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集市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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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集市醫者
晨光初現時，集會營地的輪廓已清晰可見。林葉站在一處小土坡上，望著遠處如繁星般密集的帳篷群。數百頂大小不一、色彩各異的帳篷按照某種古老規則排列成巨大的環形，中央廣場上豎立著一根雕刻著各部落圖騰的巨木柱。
"比想象中壯觀。"林葉輕聲感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的小雪豹項鏈。
霜河變回人形站到他身旁，銀發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河鱗族去西區紮營。我們和狼族在東區。"
隨著隊伍接近集會地點，嘈雜的人聲和各類氣味撲面而來。烤肉的焦香、草藥的苦澀、獸皮的腥膻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集市氣息。林葉註意到往來穿梭的多是身材高大的獸人，偶爾能看到幾個亞獸匆匆走過，都帶著明顯的護衛。
"亞獸這麽少？"林葉小聲問道。
霜河的目光掃過人群："集會危險。多數部落只帶戰士。"他頓了頓，"你是例外。"
林葉明白言下之意——作為智者和醫師，他的價值足以讓霜河冒險帶他前來。這個認知讓他心頭微暖，手指又不自覺地碰了碰小雪豹項鏈。
東區營地已經搭起了幾頂熟悉的狼族帳篷，皮毛與骨飾組成的旗幟在微風中輕擺。一個臉上有疤的高大狼族——正是之前見過的疤眼——快步迎了上來。
"少族長！智者！"疤眼行了個禮，"狼王已等候多時。"
狼族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前，站著一位毛發灰白的高大獸人。與其他狼族不同，他的眼睛是罕見的琥珀色，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鏈，每一顆都代表著一次重大勝利。
"霜河，久違了。"狼王的聲音低沈沙啞，目光轉向林葉時卻柔和了些，"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先知智者？比想象中年輕。"
林葉剛要行禮，狼王卻先一步上前，出乎意料地單膝跪地，執起他的手輕觸額頭："感謝您的慷慨。我弟弟的孩子在黑牙襲擊中受傷，是您的藥救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大禮讓林葉有些不知所措，霜河適時地扶住他的手臂："狼王請起。林葉不習慣這些禮節。"
狼王大笑起身，拍了拍霜河的肩膀："還是這麽護短！來吧，裏面談正事。"
帳篷內陳設簡單，中央的矮桌上攤著一張地圖。狼王指著北面一處標記："冰原部落今年也來了，帶著他們的'寒鐵'。我們需要談妥交易份額。"
霜河仔細查看地圖："雪豹族要三成。其餘你們分。"
"這麽少？"狼王挑眉，"上次你們可是拿了五成。"
"新城需要木材多過鐵器。"霜河簡短解釋，"狼族擴建營地，更需要。"
林葉在一旁安靜地聽著，逐漸明白了這場集會對各部落資源分配的重要性。正當討論進行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狼王！有急事！"一個年輕狼族戰士慌張地沖進來，"巨巖熊族和沼澤鱷族打起來了！就在中央廣場！"
狼王和霜河同時起身。林葉迅速從藥箱中取出幾瓶傷藥揣進懷裏："我去準備處理傷員。"
中央廣場的混亂場面遠超林葉想象。兩個體型龐大的獸人——一個棕毛熊族，一個鱗甲鱷族——正在空地中央扭打，周圍圍滿了起哄的各部落戰士。地上已經濺了幾處血跡，看起來雙方都掛了彩。
"讓開！狼王到！"疤眼高聲喝道。
人群勉強分開一條路。狼王大步走到爭鬥雙方中間，一聲震耳欲聾的狼嚎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聲："我們狼族負責本次開展集市，你們在比武區外鬥毆？是想被驅逐嗎？"
兩個鬥毆者這才分開，各自喘著粗氣。林葉註意到熊族獸人的手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鱷族獸人則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
"他先侮辱我們鱷族的捕魚技術！"鱷族獸人咆哮道。
"放屁！是你們偷了我們的蜂蜜！"熊族獸人怒吼回去。
眼看沖突又要爆發，霜河護著林葉快步上前，林葉向前制止沖突："兩位的傷需要立刻處理，傷口再不止血，會影響明天的比武。"
這句話巧妙地點醒了兩個好鬥的獸人——北方集會最精彩的比武環節就在明日，沒人想因傷缺席。兩人頓時安靜下來，悻悻地接受了林葉的治療。
紫血草藥膏的神奇效果很快讓圍觀者發出驚嘆。熊族獸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鱷族獸人塌陷的鼻梁也在林葉熟練的手法下覆位。
"這是什麽神藥？"一個圍觀的高山鹿族戰士好奇地問。
"雪豹族特制的紫血草藥膏。"林葉邊包紮邊回答，"加入雪原薄荷後效果更好。"
治療完畢，兩個剛才還你死我活的獸人已經能平靜地坐在一起。林葉象征性地收了一小袋鹽作為報酬——這在原始部落間是硬通貨。
"智者醫術果然名不虛傳。"狼王讚許地點頭，"看來這次集會，我們聯盟的攤位要增加一個醫者站了。"
這個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集會。當林葉下午來到聯盟攤位時，已經有十幾個不同部落的獸人排隊等候治療。有的關節酸痛，有的舊傷覆發，甚至還有幾個亞獸偷偷前來咨詢生育問題。
霜河派了兩名戰士維持秩序，自己則站在林葉身後，像一尊沈默的守護神。每當有獸人靠得太近或動作太粗暴時，少族長冰藍色的眼睛就會微微瞇起，讓對方立刻收斂。
"下一位。"林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呼喚道。
一個身材嬌小的狐族亞獸怯生生地走上前："智、智者大人...我的伴侶打獵時被毒藤劃傷，現在發熱不退..."
林葉仔細詢問癥狀，配了一劑退熱消炎的藥粉："下次最好帶患者過來，這樣診斷更精準。這個藥粉用溫水送服，明天這個時候如果還發熱，再來找我。"
狐族亞獸感激地掏出一串骨珠，林葉只取了一顆："這就夠了。"
傍晚時分，當林葉終於看完最後一個病患，霜河變回獸形，用大腦袋不容拒絕地將他拱向休息區："夠了。休息。"
聯盟營地的篝火旁，狼王正和幾個部落首領分享麥酒。看到林葉疲憊的樣子，他讓人送來一盤烤得恰到好處的鹿肉："辛苦了，智者。今天你為我們聯盟贏得了至少三個部落的友誼。"
林葉接過食物，感激地點點頭。他脖子上的小雪豹項鏈在火光下泛著微光，引來狼王好奇的目光："有趣的飾品。雪豹族的工藝？"
"定情信物。"霜河變回人形，簡短地回答，同時有意無意地露出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小人項鏈。
這個小小的炫耀舉動讓幾位首領笑了起來。狼王更是拍腿大笑："想不到冷面霜河也有這一面！來，為愛情幹杯！"
歡笑聲中，疤眼匆匆走來，在狼王耳邊低語幾句。狼王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霜河，有麻煩了。冰原部落的人質疑紫血草藥膏的效果，說要'驗證真偽'。"
霜河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怎麽驗證？"
"他們帶了個重傷的戰士...說是如果治好了就承認藥效，否則..."疤眼擔憂地看了林葉一眼，"否則就說我們是騙子。"
林葉放下才吃了幾口的食物，疲憊得問到："傷者在哪？"
"智者，不必勉強。"狼王皺眉，"這明顯是挑釁。"
"不管是挑釁還是陷害，我是醫師，傷者不分敵友。"說話間林葉已經拿起了藥箱。
冰原部落的營地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幾個渾身雪白毛發的獸人圍在一頂帳篷前，看到聯盟一行人時露出明顯的敵意。
"這就是你們吹噓的智者？"一個臉上有凍傷疤痕的冰原獸人譏諷道，"瘦弱得像個幼崽。"
霜河的氣息瞬間變冷，林葉輕輕按住他的手臂："傷者在哪？"
帳篷內的情況比想象中更糟，一個年輕的冰原獸人躺在獸皮上，右腿腫脹發黑，傷口散發著腐臭味。金手指立刻顯示出危險的信息：
【壞死性筋膜炎】
【狀態：敗血癥前期】
【危險：隨時可能致命】
"需要立刻手術。"林葉果斷地說，"準備熱水、幹凈布料和...最好有些烈酒。"
冰原獸人們面面相覷，最終那個疤臉首領點了點頭："按他說的做。但若治不好..."
"他會治好。"霜河冷冷打斷，"否則你們不會活著離開集會。"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但林葉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全神貫註於眼前的生命危機，取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工具在烈酒中消毒。
"按住他。"林葉想到了帶過來的安眠藥粉，很快從背包中找出來，取出一小團粉末兌水讓冰原獸人吞服下去。
藥效作用的很快，林葉怕手術做到一半獸人清醒過來幹擾手術，於是對霜河叮囑道：“幫我看著這個獸人，如果要醒了就再給他餵一點安眠粉末。”
霜河點點頭表示明白，林葉便開始了手術。
林葉必須切除所有壞死組織，清理深達骨頭的感染。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時，林葉的雙手已經沾滿鮮血，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他抹上特制的紫血草藥膏，用煮沸後晾幹的布料包紮好傷口。
"好了。"林葉聲音嘶啞，"但能否活下來，還要看今晚是否退燒。"
冰原疤臉首領檢查了傷者的狀況，表情從懷疑逐漸變為震驚："你...真的救了他？"
"暫時穩定而已。"林葉疲憊地解釋後續護理要點，"每四個小時換一次藥，如果發熱就服用這個..."
他話未說完，雙腿突然一軟。霜河眼疾手快地接住他，變回獸形直接將人叼到背上。
"夠了。回去。"少族長不容反駁地對狼王說，然後轉向冰原部落的人，"報酬明日再談。"
回營地的路上，林葉迷迷糊糊地趴在霜河溫暖的背上，感受到手腕上小雪豹項標記微微發燙。
耳邊隱約聽到狼王在說："...明天所有部落都會知道今晚的事...聯盟聲望..."
當霜河小心地將他放在帳篷內的獸皮床上時，林葉已經半睡半醒。少族長用濕布輕輕擦拭他臉上的血跡和汗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逞強。"霜河低聲責備，卻沒有怒氣只有對林葉的心疼。
林葉勉強睜開眼，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值得...他們現在...會相信藥效了..."
霜河嘆了口氣，變回獸形在他身邊趴下，用溫暖的毛發包裹住林葉冰涼的身體："睡吧。我在。"
帳篷外，集會的喧鬧聲漸漸平息。月光穿過篷布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葉的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雪豹的毛發，陷入沈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會有更多部落來尋求幫助，他得準備更多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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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現時，集會營地的輪廓已清晰可見。林葉站在一處小土坡上，望著遠處如繁星般密集的帳篷群。數百頂大小不一、色彩各異的帳篷按照某種古老規則排列成巨大的環形，中央廣場上豎立著一根雕刻著各部落圖騰的巨木柱。
"比想象中壯觀。"林葉輕聲感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的小雪豹項鏈。
霜河變回人形站到他身旁，銀發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河鱗族去西區紮營。我們和狼族在東區。"
隨著隊伍接近集會地點，嘈雜的人聲和各類氣味撲面而來。烤肉的焦香、草藥的苦澀、獸皮的腥膻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集市氣息。林葉註意到往來穿梭的多是身材高大的獸人，偶爾能看到幾個亞獸匆匆走過，都帶著明顯的護衛。
"亞獸這麽少？"林葉小聲問道。
霜河的目光掃過人群："集會危險。多數部落只帶戰士。"他頓了頓，"你是例外。"
林葉明白言下之意——作為智者和醫師，他的價值足以讓霜河冒險帶他前來。這個認知讓他心頭微暖，手指又不自覺地碰了碰小雪豹項鏈。
東區營地已經搭起了幾頂熟悉的狼族帳篷，皮毛與骨飾組成的旗幟在微風中輕擺。一個臉上有疤的高大狼族——正是之前見過的疤眼——快步迎了上來。
"少族長！智者！"疤眼行了個禮，"狼王已等候多時。"
狼族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前，站著一位毛發灰白的高大獸人。與其他狼族不同，他的眼睛是罕見的琥珀色，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鏈，每一顆都代表著一次重大勝利。
"霜河，久違了。"狼王的聲音低沈沙啞，目光轉向林葉時卻柔和了些，"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先知智者？比想象中年輕。"
林葉剛要行禮，狼王卻先一步上前，出乎意料地單膝跪地，執起他的手輕觸額頭："感謝您的慷慨。我弟弟的孩子在黑牙襲擊中受傷，是您的藥救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大禮讓林葉有些不知所措，霜河適時地扶住他的手臂："狼王請起。林葉不習慣這些禮節。"
狼王大笑起身，拍了拍霜河的肩膀："還是這麽護短！來吧，裏面談正事。"
帳篷內陳設簡單，中央的矮桌上攤著一張地圖。狼王指著北面一處標記："冰原部落今年也來了，帶著他們的'寒鐵'。我們需要談妥交易份額。"
霜河仔細查看地圖："雪豹族要三成。其餘你們分。"
"這麽少？"狼王挑眉，"上次你們可是拿了五成。"
"新城需要木材多過鐵器。"霜河簡短解釋，"狼族擴建營地，更需要。"
林葉在一旁安靜地聽著，逐漸明白了這場集會對各部落資源分配的重要性。正當討論進行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狼王！有急事！"一個年輕狼族戰士慌張地沖進來，"巨巖熊族和沼澤鱷族打起來了！就在中央廣場！"
狼王和霜河同時起身。林葉迅速從藥箱中取出幾瓶傷藥揣進懷裏："我去準備處理傷員。"
中央廣場的混亂場面遠超林葉想象。兩個體型龐大的獸人——一個棕毛熊族，一個鱗甲鱷族——正在空地中央扭打，周圍圍滿了起哄的各部落戰士。地上已經濺了幾處血跡，看起來雙方都掛了彩。
"讓開！狼王到！"疤眼高聲喝道。
人群勉強分開一條路。狼王大步走到爭鬥雙方中間，一聲震耳欲聾的狼嚎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聲："我們狼族負責本次開展集市，你們在比武區外鬥毆？是想被驅逐嗎？"
兩個鬥毆者這才分開，各自喘著粗氣。林葉註意到熊族獸人的手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鱷族獸人則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
"他先侮辱我們鱷族的捕魚技術！"鱷族獸人咆哮道。
"放屁！是你們偷了我們的蜂蜜！"熊族獸人怒吼回去。
眼看沖突又要爆發，霜河護著林葉快步上前，林葉向前制止沖突："兩位的傷需要立刻處理，傷口再不止血，會影響明天的比武。"
這句話巧妙地點醒了兩個好鬥的獸人——北方集會最精彩的比武環節就在明日，沒人想因傷缺席。兩人頓時安靜下來，悻悻地接受了林葉的治療。
紫血草藥膏的神奇效果很快讓圍觀者發出驚嘆。熊族獸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鱷族獸人塌陷的鼻梁也在林葉熟練的手法下覆位。
"這是什麽神藥？"一個圍觀的高山鹿族戰士好奇地問。
"雪豹族特制的紫血草藥膏。"林葉邊包紮邊回答，"加入雪原薄荷後效果更好。"
治療完畢，兩個剛才還你死我活的獸人已經能平靜地坐在一起。林葉象征性地收了一小袋鹽作為報酬——這在原始部落間是硬通貨。
"智者醫術果然名不虛傳。"狼王讚許地點頭，"看來這次集會，我們聯盟的攤位要增加一個醫者站了。"
這個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集會。當林葉下午來到聯盟攤位時，已經有十幾個不同部落的獸人排隊等候治療。有的關節酸痛，有的舊傷覆發，甚至還有幾個亞獸偷偷前來咨詢生育問題。
霜河派了兩名戰士維持秩序，自己則站在林葉身後，像一尊沈默的守護神。每當有獸人靠得太近或動作太粗暴時，少族長冰藍色的眼睛就會微微瞇起，讓對方立刻收斂。
"下一位。"林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呼喚道。
一個身材嬌小的狐族亞獸怯生生地走上前："智、智者大人...我的伴侶打獵時被毒藤劃傷，現在發熱不退..."
林葉仔細詢問癥狀，配了一劑退熱消炎的藥粉："下次最好帶患者過來，這樣診斷更精準。這個藥粉用溫水送服，明天這個時候如果還發熱，再來找我。"
狐族亞獸感激地掏出一串骨珠，林葉只取了一顆："這就夠了。"
傍晚時分，當林葉終於看完最後一個病患，霜河變回獸形，用大腦袋不容拒絕地將他拱向休息區："夠了。休息。"
聯盟營地的篝火旁，狼王正和幾個部落首領分享麥酒。看到林葉疲憊的樣子，他讓人送來一盤烤得恰到好處的鹿肉："辛苦了，智者。今天你為我們聯盟贏得了至少三個部落的友誼。"
林葉接過食物，感激地點點頭。他脖子上的小雪豹項鏈在火光下泛著微光，引來狼王好奇的目光："有趣的飾品。雪豹族的工藝？"
"定情信物。"霜河變回人形，簡短地回答，同時有意無意地露出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小人項鏈。
這個小小的炫耀舉動讓幾位首領笑了起來。狼王更是拍腿大笑："想不到冷面霜河也有這一面！來，為愛情幹杯！"
歡笑聲中，疤眼匆匆走來，在狼王耳邊低語幾句。狼王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霜河，有麻煩了。冰原部落的人質疑紫血草藥膏的效果，說要'驗證真偽'。"
霜河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怎麽驗證？"
"他們帶了個重傷的戰士...說是如果治好了就承認藥效，否則..."疤眼擔憂地看了林葉一眼，"否則就說我們是騙子。"
林葉放下才吃了幾口的食物，疲憊得問到："傷者在哪？"
"智者，不必勉強。"狼王皺眉，"這明顯是挑釁。"
"不管是挑釁還是陷害，我是醫師，傷者不分敵友。"說話間林葉已經拿起了藥箱。
冰原部落的營地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幾個渾身雪白毛發的獸人圍在一頂帳篷前，看到聯盟一行人時露出明顯的敵意。
"這就是你們吹噓的智者？"一個臉上有凍傷疤痕的冰原獸人譏諷道，"瘦弱得像個幼崽。"
霜河的氣息瞬間變冷，林葉輕輕按住他的手臂："傷者在哪？"
帳篷內的情況比想象中更糟，一個年輕的冰原獸人躺在獸皮上，右腿腫脹發黑，傷口散發著腐臭味。金手指立刻顯示出危險的信息：
【壞死性筋膜炎】
【狀態：敗血癥前期】
【危險：隨時可能致命】
"需要立刻手術。"林葉果斷地說，"準備熱水、幹凈布料和...最好有些烈酒。"
冰原獸人們面面相覷，最終那個疤臉首領點了點頭："按他說的做。但若治不好..."
"他會治好。"霜河冷冷打斷，"否則你們不會活著離開集會。"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但林葉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全神貫註於眼前的生命危機，取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工具在烈酒中消毒。
"按住他。"林葉想到了帶過來的安眠藥粉，很快從背包中找出來，取出一小團粉末兌水讓冰原獸人吞服下去。
藥效作用的很快，林葉怕手術做到一半獸人清醒過來幹擾手術，於是對霜河叮囑道：“幫我看著這個獸人，如果要醒了就再給他餵一點安眠粉末。”
霜河點點頭表示明白，林葉便開始了手術。
林葉必須切除所有壞死組織，清理深達骨頭的感染。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時，林葉的雙手已經沾滿鮮血，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他抹上特制的紫血草藥膏，用煮沸後晾幹的布料包紮好傷口。
"好了。"林葉聲音嘶啞，"但能否活下來，還要看今晚是否退燒。"
冰原疤臉首領檢查了傷者的狀況，表情從懷疑逐漸變為震驚："你...真的救了他？"
"暫時穩定而已。"林葉疲憊地解釋後續護理要點，"每四個小時換一次藥，如果發熱就服用這個..."
他話未說完，雙腿突然一軟。霜河眼疾手快地接住他，變回獸形直接將人叼到背上。
"夠了。回去。"少族長不容反駁地對狼王說，然後轉向冰原部落的人，"報酬明日再談。"
回營地的路上，林葉迷迷糊糊地趴在霜河溫暖的背上，感受到手腕上小雪豹項標記微微發燙。
耳邊隱約聽到狼王在說："...明天所有部落都會知道今晚的事...聯盟聲望..."
當霜河小心地將他放在帳篷內的獸皮床上時，林葉已經半睡半醒。少族長用濕布輕輕擦拭他臉上的血跡和汗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逞強。"霜河低聲責備，卻沒有怒氣只有對林葉的心疼。
林葉勉強睜開眼，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值得...他們現在...會相信藥效了..."
霜河嘆了口氣，變回獸形在他身邊趴下，用溫暖的毛發包裹住林葉冰涼的身體："睡吧。我在。"
帳篷外，集會的喧鬧聲漸漸平息。月光穿過篷布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葉的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雪豹的毛發，陷入沈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會有更多部落來尋求幫助，他得準備更多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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