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娘親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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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聊一邊朝外書房走，進了書房，蕭悅明忙乖覺的接過丫鬟手裏的茶壺，給她娘泡了一盞茶。
“娘，您先喝點茶提提神。”
“嗯，對了，你這麽晚了還在等我，只怕不單單是為了問這個吧，可是有要事跟我說？”
蕭悅明“嘿嘿”傻笑，扭捏著搓了搓衣角。
“那個，確實有事想和娘商量。您看這次戰事，孩兒可否去前線......”
“不行！”
還沒等她說完，美人娘就怒拍桌子吼道。
“你想都不要想，咱們蕭家只有你這麽一個女嗣繼承香火，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上戰場的！”
“娘......我不上陣殺敵，就幹點後勤不行麽？”
“不行！到了軍營，很多事豈是你說了算，若是遇到敵襲，即便你是個後勤，也照樣會送命。”
蕭悅明咬了咬唇，臉上滿是倔強，眼中透著不甘。
“可是娘，我是個武將，還是剛考上的武榜眼！咱們家也是功勳之家，如今國難當頭，我如何能縮在家中？我學武藝，考武舉，就是想著有一天能夠報效大周，如今正好有這麽個機會......”
“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不能為娘，為這個家想一想，娘就你這麽一個閨女，怎麽舍得把你丟到戰場上去？況且你馬上就要跟墨家公子成親了，若是去了前線，你們才剛成親就分開，他豈不可憐？總之，這個事你就別提了，娘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被美人娘斬釘截鐵的拒絕，蕭悅明只得耷拉著腦袋，沮喪的回了屋。
她實在是太想建功立業了，大好的熱血青年，保家衛國，何等的榮耀。況且自己好歹一身武藝，箭法也好，如今機會來了，若是錯過，將來還不知道怎麽後悔呢。
不過有一點，她娘倒是說的對，若她真的參了軍上了前線，她與墨巖這對新婚燕兒就要分別，她如何舍得？
重重嘆息一聲，洗漱完躺倒在床榻上，她輾轉反側一整夜，也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日頂著個濃重的黑眼圈起床，在去學院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已經在兵部當員外郎的海日古。
與蕭悅明的萎靡不同，海日古的精神十分亢奮，看到蕭悅明就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小明早啊，你這是去學院嗎？”
“嗯，早啊，看你這麽高興，莫非是有什麽喜事？”
海日古使勁點了點頭，傻呵呵的笑了兩聲才說道。
“昨日兵部遣派人手押運第一批糧草去朔州，我主動領職，被批準了。三日後就隨軍出發，到潼關與後勤軍匯合前往朔州。”
聽她這麽一說，蕭悅明頓住了腳，神色詫異。
“你是說，你要去押運糧草去前線？”
“嗯！雖然這次我武舉不過一甲三十四名，但是我力氣大，能吃苦，到了戰場上，一定能建功立業。”
看著海日古憧憬的笑臉，蕭悅明的心中又是羨慕又是煩悶。
“對了小明，你可是武舉的榜眼，何不跟我一同前去朔州，咱們投軍上陣殺敵。以你的本事，肯定比我先當上大將軍！”
“哎，我娘不讓我去。而且我馬上就要成親了......”
海日古一楞，片刻後臉上浮現出一抹了然。
蕭悅明是功勳子弟，同她這樣的平頭老百姓不同，什麽都要自己去掙去搶才行。功勳子弟們只要安安心心的呆在長安，就能托關系進禁衛軍，哪裏需要冒著危險上戰場，拿命拼出一個前程來。
以前海日古也曾為此憤憤不平過，不過後來她卻也想通了，即便自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人，只要自己努力，抓住每一個機會，總有一日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更何況，那些功勳卓絕的家族當初，也不過如他一般，是泥腿子出生，只是他們善於把握機會，懂得拼搏，才有了庇護子孫的榮華富貴。
說不準，她將來也能成為其中之一呢？
而如今許多的功勳世家的子弟，很少能有超越先輩的人物。她們已經被富貴迷了眼，被錦衣玉食侵蝕成了空有其表，內裏平庸的人。再過一兩代，只怕就會徹底落末，淪為平民。
那麽她自然能夠取而代之，成為新的貴族功勳。
想到這些，她看向蕭悅明的眼神不免帶了些同情。
“幸好我了無牽掛，倒是少了許多煩惱。不過不能與你並肩殺敵，真是太遺憾了！”
“是啊，真遺憾......”
與海日古告別後，蕭悅明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邱老將軍見她心事重重，便打發她早些回家休息。
她也沒勉強自己，只上了半天班就早退了。
騎著馬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晃悠，心裏一直在琢磨該不該堅持冒險上戰場的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墨府門口。
門房小廝大老遠見了她就興沖沖的朝她行禮，然後使喚人進內宅通稟。
等她下了馬，下人又殷勤的上前牽了馬去，她只得硬著頭皮進了墨府。
彼時墨巖正在老夫人的院子裏，聽著老夫人同其他幾位伯母夫人們對著嫁妝單子，聽到蕭姑娘來訪，大家紛紛打趣墨巖，將他鬧得面紅耳赤，才放他出屋去迎。
因為婚期已定，按理婚前他們二人不該再見面，但是大周向來民風開放，如今更是比之前朝要隨意很多，所以倒也不十分忌諱。
籌備婚事還有許多瑣碎，這段日子二人也沒見過面，乍然一聽蕭悅明來訪，倒是叫墨巖有些驚喜。
匆匆回屋換了身玄青色圓領袍，又命貼身小廝理了理發絲，他這才趕往前廳。
只是等他見了蕭悅明，卻見她眉頭微蹙，面露難色，一雙漂亮的眸子裏灰蒙蒙的沒有神采，當下便有些疑惑。
“怎麽了，這般愁眉苦臉的，可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啊？哦，沒......沒什麽事。”
蕭悅明連忙擺手否認，她實在不想讓墨巖擔心，只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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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了，你這麽晚了還在等我，只怕不單單是為了問這個吧，可是有要事跟我說？”
蕭悅明“嘿嘿”傻笑，扭捏著搓了搓衣角。
“那個，確實有事想和娘商量。您看這次戰事，孩兒可否去前線......”
“不行！”
還沒等她說完，美人娘就怒拍桌子吼道。
“你想都不要想，咱們蕭家只有你這麽一個女嗣繼承香火，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上戰場的！”
“娘......我不上陣殺敵，就幹點後勤不行麽？”
“不行！到了軍營，很多事豈是你說了算，若是遇到敵襲，即便你是個後勤，也照樣會送命。”
蕭悅明咬了咬唇，臉上滿是倔強，眼中透著不甘。
“可是娘，我是個武將，還是剛考上的武榜眼！咱們家也是功勳之家，如今國難當頭，我如何能縮在家中？我學武藝，考武舉，就是想著有一天能夠報效大周，如今正好有這麽個機會......”
“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不能為娘，為這個家想一想，娘就你這麽一個閨女，怎麽舍得把你丟到戰場上去？況且你馬上就要跟墨家公子成親了，若是去了前線，你們才剛成親就分開，他豈不可憐？總之，這個事你就別提了，娘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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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她娘倒是說的對，若她真的參了軍上了前線，她與墨巖這對新婚燕兒就要分別，她如何舍得？
重重嘆息一聲，洗漱完躺倒在床榻上，她輾轉反側一整夜，也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日頂著個濃重的黑眼圈起床，在去學院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已經在兵部當員外郎的海日古。
與蕭悅明的萎靡不同，海日古的精神十分亢奮，看到蕭悅明就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小明早啊，你這是去學院嗎？”
“嗯，早啊，看你這麽高興，莫非是有什麽喜事？”
海日古使勁點了點頭，傻呵呵的笑了兩聲才說道。
“昨日兵部遣派人手押運第一批糧草去朔州，我主動領職，被批準了。三日後就隨軍出發，到潼關與後勤軍匯合前往朔州。”
聽她這麽一說，蕭悅明頓住了腳，神色詫異。
“你是說，你要去押運糧草去前線？”
“嗯！雖然這次我武舉不過一甲三十四名，但是我力氣大，能吃苦，到了戰場上，一定能建功立業。”
看著海日古憧憬的笑臉，蕭悅明的心中又是羨慕又是煩悶。
“對了小明，你可是武舉的榜眼，何不跟我一同前去朔州，咱們投軍上陣殺敵。以你的本事，肯定比我先當上大將軍！”
“哎，我娘不讓我去。而且我馬上就要成親了......”
海日古一楞，片刻後臉上浮現出一抹了然。
蕭悅明是功勳子弟，同她這樣的平頭老百姓不同，什麽都要自己去掙去搶才行。功勳子弟們只要安安心心的呆在長安，就能托關系進禁衛軍，哪裏需要冒著危險上戰場，拿命拼出一個前程來。
以前海日古也曾為此憤憤不平過，不過後來她卻也想通了，即便自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人，只要自己努力，抓住每一個機會，總有一日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更何況，那些功勳卓絕的家族當初，也不過如他一般，是泥腿子出生，只是他們善於把握機會，懂得拼搏，才有了庇護子孫的榮華富貴。
說不準，她將來也能成為其中之一呢？
而如今許多的功勳世家的子弟，很少能有超越先輩的人物。她們已經被富貴迷了眼，被錦衣玉食侵蝕成了空有其表，內裏平庸的人。再過一兩代，只怕就會徹底落末，淪為平民。
那麽她自然能夠取而代之，成為新的貴族功勳。
想到這些，她看向蕭悅明的眼神不免帶了些同情。
“幸好我了無牽掛，倒是少了許多煩惱。不過不能與你並肩殺敵，真是太遺憾了！”
“是啊，真遺憾......”
與海日古告別後，蕭悅明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邱老將軍見她心事重重，便打發她早些回家休息。
她也沒勉強自己，只上了半天班就早退了。
騎著馬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晃悠，心裏一直在琢磨該不該堅持冒險上戰場的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墨府門口。
門房小廝大老遠見了她就興沖沖的朝她行禮，然後使喚人進內宅通稟。
等她下了馬，下人又殷勤的上前牽了馬去，她只得硬著頭皮進了墨府。
彼時墨巖正在老夫人的院子裏，聽著老夫人同其他幾位伯母夫人們對著嫁妝單子，聽到蕭姑娘來訪，大家紛紛打趣墨巖，將他鬧得面紅耳赤，才放他出屋去迎。
因為婚期已定，按理婚前他們二人不該再見面，但是大周向來民風開放，如今更是比之前朝要隨意很多，所以倒也不十分忌諱。
籌備婚事還有許多瑣碎，這段日子二人也沒見過面，乍然一聽蕭悅明來訪，倒是叫墨巖有些驚喜。
匆匆回屋換了身玄青色圓領袍，又命貼身小廝理了理發絲，他這才趕往前廳。
只是等他見了蕭悅明，卻見她眉頭微蹙，面露難色，一雙漂亮的眸子裏灰蒙蒙的沒有神采，當下便有些疑惑。
“怎麽了，這般愁眉苦臉的，可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啊？哦，沒......沒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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