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婚姻大事

關燈
見這架勢,蕭悅明都快哭了。

她這邊才剛和宋錦初打賭,三月之期。她有把握勝,但也打定了主意無論勝負,都去跪求陛下解除婚約,還宋錦初自由。

所以哪裏可能現在就操辦起她倆的婚事?

可這話她不敢當著祖母的面說出來,畢竟這事兒挺有風險的,她們大概也不會理解自己。

更何況若早一步傳到陛下耳朵裏,到時候想求,只怕就難了。

這該找個什麽理由拖延一二呢?至少也要等兩個月,她把軍校開學典禮的事兒都辦妥當,讓陛下滿意,她也才好開口求陛下啊。

屋子裏眾人的話題已經轉到了挑哪個院子給她做婚房,她的額頭卻已經急出了一層汗。

想了好半天,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稍微有點說服力的理由,於是趕忙打斷大家的討論。

“我看還是把婚期往後拖一拖好了,宋家如今可是炙手可熱,宋老夫人也是陛下倚重的朝中重臣。雖然我與宋公子的親事,是陛下賜的婚,但是我好歹是咱們宣義侯府的大小姐,總不能一事無成身無功名吧!”

說到這兒,她從祖母的懷裏掙脫,起身站到了廳中跪下。

“祖母,孫兒打算參加今年的武舉考核,爭取拿到前三甲,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娶宋家公子進門。我實在不想委屈了他,也叫別人看低我們宣義侯府。”

說著,她俯身朝祖母磕了三個響頭。

她這一番話,有理有據有情有義,倒將屋中眾人嚇了一跳,紛紛看向老夫人,看她是個什麽主意。

“哎,你這孩子,怎麽性子還是這麽倔呢!”

祖母重重嘆了口氣,親自起身上前,將蕭悅明從地上扶了起來。

“若真論起來,他們宋家與咱們家一比,其實也差不離。如今你娘雖依舊掌著羽林衛,可她手底下握著神武衛,且五府三衛中,多有你娘的親信。當然一文一武實在難分誰高誰低,但你娶宋家公子,這身份上是綽綽有餘的。”

一邊說,祖母一邊幫她揉了揉磕紅的額頭。

“不過既然你說要考武舉搏個功名再去下聘,倒也行。想必他們家見你有這番赤誠之心,定然也放心將宋家公子交托給你。往後你與那宋公子,定能夠如膠似漆,琴瑟和鳴。”

蕭悅明額頭的冷汗蹭蹭往外冒,她可根本沒想這麽深,只希望借此為由,將婚事往後拖些日子,否則,還不知道祖母他們會不會過兩天就拉著她,去宋府下聘呢!

“沒想到咱們明姐兒還是個癡情的,不過那宋家公子能成為這長安第一公子,必然樣貌人品都十分出眾,也對得住你傾心相對。”

“哎,就是可惜了,不能早些將人娶進府,好叫咱們好好瞧瞧。”

“哈哈哈,好事多磨嘛,只要他們這對璧人將來能和和美美,遲一些倒也無妨。”

眾人又調侃了一會兒,直說得蕭悅明面紅耳赤,頭貼在胸口根本擡不起來,這才在丫鬟小廝的伺候下,轉到了花廳用膳。

同樣聊起婚事的,還有墨府的後宅。

墨巖剛回府,就有小廝向墨清河稟報,他急匆匆的朝府門迎了過去,見墨巖好生生的,並無哪裏不妥,這才松了口氣。

“阿巖你出府怎麽不跟爹爹說一聲?”

墨巖自知不對,低著頭歉疚的回道:“對不起爹爹,當時孩兒有些著急,所以就沒跟您說一聲。”

“你是去宣義侯府了?”

見兒子點頭,墨清河無奈的輕嘆一聲。

“你呀!那蕭姑娘不是說有事不能來嗎?你這麽尋過去,哪裏有大家公子的自持?”

墨巖沈默著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露出的唇緊緊抿著,無聲的反駁。

“罷罷罷,自五年前攛掇你去潭州,這自持便早就沒了。”

墨清河心疼的看著眼前,已經快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

“可見到蕭姑娘了?”

“嗯!”

“既然見了面,那你可與她提起你們二人的婚事了?”

墨巖似乎沒想到他爹會問這個,詫異的擡眸迎上墨清河的眸子。

“爹爹,這件事,是不是......是不是還太早了些?”

“不早了!本來宋府拖了兩年,你去年就該嫁過去的。誰知蕭姑娘一去五年才回,你也已經十九,若是今年年底宋公子過門,你就只能拖到明年過門了。到時候你二十,蕭姑娘及笄,時間上倒也剛好。”

墨巖聽到“時間剛好”四個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嫣紅。

“這件事不是應該蕭府來提嗎?而且小明才剛回來,只怕還來不及考慮娶親之事。”

墨清河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發頂說道:“的確是該讓蕭家去琢磨,不過既然你與蕭姑娘情投意合,大可提一提,否則宋家若是再拖延下去,你豈不是還要再等一兩年?”

“若是小明,便是再長,我也等得。”

“傻孩子,爹沒有催你的意思,爹心底也舍不得你早早嫁人,可如今見你遇到彼此喜歡的人,爹自然是盼你歡歡喜喜的嫁過去,二人琴瑟和鳴,幸福美滿。”

墨巖揚起笑容,看向墨清河的眼神中滿是感動和羞澀。

“改日若是蕭姑娘到咱們府上拜訪,你旁敲側擊的提一下,爹可是把你的嫁妝都準備妥當了。”

“爹......我不聽你亂說了,我去看看今天晚膳吃什麽。”

墨巖咬著唇轉身遁走。

與墨府父子兩美好的氣氛不同,此刻在宋家,因高燒昏厥的宋錦初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原本俊美深刻的五官,也變得有些妖嬈起來。

他眉頭微蹙,燒得紅艷艷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線,時不時會呢喃幾個挺不清晰的音符。

他的床邊,宋爹正接過小廝遞上來的帕子替他擦去額頭密布的汗珠,眸中滿是擔憂。

雖然大夫說只是受了風寒,並無大礙,但看著自家寶貝兒子痛苦的表情,他就心疼得不行。

方才聽了蕭家姑娘所言,得知兒子一個仆從未帶,就領著人家姑娘出城,宋爹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蟲蟲今天更新又遲了,嗚嗚嗚,下午不小心睡著了,一下時間就晚了,真的很慚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