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番外

關燈
第119章 番外

湛玉節有些發愁。

魔域那邊的事情終了後,師妹就不願意前往那邊了,整天都待在九淵宗裏,誰勸她都不聽。

其實不去也不大要緊,魔族失去了奴仆,掀不起波瀾。而為了讓無盡淵恢覆平衡,玄門也挑出了道人開始修魔,那些個玄門宗派比她們還要緊張,恨不得一直盯著那邊。

但師妹的懶,連帶著她也不好做正事。

掌教和師尊倒是沒說什麽,在她跟師妹結道之後,直接一揮手給她放了個漫長的假。

可她歷來自律自持,隱隱有些不太習慣這種清閑。

九淵峰的洞府前栽了桃花。

湛玉節沈思的時候,言稚川正躺在石上睡覺,落花如雨,繽紛飄揚。回神後的湛玉節輕飄飄地瞥了言稚川一眼,還沒等她做什麽,言稚川就迷迷瞪瞪地醒過來了,眼睛都沒睜開,就摸索著朝著湛玉節的懷中拱。

湛玉節撫摸著言稚川的背脊,熟練地問她:“怎麽了?”

言稚川哼哼唧唧的,緩了一會兒才睜開惺忪的眼,凝視著湛玉節,說:“有些無聊。”

湛玉節問她:“話本都看完了?”

言稚川不滿:“你都不陪我看。”

湛玉節眼神閃了閃,假裝沒聽見。之前被師妹軟磨硬泡,有些心軟,與她一起看些話本。但師妹她奇思妙想多,什麽都想試一下,湛玉節有些接受不了。要是過去的話本就算了,問題是師妹去白玉京那找了完整版。

“天快黑了。”言稚川又說。

湛玉節覷了眼天色,落日半沈,可要說“天黑”,也算不上。

但言稚川不管,她從湛玉節懷中跳了出來,伸手拽著湛玉節就往殿中走。她一邊邁步,一邊興奮地說:“師姐,我們開始修煉。”

湛玉節:“……”她失神片刻,跟上言稚川的步伐,問她,“師妹我之前教你的雙修法訣記下來了嗎?”

言稚川就聽到“雙修”兩個字,什麽法訣她不知道、不記得,但不妨礙她胡亂點頭說是。

湛玉節看她的模樣有些不放心,但此刻追究這些似乎也有些不恰當。

松開湛玉節後,言稚川從乾坤囊裏摸出了她的學習資料,喜滋滋地看著湛玉節道:“師姐,來吧。”

她比劃了一陣,說,“先將法殿化作茫茫的海,再變一艘隨風波搖蕩的船。”以洞天道人之能,別說是演化風光,就連開山裂海都是舉手投足間的事。湛玉節無言,過去的自己怎麽都想不到,辛苦修持的法力要用在這上頭。

湛玉節其實不太想聽,可問題是她不做師妹自己也能做到,與其等著師妹亂來,還不如她來演化洞府,至少能讓一切都在掌控中。

看著興沖沖吩咐她的言稚川,湛玉節挑眉問:“書中的主角還不是人族呢,你是不是也要變出幾條尾巴來?”

言稚川卡殼片刻,眸光倏地一亮。

湛玉節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暗道不好,可脫口的話想收已經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耳畔就響起了言稚川興奮的聲音:“可以啊!我怎麽沒想到。”她不是毛茸茸啦,但是可以用法力變。

不過呢——

言稚川灼灼地望著湛玉節,問,“師姐喜歡毛茸茸還是龍蛇?”

湛玉節:“……”

等到湛玉節布置好言稚川要求的景後,幾條法力幻化的毛茸茸尾巴卷了過來。

法殿的梁柱逐漸地消隱了,只有茫茫無邊的水域,以及一艘隨波逐流的小舟。言稚川和湛玉節在艙中對坐,言稚川支棱著身體烹茶。要不是那法力尾巴到處亂鉆,湛玉節都要以為她正經了起來。

“嗯,再來點朦朧的煙雨。”言稚川面頰微紅,她又說。

舟中香爐中煙氣裊裊,雨打潮聲,清幽可聽。

言稚川凝眸註視著湛玉節,很快就嫌橫在身前的小幾和茶爐礙事,一拂袖將它們收起。她朝著正襟危坐的湛玉節懷中一摘,伸手就扯她的腰帶。

湛玉節摟著言稚川,將她提了起來,親了親她的唇角。她抵著言稚川的額頭,道:“把尾巴收回去。”

可要是聽話,那就不是言稚川了。

她眨了眨眼,非但沒有依言而行,反倒放任尾巴亂動。延伸的法力代表著她的意志,師姐也可以將這股法力抹去,但她一定不想將法殿拆了,到時候引得宗中姐妹們來圍觀。

輕松拿捏!

湛玉節一看言稚川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她不去管那些法力尾巴,將雙腿向前一抻,攬著言稚川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微微俯身親著她的唇角,摩挲片刻,緊接著便撬開言稚川的嘴巴。別看言稚川話本看得多、將自己描述得厲害,其實親一親就發軟。一個深吻她就興奮了起來,雙眸開始失焦了 。在這個時候,哪裏還能記得自己的“尾巴”,早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我教你的法訣還記得嗎?”湛玉節攬著喘息著的言稚川,湊在她耳邊問。

言稚川才不想管什麽雙修法訣,她凝視著開合的紅唇只想再來一次。有這個閑工夫去運轉什麽法訣,還不如多親幾次呢。她充耳不聞,手已經扒開湛玉節的腰帶,朝著裏頭探去。她一遍胡亂摩挲,一邊去逮湛玉節的唇,眼中很快蒙著一層瀲灩的水光。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煙波浩渺的水和隨波搖蕩的小舟都已經消失了,法殿仍舊是那座法殿。

言稚川抱著湛玉節,眼睛還沒睜開,手指就在湛玉節的腰上來回摩挲。可沒等她向下摸去,手指就被湛玉節抓住了。湛玉節眼睫顫了顫,倦懶的聲音響起:“不累嗎?”

“不累。”言稚川搖了搖頭,眸光清亮。

湛玉節睨著她,又道:“那再運轉一次雙修法訣?”

昨夜到了最後,湛玉節還是壓著言稚川運轉法訣雙修,雖然那樣雙修也有滋有味的,但修煉就是修煉,遠不如肌膚相貼耳鬢廝磨來得舒爽。

而且師姐眼神因失焦顯得萬分迷離的模樣,讓她百看不厭。

言稚川扁了扁嘴,她吸了一口氣,披著一件松垮的外衫坐在湛玉節的腰上。系帶沒有打結,她一挪動,便松散開 ,露出了瑩玉般的肌膚。她稍稍一俯身,雙手撐在湛玉節身側,說:“不要。”

湛玉節不動聲色,明知故問:“不修煉的話。那你這是做什麽?”

言稚川哼了聲,嫌撐著太累,身體一軟就趴在湛玉節的身上。

她埋在湛玉節頸邊拱了拱,另一只空閑的手也開始到處磨蹭,她說:“師姐,我就不能是純好色嗎?”

湛玉節:“……”

抱著湛玉節親了一會兒,又在榻上拖拉一陣子,言稚川還是起來了。

倒不是她想要離開湛玉節的懷抱,而是鐘湛兮傳來了消息。

言稚川還以為有什麽大事,結果只是讓她煉制一丸丹藥。

“師尊她怎麽了?”湛玉節蹙了蹙眉,“為什麽要服用丹丸?”

言稚川眼神閃躲,沒跟湛玉節說實話。她眼也不眨地說:“可能是修煉過度了吧。太辛苦,需要磕藥補一補。”

湛玉節狐疑地看著她,不太相信。師尊的身體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不然九淵宗早就雞飛狗跳了。

那麽求的是什麽丹丸?又是怎麽個修煉過度法?為什麽不去藥峰求丹丸?

湛玉節沒想明白。

可等到幾天後,言稚川悄悄地摸出一枚丹丸想哄她服下的時候,湛玉節靈光一閃,剎那領悟。

怪不得師尊不上藥峰,要是對著輔師提煉丹要求,怕是得被罵上三天三夜吧。

“這是師尊讓你煉制的丹丸?”湛玉節問。

言稚川:“……”那什麽金風玉露丹,她煉制了一爐,也悄悄地留下一丸。

湛玉節看著言稚川的神色,忽地浮現一種不妙的預感。

她那不正經的師尊推開了一道不得了的大門,未來會有多少奇怪的丹丸給她服用?

湛玉節屏息,她不抱希望地輕聲問:“師妹?是提升雙修效率用的?”

“不是。”言稚川是誠懇的,看湛玉節的臉色不太對勁,她蹙了蹙眉頭,也不勸湛玉節,而是自己吃了。她假模假樣地攏了攏衣襟,躺倒在榻上,督促神色恍惚的湛玉節,“師姐,快些,我躺好了。”

湛玉節吸氣。

她問:“藥效呢?”

言稚川憋了一會兒,才軟聲說:“你自己試一試嘛。”她凝視著湛玉節,一邊運轉著法力催發藥性,一邊胡亂地想著。上回尾巴失敗了,興奮的時候哪裏管得著法力,那之後是不是能琢磨一些暫時化出妖族特制的丹丸呢?她怎麽沒想到煉制那些好東西!言稚川越想越是興奮,連眼睛都紅了起來。

湛玉節一直註視著她,還以為她怎麽了,忙伸手去探。只是才碰觸到言稚川,耳畔就響起一道百轉千回的呻.吟。言稚川抖了抖,渾身過電似的,戰栗不已。她的面色潮紅,一邊打哆嗦,一邊要湛玉節再多摸幾下。

湛玉節:“……”

她的師尊真該死啊!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