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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在天上給對方挖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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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家奴雖然有三品的防禦力,但是經不住風倚鸞在他們腳下亂鼓搗,再加上風倚鸞使出的力氣很大,峭壁邊上的小徑曲折蜿蜒,兩人被風倚鸞逼退了十幾步後腳下不穩,前面一位擠撞到了後面那位,後面那位便失足掉下山崖……

風倚鸞眼看著那名家奴從山崖邊上直直墜落,並發出連聲慘叫,她納悶地問另一人,“你們沒有飛行符令?”

那名家奴惶恐的搖頭,表示沒有。

風倚鸞驚問:“那他會不會低空飛行?會不會真的被活活摔死?”

問話的同時,她想到,以這樣的墜落速度,待快要墜落到地面時才能低空禦劍……這很難做到,更何況,這幾個家奴身份的隨從看起來有些呆傻,保不準真會活活摔死……

風倚鸞忽然動了惻隱之心,她來不及多想,便禦劍飛行直下,去追救那名被厭塗國私養的家奴。

崖壁上的家奴已經停止了攻擊,面對眼前的狀況卻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只能緊貼著山崖傻站在原地。

須臾之間,風倚鸞飛落至半山處,伸手抓住了那名墜崖的家奴,緩沖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後,她在空中繞了一個大弧線,並重新向上折返。

在上升飛行的過程中,風倚鸞又起了玩心,或者說是動了巧心思,她對手中提著的這名家奴說:“要不,把你帶到高處去,扔到禁空法陣上,看看會如何?”

這名家奴一聽到這句話,頓時不顧一切地大叫:“公主饒我,不要啊,不能這樣,寧死也不能如此啊!”

風倚鸞不解其意,她心中暗忖,覺得可以借此舉動,讓厭塗國大將私養家奴之事敗露,於是便不管不顧地,任性地往上直飛。

飛到與山顛平齊的高度之後,她繼續往上直沖,又只飛了兩三息的工夫,果然,高空中微微乍現一團亮光,並從空中極高處降下了一道強大的吸力,這股力道如同無形的蜘蛛網,將這名家奴從從風倚鸞手中拽出去,並迅速包裹起來,吸入到了高空中的法陣中,轉眼便消失不見。

風倚鸞身上帶有王朝頒發的禦劍令牌,便全然無事。她懸停在空中,看著這般情景,暗自驚嘆道,果然是天網恢恢啊,這個詞用在此處最合適不過,就這麽一下子,就把一個人嗖地抓走了……

風倚鸞楞神了片刻,拍拍手,又禦劍飛回到剛才打鬥的地方,只見僅剩的一名家奴還一動不動地站在崖壁邊上,臉色灰白,身體在山風中似乎還有些瑟瑟發抖。

風倚鸞對楫離一笑,說:“這回,給安枕閣再送一個人證,‘厭塗衛家的家奴’,不知道是否會和年前的那名刺客放在一起,一並調查審理,可惜那名刺客早就死了,只剩了一具遺體……”

說完,她又看向剩下的那名家奴,說:“對了,還有你,也一並上去吧。”

家奴哭喪著臉,半屈著膝蓋,可惜巖壁上地方太狹窄,他跪不下來,只能驚惶不已地說:“公主饒命,還請公主饒命,千萬不要送小人上去,小人寧死也不能被禁空法陣抓去啊。”

楫離也大步走上前幾步,急說:“鸞那個……公主,等等,不可如此。”

風倚鸞詫異道:“怎麽……?”

然而就在她和楫離說話的空當,這名家奴竟把心一橫,自行觸發了體內的不知什麽符咒,當即吐血身亡,軀體翻滾著墜落,墜入了山下的霧海之中。

風倚鸞禦劍站在當空,被這樣的驚變驚得呆住了:“他果然寧死也不肯被禁空法陣抓走?”

呆了片刻,她才飛到楫離身邊,收起了木劍,問:“這究竟是何緣故?”

楫離嘆道:“野修中一直盛傳,若不慎被禁空法陣捕獲,移交到安枕閣之後,會生不如死,我等一直謹記著這個傳言,今天,從這位家奴的表現來看,此事是鐵定無誤了。”

風倚鸞既後悔、又自責、又惋惜地說:“我不該一時起意,不該把他帶到那麽高的空中去,倒是我害了此人……”

楫離安慰她:“你也不必如此自責,此事與你無關。他們被人俘獲,一旦被馴養為家奴,便註定了只有兩種結局,要麽死,要麽被抓;所以他們的命與你無關,錯不在你,而在厭塗國的人。”

風倚鸞吞吞吐吐地說:“可是……”

同時,她也想像不出,若被安枕閣抓去,究竟有多可怕,究竟是怎樣生不如死的情況……

楫離努力想要撫平她內心的負擔,便裝出硬心腸的態度說:“沒有可是,今日這樣的處境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對麽?因此鸞姑娘不必如此掛懷。”

這時,正好白又黑回來了,小尾巴探出頭,替白又黑說:“發現有一群人正在靠近這裏,另外,從右手邊折回去一小段再往上走,在此處斜上方略高的地方,有一塊較開闊的所在,適合防守反擊。”

楫離便順勢接著小尾巴的話說:“眼下,我們還是盡快轉移到別處去,占據有利地形,方才那名家奴已經報了信,只怕其他人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

風倚鸞輕輕點頭,只能暫時把方才的事情拋在腦後,又看著倒在地上的衛豺三人,說:“這三人怎麽辦?衛豺暫時還不能死,否則會惹上新的麻煩……”

她想了一下,看看附近有一塊巨大的山石,山石旁邊還生長著茂密的植物,便說:“把他們三個先藏到那邊吧。”

說著,她兩只手各提起一名隨從家奴,楫離也提起衛豺,把他們挪到了山石後面,並折下一些帶葉子的大樹枝,把這三人掩蓋起來藏好。

隨後,他們便往白又黑所指的地方轉移。走了一半時,要爬上一個陡坡,風倚鸞便幹脆把兩名侍女扛在肩上,背了上去,兩名侍女受寵若驚,差點要跪下來謝恩並謝罪,風倚鸞拽起她們說:

“哪來那麽多啰啰嗦嗦的繁文縟節,我把你們兩人當姐妹,既然帶你們來這裏,就一定會把你們好好地帶回去,以後少磕頭,有空的時候多練練體力才是正事。”

來到這片略開闊的地方之後,風倚鸞和楫離左右查看了一番,風倚鸞又正好想試試自己的力量,便把附近視野中所能看到的八九塊大山石全都般到一起,橫豎堆起來,堆成了一道簡陋的小壁壘,讓楫離和兩名侍女呆在後面,說:“這幾塊石頭雖然頂不了太大作用,但是能擋一時是一時,總比沒有好。”

做完這些,她背靠著大石頭,坐在楫離旁邊,楫離則說:“聽,他們過來了。”

風倚鸞也屏息細聽,果然有一群人已經來到了他們剛才打鬥過的地方,其中有厭塗四公子敖緊的聲音。

第233 章 這是上次欠的那一拳,還給你

風倚鸞屏息細聽,只聽到四公子敖緊的聲音怒道:“蠢貨,此處有迷香!快把他們兩個給我弄醒!”

緊接著就是劈啪扇臉揍人的聲音,並且伴隨著嗯嗯唧唧的哀嚎聲。聽起來,應該是有兩名隨從被殘餘的香藥熏暈了,而他們還沒有發現衛豺那三人。

又有人說:“四公子,看地上的足跡,他們往上面去了。”

“很好,立即往上追!”

……

楫離聽著這些人的腳步聲,不由得伸出手,隔著衣袖輕輕抓住風倚鸞的左手臂,說:“小心些,如果……不要硬撐。”

風倚鸞凝望著他的雙眼,點點頭,卻說:“別這樣,別弄得像是要生離死別一樣。”說著,她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隨便打打架,我會小心的。”

說實話,此時她心裏也有一點兒緊張害怕,但是,有些事情,既然明知道終究躲不過,還不如以積極的心態等他們來,該拼的拼,該打的打,總不能因為怕著誰,就躲在自己的小院子裏不出門,那樣會錯過很多風景和精彩……再說了,還要帶小尾巴出來游玩的。

轉眼間,敖緊這一行人便紛紛躍上了風倚鸞所在之處,共有九個人。

風倚鸞掃視一圈,看到敖緊帶著五名隨從,寇斤只帶了兩人。其中,寇斤是二品中階,帶著兩名白身隨從,因此基本可以忽略;而敖緊是二品高階,卻帶了四名三品的家奴,以及一名五品的家奴。

風倚鸞看到這名五品高階的家奴時,偷偷倒吸了一口氣,心說這下可麻煩了。

四公子敖緊開口先問:“衛豺呢,你把他怎樣了?”

風倚鸞驚訝地說:“你問我?你等惡人反而先問我要起人來了?真是黑白顛倒啊。”

敖緊怒道:“少廢話,他人呢?!”

風倚鸞強作鎮定,不慌不忙地攤手道:“他死了,他們五個人都被我打暈,扔到山崖底下活活摔死了,你們一會兒如果還能活著從本公主手中溜走的話,可以到山根下面去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五只大餡兒的肉餅。”

她心想,自己這說瞎話的本事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見長啊,不過對敵人就沒必要說實話,兵不厭詐嘛,就讓衛豺在大石頭後面睡著吧,但願不要落下風寒的小的毛病。

敖緊想也不想便怒道:“廢物,真是不中用的東西。”

寇斤卻說:“笑話,你這野女人,說話也太過狂妄了,就讓小爺我先教訓教訓你,前番在演武場和太學中局限太多,小爺的能耐還根本沒有發揮出來,今天,就讓你徹底領教一次!”

敖緊看了寇斤一眼,做出請的動作,說:“行,你先上,去一雪前恥吧。”

寇斤移步上前,在正要出手之際,招術卻凝而不發,他訝異地問風倚鸞:“你身上這五品的防禦符是從何而來?”

風倚鸞說:“父王給的,怎麽?礙著你什麽事了?哦,好像是礙著你打我了。”

寇斤無言了片刻,才指著風倚鸞怒道:“你這奸猾的野女人,有種別用這種手段,要鬥就用自己的真本事鬥。”

風倚鸞笑道:“不管你這話是不是故意使出的激將之法,本公主都不會上你的當,能打則打,不服氣就退開到一邊去。”

敖緊冷聲盤問:“在你入學那天,劉大人不是讓你交出所有武器麽,你竟敢還私藏著這防禦符?”

風倚鸞慢悠悠地說:“敖公子真會開玩笑,我是把隨身的重劍交出去了,可是,劉大人並沒有讓我交出防禦符啊,再說,你真當本公主傻?巴巴地把這些東西都交出去,然後等著你們輕輕松松捏死本公主?”

敖緊說:“好,等我回去就向劉大人舉告你,私藏防禦符!”

風倚鸞不耐煩地說:“去吧去吧,我也會去向安枕閣的大人舉告,你們厭塗某某家私養不在冊的野修家奴,數量還不少,我在短短一年之內就共遇到了三次,哼哼……話說你們還打不打?總是嘰嘰歪歪個沒完,還等著早點打完了吃午膳呢。”

敖緊頓時無話還擊,寇斤深深地看了敖緊一眼,說:“這五品防禦我破不開,公子先讓你的手下破防之後我再動手吧。”

四公子敖緊嗤笑道:“等我手下的人破開她的防禦,就直接隨手把她殺了,還需要再換你上?不嫌麻煩?你當這裏是演武場?”

寇斤:“……”

風倚鸞靜靜地看著這兩人面合心不合,心想,他們每次都當著自己的面就擡杠,不知道在私底下是怎樣的,會不會有鬧翻的可能?……

她又想,寇斤若不敢出手,不如由自己先發制人,先把寇斤打趴再說,便能在氣勢上占些優勢,至於那名五品的家奴,打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這裏,她以先聲奪人之勢疾步沖至寇斤面前,說:“既然邀戰了,怎麽能不打就退呢?你若不忍心先出手,我就主動迎擊好了!”

說話之間,她已經施展出新學會的《極生拳》,將體內真氣通透於手臂雙拳,招式大開大闔,走得是剛猛的路子,說:“正好領教一下你悍殤寇家血脈中的力量,看看與本公主相比何如?”

寇斤猝不及防,慌忙先使出所有的防禦手段應戰,於是只有招架之力,全無還手的機會,頓時落入被動狼狽的境地。

兩人一交上手,風倚鸞心中已經有了底,寇斤偏重於力修,因此在術法和技巧以及敏捷度上反而略遜於衛豺,而自己如今已經升到二品初階,體內原有的巨鯨之力隨著修為提升又自動釋放出了一重,藏山歸壑的功法也有所提升,再加上新得了巨龜之力,她的力量已經超過了寇斤。

而寇斤對這一切卻渾然不知,他對風倚鸞的認識還停留在一個多月前的水平……

在十招之內,風倚鸞先用兩拳轟開了寇斤的術法防禦,又以三拳轟爆了他的防禦法器,最後,一拳擊碎了他身上的軟甲,寇斤頓時臉色煞白,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整個人都懵了。

風倚鸞微微一笑,又用一記虛拳直擊向寇斤的胸口,寇斤章法已亂,竟只能憑著本能護住自己,風倚鸞拳出一半時驟然變了角度,轉而直搗向他的面門,寇斤只能伸臂回護格擋,緊接著,只聽到哢嚓哢嚓兩聲,他的左右兩只手臂竟已同時被風倚鸞打斷。

寇斤痛得大叫一聲,卻已經沒有辦法再反擊。

風倚鸞只覺得胸中長舒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這是報你上次在演武場中的那幾記重擊,讓你也嘗嘗,痛入骨髓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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