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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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告白
“我聽別人說，戀愛要從一束花和一段認真的告白開始，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樣，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向日葵。”
陳覺低聲說著，突然鼓足勇氣，擡眸看向蘇明月，“但是，我很確定的是，蘇明月，我非常喜歡你，不過，我說這些，是在表達我對你的心意，不是向你索取關系，所以，就算你不喜歡我、要拒絕我，你也不要有壓力。”
他攥著手，因為等待回答的過程過於緊張，他目光下移，停在蘇明月手裏的那枚戒指上。
那是枚銀色的戒指，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只是那上面采用鏤空設計，縫隙之間鑲嵌了些銀色的鉆石，所以能夠折射出光，看著閃閃的。
蘇明月將戒指盒遞過去時，陳覺的心緊張得幾乎要跳出心口，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然後他看見蘇明月指了指手邊的這堆金銀首飾道，“告白有花我能理解，但是這些東西，是不是太隆重了，而且，告白也不需要戒指啊，求婚才需要。”
陳覺耐心解釋道，“因為你值得，我就是想送給你，想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給你，我怕我不夠有誠意，怕你覺得，我是一時沖動，其實不是，我是認真的，我是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決定。”
蘇明月被她逗笑了，她微微仰頭，將淚光全部憋回去，“沒想到，你情話說得挺熟練，不過，哪有人表白是要對方自己戴戒指的，你得主動幫我戴上啊。”
陳覺一怔，心中緊繃著的弦總算是松懈下來，他猛然松了一口氣，連忙接過戒指盒，把戒指拿出來，他輕輕地握住蘇明月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
因為過於緊張和激動，他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顫抖，所以戴了許久才將戒指戴進去，尺寸剛剛好。
陳覺憐惜地輕輕撫摸著蘇明月的手，說道，“謝謝你，蘇明月，謝謝你不嫌棄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蘇明月主動上前去給了他一個簡單的擁抱，陳覺僵住了，反應過來後，他深深回擁蘇明月。
蘇明月在他耳邊輕聲道，“陳覺，往後的日子，我們一起走吧，雖然我們可能也會爭吵，會冷戰，會像其他戀人一樣，因為一點小事對彼此生氣，但是我們就這樣一起走吧，雖然一個人走會快些、自由些，但是兩個人走，會有趣些。”
陳覺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裏，“求之不得。”
抱了許久，陳覺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看向蘇明月手邊的盒子，有樣學樣，主動說道，“這些我都幫你戴起來吧。”
蘇明月警惕地左右看了下，不遠處有行人在悠閑地散步閑聊，而他們這個位置沒別人，蘇明月說，“錢不外露，這麽多，全部戴在身上會不會太誇張了？”
“不誇張，”陳覺說著，已經將手鏈拿出來，解開，戴在蘇明月的手腕上，“都是很日常的裝飾品，你戴上肯定很好看。”
“這又是金又是鉆的，你花了不少錢吧。”蘇明月偏頭看他，調侃道，“難道你是隱形的暴發戶？”
陳覺傾身過去，小心翼翼給蘇明月戴上項鏈，“暴發戶算不上，百八十萬的積蓄還是有的，說到這裏，等回去了，我的卡、我的不動產也都給你。”
“啊，你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給我啊，你就這麽信任我，不怕我卷走你所有的錢，然後跑路了？”
陳覺一本正經道，“我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你不用跑路。”
“你這樣很容易被騙啊，好吧，為了防止你被騙得傾家蕩產，看來以後我只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盯著你了。”
陳覺得逞地笑了下，將耳環戴好，他慢慢退回原來的位置，蘇明月將花束裝回塑料袋，說道，“我剛才還以為你提了袋吃的過來，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塑料袋，裝的全是貴重的寶貝。”
陳覺聞言，關切道，“是我考慮不周，因為太著急，沒有買吃的，你餓了嗎？我們現在去吃點東西。”
“不是，我不餓，現在這個時候，哪裏還有心思吃什麽東西啊。”
蘇明月盯著陳覺的臉，緩緩往下到他的唇，不知道是不是塗了潤唇膏，他的唇是微微紅潤的，看起來似乎很軟，蘇明月咽咽口水，直接說道，“陳覺，要接吻嗎？”
陳覺心臟狂跳，直接石化在原地，他看著蘇明月的唇，本能道，“要。”
兩人緩緩接近，陳覺的手扶在蘇明月的腰間，而蘇明月緊緊拽住陳覺的衣角，因為緊張，兩人都默契地閉上了眼睛，然而沒等到唇齒相依，兩人的腦袋先撞到了一起。
兩人猛然睜眼，才發現雙方都往同一方向偏頭了，陳覺作勢迅速調整，蘇明月也同時調整了方向。
接下來是長達幾秒的尷尬，蘇明月羞得臉瞬間紅了，她推開陳覺，用手扇來薛定諤的風，轉移話題道，“呼，有點熱啊。”
陳覺卻不肯放棄，他手一撈，就將蘇明月撈了過來，他眼神迷離，盯著蘇明月的唇不肯挪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不閉眼。”
語畢，陳覺慢慢湊近，寬大的手捧著蘇明月的臉頰，主動吻了上去，蘇明月動彈不得，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蜻蜓點水般的親密觸碰。
一吻完畢，蘇明月意猶未盡，睜開眼睛，陳覺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明月，蘇明月心虛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陳覺說，“你以前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誰說的，我這麽善良有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沒談過？”蘇明月用餘光瞄他，嘴硬道，“我談戀愛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陳覺坦誠道，“我沒談過，先前也沒跟別人接過吻，所以我覺得我們得多練練。”
“練、練什麽？”
“接吻。”陳覺盯著她的唇，又問，“你以前，接過吻嗎？”
蘇明月清清嗓子，故意不看他，含糊道，“沒有。”
“那我們，要不要試試更深入一點的？”
蘇明月輕笑一聲，擡頭看見他那雙深邃的含情眼，以及那讓她貪戀的柔軟的唇，她認真道，“好啊。”
因為有了經驗，這回沒有發生尷尬的事情，兩人深情相擁，彼此交換呼吸，感受此起彼伏的心跳，似乎全世界都化作虛幻的殘影。
幾分鐘後，兩人的臉上和耳根子都燒得通紅，蘇明月輕喘著氣，回味剛才的深吻，她找話題道，“你什麽時候回桃花村？”
陳覺說，“你什麽時候回，我就什麽時候回。”
“我可能還得處理點事，你知道，因為林青竹在我媽面前亂說，我得先把這件事解決。”
陳覺想了下，側身往蘇明月這邊，“要不，你帶我回家吧，我來跟阿姨解釋，這件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出面解決，林青竹說的話只是片面之詞，加上阿姨不知道林青竹的為人才會產生誤解，我若去解釋，阿姨回想過後應該能明白其中的真假。”
“要是我媽不信你，為難你怎麽辦？”
“沒事，總不能讓阿姨蒙在鼓裏，而且，若是能讓阿姨認可我，她就不會再給你找相親對象了。”陳覺討好地笑著，“怎麽樣，你要不要把你的男朋友領回去？”
“男朋友。”蘇明月輕聲念著這個稱呼，心情瞬間變得舒暢無比，她傲嬌地撇開頭，“那我考慮考慮吧。”
陳覺期盼道，“考慮多久？”
“十分鐘。”
陳覺歪歪腦袋，“啊，那也太久了，要不再趁機接個吻？”
“哎呀，你說什麽呢！”蘇明月被他的逗得臉色通紅，她伸手去推陳覺，陳覺作勢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裏，埋在胸膛裏，就好像，蘇明月是他的無價珍寶。
-
“昨天是我太沖動了，但我那是太著急，你說好好的工作怎麽能說辭就辭了……”看著坐在眼前的蘇明月，蘇媽欲言又止，伸手去摸摸蘇明月已經消腫的臉，“打疼你了吧？”
蘇明月扯出一抹微笑，安慰她說，“媽，我沒事，只是你不要誤會陳覺，他真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他，這是我辭職後的事。”
聞言，蘇媽看了眼坐在她對面沙發上局促不安的陳覺，在沙發邊上，是陳覺上門時帶來的大盒小盒的見面禮，名酒名茶、食品禮盒、水果糕點一應俱全，可見其用心。
陳覺拿出來時，連蘇明月都感到有些驚訝，這裏有些東西是陳覺提前準備好的，好像他猜到自己會有上門的一天。
陳覺臉上帶笑，禮貌地朝蘇媽頷首，這是他第一次上門，心中難免緊張，好在他給蘇媽解釋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蘇媽冷靜下來想想，雖覺得驚訝，但到底還是相信了。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柳青竹這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私下是這樣的人，不過反正以後也不會來往了，你把他拉黑，這件事也不要放在心上。”
蘇明月應了一聲。
眼見墻上的時鐘已經爬過四點，蘇媽說她要去地裏看看，讓蘇明月在家招待陳覺。
蘇媽對陳覺的態度不冷不淡的，好像對他仍然心有芥蒂，又或者對昨天的事還沒有釋懷，她起身往外走，蘇明月說可以去幫忙，蘇媽也拒絕了，她對蘇明月說，“今晚讓你男朋友留下來吃個飯吧，你去市場買點菜，第一次來，別失了禮數。”
蘇明月只好說行，蘇媽走出客廳，站在樓梯口往上喊了一句蘇陽，說讓他去幫忙，得到回應後，她先出的門。
陳覺望著她遠去的身影，試探道，“雖然阿姨嘴上說不用，但我還是想去幫幫忙，你說這樣，她對我的印象會不會好一些？”
蘇明月看著陳覺殷切又小心翼翼的神情，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明明陳覺做得比那個賤.人林青竹好多了，可是蘇媽的態度卻差得這麽遠。
林青竹上門，她親自招待，熱情得很，生怕哪裏做得不好，可是陳覺上門，她卻好像一點兒也不重視。
不過蘇明月不想去理會，這件事陳覺沒有錯，若要追究，蘇媽是有錯的，她總是把錯歸結到自己的女兒身上，她先入為主，聽了林青竹的狗叫就默認自己的女兒是隨隨便便與人廝.混的人，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扇了自己的女兒一巴掌，事後她可以輕飄飄地說一句“我錯了”，可是蘇明月的心裏已經留下了疤痕。
這些疤痕不會消失，而是會一次次疊加，牢牢刻在她的心上，時不時刺痛一下她，提醒她，自己總是忍不住心疼的媽媽，是怎樣一次次地讓她失望，讓她變得冷漠。
想到這些，蘇明月無奈地笑了下，看向陳覺，她故作輕松道，“第一次上門，哪有讓客人去地裏幹活的，沒事，我媽只是需要點時間想想，你不用擔心，你做得很好，很周到。”
陳覺握住蘇明月的手，心疼而又小心翼翼地摩挲著，“那我們去市場買菜吧，今晚讓叔叔阿姨，還有你弟弟嘗嘗我的手藝。”
蘇明月直接上前一步環抱住他的腰，稍稍仰頭，她感受到陳覺加速的心跳，以及在她耳邊纏繞的喘.息。
“陳覺啊。”蘇明月寵溺地喊了他一聲，陳覺的目光定定落在蘇明月輕啟的唇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下，本能應道，“啊？”
蘇明月使壞地笑了下，伸手勾勾他的下巴，又趁他沒反應過來就撤回來，她背著手，一本正經道，“你要清楚你的身份啊，你是我男朋友，是客人，哪有客人上門做客要親自下廚的？”
“啊——”，陳覺語調下沈，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可我不想做你家的客人。”
“那你想做什麽？”
“你知道的，我想……”，陳覺彎腰，在她耳邊狡黠說，“做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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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著手，因為等待回答的過程過於緊張，他目光下移，停在蘇明月手裏的那枚戒指上。
那是枚銀色的戒指，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只是那上面采用鏤空設計，縫隙之間鑲嵌了些銀色的鉆石，所以能夠折射出光，看著閃閃的。
蘇明月將戒指盒遞過去時，陳覺的心緊張得幾乎要跳出心口，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然後他看見蘇明月指了指手邊的這堆金銀首飾道，“告白有花我能理解，但是這些東西，是不是太隆重了，而且，告白也不需要戒指啊，求婚才需要。”
陳覺耐心解釋道，“因為你值得，我就是想送給你，想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給你，我怕我不夠有誠意，怕你覺得，我是一時沖動，其實不是，我是認真的，我是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決定。”
蘇明月被她逗笑了，她微微仰頭，將淚光全部憋回去，“沒想到，你情話說得挺熟練，不過，哪有人表白是要對方自己戴戒指的，你得主動幫我戴上啊。”
陳覺一怔，心中緊繃著的弦總算是松懈下來，他猛然松了一口氣，連忙接過戒指盒，把戒指拿出來，他輕輕地握住蘇明月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
因為過於緊張和激動，他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顫抖，所以戴了許久才將戒指戴進去，尺寸剛剛好。
陳覺憐惜地輕輕撫摸著蘇明月的手，說道，“謝謝你，蘇明月，謝謝你不嫌棄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蘇明月主動上前去給了他一個簡單的擁抱，陳覺僵住了，反應過來後，他深深回擁蘇明月。
蘇明月在他耳邊輕聲道，“陳覺，往後的日子，我們一起走吧，雖然我們可能也會爭吵，會冷戰，會像其他戀人一樣，因為一點小事對彼此生氣，但是我們就這樣一起走吧，雖然一個人走會快些、自由些，但是兩個人走，會有趣些。”
陳覺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裏，“求之不得。”
抱了許久，陳覺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看向蘇明月手邊的盒子，有樣學樣，主動說道，“這些我都幫你戴起來吧。”
蘇明月警惕地左右看了下，不遠處有行人在悠閑地散步閑聊，而他們這個位置沒別人，蘇明月說，“錢不外露，這麽多，全部戴在身上會不會太誇張了？”
“不誇張，”陳覺說著，已經將手鏈拿出來，解開，戴在蘇明月的手腕上，“都是很日常的裝飾品，你戴上肯定很好看。”
“這又是金又是鉆的，你花了不少錢吧。”蘇明月偏頭看他，調侃道，“難道你是隱形的暴發戶？”
陳覺傾身過去，小心翼翼給蘇明月戴上項鏈，“暴發戶算不上，百八十萬的積蓄還是有的，說到這裏，等回去了，我的卡、我的不動產也都給你。”
“啊，你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給我啊，你就這麽信任我，不怕我卷走你所有的錢，然後跑路了？”
陳覺一本正經道，“我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你不用跑路。”
“你這樣很容易被騙啊，好吧，為了防止你被騙得傾家蕩產，看來以後我只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盯著你了。”
陳覺得逞地笑了下，將耳環戴好，他慢慢退回原來的位置，蘇明月將花束裝回塑料袋，說道，“我剛才還以為你提了袋吃的過來，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塑料袋，裝的全是貴重的寶貝。”
陳覺聞言，關切道，“是我考慮不周，因為太著急，沒有買吃的，你餓了嗎？我們現在去吃點東西。”
“不是，我不餓，現在這個時候，哪裏還有心思吃什麽東西啊。”
蘇明月盯著陳覺的臉，緩緩往下到他的唇，不知道是不是塗了潤唇膏，他的唇是微微紅潤的，看起來似乎很軟，蘇明月咽咽口水，直接說道，“陳覺，要接吻嗎？”
陳覺心臟狂跳，直接石化在原地，他看著蘇明月的唇，本能道，“要。”
兩人緩緩接近，陳覺的手扶在蘇明月的腰間，而蘇明月緊緊拽住陳覺的衣角，因為緊張，兩人都默契地閉上了眼睛，然而沒等到唇齒相依，兩人的腦袋先撞到了一起。
兩人猛然睜眼，才發現雙方都往同一方向偏頭了，陳覺作勢迅速調整，蘇明月也同時調整了方向。
接下來是長達幾秒的尷尬，蘇明月羞得臉瞬間紅了，她推開陳覺，用手扇來薛定諤的風，轉移話題道，“呼，有點熱啊。”
陳覺卻不肯放棄，他手一撈，就將蘇明月撈了過來，他眼神迷離，盯著蘇明月的唇不肯挪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不閉眼。”
語畢，陳覺慢慢湊近，寬大的手捧著蘇明月的臉頰，主動吻了上去，蘇明月動彈不得，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蜻蜓點水般的親密觸碰。
一吻完畢，蘇明月意猶未盡，睜開眼睛，陳覺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明月，蘇明月心虛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陳覺說，“你以前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誰說的，我這麽善良有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沒談過？”蘇明月用餘光瞄他，嘴硬道，“我談戀愛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陳覺坦誠道，“我沒談過，先前也沒跟別人接過吻，所以我覺得我們得多練練。”
“練、練什麽？”
“接吻。”陳覺盯著她的唇，又問，“你以前，接過吻嗎？”
蘇明月清清嗓子，故意不看他，含糊道，“沒有。”
“那我們，要不要試試更深入一點的？”
蘇明月輕笑一聲，擡頭看見他那雙深邃的含情眼，以及那讓她貪戀的柔軟的唇，她認真道，“好啊。”
因為有了經驗，這回沒有發生尷尬的事情，兩人深情相擁，彼此交換呼吸，感受此起彼伏的心跳，似乎全世界都化作虛幻的殘影。
幾分鐘後，兩人的臉上和耳根子都燒得通紅，蘇明月輕喘著氣，回味剛才的深吻，她找話題道，“你什麽時候回桃花村？”
陳覺說，“你什麽時候回，我就什麽時候回。”
“我可能還得處理點事，你知道，因為林青竹在我媽面前亂說，我得先把這件事解決。”
陳覺想了下，側身往蘇明月這邊，“要不，你帶我回家吧，我來跟阿姨解釋，這件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出面解決，林青竹說的話只是片面之詞，加上阿姨不知道林青竹的為人才會產生誤解，我若去解釋，阿姨回想過後應該能明白其中的真假。”
“要是我媽不信你，為難你怎麽辦？”
“沒事，總不能讓阿姨蒙在鼓裏，而且，若是能讓阿姨認可我，她就不會再給你找相親對象了。”陳覺討好地笑著，“怎麽樣，你要不要把你的男朋友領回去？”
“男朋友。”蘇明月輕聲念著這個稱呼，心情瞬間變得舒暢無比，她傲嬌地撇開頭，“那我考慮考慮吧。”
陳覺期盼道，“考慮多久？”
“十分鐘。”
陳覺歪歪腦袋，“啊，那也太久了，要不再趁機接個吻？”
“哎呀，你說什麽呢！”蘇明月被他的逗得臉色通紅，她伸手去推陳覺，陳覺作勢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裏，埋在胸膛裏，就好像，蘇明月是他的無價珍寶。
-
“昨天是我太沖動了，但我那是太著急，你說好好的工作怎麽能說辭就辭了……”看著坐在眼前的蘇明月，蘇媽欲言又止，伸手去摸摸蘇明月已經消腫的臉，“打疼你了吧？”
蘇明月扯出一抹微笑，安慰她說，“媽，我沒事，只是你不要誤會陳覺，他真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他，這是我辭職後的事。”
聞言，蘇媽看了眼坐在她對面沙發上局促不安的陳覺，在沙發邊上，是陳覺上門時帶來的大盒小盒的見面禮，名酒名茶、食品禮盒、水果糕點一應俱全，可見其用心。
陳覺拿出來時，連蘇明月都感到有些驚訝，這裏有些東西是陳覺提前準備好的，好像他猜到自己會有上門的一天。
陳覺臉上帶笑，禮貌地朝蘇媽頷首，這是他第一次上門，心中難免緊張，好在他給蘇媽解釋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蘇媽冷靜下來想想，雖覺得驚訝，但到底還是相信了。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柳青竹這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私下是這樣的人，不過反正以後也不會來往了，你把他拉黑，這件事也不要放在心上。”
蘇明月應了一聲。
眼見墻上的時鐘已經爬過四點，蘇媽說她要去地裏看看，讓蘇明月在家招待陳覺。
蘇媽對陳覺的態度不冷不淡的，好像對他仍然心有芥蒂，又或者對昨天的事還沒有釋懷，她起身往外走，蘇明月說可以去幫忙，蘇媽也拒絕了，她對蘇明月說，“今晚讓你男朋友留下來吃個飯吧，你去市場買點菜，第一次來，別失了禮數。”
蘇明月只好說行，蘇媽走出客廳，站在樓梯口往上喊了一句蘇陽，說讓他去幫忙，得到回應後，她先出的門。
陳覺望著她遠去的身影，試探道，“雖然阿姨嘴上說不用，但我還是想去幫幫忙，你說這樣，她對我的印象會不會好一些？”
蘇明月看著陳覺殷切又小心翼翼的神情，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明明陳覺做得比那個賤.人林青竹好多了，可是蘇媽的態度卻差得這麽遠。
林青竹上門，她親自招待，熱情得很，生怕哪裏做得不好，可是陳覺上門，她卻好像一點兒也不重視。
不過蘇明月不想去理會，這件事陳覺沒有錯，若要追究，蘇媽是有錯的，她總是把錯歸結到自己的女兒身上，她先入為主，聽了林青竹的狗叫就默認自己的女兒是隨隨便便與人廝.混的人，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扇了自己的女兒一巴掌，事後她可以輕飄飄地說一句“我錯了”，可是蘇明月的心裏已經留下了疤痕。
這些疤痕不會消失，而是會一次次疊加，牢牢刻在她的心上，時不時刺痛一下她，提醒她，自己總是忍不住心疼的媽媽，是怎樣一次次地讓她失望，讓她變得冷漠。
想到這些，蘇明月無奈地笑了下，看向陳覺，她故作輕松道，“第一次上門，哪有讓客人去地裏幹活的，沒事，我媽只是需要點時間想想，你不用擔心，你做得很好，很周到。”
陳覺握住蘇明月的手，心疼而又小心翼翼地摩挲著，“那我們去市場買菜吧，今晚讓叔叔阿姨，還有你弟弟嘗嘗我的手藝。”
蘇明月直接上前一步環抱住他的腰，稍稍仰頭，她感受到陳覺加速的心跳，以及在她耳邊纏繞的喘.息。
“陳覺啊。”蘇明月寵溺地喊了他一聲，陳覺的目光定定落在蘇明月輕啟的唇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下，本能應道，“啊？”
蘇明月使壞地笑了下，伸手勾勾他的下巴，又趁他沒反應過來就撤回來，她背著手，一本正經道，“你要清楚你的身份啊，你是我男朋友，是客人，哪有客人上門做客要親自下廚的？”
“啊——”，陳覺語調下沈，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可我不想做你家的客人。”
“那你想做什麽？”
“你知道的，我想……”，陳覺彎腰，在她耳邊狡黠說，“做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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