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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警校篇 這家夥不會是裝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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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警校篇 這家夥不會是裝醉吧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醉鬼雨宮蓮池並不知道因為自己一句話讓同學破防。

他指著諸伏景光道:“男媽媽!”

諸伏景光滿頭黑線,什麽鬼男媽媽,他和這個詞有什麽關聯嗎?

還有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們偷笑!

諸伏景光的目光像刀一樣紮在其他人身上, 渾身都在冒黑氣。

降谷零憋笑, 想安慰一下hiro, 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

雨宮蓮池先指著他的臉喊他牛郎。

降谷零不信, 降谷零沈默,降谷零擼起袖子想教訓亂說話的家夥。

被泛著黑氣的幼馴染攔下來, 諸伏景光安撫著道:“zero, 他喝醉了, 不要和他計較!”

說著說著沒忍住, 突然笑出聲。

降谷零不可置信的看著笑出聲的hiro, 滿臉委屈。

其他人就算了, hiro為什麽連你也……

降谷零:氣成河豚.Jpg

“哈哈哈金毛混蛋,你未來要是真的下海了,我一定會去照顧你生意的!”松田陣平發出嘲笑的聲音。

“那你放心, 不可能有那一天!”降谷零說的斬釘截鐵。

他未來就算是警察當不下去了,也絕對不會下海當牛郎的!

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 降谷零絕對不可能真的去當牛郎。

萩原研二首先想到什麽,擔心的看了一眼和小陣平吵架的降谷零。

下海是不可能下海的, 以zero的成績, 未來應該是職業組,

但雨宮蓮池說的話似乎有一定的真實性,他說zero牛郎, 有沒有一種可能,zero未來確實有可能偽裝牛郎。

有什麽事情需要一個未來的職業組警察去偽裝成牛郎呢?

這很好猜,zero未來可能會去當臥底。

臥底是一份很辛苦的職業, 萩原研二擔憂的想。

不止zero,景光老爺的評語也很有意思。

男媽媽,初聽很好笑,但仔細想想,一個母親平常會做些什麽呢?

家務、做飯、照顧小孩……

是做飯吧,相比其他的,只有這個猜測更符合現實。

雨宮蓮池: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光只是做飯的話,我應該會喊他廚師?

景光老爺未來像現在一樣發展下去的話,怎麽也不可能和廚房打交道吧。

那麽只能說他的身份,需要他經常和廚房打交道。

景光老爺未來會和zero一樣去當臥底嗎?

過程全錯,但結果全對。

萩原研二看著打打鬧鬧的幾人,將自己的猜測藏在心底。

如果說雨宮指著其他人說的話都還在正常的範疇內,那麽對他們說的這種有關於未來的話似乎就不怎麽科學了。

不過雨宮喝醉了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他倒是沒想到。

萩原研二笑著搖頭,又拖著松田陣平一起站到了雨宮蓮池面前,因為他想聽一下雨宮對他們倆的評語是怎樣的。

松田陣平並不是很想站到雨宮面前,剛聽了雨光對其他人的評語,他並不想和金毛混蛋以及hiro一樣多個什麽外號。

但架不住幼馴染一直拖著他過去,以及金毛混蛋暗戳戳把他往那邊推。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雨宮蓮池先看的是松田陣平,他盯著的時間有點長,本來不緊張的松田陣平此刻也有點緊張。

雨宮蓮池打了個嗝,慢吞吞的道:“為了公眾的利益,我很樂意接受死亡。”

“哈,小陣平,沒想到啊。”萩原研二掩下眼底的傷心,打趣道。

從進入警校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小陣平的。

他們未來的就業選擇大概率是□□處理班,那裏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所以在聽到雨宮的話時,他固然傷心,卻也在預料之內。

到了他的時候,雨宮說的就快了。

“你死的好慘啊,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哦呀,原來不止小陣平,他也是死在爆炸之下。

幼馴染重重的一拳砸在他頭上,打斷了他的思考。

萩原研二下意識嚎了一聲,小心的擡眼看小陣平。

松田陣平面容猙獰的擼起袖子,語氣卻出乎意料的冷靜:“hagi,一般來說只要好好穿著防爆服,就算是沒有防住爆炸,也能給留下完整的屍身。”

“你告訴我,為什麽雨宮會說你連個全屍都沒有。”

嘶,小陣平怎麽想的這麽快,他光想著未來和小陣平一起死於爆炸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評語後面還跟了一句屍骨無存。

“為什麽不穿防爆衣!”

萩原研二下意識後退,嘴裏喊著:“小陣平,你先冷靜一點。”

冷靜?

他冷靜不下來,只要一閉眼就能想象到hagi不穿防爆衣就敢直接進現場,一想到這個場面他就想狠狠的揍一頓hagi。

事實上他也真的揍了,萩原研二根本不敢躲避,生怕他一躲小陣平更生氣。

中途萩原研二試圖向其他人求救,但知道松田為什麽要揍他的其他人紛紛避開了他求救的目光。

雖然但是,他們也覺得你確實該挨這頓打。

最後,萩原研二頂著一張被打腫的臉小聲叭叭:“明明不是研二醬的錯,為什麽挨打的是研二醬。”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嘶,小陣平最近是不是力氣又漲了,打的好疼。

松田陣平冷笑:“你要是以後不穿防爆服,就不只是一頓打了。”

“研二醬記住了,研二醬以後肯定會穿防爆服的。”

見到松田陣平痛毆萩原研二,雨宮蓮池視線就沒離開過他們。

雖然雨宮蓮池喝醉了,但降谷零怎麽看怎麽覺得那家夥一肚子壞水。

這小子該不會是故意那麽說的吧?

想到入學第一天,他和松田約架不知道被誰舉報給教官的事,眼睛瞇了瞇,突然道:“雨宮,你還記得剛入學的時候,我和松田約架的事嗎?”

雨宮蓮池點點頭。

“那你知道是誰告訴鬼冢教官,我們要約架的事嗎?”降谷零循循善誘。

雨宮蓮池指著自己沒說話,松田陣平挑眉,沈聲道:“你怎麽知道我們那天會約架的?”

雨宮蓮池搖頭,沒回答這個問題。

萩原研二摸著自己被打腫的臉,獨自喃喃道:“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你倒是記得清楚。”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降谷零提出疑問,這關乎到他到底是現在報覆還是等酒醒了報覆。

“我覺得他應該是真的醉了。”諸伏景光盯著雨宮蓮池迷糊的樣子,不確定的說。

那算了,他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麽,有什麽事明天等酒醒了再說。

“那我們現在回去?”松田陣平抱胸道。

本來他就沒想著來,要不是hagi非拖著他,他是絕對不會過來的。

現在好了,人都走完了,他們今天也能早點回去。

這裏就剩他們幾個了,還不回去幹嘛,在這裏過一夜嗎?

最後這場聯誼會以人全跑光了提前結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扶著雨宮蓮池回學校。

班長還要去把那個疑似殺人犯送到警察局,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還要去趟醫院拿點藥。

一行人剛走了沒幾步,雨宮蓮池指著某個沙發說:“炸彈。”

聲音有點小,扶著他的諸伏景光疑問道:“什麽?”

雨宮蓮池指著那個位置重覆:“炸彈。”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兩個人靠近與光指著的地方,小心的檢查。

“確實是炸彈,但是我們沒帶工具箱。”松田陣平通過他手動破壞的地方,認真的說。

“報警吧。”

“麻煩了,明明只是個聯誼會,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啊!”萩原研二哀嚎道。

“你該慶幸我們發現了,誰知道安炸彈的人究竟想幹什麽?”松田陣平看了會兒炸彈,轉頭朝著其他人說:“很簡單,去找店家問一下有沒有能用的工具,我現在就能拆了它。”

“不行,不能找店家,誰知道是不是店家自己安的炸彈。”降谷零反駁道。

“我記得這附近不遠的地方有家商店,我現在過去買?”

“隨便你,快點回來。”

降谷零擔心也沒錯,松田陣平不關心工具的來源,只想馬上拆掉面前的炸彈。

降谷零回來的很快,同時還帶回了他能買到的所有工具。

松田陣平挑了一下,找出能用的蹲在沙發旁邊開始拆。

因為離警校很近,所以出警的速度也非常快,松田陣平炸彈拆到一半,得到消息的警宮就已經趕到了。

一無所知的店長看到警察過來的時候,臉上堆著笑上前招呼。

結果聽到對方說自己店裏有炸彈,兩眼一黑,直接當面給他們表演了一個原地昏厥。

看到有人已經在動手拆彈了,過來的排爆員忍不住斥責。

“你們在幹什麽,炸彈是能玩兒的嗎,趕緊離開這裏。”

松田陣平充耳不聞,一心一意的拆彈。

終於,在排爆員忍不住走過去的時候,松田陣平伸手在沙發裏面掏了掏,將完整的炸彈掏了出來。

“這……你已經拆完了?”排爆員遲疑了一下。

“松田?”

收到警校附近有家店裏面出現炸彈的消息,鬼冢八藏跟著排爆員一起過來,只不過因為店長突然昏倒,所以他遲進來一步。

結果一進來就遇到他班上的好學生們,鬼冢八藏視線在松田陣平腳邊的炸彈上停了一會兒。

說真的,怎麽又是這幾個人,前幾天遇到綁架犯引爆炸彈,今天又遇上炸彈了。

怎麽,他們跟炸彈就這麽有緣嗎?

不然還是找個機會去寺廟拜一拜,去一下晦氣吧。

“你們怎麽在這,還有萩原你那是?”

要不是多看幾眼,他都認不出那個臉腫成一團的人是萩原。

萩原研二打了個哈哈,沒說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是這樣的,我們和其他學校的人來這裏聯誼,正好聯誼結束,其他人先走了,我們多坐了一會兒。”

“然後要走的時候路過那個沙發,聽到了聲音。”

鬼冢八藏:……

巧合,巧合又是巧合,你們能不能換個說辭?

被店員強行喚醒的店長一邊哭喊一邊沖進來,嘴裏還念叨著:“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找出放炸彈的家夥,絕對要把他送進去啊。”

沖進來的時候意識到不對,這裏可是有炸彈的啊,他怎麽敢進來的!

隨即背後冷汗狂冒,店長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一邊訕笑一邊往外挪。

“打擾了打擾了,你們先拆我走了。”

鬼冢八藏叫住想往外跑的店長,告訴他炸彈已經被拆除了,剩下的就是要找出安放炸彈的人,讓他把店裏所有人都叫過來。

案子破的很快,因為安裝炸彈的家夥一過來那緊張的樣子,讓人一眼就看出他有問題。

面對警方的盤問,對方沒撐多久就全部交代了。

但是事情到這裏還沒有結束,作為發現炸彈並報警的幾人,他們還得去警局做個筆錄。

伊達航將那個疑似殺人犯推出來,帶著他去了那邊的搜查一科。

除了醉得一塌糊塗的雨宮蓮池,其他人做筆錄的做筆錄,挨罵的挨罵,都通了個宵,只有他靠在緊急的椅子上睡的不省人事。

等到走出警局的時候,天都已經蒙蒙亮了。

諸伏景光扶著睡過去的雨宮蓮池往學校走,路上降谷零不住的往後看,發現這人還真是睡著了之後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麽大的動靜都沒能吵醒他。

回到宿舍後,太陽都出來了,松田陣平靠在墻邊看太陽升起。

都這個時候了,還睡什麽睡,他今天就守在這裏等那家夥醒了。

不止他這麽想,熬了一夜的其他幾人也是這個想法。

於是雨宮蓮池一覺醒來,推開門的時候,一群人堵在他門口。

雨宮蓮池迷茫的和他們四目相對。

他們這表情看起來不太對啊,難道他昨天喝醉之後又做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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