒了眼前的男生。
只聽砰的一聲，擺在兩人身前的一株花盆被他踢開。
小曼一驚，就見原本還抱著她喘氣的男生如今正面色如霜地盯著她。
“你到底在隱瞞什麽？”他的陰郁擺在臉上，糾結成一團的眉毛彰顯著他此時的不爽。
“陳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他挑眉看著她，白日裏陽光的少年似乎變了個人，雙目盡顯戾氣：“解釋你出現在他家裏只是個意外還是解釋這些日子一直是我在胡思亂想？”
“你為什麽就不肯相信我呢！”
“你要我怎麽相信？”他抓著她的手怒問：“我實在找不到理由讓自己相信你出現在他家裏只是一個意外。”
小曼看著此刻面色沈沈的少年，只覺頭更加疼了。
“蕭寒……從某個層面來說，他可以算是我的弟弟。”
“尹小曼！”
“陳尚，我沒騙你，蕭寒是我繼父的兒子。”
“他爸，是你繼父？”
“你不是和蕭寒是好兄弟麽？那你怎會不清楚他父親前不久又娶了一個老婆。”
“蕭寒從小就不讓我們和他提他家裏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楞楞的。
“為什麽不讓提？”
“我只知道他和他爸感情不是太好。”
陳尚見她盯著他，心虛又解釋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他家裏最近發生的事。”
“好，我的事情說完了，該說你的了吧。”怪不得說風水輪流轉，才一轉眼的功夫，地位急轉日下，原告立馬變成了被告。
陳尚反應了片刻，才回味過來她問的什麽意思，他坦然地回道：“我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
小曼轉身表示不信：“沒關系的話，你會大半夜打電話給她，讓她來接你？”
“我真的是誤撥，你信我一次。”陳尚走到她身前，拉著她的雙手一臉誠懇，目光清冽無一絲雜質。
說著，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劃到聯系人的界面。
清爽的界面，零零散散備註過姓名的聯系人實在不多，稍微一下劃就到底了。
他指著其中一個聯系人對她解釋：“剛才那個女生叫包婧宇，我和她從小就認識，她脾氣又臭又倔，小時候我就不怎麽願意搭理她，到現在更不可能會喜歡她了。”
小曼的註意力卻被下面一個聯系人備註吸引了目光，她指著那兩個字示意他道：“這是誰？”
非要說誤撥的話，那必然有一個真正想找的人吧。從聯系人距離來看，只有包婧宇下面這個人最有可能是他想撥電話的對象了。
陳尚看著她指的方向，似笑非笑地看著小曼，回了一句：“你打一下不就知道了。”笑得極其可疑。
說罷，不待她做好準備，陳尚握著她的手指點了下去。
不一刻的功夫，她包裏的手機響起。她掏出一看，手機跳躍著兩個大字：陳尚。
他手機裏的寶貝原來指的是她。
這下，輪到她不好意思了。
她面紅剔透，臉上揚起的一抹羞澀就像是一顆剛成熟的蜜桃，讓人忍不住采摘。
陳尚忍著笑意，從背後環繞住她的腰身，將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淡淡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朵上，讓人心癢難耐。
兩人情難自禁又吻了片刻，他抱著她柔軟的腰肢，在她耳邊暧昧地說道：“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好嗎？”
皎潔的月色灑在她們身上，照出兩道黑黑的影子，修長而又緊緊相依、密不可分。
小曼明白他的意思，她畢竟不是三歲小女孩，自然懂得留下來意味著什麽。
只是……現在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陳尚，你想好要考什麽大學了嗎？”她話鋒一轉，不願面對那個問題，說著身子一使力，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陳尚握著她的腰肢卻不肯放，把她緊緊貼在自己胸前，低頭在她發間便是輕輕一吻。
“回答你可以，你先答應我今晚不離開。”
“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不回答了？”
“怎麽會。”
“那好，你先回答我。”
他猶豫了一會兒，而後說道：“我爸想讓我考Q大。”
小曼一楞，Q大？
Q大雖好，可Q大與A市隔著千山萬水，有好幾個省的距離，以後想見一面豈不是很困難。
她不開心了，她有小情緒了。
陳尚看著她小女生心性不由得一笑，揉了揉她的發梢問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去那麽遠？”
“沒有。”
嘴裏說著沒有，語氣卻是酸酸的。
他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他的目光，寵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而後溫柔地把她抱在懷裏。
“放心，我哪也不去，就留在A市。”
小曼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擡手摸著他的半邊臉，平視著他的目光鄭重地說道：“陳尚，你離開A市我確實心裏不舍。可這事關你的前程一生，我不想耽誤，更不想你將來後悔。如果可以，你去報考Q大吧。”
陳尚反手摸過她的那只手，低頭親了親，笑了笑道：“如果沒有你，我也許真的會選擇去Q大。可既然你出現了，那麽留在這裏，才是我目前最正確的選擇。”
“可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萬一到時候我們分……我怕你將來後悔現在的決定。”
“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只知道我現在要是放開你的手，一定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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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尚沒再回應她，她知道他正在生她的氣。傍晚的時候，陳尚邀她一起來聚會，她因為不想去，就騙他自己在學校走不開。
結果本應在學校睡覺的她，卻在夜半時分出現在這裏，還是為了另一個男的。這事擱自己身上，準更加生氣。
夜色匆匆，一輛一輛的計程車呼嘯而去。
她扶著爛醉如泥的蕭寒，只覺著無比想不開，到底這父子下午在書房談論了一些什麽，他要將自己灌得這般醉。
“蕭寒，你醒醒。”她拍著他的臉頰，試圖把他喚醒。
又沈又重的身體壓得她又累又喘，照這個趨勢，不等她們回家，兩人只怕要在路邊過一晚了。
“你是誰？”蕭寒兩手拖著她的雙頰，癡癡地笑著問她，看得出醉得不輕。
定睛看了眼面前的女人，他似乎恍惚了片刻，而後回了句：“是你呀。”，接著放開她的攙扶，搖搖欲墜茫無目的的胡亂走著。
眼看他的身體要朝前方出現的兩個女生倒去，她忙跑去扶住他的身體，歉意地對被驚嚇的兩女生說了句：“不好意思。”
其中一個女生脾氣比較大，對著眼前這個醉漢厭煩地罵了句：“神經病。”
也不知怎麽的，這句話竟觸怒了他。他睜開小曼的雙手，邁了兩步走到那女生跟前，指著她鼻子問道：“你說誰有病？”
另一個女生膽子較小，她拉著身旁的人手臂，小聲地說道：“別管他了，我們走吧。”
蕭寒卻伸手攔下他們，不讓她們走。
“你。”他指著那個女生再問了一遍：“說誰有病？”
“蕭寒！”小曼想上前勸止他的瘋癲，卻被他甩開手臂。
“別管我。”
那個女生迎向他，承認道：“說你，怎麽了。”
蕭寒聽聞不怒反笑，指了指自己，問面前這個女生：“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他從錢包掏出一疊人民幣，一步步接近這兩個人，在離她半步距離之處停了下來，將這疊人民幣甩在她身上，用情場浪子的語氣調笑道：“小美女，陪哥哥一晚，你就知道哥哥是誰了。”
說著，手也伸了過去，抓著那個女生的手臂。
他的力氣很大，那女生掙不開，擡起她另一只手，用她那尖利的指甲刮過他的臉頰，留下幾道又長又紅的印子。
蕭寒受到攻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下意識地放開了她。
疼痛似乎澆醒了他的理智，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待他清醒時，那兩女生已瞬間逃之夭夭。
小曼朝他走近，怪異地盯著他臉上那幾道紅印子，不知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現在的場景。
“醒了？”
“你怎麽來了。”他搖了搖酸痛的手臂問她。
“來看看你還活著沒有。”
蕭寒看了一眼她卻沒理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餵，你去哪？”她在他身後大聲嚷了一句。
“回家。”
“方向錯了。”她好心提醒道。
“你先走吧，我待會自己回去。”
小曼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見他確實已經清醒，走路也不晃了，便也不願再去管他，轉頭就欲回去。
轉身的剎那卻堵上一道溫熱的身子，她來不及驚呼，手卻被對方拉起。
對方拉著她就跑，足足跑了十分鐘有餘，直到兩人都累得不行，才在一個孤寂無人的小公園門前停下。
夜色正濃，周圍也不見有一絲人影。她尚來不及撫平自己加快的心跳，柔軟的唇瓣已被對方堵上。
“陳尚。”她滿面通紅，額間因剛才的小跑冒出一絲絲熱汗，身上的香氣也隨風而散。
對方抱緊她的身子，汲取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冰涼的唇瓣在她白皙的脖上印出點點紅梅。
“你聽我說。”她半推開眼前少年郎的身子，正想同他解釋剛才的一幕。
“明天再說。”他以唇阻止，雙手扣緊了她的腰肢，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他的力道很大，小曼在他的擁抱下竟動彈不得。她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裏一向溫潤如玉的陳尚竟也有這般霸道的時刻。
他的吻技太過高超，在他嫻熟的技巧下，小曼很快敗下陣來，本欲推開他身子的手改為抱緊他的脖子，沈溺於他所帶來的歡樂裏，動情地激吻著。
夜深霧重，花前月下，孤男寡女，男情蜜意，正是讓人忍不住犯罪的好時機。
漸漸地，陳尚開始不滿足於這個姿勢，雙手得寸進尺的往上挪了些位置，正中她的胸前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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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小曼的理智回來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沒成想這一舉動卻觸怒了眼前的男生。
只聽砰的一聲，擺在兩人身前的一株花盆被他踢開。
小曼一驚，就見原本還抱著她喘氣的男生如今正面色如霜地盯著她。
“你到底在隱瞞什麽？”他的陰郁擺在臉上，糾結成一團的眉毛彰顯著他此時的不爽。
“陳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他挑眉看著她，白日裏陽光的少年似乎變了個人，雙目盡顯戾氣：“解釋你出現在他家裏只是個意外還是解釋這些日子一直是我在胡思亂想？”
“你為什麽就不肯相信我呢！”
“你要我怎麽相信？”他抓著她的手怒問：“我實在找不到理由讓自己相信你出現在他家裏只是一個意外。”
小曼看著此刻面色沈沈的少年，只覺頭更加疼了。
“蕭寒……從某個層面來說，他可以算是我的弟弟。”
“尹小曼！”
“陳尚，我沒騙你，蕭寒是我繼父的兒子。”
“他爸，是你繼父？”
“你不是和蕭寒是好兄弟麽？那你怎會不清楚他父親前不久又娶了一個老婆。”
“蕭寒從小就不讓我們和他提他家裏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楞楞的。
“為什麽不讓提？”
“我只知道他和他爸感情不是太好。”
陳尚見她盯著他，心虛又解釋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他家裏最近發生的事。”
“好，我的事情說完了，該說你的了吧。”怪不得說風水輪流轉，才一轉眼的功夫，地位急轉日下，原告立馬變成了被告。
陳尚反應了片刻，才回味過來她問的什麽意思，他坦然地回道：“我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
小曼轉身表示不信：“沒關系的話，你會大半夜打電話給她，讓她來接你？”
“我真的是誤撥，你信我一次。”陳尚走到她身前，拉著她的雙手一臉誠懇，目光清冽無一絲雜質。
說著，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劃到聯系人的界面。
清爽的界面，零零散散備註過姓名的聯系人實在不多，稍微一下劃就到底了。
他指著其中一個聯系人對她解釋：“剛才那個女生叫包婧宇，我和她從小就認識，她脾氣又臭又倔，小時候我就不怎麽願意搭理她，到現在更不可能會喜歡她了。”
小曼的註意力卻被下面一個聯系人備註吸引了目光，她指著那兩個字示意他道：“這是誰？”
非要說誤撥的話，那必然有一個真正想找的人吧。從聯系人距離來看，只有包婧宇下面這個人最有可能是他想撥電話的對象了。
陳尚看著她指的方向，似笑非笑地看著小曼，回了一句：“你打一下不就知道了。”笑得極其可疑。
說罷，不待她做好準備，陳尚握著她的手指點了下去。
不一刻的功夫，她包裏的手機響起。她掏出一看，手機跳躍著兩個大字：陳尚。
他手機裏的寶貝原來指的是她。
這下，輪到她不好意思了。
她面紅剔透，臉上揚起的一抹羞澀就像是一顆剛成熟的蜜桃，讓人忍不住采摘。
陳尚忍著笑意，從背後環繞住她的腰身，將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淡淡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朵上，讓人心癢難耐。
兩人情難自禁又吻了片刻，他抱著她柔軟的腰肢，在她耳邊暧昧地說道：“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好嗎？”
皎潔的月色灑在她們身上，照出兩道黑黑的影子，修長而又緊緊相依、密不可分。
小曼明白他的意思，她畢竟不是三歲小女孩，自然懂得留下來意味著什麽。
只是……現在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陳尚，你想好要考什麽大學了嗎？”她話鋒一轉，不願面對那個問題，說著身子一使力，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陳尚握著她的腰肢卻不肯放，把她緊緊貼在自己胸前，低頭在她發間便是輕輕一吻。
“回答你可以，你先答應我今晚不離開。”
“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不回答了？”
“怎麽會。”
“那好，你先回答我。”
他猶豫了一會兒，而後說道：“我爸想讓我考Q大。”
小曼一楞，Q大？
Q大雖好，可Q大與A市隔著千山萬水，有好幾個省的距離，以後想見一面豈不是很困難。
她不開心了，她有小情緒了。
陳尚看著她小女生心性不由得一笑，揉了揉她的發梢問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去那麽遠？”
“沒有。”
嘴裏說著沒有，語氣卻是酸酸的。
他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他的目光，寵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而後溫柔地把她抱在懷裏。
“放心，我哪也不去，就留在A市。”
小曼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擡手摸著他的半邊臉，平視著他的目光鄭重地說道：“陳尚，你離開A市我確實心裏不舍。可這事關你的前程一生，我不想耽誤，更不想你將來後悔。如果可以，你去報考Q大吧。”
陳尚反手摸過她的那只手，低頭親了親，笑了笑道：“如果沒有你，我也許真的會選擇去Q大。可既然你出現了，那麽留在這裏，才是我目前最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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