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春雪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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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春雪新篇
金色的光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林葉站在新建的瞭望臺上，望著煥然一新的雪原。曾經貧瘠的土地上冒出嫩綠的草芽，連最古老的松樹都抽出了新枝。遠處，三族聯軍正在清理遺跡山腳下的戰場，準備在那裏建造第一座聯合城池。
"智者！"小灰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獸人幼崽已經完全康覆，此刻正變回小雪豹形態，靈巧地攀爬著瞭望臺的木梯，"石爪長老找您！"
林葉揉了揉小灰毛茸茸的腦袋。自從遺跡歸來後，幼崽額頭上的印記雖然消失了，但偶爾眼中還會閃過一絲不屬於孩童的智慧光芒。雲尾婆婆認為這是"先知殘存意識的饋贈"，建議林葉多加留意。
瞭望臺下，新建的雪豹族臨時村落比原來大了三倍不止。來自三族的工匠們正在合力搭建更堅固的木屋，取代傳統的獸皮帳篷。中央廣場上，幾名鷹族戰士正在指導年輕獸人使用改良後的弓箭——那是林葉根據現代覆合弓原理設計的。
石爪長老和幾位三族代表站在廣場中央的沙盤前，見到林葉走來，老獸人恭敬地行禮："先知，您來了。"
這個新稱呼讓林葉仍有些不適應："還是叫我林葉吧。有什麽事？"
"兩件事，"鋼羽族長指著沙盤上的模型，"一是城池規劃，希望您過目；二是這個..."
高山鷹族族長從懷中取出一塊漆黑的骨片，正是大祭司自爆後殘留的碎片。骨片上刻滿了細小的符文，林葉的金手指顯示出令人不安的信息：
【暗巫通訊符】
【來源：中央大陸黑暗王朝】
【信息：滲透進度報告（殘破）】
【危險等級：極高】
"我們破譯了部分內容，"鋼羽的聲音沈重，"這個大祭司...不，這個暗巫只是什麽'黑暗王朝'的第十席。還有九個更強大的暗巫分散在其他大陸。"
疤眼補充道："更糟的是，骨片提到'三年之期'。我們猜測，三年後可能會有大規模入侵。"
林葉心頭一緊。他本以為打敗大祭司就萬事大吉，沒想到只是揭開了一個更大陰謀的序幕。
"城池建設不能停，"他沈思片刻後說，"而且要加快。我們需要城墻、訓練場、學校...一個能抵禦未來威脅的堅固據點。"
石爪點點頭："已經按您的建議，在選址處打下地基。但有一個問題——"老獸人猶豫了一下，"春獵季節到了，按照傳統，所有成年獸人都要外出狩獵七天，為雪季儲備食物。"
林葉這才註意到，村落裏的成年獸人都在磨礪武器，整理行裝。霜河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少族長銀白的長發在春風中輕輕飄動，傷勢已經痊愈。
"明天出發，"霜河簡短地說，"你留下。"
林葉剛要反對，鋼羽族長插話："先知必須留下。《獸神典》的研究和城池建設都需要您指導。至於狩獵隊，我和疤眼會協助霜河少族長。"
會議結束後，林葉跟著霜河來到村外的山坡上。少族長變回獸形，慵懶地趴在陽光下，雪白的毛發閃閃發亮。林葉忍不住伸手撫摸那柔軟的皮毛，霜河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小心點，"林葉輕聲說，"別再受傷了。"
雪豹少族長變回人形，突然抓住林葉的手腕："等我回來...有話對你說。"
林葉心跳漏了一拍，霜河冰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他從未見過的情緒。少族長似乎還想說什麽，卻被遠處烈風的呼喊打斷——狩獵隊要開始最後的準備了。
次日黎明，浩浩蕩蕩的狩獵隊出發了。林葉站在村口，看著霜河挺拔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晨霧中。小灰變回人形，拽了拽他的袖子："智者別擔心，少族長是最強的！"
林葉勉強笑了笑，轉身投入繁忙的工作中。《獸神典》的研究、城池的規劃、草藥的采集...他故意讓自己忙得沒時間胡思亂想。
第三天下午，林葉正在新建的藥房整理草藥，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動。他沖出去一看，哭笑不得地發現十幾只幼崽，包括小灰，都瑟瑟發抖地站在廣場中央，渾身濕透，有幾個已經開始打噴嚏。
"怎麽回事？"林葉趕緊讓人取來幹毛毯。
雲尾婆婆氣得直跺腳："這群小崽子偷偷跑去小河流冰面上溜冰玩，結果全掉下去了！還好小河水不深，但是現在都感冒了！"
林葉檢查了一下，幸好只是普通著涼。他讓人架起大鍋，煮了一鍋特制姜湯——加入了雪原薄荷和少許蜂蜜，既能驅寒又好喝。
"每人一碗，"他命令道，"不許剩。"
小灰皺著小臉喝下辛辣的湯藥，突然問道："智者，等城池建好了，我們還能聽你講故事嗎？"
其他幼崽也眼巴巴地看過來。林葉心頭一軟："當然可以。不僅講故事，我還要教你們讀書寫字，認識草藥，甚至..."他神秘地眨眨眼，"制作會飛的木鳥！"
幼崽們歡呼起來，連感冒都忘了。當晚，林葉在新建的"幼崽堂"講了三個故事才把他們哄睡。
第七天的黃昏時分，狩獵隊伍滿載著戰利品凱旋而歸。林葉正忙於指導鷹族的工匠們制作水車，一聽到遠處傳來的歡呼聲，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跑向村口。大雪豹正走在隊伍的最前端，他的肩上綁著一只龐大長毛象的後腿，銀色的毛上沾染著血跡和塵土，然而他的眼神卻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一般，閃爍著光芒。
看到林葉，少族長嘴角微微上揚，將獵物交給烈風，變成人形大步走來："一切順利。"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林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他註意到霜河手臂上有一道新添的傷疤，但看起來已經結痂了。
"你受傷了？"
霜河搖搖頭："小傷。"他頓了頓，湊到林葉耳邊低聲說，"今晚...月亮升起時，我在老地方等你。"
林葉耳根一熱，慌亂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老地方"指的是村外那個能看到整個山谷的小山坡。
當晚的慶功宴熱鬧非凡。三族戰士們分享著狩獵的故事，烈風因多飲了蜜酒，執意要展示他如何用新弓箭精準射中三百米外的目標；疤眼與幾位狼族戰士展示了他們所創的“群狼戰術”；即便是平日嚴肅的石爪長老也多飲了幾杯，與鋼羽族長一同追憶往昔。
林葉心不在焉地喝著蜜酒，眼神不斷瞟向門外。當第一縷月光灑落時，他找到機會悄悄溜出宴會，向著山坡走去。
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影在那裏等候，霜河身下鋪著一塊潔白的獸皮。月光下，少族長的銀發如同流動的水銀，冰藍色的眼睛比往常更加深邃。
"坐，"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想給你看個東西。"
林葉剛坐下，霜河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盒。裏面是一對精致的骨雕吊墜——一個是雪豹，一個是無獸形的人形，兩個雕像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這是..."林葉屏住呼吸。
"求偶節的禮物，"霜河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想提前給你。"
按照三族傳統，獸神節求偶儀式上，有意向結合的雙方會交換信物。林葉聽說過這個習俗，但沒想到...
"你確定嗎？"他輕聲問，"我是無獸形者，還是外來者..."
霜河突然湊近，額頭抵著林葉的額頭，這是雪豹族表示最親密關系的動作："我確定。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確定了。"
林葉的心跳加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凝視著霜河那雙閃爍著星光的冰藍色眼睛，此刻那雙眼中的溫柔幾乎要將他溺斃...
“那以後你就是我男朋友啦~”林葉臉色緋紅，轉身跪坐到霜河身上，湊上去主動捧住他的臉頰，“閉上眼睛~”
霜河聞言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林葉看著霜河的英俊的臉龐，心裏好像還在做夢一樣，霜河放在現代肯定是超模級別的帥氣男神，現在這麽帥氣的男人就變成他男朋友啦？
林葉試探性地輕輕觸碰霜河那淺色的薄唇，那一瞬間，兩人都像是觸了電，身體微微一顫。他的吻笨拙而生澀，開始只是單純地貼在霜河的唇上，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過了一會，他又鼓起勇氣，微微張嘴，試圖加深這個吻，可卻不小心磕到了霜河的牙。
林葉疼得輕 “嘶” 了一聲，立刻慌亂地想要退開，但是霜河是個成熟的獵手，早在林葉生澀的舉動中舉一反三，伸出手按住了林葉的後頸，另一只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完畢，林葉還靠在霜河懷裏微微喘氣呢，霜河就像沒事人一樣，帶著饜足的神色拿出了那個豹形吊墜戴到了林葉脖子上，平覆好呼吸的林葉也為霜河戴上了人形吊墜。
月光下，兩人靜靜的相互依偎，少族長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傳遞著溫暖而堅定的力量，無數的星星在空中閃爍，遠處村落的歡笑聲隱約可聞。即使明天還有無數工作要做，即使三年後還有黑暗勢力的威脅，但此刻，一切都完美得如同夢境。
三天後，三族共同舉辦的獸神節正式拉開帷幕。新建的中央廣場上豎起了一根巨大的圖騰柱，上面雕刻著三族祖先的形象。按照新傳統，林葉作為先知主持了開幕儀式。
林葉身著一襲由獸皮和羽毛精心縫制而成的長袍，緩緩走向石臺。獸皮上繪制著奇異的符號，那是部落先輩們與神靈溝通的密碼；羽毛在微風中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似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林葉的臉上塗上了五彩的顏料，紅的似火，象征著力量；白的如雪，寓意著純凈；黑的如夜，代表著神秘。手中緊握著一根頂端鑲嵌著巨大水晶的法杖，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芒，宛如神靈灑下的光輝。
當林葉站定在石臺前，原本嘈雜的部落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他身上。他緩緩舉起法杖，"從今天起，"他高聲宣布，"雪豹族、高山鷹族和森林狼族將不再是分散的部落，而是一個統一的聯盟！這座城池，將是我們共同的家園！"
歡呼聲響徹雲霄。
慶典活動持續了一整天——有狩獵比賽、飛行表演、摔跤較量，甚至還有林葉組織的"草藥識別大賽"。小灰帶領的幼崽隊意外獲得了第二名，獎品是一套林葉親手制作的彩色炭筆。
當夜幕降臨，求偶儀式正式開始。年輕獸人們穿著節日盛裝，在篝火旁跳舞、歌唱，向心儀的對象贈送信物。林葉和霜河坐在長老席上，看著一對對新人交換誓言。
"我們也該跳支舞，"霜河突然說，"傳統。"
林葉瞪大眼睛："我可不會跳你們的傳統舞蹈！"
少族長微微一笑，變回獸形，用腦袋輕輕推著林葉走向廣場中央。在眾人善意的起哄聲中，林葉笨拙地跟著雪豹優雅的步伐，慢慢找到了節奏。篝火的光芒映照在一人一豹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仿佛他們本就該如此契合。
舞畢，霜河變回人形，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做了一個讓林葉徹底臉紅的動作——他像叼幼崽一樣輕輕咬住林葉的後頸，然後當眾將他扛回了長老帳篷！
歡呼聲和口哨聲久久不息。帳篷內，霜河小心地將林葉放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床上，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柔情。
"這下全族都知道了，"林葉紅著臉說，"威嚴的少族長形象怎麽辦？"
霜河俯身，銀發垂落在林葉臉側："不重要。"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從今往後，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無論是建設城池，還是迎戰黑暗...我們都永遠在一起。"
林葉擡頭，迎向那雙令他沈淪的眼睛："嗯，永遠。"
——拉燈——
遠處，慶典的歌聲依然嘹亮。新建的城墻上，第一班守衛已經就位。小灰和幼崽們偷偷分享著珍藏的蜜餞，討論著明天要聽智者講什麽新故事。雲尾婆婆和石爪長老坐在篝火旁，欣慰地看著新一代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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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小灰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獸人幼崽已經完全康覆，此刻正變回小雪豹形態，靈巧地攀爬著瞭望臺的木梯，"石爪長老找您！"
林葉揉了揉小灰毛茸茸的腦袋。自從遺跡歸來後，幼崽額頭上的印記雖然消失了，但偶爾眼中還會閃過一絲不屬於孩童的智慧光芒。雲尾婆婆認為這是"先知殘存意識的饋贈"，建議林葉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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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稱呼讓林葉仍有些不適應："還是叫我林葉吧。有什麽事？"
"兩件事，"鋼羽族長指著沙盤上的模型，"一是城池規劃，希望您過目；二是這個..."
高山鷹族族長從懷中取出一塊漆黑的骨片，正是大祭司自爆後殘留的碎片。骨片上刻滿了細小的符文，林葉的金手指顯示出令人不安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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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眼補充道："更糟的是，骨片提到'三年之期'。我們猜測，三年後可能會有大規模入侵。"
林葉心頭一緊。他本以為打敗大祭司就萬事大吉，沒想到只是揭開了一個更大陰謀的序幕。
"城池建設不能停，"他沈思片刻後說，"而且要加快。我們需要城墻、訓練場、學校...一個能抵禦未來威脅的堅固據點。"
石爪點點頭："已經按您的建議，在選址處打下地基。但有一個問題——"老獸人猶豫了一下，"春獵季節到了，按照傳統，所有成年獸人都要外出狩獵七天，為雪季儲備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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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發，"霜河簡短地說，"你留下。"
林葉剛要反對，鋼羽族長插話："先知必須留下。《獸神典》的研究和城池建設都需要您指導。至於狩獵隊，我和疤眼會協助霜河少族長。"
會議結束後，林葉跟著霜河來到村外的山坡上。少族長變回獸形，慵懶地趴在陽光下，雪白的毛發閃閃發亮。林葉忍不住伸手撫摸那柔軟的皮毛，霜河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小心點，"林葉輕聲說，"別再受傷了。"
雪豹少族長變回人形，突然抓住林葉的手腕："等我回來...有話對你說。"
林葉心跳漏了一拍，霜河冰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他從未見過的情緒。少族長似乎還想說什麽，卻被遠處烈風的呼喊打斷——狩獵隊要開始最後的準備了。
次日黎明，浩浩蕩蕩的狩獵隊出發了。林葉站在村口，看著霜河挺拔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晨霧中。小灰變回人形，拽了拽他的袖子："智者別擔心，少族長是最強的！"
林葉勉強笑了笑，轉身投入繁忙的工作中。《獸神典》的研究、城池的規劃、草藥的采集...他故意讓自己忙得沒時間胡思亂想。
第三天下午，林葉正在新建的藥房整理草藥，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動。他沖出去一看，哭笑不得地發現十幾只幼崽，包括小灰，都瑟瑟發抖地站在廣場中央，渾身濕透，有幾個已經開始打噴嚏。
"怎麽回事？"林葉趕緊讓人取來幹毛毯。
雲尾婆婆氣得直跺腳："這群小崽子偷偷跑去小河流冰面上溜冰玩，結果全掉下去了！還好小河水不深，但是現在都感冒了！"
林葉檢查了一下，幸好只是普通著涼。他讓人架起大鍋，煮了一鍋特制姜湯——加入了雪原薄荷和少許蜂蜜，既能驅寒又好喝。
"每人一碗，"他命令道，"不許剩。"
小灰皺著小臉喝下辛辣的湯藥，突然問道："智者，等城池建好了，我們還能聽你講故事嗎？"
其他幼崽也眼巴巴地看過來。林葉心頭一軟："當然可以。不僅講故事，我還要教你們讀書寫字，認識草藥，甚至..."他神秘地眨眨眼，"制作會飛的木鳥！"
幼崽們歡呼起來，連感冒都忘了。當晚，林葉在新建的"幼崽堂"講了三個故事才把他們哄睡。
第七天的黃昏時分，狩獵隊伍滿載著戰利品凱旋而歸。林葉正忙於指導鷹族的工匠們制作水車，一聽到遠處傳來的歡呼聲，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跑向村口。大雪豹正走在隊伍的最前端，他的肩上綁著一只龐大長毛象的後腿，銀色的毛上沾染著血跡和塵土，然而他的眼神卻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一般，閃爍著光芒。
看到林葉，少族長嘴角微微上揚，將獵物交給烈風，變成人形大步走來："一切順利。"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林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他註意到霜河手臂上有一道新添的傷疤，但看起來已經結痂了。
"你受傷了？"
霜河搖搖頭："小傷。"他頓了頓，湊到林葉耳邊低聲說，"今晚...月亮升起時，我在老地方等你。"
林葉耳根一熱，慌亂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老地方"指的是村外那個能看到整個山谷的小山坡。
當晚的慶功宴熱鬧非凡。三族戰士們分享著狩獵的故事，烈風因多飲了蜜酒，執意要展示他如何用新弓箭精準射中三百米外的目標；疤眼與幾位狼族戰士展示了他們所創的“群狼戰術”；即便是平日嚴肅的石爪長老也多飲了幾杯，與鋼羽族長一同追憶往昔。
林葉心不在焉地喝著蜜酒，眼神不斷瞟向門外。當第一縷月光灑落時，他找到機會悄悄溜出宴會，向著山坡走去。
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影在那裏等候，霜河身下鋪著一塊潔白的獸皮。月光下，少族長的銀發如同流動的水銀，冰藍色的眼睛比往常更加深邃。
"坐，"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想給你看個東西。"
林葉剛坐下，霜河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盒。裏面是一對精致的骨雕吊墜——一個是雪豹，一個是無獸形的人形，兩個雕像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這是..."林葉屏住呼吸。
"求偶節的禮物，"霜河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想提前給你。"
按照三族傳統，獸神節求偶儀式上，有意向結合的雙方會交換信物。林葉聽說過這個習俗，但沒想到...
"你確定嗎？"他輕聲問，"我是無獸形者，還是外來者..."
霜河突然湊近，額頭抵著林葉的額頭，這是雪豹族表示最親密關系的動作："我確定。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確定了。"
林葉的心跳加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凝視著霜河那雙閃爍著星光的冰藍色眼睛，此刻那雙眼中的溫柔幾乎要將他溺斃...
“那以後你就是我男朋友啦~”林葉臉色緋紅，轉身跪坐到霜河身上，湊上去主動捧住他的臉頰，“閉上眼睛~”
霜河聞言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林葉看著霜河的英俊的臉龐，心裏好像還在做夢一樣，霜河放在現代肯定是超模級別的帥氣男神，現在這麽帥氣的男人就變成他男朋友啦？
林葉試探性地輕輕觸碰霜河那淺色的薄唇，那一瞬間，兩人都像是觸了電，身體微微一顫。他的吻笨拙而生澀，開始只是單純地貼在霜河的唇上，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過了一會，他又鼓起勇氣，微微張嘴，試圖加深這個吻，可卻不小心磕到了霜河的牙。
林葉疼得輕 “嘶” 了一聲，立刻慌亂地想要退開，但是霜河是個成熟的獵手，早在林葉生澀的舉動中舉一反三，伸出手按住了林葉的後頸，另一只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完畢，林葉還靠在霜河懷裏微微喘氣呢，霜河就像沒事人一樣，帶著饜足的神色拿出了那個豹形吊墜戴到了林葉脖子上，平覆好呼吸的林葉也為霜河戴上了人形吊墜。
月光下，兩人靜靜的相互依偎，少族長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傳遞著溫暖而堅定的力量，無數的星星在空中閃爍，遠處村落的歡笑聲隱約可聞。即使明天還有無數工作要做，即使三年後還有黑暗勢力的威脅，但此刻，一切都完美得如同夢境。
三天後，三族共同舉辦的獸神節正式拉開帷幕。新建的中央廣場上豎起了一根巨大的圖騰柱，上面雕刻著三族祖先的形象。按照新傳統，林葉作為先知主持了開幕儀式。
林葉身著一襲由獸皮和羽毛精心縫制而成的長袍，緩緩走向石臺。獸皮上繪制著奇異的符號，那是部落先輩們與神靈溝通的密碼；羽毛在微風中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似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林葉的臉上塗上了五彩的顏料，紅的似火，象征著力量；白的如雪，寓意著純凈；黑的如夜，代表著神秘。手中緊握著一根頂端鑲嵌著巨大水晶的法杖，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芒，宛如神靈灑下的光輝。
當林葉站定在石臺前，原本嘈雜的部落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他身上。他緩緩舉起法杖，"從今天起，"他高聲宣布，"雪豹族、高山鷹族和森林狼族將不再是分散的部落，而是一個統一的聯盟！這座城池，將是我們共同的家園！"
歡呼聲響徹雲霄。
慶典活動持續了一整天——有狩獵比賽、飛行表演、摔跤較量，甚至還有林葉組織的"草藥識別大賽"。小灰帶領的幼崽隊意外獲得了第二名，獎品是一套林葉親手制作的彩色炭筆。
當夜幕降臨，求偶儀式正式開始。年輕獸人們穿著節日盛裝，在篝火旁跳舞、歌唱，向心儀的對象贈送信物。林葉和霜河坐在長老席上，看著一對對新人交換誓言。
"我們也該跳支舞，"霜河突然說，"傳統。"
林葉瞪大眼睛："我可不會跳你們的傳統舞蹈！"
少族長微微一笑，變回獸形，用腦袋輕輕推著林葉走向廣場中央。在眾人善意的起哄聲中，林葉笨拙地跟著雪豹優雅的步伐，慢慢找到了節奏。篝火的光芒映照在一人一豹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仿佛他們本就該如此契合。
舞畢，霜河變回人形，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做了一個讓林葉徹底臉紅的動作——他像叼幼崽一樣輕輕咬住林葉的後頸，然後當眾將他扛回了長老帳篷！
歡呼聲和口哨聲久久不息。帳篷內，霜河小心地將林葉放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床上，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柔情。
"這下全族都知道了，"林葉紅著臉說，"威嚴的少族長形象怎麽辦？"
霜河俯身，銀發垂落在林葉臉側："不重要。"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從今往後，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無論是建設城池，還是迎戰黑暗...我們都永遠在一起。"
林葉擡頭，迎向那雙令他沈淪的眼睛："嗯，永遠。"
——拉燈——
遠處，慶典的歌聲依然嘹亮。新建的城墻上，第一班守衛已經就位。小灰和幼崽們偷偷分享著珍藏的蜜餞，討論著明天要聽智者講什麽新故事。雲尾婆婆和石爪長老坐在篝火旁，欣慰地看著新一代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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